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7章 半條命差點搖沒

  語秋離開後我躺在浴缸里發呆了許久,具體想了些什麼,就連我自己都有些恍惚,回過神的時候,發現我都快要在浴缸里睡著了。

  檢查了下身體的狀況,確認沒問題後我離開浴室,躡手躡腳到了無音的臥室門前。

  其實此時我的心中還是有些忐忑,因為我怕開門後無音哭鬧,如果她接受不了我該怎麼辦。

  但這些忐忑,在打開門後都已經消失不見。

  房間內光線很昏暗,無音就靜靜躺在那裡,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但我知道她其實醒著,可能在我到達房門外的時候,她已經知道我來了。

  我猶豫後走到了她的身邊,思索著該怎麼開口,該怎麼跟她解釋現狀……

  這種思索持續了很久,但我卻是怎麼都想不到一個能讓她完全接受的處理方式,頓時覺得自己有些無能……明明平日裡各種不要臉,最後卻連個要臉的藉口都找不到。

  最終我咬了咬牙,索性放棄了尋常的方式,直接爬上了無音的床,無音悶哼了一聲:「你來幹什麼?我和你已經沒有了那種聯繫……所以你不用再為了我……」

  「誰說的?」我當即打斷了她:「我和你聯繫還在,只是身體變化有些大,暫時感覺不到……」

  我解釋了一下,而且解釋中間手上很不老實,就在解釋的時間裡,無音的衣服已經完全被我褪去。🐉💎 ❻➈𝕊ĦU᙭.¢𝔬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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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傢伙雖然嘴上說著不需要我再為她做什麼,但其實我在褪去她衣服的時候,她並未反抗,而且還半推半就有些主動配合,大概她自己也不想結束我們之間的這段關係吧……

  而我解釋之後,我感覺到在黑暗之中有一抹微弱的亮光,那是月光打在水滴上的光亮,沒錯,正是無音的淚。

  不知道這是欣喜的淚,還是什麼樣的淚,但不管是哪種,我只需要知道這是無音的就夠了。

  男人不想讓自己的女人哭,除非是被自己睡到求饒的時候哭,儘管我知道我自己和無音的感情很微妙,但既然我自己早就認定了她已經是我的女人,別說這種聯繫還在,就算這種聯繫有一天真的不在了,她也依然是我的女人……

  「你是我女人,就算沒有這層關係在,你也依然是。」我深吸了口氣,然後平復了下自己激動的心情,我怕現在按捺不住,什麼也不顧了就把她撲倒。

  「再說,當初你把我給睡了,難道想抹抹嘴就跑了不想負責?」我開玩笑說。♨♜ 6➈𝔰卄Ǘ𝐱.匚O爪 💝♔

  「噗哧——」本來好像在哭的無音因為我這玩笑話笑出聲來,她大概怎麼都沒想到,本來這種應該是我負責的事,我居然大言不慚不要臉說了要她這個女方負責。

  話已經說明白到了這個份上,兩人之間哪還剩下什麼隔閡?無音突然就跟換了個人似的,一把就將我給拉倒,狠狠吻住了我的唇,瘋狂索取……

  這一夜,十分漫長……

  望著天花板我發著呆,但手裡卻在輕摸著無音的小蠻腰,不得不說,瘦得我都以為她這些天裡沒好好吃飯,但輕語告訴我她有好好吃東西,不然我真不信。

  不過實話說,無音這腰手感真好,只是這平坦的小腹……完全沒有跟我會有個孩子的跡象。

  也不知道為什麼,近日裡我越來越希望我和她們之中的誰能有個孩子,可能是那女人她們那天開玩笑的話,也可能……只是現在的我過於幸福,缺乏安全感,所以需要一個孩子來讓自己確認這是現實。

  「你醒得好早,我還以為你這幾天都沒法下地呢。」無音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挖苦我,然後吻住我的嘴唇捨不得放開。

  這傢伙……好像比起之前更放得開了,而且……感覺我們之間的距離更近了一些。

  只是在跟她放縱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事,準確說是一個秘密……

  我輕撫著枕在我胸膛上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什麼的無音,而另一隻手依然在捏著她那幾乎沒什麼肉的細腰,開玩笑說:「你這腰手感真不錯,別看細得摸不到肉,我半條命差點都給搖沒了……」

  「噗——」無音笑得差點岔氣,但很快收斂住打趣說道:「是嗎?你這麼喜歡的話,那我把你剩下的命也給搖沒吧?」

  我連忙求饒:「姐,求放過,我好不容易才有了這具新的身體,你不能讓我這麼快就沒了啊……我還沒用這身體爽夠呢……」

  她見我這麼慫,也就沒再威脅我,而是和剛才一樣,繼續枕在我的胸膛上,就像在聽著我的心跳似的。

  昨夜的溫存,讓我的再次得到了她的冰之魂象,只不過在之前冰之魂象在我這裡占據主導地位,而現在冰之魂象只是其中之一。

  大概是因為那女人和雨煙她們的魂象過於強勢,以至於冰之魂象得不到特別主導的地位,但也正是如此,所以我能感覺到自己對冰之魂象的控制力更強了,而且其跟我新身體的相性甚至還要更好一些,也是神奇……

  又過了一會,我在她屁股上拍了輕拍了一巴掌:「好了,你多休息一會兒吧,出去有點事兒。」

  她像個溫順的小女人一樣輕嗯了一聲,這才放開緊抱著我的手。

  而我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看著在床上含情脈脈看著我的無音,這傢伙……總覺得什麼地方有些變了,但我說不上來。

  而她並未蓋上被子,也沒有穿上衣服,沒羞沒臊地就這麼故意讓我看,也不怕著涼。


  「這麼快就要走啊?」無音幽怨地說道:「把人家睡完就踢開,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呵,男人。」

  我當即老臉一紅,她這擺明了是在暗示……哦不,明示我呢……

  於是我說了幾句連我自己都有點聽不下去的情話便逃回了自己臥室里,那邊的那女人她們也才剛起,見到我來了都是滿臉驚愕。

  「這麼快?你現在已經這麼虛了嗎?」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