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3章 再來你就得哭了

  我驚得張大了嘴,輕語問也就算了,連凶蘿莉也問過?這可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但仔細想想也不是沒可能,畢竟我和那隻凶蘿莉現在也就差那麼一線,出於好奇心,她會在意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女人嘛……對某些事情肯定會有那麼一丟丟的嚮往。

  無音像只章魚一樣抱住我,讓我掙扎都掙扎不開,雖然更多的原因是我內心稍微有那麼點願意放棄掙扎就是了……

  任由她抱著,我也是有些心疼地把她摟著:「我知道自己很多時候把你冷落了……怎麼說你也是我第一個女人。」

  這才是真正的實話,雖然按照時間線上我的第一個女人是在意識海時候的龍女,但是按照我的記憶中,跟我最先產生了肉體層面聯繫的卻是這個一直在被我冷落的無音。

  男人總是會對與自己第一個發生關係的女人念念不忘,可能這也正是為什麼明明無音和我幾乎很少去培養感情,但我卻是怎麼都不會忘卻她的理由。

  「哼!」無音嬌嗔一聲,顯然對我的話是不屑一顧,她吐槽道:「可是你剛才明明和我在一起,卻叫的是雨煙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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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噫——」

  我整個人都傻了,愣是沒想到無音居然說出了這個……因為這可是人間最尷尬的事情就是,就是和自己愛人恩愛的時候,結果喊錯了名字。🐍😂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我覺得這已經不能用烏龍來形容那麼簡單了……

  見我不吭聲了,無音幽怨地看了我一眼:「怎麼不反駁了?沒話說了吧?」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這傢伙確實說到了我的心坎上,這種事可太羞恥了……得虧這個人是無音,如果換成別的某個比較愛吃醋的傢伙,恐怕我現在已經開始被各種「欺負」了。

  只是轉念一想,無音真的不愛吃醋嗎?其實不然,無音只是看起來像冰山,但我卻感覺到在她的冰層之下似乎藏著什麼。

  我們之間只是立場有些模糊,所以她沒有合適的立場來吃醋罷了,而且我願意給她那個立場,而她也會欣然接受,但她卻是個怕麻煩的好女人,所以……

  我嘆了口氣,對這傢伙愈發心疼了起來,手上抱著她的力氣也不自覺更大了一些,有些事我現在還無法為她做,那就在別的地方先補償一下她好了……

  無音伏在我的耳邊輕聲問我:「怎麼了,是不是還沒滿足?果然只有我還是不行嗎?」

  她的語氣非常嫵媚,就像在開玩笑似的,可我卻明白,這傢伙是認真的,這傢伙真的那麼以為。.•♫•♬•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我猶豫了下,還是搖了搖頭:「確實有那麼點,但太過度的話,你就得哭了。」

  無音先是愣了下,數秒後便小臉變得通紅,這傢伙怎麼會沒意識到我話中的意思呢?她為什麼會哭還用講嗎?

  「你可不是適合哭的人設,你的笑多好看啊?」我衝著她溫柔一笑。

  她見到我的笑容更加羞紅了臉,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嘴裡還在呢喃著:「我才不在意……哭就哭,那是幸福和滿足的淚……」

  這話說得我心裡都癢了,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畢竟有些事不適合太放縱。

  只是她也確實讓我注意到了一些事,這新的身體確實要比之前強許多,如果說以前的身體在巔峰狀態下我可以讓凌月和雨煙短時間都哭了,只是架不住每天都交糧,那現在就變得稍微有了一點不同。

  我如今的身體已經可以穩定到了讓她們一點拿我辦法都沒有,只是再多就有點懸,反而她們其中只有一人的話反而讓我有些不能盡興,會有一丟丟小失落。

  而這種小失落,剛才也被無音給捕捉到了,這傢伙不愧和我是「靈魂」層面建立了連接的女人。

  「要不然,你把她們叫過來吧。」無音叮囑了我一句,有些猶豫:「我看你好像挺難受的,這樣對你的身體會不會不太好?」

  我怔了下,講真我自己也不太確定:「應該不會吧?我少吃點那麼補的東西可能就好了。」

  我懷疑這個傢伙是想玩野的,比如多人份的,只是我沒有證據!

  仔細想想,剛從那個時代回來的時候,無音跟我也有過那段時期,雖說這種事有點敗壞風氣,但不得不說的是,對於這些傢伙之間的感情維繫還是蠻有效的……

  比如她雨煙和凌月現在雖然明面上在各種拌嘴,但私下兩人親得就跟親姐妹似的,有時候我都懷疑她們打算把我一腳踢開然後自己過!

  我嗅著無音身上的體香慢慢終於睡去,直到後面凌月和雨煙回到這房間內才把我叫醒。

  而且叫醒的理由正是無音暗示了她們我現在的狀態,我對此只能幹咳一聲:「別聽無音亂說,我真沒有……而且太那個會出事的。」

  她們兩人相視一眼,似乎對我的話深信不疑,轉而問起我和無音的聯繫修復得怎麼樣。

  雖然這種狀態不能算修復,而應該叫做重新構建,但我還是忽略了,反正最終目的是一樣的,叫什麼很重要嗎?

  「嗯……可能還得一段時間,但能感覺到聯繫越來越緊密。」我解釋起來:「這段時間我打算借著教語秋我的戰法同時慢慢掌握新力量,以後如果對上不同的敵人應該會更加得心應手。」

  新力量自然就是指的從凶蘿莉那裡得來的特殊火之魂象,至於那女人的光之魂象,我是一點法子都沒有。

  光之魂象好像比之前接觸過的所有魂象都特殊,這種魂象本身好像並不存在所謂的殺傷力,即便我能調用出來,似乎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對此我愈發好奇當初使用那女人的劍我是怎麼斬殺的那些地龍,也是神奇……

  還是說……那女人的劍有什麼特別的?

  當然了,死罪可免活罪卻難逃,我拒絕了雨煙和凌月的侍奉,那等待著我的自然是能看不能吃的徹夜煎熬。

  痛,太痛了!

  而這天晚上,我看著輕語小天使想起了答應無音的事,將那打算告訴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