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魔,只要你效忠於我……我可以保證你繼續突破下去。」
「你之所以十年無法突破。」
「無非就是體內經絡出現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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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脈受損,穴位堵塞,導致真氣流轉不暢。」
「你應該也清楚,人體經脈就如同一條條河流,但如果河道被淤泥堵死,那河道的另一邊始終沒有新水流淌過來,那不就得乾涸嗎。」
「你想要繼續突破下去倒也不難,只要將經絡疏通開來……便能突破。」
葉鴻直視著封魔,語氣極其認真的說道。
這封魔無論是境界,還是至尊殺手榜,排名前十的實力都是葉鴻所看重的。
只要封魔臣服於他。
日後自己和葉家開戰和葉振東開戰,封魔都是一個強大的助力。
現在的他就已經是至尊五品。
等到以後他繼續突破,境界達到六品,七品……乃至是至尊九品。
那自己對付葉家,可就猶如神助了。
至尊九品強者!
葉家肯定是沒有的,就算是有那肯定也已經閉關多年,不在乎葉家興衰了。
否則的話!
現在的葉家,也不至於在爭鬥當中逐漸走向沒落,更不至於給葉振東這般狼子野心的傢伙,暗中控制住葉家一大半的生意。
葉鴻也百分百的肯定。
葉振東手底下,絕對沒有九品至尊強者。
甚至七品,八品都不可能有。
因為!
如果葉振東手底下,真有如此強悍恐怖的對手,那葉振東隨便安排一位這種強者,那葉鴻就不可能活到今天。
所以,葉鴻只需要將封魔收服,等到日後封魔突破到七品,八品的時候。
皆是葉鴻就算是不藉助郭老的力量跟幫助,都可以輕鬆碾壓葉振東,將葉家掌控在自己手中。
「想聽聽我的故事嗎!」
忽然,
封魔將酒壺拿起,咕咚咚對著瓶嘴喝了大半瓶後,語氣頹廢的開口,
說著,他朝著後面一趟,直接就躺下來用頭枕著雙手,滿臉的輕鬆。
「說說看,我很感興趣!」葉鴻道。
封魔道「我從剛開始修行的時候,我就是一個天才,超級天才,我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是武道宗師境界了。」
葉鴻嘴角一抽。
如果封魔沒撒謊,那他的確是絕頂天才。
「後來,我十五歲的時候,便達到至尊境界。」
封魔再度開口。
聽到這裡,葉鴻原本打算喝一杯酒,但端起就酒杯的手卻僵在半空中。
說實話!
他忽然被封魔打擊到了。
你妹的,你是在跟我炫耀嗎?
炫耀你十五歲就達到至尊境界?
要知道,多少人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宗師,修者九成九都被卡在這一關了。
可封魔!
十歲達到宗師,十五歲便已經是至尊之境,
這屬實讓人羨慕。
封魔嘆息著,繼續說道「我十五歲達到至尊后,我師父告訴我說,讓我不要在著急突破,讓我穩紮穩打,好好穩住根基,」
「我聽從他的話,所以後面五年我沒有在突破,五年時間將基礎重新打了一遍。」
葉鴻輕輕點頭。
封魔繼續道「在我二十歲的時候,我便重新開始突破,而後三年破兩境,二十三歲便是至尊二品!」
「等到了我二十五歲的時候,我便已經是至尊四品巔峰。」
說到這裡,他拳頭猛地攥緊。
表情也在這一刻猙獰起來。
「但也就是在這一年,我得罪了一個人……那個人的境界,乃是至尊三品,但他的師父卻是一位至尊七品的強者!」
「那時候,至尊殺手榜就已經存在。」
「因為我的排名壓他一頭,而我們都是當時有名的青年才俊,他便對我產生嫉妒……更是因為我連續幾年壓制他,使得他心生不甘,產生心魔。」
說到這裡,他的牙齒死死的咬住。
牙齒更是咬得咯咯作響。
無盡的恨意在他的心裡瀰漫起來。
他的雙眸也在此刻,通紅如染血。
「因為我變成他的心魔,他的師父便帶著他……恃強凌弱,當著我的面,讓他殺了我的妻子,以及我剛出生,還沒有滿月的女兒!」
「哈哈,哈哈……那天,他將我狠狠踩在腳底。」
「藉助他師父之威,將我踩在腳下,狠狠的將我蹂躪,踐踏了我所有的尊嚴。」
「當時……」
「我跪在地上求他,我給他磕頭,瘋狂的求他殺我自己就好了,不要殺我妻女。」
「可結果,我如一條狗那般央求他,他都無動於衷,將我妻子殺害。」
他恨啊。
封魔說出這些的時候,他的眼睛赤紅無比。
他心裡的恨意,已經是燃燒起來,洶湧的窮盡三江之水都無法沖刷和澆滅。
「哈哈,哈哈……」
忽然,封魔狂笑起來。
笑的眼淚橫飛。
但此刻他的內心是疼苦的,也是煎熬的。
葉鴻緊緊皺起眉頭。
他倒是沒有想到,封魔的命運竟然如此之苦。
「他親手殺死我的妻女,將我踩在腳底……留我一條性命,讓我苟延殘喘。」
「而他心魔破除,成功突破。」
「我從那天開始,便或再次仇恨當中,我頹廢多年……在我三十三歲那年,方才醒悟過來。」
「我拼命修煉,用時兩年突破到至尊五品境界。」
「那個時候,縱然我已經荒廢八年時光,但我依舊信心十足,我堅信自己能追回來,相信自己的天賦。」
「可誰知道……在我突破至尊五品之後,老天爺便跟我開起玩笑。」
「從那時候開始,我境界停滯不前,任由我如何拼命修煉,都無法在寸進分毫。」
「十年時間,我的內心受盡煎熬。」
「而當年我的敵人,現如今已經成為殺手至尊榜,排名第二位的至尊八品強者,成為赫赫有名的超級殺手,被稱作血海浮屠!」
「而我,明知道敵人的一切信息,卻無法去給妻女報仇。」
他疼苦的說著,
話音說完,在內心極致的疼苦和煎熬之下,他的身體都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表情變得猙獰和扭曲,
葉鴻眉頭緊皺。
他從封魔的故事當中,聯想到自己。
封魔妻女被殺。
他葉鴻的妻女,不也險些被當著他的面殘害而死嗎。
想到這些,葉鴻的內心也痛苦起來。
縱然現在蘇瑤安然無恙,琳琳也幾乎痊癒。
但他內心的疼,卻是永遠都存在的,心中對她們母女的虧欠,也是永遠都抹不去的。
「哎……」
嘆息一聲,葉鴻看著面前的封魔,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