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最倒霉的對手

  歐皇竟是我自己?

  這是我怎麼也沒想到的,不過這樣也好,我還能稍微休息那麼一會。

  我更關心的,是那軒轅雨煙的戰鬥。

  在看軒轅雨煙的比試時,我問起星痕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星痕的出現,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不過也幸虧她出現在了這裡,不然這第一場的比試,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辦。

  「我就猜到你會參加這火神宮比武,所以來看看。」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我便問她前些日子在什麼地方,這麼久都沒見過她。

  「陽炎域快要出大變故了,所以我出去探查了一番,路上耽擱了一些日子。」

  「變故?難道要發生什麼災禍?」我疑惑地看著她。

  她搖了搖頭,讓我專心顧眼前的比試。

  還要我請她好好吃上一頓,以答謝她幫我救場。

  這我肯定得答應,她來的可真太是時候了。

  這軒轅雨煙的戰鬥,實在是霸道,上場就用上了大殺招。

  這殺招,來源於我那天賣給她的那簪子。

  不過在頭盔下面,沒人看到。

  至於我是怎麼知道的,是因為她一上場,就將那把天理大劍的屬性轉化成了冰。

  大劍的形態也變成了一把冰大劍。

  只見她雙手舉起冰大劍,猛地朝著對手一揮。

  對手就被數百道冰錐擊飛,掉下了比武台。°°°·.°·..·°¯°·.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如此簡單粗暴的招式,我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甚至我都有點後悔把那簪子賣給她了。

  現在她可以自行控制天理大劍的形態,相當於如虎添翼。

  可我就難搞了,若是遇上軒轅雨煙這傢伙,我現在勝算是非常的低。

  軒轅雨煙和對手的實力過於懸殊,這場比試結束的實在快速。

  而剩下的幾個比武台,就不一樣了。

  他們實力上差不多。

  我和軒轅雨煙等了很久,那些人才結束了戰鬥。

  此時剩下的,包括我和軒轅雨煙在內,只有四人。

  那兩人,都是那天晚上派來殺手的家族,或者是相關人士。

  反正絕對不是乾淨的,而且從他們眼神中的輕蔑,不善就能看出來。

  軒轅雨煙看向那兩人的眼神中,也是充滿了厭惡之色。

  我只求這輪不要讓我排到軒轅雨煙。

  倒不是我怕遇上軒轅雨煙,而是我實在想找那兩個算算帳。

  讓這兩個小人討了便宜,豈不是血虧。

  第三天的規則里,只有不能殺人這一條規則,可沒說不能廢了他們。

  我也不怕惹惱了那些家族,說不定從這火之國出去,我未來都不會再回來。✌♖ 6❾𝕊нⓤχ.ⓒ𝓞𝓜 ✌🐟

  誰也不認識我,我怕誰?

  運氣相當好,我在這第三輪的對手,是一個大家族的掌門人老頭。

  這掌門人,我記得是金火雙魂象。

  使用的是一把純度很高的魂晶礦打造的杖形魂器,沒猜錯的話,是火象魂器。

  「想不到你竟然活了下來,小鬼,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剛上場,那老頭沒有上來就進攻,而是探起了我的來歷。

  我壓根不想跟這老頭廢話,一個猛踏。

  持著手中的劍就突刺過去,速度快到猶如一陣疾風。

  老頭眼神大變,想不到我不按常理出牌,也沒一點禮數。

  身為大家族的掌門人,還沒人敢不回答他的話,也沒人敢在他面前不講禮。

  我這一擊,著實讓他的計劃都慌亂了。

  他狼狽地舉起手中的杖形魂器,打算接住我這一劍。

  但這起手一劍,和我以往的起手式不同。

  這是我在上台前,就開始積聚的劍勢。

  杖劍相擊,借著力道,劍向一轉。

  鋒利的劍刃直接游向他的手臂,他大驚,慌忙後撤。

  我左腳跟上,手中的魂劍已經追蹤了上去。

  使雙劍流的我,最大的優勢就是接連不斷地攻擊對手。

  更何況,近戰範圍內,這裡還是我戰鬥的最佳領域。

  這老頭又怎麼可能跑得掉。

  老頭見狀,也不隱藏實力了,整個比武台湧起猛火火柱。

  這是火象魂力,這老頭身為掌門人,必然不會那麼容易對付。

  不過由此也能看出,這老頭的主魂象,是火象。

  對於多魂象的人,絕大部分的魂象並非是同等級別修行的,而是分主次。

  不過也有極少數的人,多魂象都是同等修為。

  不過那些是特例,一般不會拿來考慮。

  這老頭的猛火,將我的身體整個籠罩起來。

  他狂笑起來,表情十分的猙獰。

  「活該,倘若你早些死在影殺部手中,還用受這魔焰煎熬?」

  比武台下觀戰的人,看著台上的猛火。

  都以為在這等火焰下,我輸定了。

  就連青丘文石都著急萬分,以為我被這火焰灼傷了。

  只有凌月和星痕一臉的淡定。

  「你們怎麼都不著急的?龍爺快被燒死了!」青丘文石帶著哭腔。

  「這點小火,也想傷到我?」

  話一出,青丘文石猛地看向火中。

  發現我的身影在火中,依然若隱若現。

  我身上的這件特殊的魂具,最開始就是水形。

  以至於我一開始誤以為,這是一件水象魂具。

  就是這麼一件魂具,讓我無懼任何火焰。

  那老頭眯著眼睛盯著我的方向,一臉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這可是魔焰啊……」

  我雖不知道什麼是魔焰,但從他的表情來看,想必是很厲害的東西。

  我淡定地把手中的劍一揮,一股強風伴隨著劍氣,將遮擋住我的火焰給吹散。

  老頭驚恐地看著我,他這魔焰,已經算是他最大的殺器了。

  能看出,是他的那把魂器的招式。

  他本想借著這魂器的力量,一擊擊敗我。

  卻沒想到,對我沒有絲毫傷害。

  這也算是個意外,只能說他點兒太背。

  遇上了一個,最不怕火的對手。

  但凡他玩點別的花樣,也不會輸的這麼慘。

  但他到了,估計也是想不明白這點的。

  我一個快步遊走,手中的劍已經到了他的身前。

  瞬間連刺,連續七劍,挑斷了他四肢的筋脈。

  此時的他,已經成了一個廢人。

  沒有珍貴到極致的藥草,估計是救不回來了。

  他整個人癱倒在比武台上,眼中充斥著絕望。

  口中大喊著:「不——」

  台下不少人都傻眼了,一直到現在為止都沒有過分傷及對手的我。

  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冷血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