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留在這裡的話,恐怕我也很難活過今晚,想著順勢去白色女人那張小床睡算了,再或者去找無音她們也可以。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誰知道聰明的凌月已經猜到了我的心思:「雨煙,這傢伙巴不得你放他走呢,這麼輕易就放走他的話,豈不是便宜了他?」
雨煙被凌月這麼提醒後也想了起來,頓時驚呼:「對哦,先生下午到的時候站都站不穩,現在肯定不敢隨便招惹咱們!」
我心裡頓感不妙,還是被這兩人發現了,這麼下去……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來,雖說我現在的確累到不行,但不代表雨煙和凌月就好到哪去,這兩個傢伙可還有點後遺症呢……
想到這裡的我露出一個狡黠的微笑:「既然你們這麼想的話,那我就留下來好了,畢竟我都有段時間沒有與這女人還有語秋在一起睡了,我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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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擺出一副期待不已的表情,凌月和雨煙果然上當,兩人面面相覷,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顯然有些信了我的話。
她們狐疑地觀察著我的神色,想找到我是在唬她們的證據,但我裝得太像,她們是一點都沒看出來。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所以凌月和雨煙都支支吾吾了起來,猶豫著要不要把我留下。
如果平時的話,這兩個傢伙在這種危險面前必然會選擇緊急避險,但今天有這女人和語秋在,她們心裡肯定會犯嘀咕。
而這女人和語秋並不知道這兩個人在顧慮什麼,於是這女人出來打圓場:「五個人睡一張床確實有些擠了,既然你們這麼猶豫的話,我和他去外面睡吧。」
一聽這話,凌月和雨煙有點慌了,但兩人猶豫後只能咬著牙答應,畢竟凌月現在的身體可不敢隨便亂來,她後遺症還沒過去呢。
至於雨煙的話,她只是有些怕,但不是真的怕,因為此時的她可能是因為白色女人加護的影響,已經完全恢復了過來,甚至比之前的身體狀態還好。
不過我們的時間還是比較多的,她倒不會太在意一晚上的時間,所以也就沒對這女人說要跟我去外面睡的事有什麼意見。
我和這女人到了外面白色女人的吊床以後,她看了看這張床,感嘆了一句:「確實有些小。」
我點了點頭,沒否認,我從以前就很想吐槽白色女人這張床,她明明有能力造出這麼牛的一座房子,而且還把我們幾個的房間裡搞那麼大的一張床,為什麼不把自己的床也弄得大一些呢?
我尋思雖然白色女人說過她在這裡的話每天我起床從這裡經過就可以看到她,但床的大小好像並不妨礙我看到她才對吧?
那女人看我在望著這小床發呆,便問我一臉困惑在想些什麼,我在猶豫後把自己的心中疑惑說了出來。🐳✋ 6❾ˢ𝔥ỮX.𝔠𝐎爪 🎈👮
結果她白了我一眼:「你們已經睡過了吧?」
這話說得有些尷尬,而且她已經知道了:「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結果她給了我個白眼:「我當然不是明知故問,我的意思是,既然你們都睡過了,那你告訴我你們當時是在什麼地方發生關係的?」
我一怔,皺起了眉頭:「就是在這裡……」
她白了我一眼,拉著我直接躺倒在這張吊床上,由於突然,我還沒意識到就因為慣性倒在了這女人的身上,她就像抱著一個小孩子一樣把我摟在懷中:「現在你懂了嗎?」
我呆愣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懂了?懂了什麼?」
她無奈輕嘆了一聲:「真是遲鈍,狹窄的空間下只有你們兩個人,所以你們只能相互依偎,更有情調啊。」
「嘶——」我吸了一口涼氣,合著是因為這個?
等一下,如果是因為這樣的理由,那豈不是說……這座房子從一開始被製造出來就已經準備好了她要睡我那天的計劃?不會吧?
倘若是是這樣的話……那白色女人未免太恐怖了一些吧?
雖然我知道那個人可以觀測未來,但把觀測未來用在這種事情上是不是有些喪心病狂了?雖然我並不反感,甚至有些小開心,如果一個女人為了自己的男人能做到這個份上,我又怎麼可能沒有想法?
被這女人點明之後,我的心中滿是駭然,白色女人始終在為我好,這是我再清楚不過的,但我卻沒想到她能做到這個份上。
但是我……好像並不能為她做些什麼,甚至我到現在連白色女人的臉究竟是什麼樣子都沒見過,雖然她告訴我雨煙就是她未來的可能性,但那畢竟是未來,和她現在是不同的……
我把頭埋在這女人的懷裡,心中不免有些思緒,想著想著時,卻不免有些煩躁了起來,但我不想跟這女人說,因為這些煩躁的源頭本身就挺莫名其妙,即便說出口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這女人好像能察覺到我的情緒,摟著我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她輕俯在我的耳邊問我:「這麼久沒有和我在一起了,讓我看看有沒有憋壞?」
這話問得我心裡發毛,但還是強顏歡笑:「那肯定憋壞了……」
雖然心裡不是這麼想的,但嘴上肯定不能說,為了能讓這女人到這家裡,我下午的時候可付出了相當慘痛的代價,這會哪還對女人會有想法?
我本是這麼想的,可當這女人不緊不慢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時,我發覺到沒想法根本就不可能……
論姿色和氣質,這女人和雨煙都是五五開的那種,只不過兩人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和方向,必然沒有什麼可比性。
但這裡有些不同的是,雨煙幾乎每天都和我住在一起,就如雨煙剛才在溫泉時候說的,雨煙和我每天都睡在一起,得寵的人一直是她。
即便我對雨煙根本不會有什麼膩了的可能,可就像吃美食一樣,每天都能吃到大魚大肉和偶爾才能吃到一次,那肯定是不同的味道。
而這女人顯然就是那種偶爾才能吃到一次的,她跟雨煙還是不相上下的那種,即便是已經疲倦的我,也不自覺有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