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如山崩,勢如地裂!
狂暴,
恐怖。
驚天動地。
難以想像,白錦衣這位九品宗師巔峰的修者,竟然能夠施展出至尊級狂猛攻擊。
他的每一拳砸來,都裹挾著數萬斤恐怖巨力,
莫說是人類了,就算是大象被他的拳頭砸中,也要哀嚎一聲瞬間斃命。
但在他的拳頭,即將落在葉鴻身上的時候。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超順暢 】
葉鴻已經是通過金針刺穴,讓自己的境界,暫時達到至尊之境。
「轟,轟,轟!」
他瘋狂出拳,拳頭和白錦衣的拳頭,不斷的碰撞。
兩人碰撞十數拳,同時到退出去。
白錦衣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他瞪大眼睛,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顯然他沒有想到葉鴻的戰力,竟然能夠忽然就提升起來,這讓他無比的震驚。
「怎麼可能,你怎麼忽然變強了?」
他沉聲低喝。
那雙眼死死的落在葉鴻的身上,仿佛是一柄散發著滔天威勢的戰刀。
葉鴻面露冷笑。
「白錦衣,莫以為你能殺了我,能殺我的宗師……還沒有出生那。」
「我承認你的確很強。」
「但你我之間,誰更強一分還說不準那,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那就是今晚你和我只能有一個人活著離開,至於誰生誰死,那就各憑本事吧。」
葉鴻緩緩的說著,聲音不疾不徐,但從他嘴裡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是北極冰原呼嘯而過的寒風。
白錦衣表情凝重起來。
嘭!
他雙拳再度攥緊「哼,既然能活一個,那就開戰吧,不死不休!」
話罷!
他再度朝著葉鴻衝來,而在他衝上前的時候,葉鴻也如同是鯉魚躍過龍門,瞬間化龍一般,裹挾著恐怖的戰力,朝著白錦衣衝去。
兩人對沖。
他們的距離本就不遠,此刻對沖之下,剎那間便靠近對方,兩人同時出招。
轟,轟,轟!
拳腳不斷碰撞在一起,散發出恐怖威勢。
這一戰,打得足夠震撼。
這一戰,端的是頂級強者的生死之戰。
他們沒一拳,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力,他們橫掃出的每一腳,都如同是鋼筋橫掃。
兩人瘋狂交戰,拳腳不斷的碰撞,也不斷的落在對方的身上。
噗,噗!
吐血不止。
但吐血的並不是他們其中的某一位,而是兩人都在吐血。
他們的戰鬥看似複雜,可實際上就是在硬碰硬罷了,兩人不斷的發生碰撞,不斷的將自己的拳頭轟擊在對方的身上。
這哪裡是宗師強者的戰鬥啊。
簡直就如同是兩個原始人,在用這最原始,最笨拙的戰鬥方法,進行著這場強者的戰鬥。
「啊,葉鴻小狗,你不可能是我的對手的,今天……死的人絕對是你。」
白錦衣嘶吼著。
嘶吼間拳頭瘋狂的轟擊出來。
葉鴻冷笑。
「白錦衣,你想的太天真了,咱們兩人若是有一位必死,那死的人是你,而絕非是我。」
他冷笑著說道。
拳頭瞬間化作鷹爪,朝著白錦衣的喉嚨鎖去。
與此同時,白錦衣黑虎掏心,五指如同尖刀,朝著葉鴻的心臟抓來。
兩人都是頂級的強者。
瞬間血光詐現!
葉鴻心臟位置,衣衫破碎,血肉模糊,竟是硬生生被抓下一塊血肉。
白錦衣也不好過。
喉嚨出鮮血狂流。
只差半厘米。
如果剛剛葉鴻給他留下的這道傷口,只要在深半厘米的話,便會直接將他的喉嚨氣管撕開,讓其喪命。
兩人都快速後退出去。
他們呼吸急促,看向對方的眼神也都無比的凝重。
「呼,呼……沒想到,你小子竟然有點料啊,老子差點就陰溝裡翻船了。」
白錦衣呼吸急促。
「呵呵!」葉鴻冷笑。
他們兩人都意識到,他們誰都奈何不了對方,但兩人都不甘心,都不想就這樣敗興而歸。
所以,他們相互對視,死死的看著對方。
想要找機會出手,收掉對方的性命,以絕後顧之憂。
就在他們相互對視的時候。
轟,轟,轟……
葉鴻的心臟快速跳動起來。
心臟當中的玄黃之氣,竟是變得前所未有的活躍起來。
「啊,不好!」
葉鴻臉色劇變。
他以為玄黃之氣,又要折騰他了,這可是生死大戰的時刻啊,如果這時候玄黃之氣在出點亂子,讓他心臟劇疼起來。
那他別說是戰鬥了,站起來都困難。
所以在玄黃之氣出現反應的剎那,葉鴻的臉色驟然煞白起來。
然而!
預料當中的劇痛並沒有出現,反倒是玄黃之氣在活躍起來後,竟是分出一縷縷的細絲,順著葉鴻的心臟,將玄黃之氣的能量,輸送到葉鴻全身。
舒服,極其的舒服。
感受著能量順著經脈,血肉送往全身,葉鴻在經過大戰,已經有些許疲憊的肌肉,竟是在飛快的恢復。
他心臟處的血口,正在一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好,一股磅礴的力量逐漸的充盈在葉天傾的體內。
葉天傾當即滿臉震驚。
玄黃之氣,此番的活躍,沒有產生巨疼,反倒是滋養他的身體。
「我,我這是在吸收玄黃之氣?」
「天哪!」
「我這幾年,用盡各種辦法,試圖進行吸收,可遭受的都只有疼苦,根本無法吸收,現在卻……」
他眼睛都瞪圓了,震驚的一句話說不出來。
而就在震驚的時候。
一件讓他更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那就是葉鴻清晰的察覺到,隨著玄黃之氣,滋養全身,他的境界鬆動了。
現在他能發揮出,至尊的戰力,純粹是依靠金針刺穴,但現在在玄黃之氣的作用下,他的境界正在突破宗師,朝著至尊衝去。
「我要突破了?」
「我知道了……我靠,原來吸收玄黃之氣的方法,竟然如此的簡單。」
「只需要經歷大戰,只要我身體受損,經脈受傷,玄黃之氣便會主動被我吸收。」
「呵呵,呵呵……」
葉鴻忽然大笑起來,笑容當中儘是苦澀。
他鬱悶,鬱悶啊。
這幾年用盡各種辦法,都無法吸收丁點玄黃之氣,可到頭來卻發現,原來想要吸收玄黃之氣,其方法經如此簡單。
可就是這樣如此簡單的方法,他卻是直到現在才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