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
我們齊刷刷看向了凶蘿莉,她們是因為不知道為什麼白色女人會突然說起凶蘿莉,我則是下意識的……
一時間我愣了下,開始在腦中想像等雨煙不在的時候,我沉迷在小燈葉身體的溫柔鄉中,好像……那段時間恐怕也不會特別難熬了……
「為什麼說到我?」此時的凶蘿莉一臉迷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而躺槍的,所以有些慌亂。••.•´¯`•.•• ❻➈𝐬𝐡Ǘⓧ.¢σⓂ ••.•´¯`•.••
白色女人捂嘴偷笑,指著我:「這個渣男剛才想如果雨煙不在的話,那段時期他會非常難熬,然後我就告訴他,不是還有你嗎?」
我瞥了這傢伙一眼,這傢伙說我渣男的時候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雖然我也不能否認……確實自己是渣了那麼億點點。
只看到凶蘿莉的臉頓時紅到了脖子根,顯然想到了白色女人說的難熬指什麼,而她下意識捂住裙擺護著雙腿,顯然想起了在浴室里的事。
當時的感覺肯定已經紮根到了她的身體,想要忘卻根本不可能。
但我此時更關心的是雨煙,我害怕雨煙在想到她會與我分開很久的時間而有什麼想法,可當我轉頭看向她的時候我才發覺……是我想多了。╰☆☆ 6❾𝕊ђᵘЖ.Cᵒ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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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雨煙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根本就沒往自己身上想,而我推測雨煙恐怕早就做好了準備……
仔細想想根本不奇怪,她甚至想到了讓無音幫我物色一個好女人來替她以後養孩子,這是直接準備好了之後的打算……
雨煙一臉笑意摟住可愛的凶蘿莉,小聲問她那個時候是不是很舒服。
小燈葉則是紅著臉,但還是老實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
然後雨煙就叮囑小燈葉:「所以你一定要等到我離開以後再去,用你的身體徵服先生,讓先生沉迷於你的身體,這樣先生就不會有別的想法了。」
小燈葉紅著臉聽著雨煙說著各種露骨的話,我這個大男人在邊上都快聽不下去了……
「咳……那個……雨煙,你這麼明目張胆說這種事會不會有點不太好?」我其實是覺得老臉有些掛不住?:「而且你這說得我好像一天到晚就只是想著你的身體似的……」
結果雨煙嫵媚一笑,一把掀起小燈葉的裙擺,我差點當場吐了血,這個人……
小燈葉也完全沒想到自己的裙擺突然被雨煙給掀起,下意識去捂,但已經晚了,早就被看得什麼都不剩,她那小臉差點紅到了完全沒法看。✌😳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你看,先生眼睛都直了,還說不是~」雨煙壞笑著跟小燈葉說:「所以啊,我不在以後,先生絕對馬上就會沉迷在小燈葉你的身體,哼,男人。」
「我……」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我卻對自己的定力完全沒什麼自信,不對,更準確的說法不是我對自己定力沒自信,而是對小燈葉沒自信。
這小燈葉實在太戳我的癖好,如果換一個人的話,我絕對不會如此懷疑自我,天知道這世上咋就這麼巧合,把小燈葉這種戳我癖好的存在就這麼送給了我呢……
凶蘿莉那邊一臉嬌羞,但惡狠狠瞪了我一眼,但很快她心虛地挪開了視線,顯然昨天夜裡的事和剛才的事都讓她心慌意亂的。
雨煙見狀拉著小燈葉各種傳授她的「經驗」,告訴小燈葉怎麼讓我更開心,這些都是雨煙跟我平日裡沒羞沒臊之後總結出來的。
我們幾個在邊上聽著都快沒眼看下去了……這雨煙是鐵了心要把小燈葉帶壞,培養成她的完美繼任者啊!
小燈葉在雨煙各種教授之下已經呼吸急促,臉羞到都不敢抬起了。
我這老臉也是掛不住,此時已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眾人……
但仔細想想,這家裡好像也就這幾人,根本沒必要在這種事上有所糾結,索性也就假裝不在意……好吧,其實心裡真的還是很在意。
凌月早就看不下去,和無音逃離了現場,而輕語就像個認真的學生正襟危坐在旁邊仔細聽講,就好像她也想要成為雨煙的繼任者似的……
我對輕語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索性擺爛,誰讓這輕語是那麼饑渴呢?
我逃到了客廳沙發上,躲在那邊清靜。
那隻屑狐狸剛才吃完東西就回到這邊接著呼呼大睡,這傢伙真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一點別的事沒有,把好吃懶做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如果不是白色女人才是這家的女主人,我早就把這一點用沒有的屑狐狸丟出去了。
這傢伙除了能拿來薅毛和養著給我未來的寶寶當口糧以外,好像也就是萬一什麼時候我饑渴難耐的時候能拿她應一下急,好像除此以外真就一點用都沒了……
但我覺得最後一種用法都沒可能,畢竟家裡那幾位我都發愁。
我仰躺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心裡五味雜陳,今天知道了太多的事,一時間有些消化不過來,不管是自己的事,還是語秋的事,再或者是雨煙的事,這些都過於離譜。
最讓人不能接受的是我自己,居然是憑空出現的?那我的家人對我而言意味著什麼呢?而我過去的記憶又是什麼?虛假的?被世界修正的時候所植入的?
說到底世界的概念究竟是什麼?此時的我已經有些弄不懂了。
就在我腦中反覆想著這些的時候,感覺腿有些發涼,等我看過去的時候,發現我的褲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而在那裡的人便是雨煙和小燈葉,小燈葉是一臉羞意,根本不敢直視我,而雨煙則是絲毫羞意都沒有,就好像在做什麼很平常的事。
我當場就麻了:「喂,雨煙你冷不丁想做啥?」
她露出一個非常和藹可親的微笑:「這個嘛……當然帶著小燈葉演練一下嘍,而且啊……我剛才聽到小燈葉說了很有意思的事呢~」
我愣了下,很有意思的事?
「什麼事?」我有些心虛地問她。
「小燈葉說昨天晚上她吃掉的那些,味道很甜,並不難吃,所以我就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