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9章 把小天使的寶物扎幾個洞

  白色女人的話是真的提醒了我,讓我發覺到了真相,難怪我每天看著雨煙和凌月的關係總覺得什麼地方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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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輕語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搞來了幾個鐵網,直接在我們面前的餐桌上墊了一個盆架了起來,而且盆內放著她平時做飯的時候用的一種可燃冰。💋♩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

  這是一種特別的燃料,白色女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搞來的,每天都讓輕語拿來用。

  我抵著下巴,尋思著這是打算吃燒烤啊?

  她們幾個也是眼睛都不眨地看著今天的陣仗,畢竟平日裡我們還沒這麼吃過,就算烤物也是在黃龍城那邊幾千號人分食用幾頭大龍蝦之類的……

  就在這時候,我注意到輕語和無音帶回來的是一些個頭比較大的貝類,其中看起來還有生蚝什麼的,頓時明白了。

  這無音指定是潛入水底帶回來的,而且這些個頭上雖然比不過平日抓的魚蝦之類,但是架不住量多,目測下來少說有一百來個。

  一百多個聽起來挺多的,但仔細想想家裡算上屑狐狸和白色女人可是有八個人頭,而且個個都還不是人類……這麼一想的話,其實也沒很多,而且這些貝類就算比起一般的大很多,但也只是大一些,沒到那麼誇張的程度。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再者是不是都可以吃還說不準,畢竟我們可沒吃過這些。

  輕語此時已經很熟練地開始烤了起來,小天使現在真成了賢妻良母的樣子,家務做飯洗衣服那是樣樣精通,我們剛討伐完魔族回來的時候,雨煙和凌月的衣服就是她洗的。

  就在這時候我忽然有種微妙的錯覺,為啥感覺輕語這就像是最小的被欺壓似的……雖然肯定沒那回事。

  一時間我陷入了沉思,越想越覺得像。

  「你要是這麼想的話,可以把輕語娶了,給她一個名分,然後行了夫妻之實那她就不會被欺負了。」白色女人開玩笑說。

  而這番話自然也被雨煙和凌月聽了進去,她們當然不知道為什麼白色女人突然會說這個,但她們知道理由肯定是我想了些什麼。

  關於輕語和我的那點事,這兩人很早前就准許了,只是我個人方面一直沒去實行,所以她們此時對白色女人的話大體上沒什麼特別的情緒波動,但兩人的關注點是在話中的「欺負」二字上。

  「輕語被誰欺負了啊?」凌月關切地問我,她顯然誤解了狀況。¤ (¯´☆✭.¸_)¤ ❻❾𝕤Ħᵘא.ⒸⓄ𝐦 ¤(_¸.✭☆´¯) ¤

  我一時間也是有些尷尬,此事有點混亂,解釋起來有些麻煩……

  正當我組織語言時,正烤著貝類的輕語抬起了頭,一臉迷惑的表情看著我們:「啊?被欺負?我?什麼時候?」

  當即我就頭疼了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跟解釋了,只能讓她們先淡定,暫時別多想。

  在我反覆組織語言後才跟她們從頭解釋了一下,結果輕語噗哧笑出了聲:「我沒有覺得這樣是被欺負啊……我很喜歡這種事的……」

  輕語的話就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正常來說沒有哪個人會甘心整天忙累活吧……雖然對輕語來說這種事自然不能說得上「累」。

  當然對我們在場的所有人大概都是,因為累這個概念是基於我們假如還是人類的話,身體和精神上的勞累,但對於我們而言,生活上的瑣事根本不會累倒我們,這是告別人類這一物種身份後的一種解脫。

  所以此時我想表達的就是一種形式概念,只是單純不理解輕語為什麼只是甘心付出,而不去索取對等的回報。

  我當然不是不願意給她回報,只是單方面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而且還有那些小心思,比如我想讓她深刻感受到徹底的愛意,而當下還是魂體的她很難做到。

  折中的方案就是在她的寶物上每次扎幾個洞,但就算那樣感受也是不同的,可以但不夠,所以我在心裡打定了主意,如果不是到了情非所以,儘可能保持我和輕語如今的關係。

  而凌月對於我剛才的解釋也是哭笑不得,她當然沒和雨煙欺負輕語,而且她早在我還未離開這個時代之前就已經准許了我和輕語之間的事,只是就連她都沒想到我能忍到現在……

  「那個……韻,要不然考慮一下?我其實能感覺到輕語等很久了。」凌月試探地問我。

  我愣了下,其實內心是有些遲疑和掙扎的,凡事都可以變通,也不是非要決定了什麼就一定要怎麼樣,可……

  「要不然就今天吧。」雨煙一臉笑意跟我們說道。

  「誒?」

  我有些意外,因為雨煙平日裡可不會攛掇這種事,她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霸占著我。

  我當即假意擺出一副快哭的樣子,開始抽泣,當然是假的,男兒有淚不輕彈,除非她們把我折磨哭!

  「雨煙你腫麼了,怎麼不要我了?」緊緊抱著這傢伙,故意用了一種捨不得的語氣問她:「你終於對我的疼愛感到膩了嗎?」

  雨煙對我的撒潑當即無語,但還是嫌棄地把我給推開:「怎麼可能……委屈先生幾天啊……我和姐姐需要休息一下身體,最近真的不能陪先生了,先生你這幾天別回房間睡了行嗎?」

  「哈?」我都驚呆了,還真就被無音給說中了,我甚至都沒主動提這事,雨煙這傢伙直接就把我拒之門外!我尋思她們現在有這麼怕我嗎?

  但我明知故問,故意哭喪個臉,哭喊著問她:「為什麼啊,我就回去睡覺都不行嗎?真的只是睡覺,什麼都不做!」

  「去去去,先生你說這種話誰會信啊~」雨煙白了我一眼,覺得我的話是一丁點可信度都沒有。

  而凌月是隨聲附和:「就是,韻你現在身體這麼巔峰,你能憋得住才怪了,我們可不傻,在我和雨煙身體休息好之前,你不准回臥室!」

  「這……」

  我下意識看向了無音,發現無音正意味深長地看著我,這傢伙簡直贏麻了!

  「那我去哪啊?」我假裝哭笑不得地問道。

  凌月抵著下巴想了想,突然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你愛上哪上哪,要不然去把浮一白去欺負到不敢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