馬元培的眉頭立即皺起,眯著眼睛看向葉鴻。
他看葉鴻的目光帶著明顯的寒意。
眼底神光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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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算是什麼東西,這裡也有你說話的份嗎?」
說完,看向蘇岩。
「蘇岩,這就是你的保鏢?」
「呵呵,好沒規矩啊!」
他冷聲道。
「閉嘴吧,你這個大傻叉!」
葉鴻直接罵道。
嗯?
馬元培一愣,沒想到葉鴻會如此開口。
但緊接著他就滿臉暴怒。
葉鴻道「我是蘇岩的保鏢不假,但我還有另一個身份……那就是他的朋友,今天是順道保護他的明白嗎?」
朋友?
馬元培眉頭皺起。
葉鴻道「所以,你就被拿我將保鏢對待,明白嗎,你這個沒腦子的蠢貨,我呸!」
說著,一口唾沫就噴在馬元培的臉上。
轟!
馬元培的拳頭重重落下,砸在桌上,口中發出一聲怒吼。
「你找死,竟然朝我吐唾沫,來人……給我廢了他。」
他怒吼一聲。
登時便有兩位保鏢朝著葉鴻而來,氣勢洶洶如猛虎下山。
「呵呵!」
葉鴻冷笑。
嘭,嘭!
就在這兩位保鏢靠近他的剎那。
林立輕描淡寫踹出兩腳。
兩位保鏢,便是直接到飛出去。
愣是到飛出去數米,趴在地上死活都爬不起來了。
「馬元培,你的保鏢都弱的和雞崽子一樣,你指望他們對付我,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
目光如同是閃電般朝著馬元培看去。
轟!
馬元培眼睛陡然瞪圓。
他臉上湧現出幾分驚恐。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葉鴻竟然有如此身手。
「好小子,我倒是小瞧你了。」
馬元培聲音轉冷。
「馬元培,其實我除了是蘇岩的保鏢和朋友之外,我還有第三個身份。」
「你想知道我的第三個身份是什麼嗎?」
葉鴻則是在這時候,嘴角帶著幾分笑意緩緩的說道。
馬元培沒有說話,眉頭卻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顯然,他是想要知道的。
葉鴻也不墨跡,直接道「我的第三個身份是蘇瑤的丈夫!」
這話一出口。
馬元培臉色登時變幻起來。
瞳孔微微收縮。
他剛剛舒展開的拳頭,再度攥緊起來。
「蘇瑤的丈夫?」
「你,你……」
他有些驚訝,也有些愣住了。
同時更是覺得尷尬,無比的尷尬。
剛剛當中人家的面,在這裡挑撥離間,現在葉鴻直接表明身份,這讓馬元培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仿佛有火焰在燒。
「馬元培,你當著我的面,在這裡挑唆我堂哥和我妻子的關係,你真是其心可誅啊。」
「你如此的欠揍,如此的歹毒。」
「你說我該如何懲戒你那!」
說著,葉鴻的聲音慢慢的變得寒冷起來。
馬元培聽到他的這些話,身體不由顫抖,只覺得仿佛是寒冰一樣的刀子,在他的身上切割者。
「哼!」
他深吸口氣,努力的冷哼一聲,讓自己鎮靜下來。
「你是蘇瑤的丈夫?」
「哼,那我剛剛倒是在你面前出醜了!」
「但我剛剛說那些話,也是想要保證蘇家的股權完整,不想讓別有用心的人……」
他開始挽尊。
葉鴻不耐煩的將他打斷,道「好了,沒必要在這裡假惺惺的說這些,你是為蘇家股權完整嗎?你是想要拿到更多的股權,為了一己私利才是真得吧!」
如此被懟,馬元培臉色有點難看。
「你可是真夠卑鄙啊。」
「明明自己就是無恥之人,可你卻愣是不承認,就非要在這裡惺惺作態,說實話……我看不起你,鄙視你!」
葉鴻呵呵冷笑著。
「你給我住嘴!」
馬元培臉色難看,咬牙開口。
「怎麼,因為我說的都是實話,所以你聽不下去了?」
「你聽不下去我也要說。」
「你就是一個卑鄙無恥,不要臉到極致的小人,怎麼……不服氣嗎?」
「不服氣你到是反駁我啊?」
葉鴻冷笑著。
馬元培臉色陰沉到極致,難看到極致。
「葉鴻說的沒錯,你的確很卑鄙,很無恥!」
蘇岩在旁邊說道「你這般厚顏無恥之人,狗都看不起,更別說是人了!」
這話簡直要將他給氣炸了。
馬元培只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他咬牙切齒,雙眸赤紅起來。
就在他無比憤怒的時候。
葉鴻卻是忽然開口道。
「馬元培,我倒是忽然有一個想法,你不是想要得到蘇家的股份嗎,這樣吧,咱們賽馬如何?」
嗯?
賽馬?
馬元培一愣。
葉鴻道。
「就賭百分之五的股份吧,每局百分之五……輸的人,就交出百分之五的股份如何?」
這話一出。
無論是蘇岩還是馬元培都大驚失色。
「葉鴻,你……別亂來啊。」
蘇岩嚇得腿腳發軟,險些直接癱倒。
「放心,我心裡有數!」
葉鴻笑眯眯的說道。
說著他看向馬元培「馬元培,我現在可以打電話給爺爺,我可以讓他帶著合同和股份轉讓書過來跟你對賭,你若是輸了……每局交出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們若是輸了爺爺交出百分之五的股份,每局都是如此!」
「至於到底要玩幾局,這個你說了算……反正就是一局開玩,如何?」
這話一出口。
蘇岩和馬元培的臉色,登時就變得更加精彩了。
他們沒想到葉鴻竟然要玩這麼大。
而且更是沒想到。
葉鴻竟然要將蘇老爺子,也給拉下水。
「你,你能做得了蘇老爺子的主?」
馬元培深吸口氣,很快冷靜下來。
「當然可以,就看你敢不敢答應了,你要是敢答應的話……那我現在就聯繫爺爺,你要是不敢的話,那你就閉嘴滾蛋吧,畢竟像是你這樣的軟蛋,沒資格和我在這裡對話,呵呵!」
葉鴻故意嘲諷。
「你少在這裡給我施展激將法,沒用的!」
「不過你要是真能讓蘇老爺子過來的話,我可以跟你們玩!」
他沉聲說道。
說完這話,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他對蘇氏集團的股份,那是真的覬覦良久,想要得到蘇家的股份,更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如果今天可以通過這樣的方法,拿到一些股份的話,他自然是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