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具體怎麼回事?」我沒好氣問白色女人:「既然跟你有關係的話,那說明這個應該稱呼我的是先生的人,是你才對吧?可你好像根本沒這麼稱呼過我,一直是雨煙這麼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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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煙疑惑看向我:「先生,會不會一開始媽不想讓你發現她和我的關係啊?」
我怔了下,一瞬間覺得有可能,但很快這個說法就讓我否定了,因為按照白色女人之前告訴我的,雨煙當初只是作為引導者而存在的,也就是說,在我後面再次遇到白色女人的時候,白色女人和雨煙之間的關係根本就不會影響到什麼。🐸👊 ♞💲
換言之,白色女人完全沒有理由去隱瞞,可這樣的話……我就想不明白了,那她為什麼隱瞞?
「你們倒真會多想……」白色女人哭笑不得說道:「你們別繼續了……真的,只是你們都想多了。」
這話令我們皆是一愣:「想多了?」
她點了點頭:「關於雨煙對你的稱呼……只是一個烏龍事件。」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尷尬:「其實吧……存在設計圖這種東西雖然代表著一個意識完全的存在,但並不是那麼完美。」
「哦?怎麼說?」我來了興趣。💥😺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
「就是記憶。」白色女人深吸了口氣:「有些特別重要的記憶會一定程度像刻印一樣刻在存在設計圖上。」
我恍然大悟,這不就是所謂的刻在靈魂深處的記憶嗎?原來雨煙對我稱呼是先生,源於這個?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不對啊,如果是這樣,那你為什麼說這是烏龍?既然會被存在設計圖記錄下來,說明那段記憶很重要才是吧?」
「這個嘛……很重要倒是……」白色女人支支吾吾,像是有話想說,可說不出來。
我和雨煙相視一眼,這恐怕是受到了世界的限制,她沒辦法說出那些話。
我想了想,讓她不要直接說:「你就告訴我,雨煙為什麼會得到這這個稱呼。」
她突然鬆了口氣:「那段記憶很重要,所以烙印在了我的存在設計圖上,成為了我存在上沒辦法抹去的部分,而雨煙被製造的時候,並不是完全複製走我的全部,明白嗎?」
我一愣,不是全部複製走?對哦……因為雨煙的身體雖然理論上是以白色女人的存在設計圖而創造出來,但並不全是,如果全部都一樣的話,那雨煙應該繼承走白色女人全部的能力才對,但顯然沒有!
「記憶即力量……」突然我想起了白色女人這句話,喃喃重複了好幾遍,我好像悟出了什麼。🍓☯ 69Ŝнⓤ𝔁.ⓒᗝ𝐦 🍧🐊
我看向白色女人:「難道說……你的記憶就相當於力量,而雨煙沒有得到你的記憶,只是得到了你記憶以外的存在設計圖,所以雨煙會是現在的樣子?」
白色女人不情願點了點頭:「你想的不錯,這就是雨煙的現狀,但她並不完全沒有記憶,至少潛意識深層次多少留下了一些殘片。」
「殘片?」聽到這個說法,我心中感覺到了一絲不妙:「難道雨煙叫我先生是因為……」
她尷尬點頭:「對,那部分記憶是不完整的,只是一個小片段,然後雨煙潛意識裡對你有好感,而這個小片段讓雨煙自己產生的特殊人格誤以為她應該這麼叫你。」
此時此刻我終於明白了雨煙叫我先生是出於什麼樣的理由……
但不知為何我竟然有些釋懷,可能一直困擾我的疑問能被解答,我心安了吧。
只是……如今卻產生了一個新的問題,既然會有那麼一段特殊的記憶片段存在,而且還是烙印在了白色女人存在設計圖上,那麼問題來了……白色女人肯定和我曾經有著某種關係。
只是……是以什麼樣的情況下所都存在的關係?我想不明白了,因為我的年齡就算上在這個時代的經歷,也不過二十年來年,這二十年裡我能和白色女人這樣一個時空的觀測者有什麼聯繫?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這一點,我是何德何能能被白色女人這樣身為時空觀測者的存在給看上?
白色女人笑了起來,笑得很釋懷,她仿佛笑累了後才問我:「你不是在意識海里見過了嗎?也許存在著所謂的『前世』呢?」
「這……」我哽住了,其實這一點我並不是沒想過,但總覺得不太可能。
白色女人對我的反應,行為,這都完全沒有時代感,就好像……她真正認識的就是現在的我似的,這也是我一直都不敢去問的原因。
「你也不傻嘛……」她輕聲嘟囔了起來。
我一怔,這傢伙……這麼吐槽我真的好嗎?
「呀,不小心說出口了……」
「嘖……」我有一種很想扁她的衝動,但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關於這些,我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因為我很清楚,她能把雨煙的事告訴我已經是極限了,再說下去恐怕會有什麼危險。
只是我不禁有一種恍惚感,有沒有一種可能性呢?白色女人對我的感情並不是現在,而是在未來的某一天?我沒有那些記憶的理由……
但我不敢那麼去想,因為這太瘋狂了……
我下意識看向了雨煙,發現雨煙正用幽怨的小眼神瞅著我,還嘟著嘴,我不禁納悶她為什麼這麼看著我:「雨煙怎麼了?為什麼這麼看我啊,好像我冷落了你似的……」
我強忍著笑意,雖然我多少承認自己是點冷落了這可愛的傢伙,但這不能說出來,不然會讓雨煙心裡很不平衡。
雖然這個傢伙對我和別的女人的感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不代表這傢伙不會吃醋,這傢伙也是個醋罈子,她只不過對自己有自信罷了。
不過……她此時這麼醋意大發,八成是對白色女人的了,因為能讓雨煙有危機感的存在,恐怕也就只有她自己,而白色女人,本質上也就是她自己!
「先生是不是在得知這個稱呼是你和媽之間以後,就不再愛我了?」她委屈地撅著嘴,很無助的小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