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9章 那樣她會哭的吧?上回我就哭…

  「月你先等一下……」我趕緊攔停了凌月,再說下去我這風評就沒救了……

  「幹嘛?」凌月不滿地問我。.•°¤*(¯`★´¯)*¤° 6❾ⓈнⓊⓧ.Čo𝐌 °¤*(¯´★`¯)*¤°•.

  「啊……嗯……你是不是誤解了啥?」我直呼好傢夥,這凌月怕不是誤以為我真把小燈葉怎麼樣了……

  關鍵小燈葉也就算了,這把浮一白也給算進來就有點……雖然我也不是不理解,她肯定是因為小燈葉穿著浮一白的衣服才會這麼腦補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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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月聽到我的話愣了下,她小聲問小燈葉具體怎麼回事:「小燈葉你是不是也想嫁給韻了?」

  結果凶蘿莉的臉色唰地就紅了,這反應……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只是凌月這問題問得……之前小燈葉已經明確過了吧,雖然有點玩笑話的意思。

  凌月見到小燈葉這害羞的樣子,惡狠狠瞅了我一眼,可也沒開口說什麼,就好像她並不打算當回事似的。

  我見狀只能開口告訴她我沒對小燈葉怎麼樣:「也就是……路上稍微出了點事……至於衣服嘛……確實從浮一白那裡借來的沒錯……」

  怕這傢伙藉機醋意大發,我便把白色女人那果子效果並未完全過去的事說了出來。♦👍 ➅9ⓈʰǗχ.ĆO𝕞 💢♘

  凌月聽完後恍然大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不能怪你……」

  這反應不是說她有多大度,而是因為那果子的威力她自己也見識過,在吃掉之後我們那是一點抵抗的可能都沒有。

  這果子對我們的效果堪比生化武器,幸虧沒有敵人知道,不然這玩意指不定得多麻煩……

  凌月在得知真相後直接把矛頭指向了白色女人,她埋怨白色女人非要用那麼危險的東西給我,但她也沒太大的情緒,畢竟果子這一回具體起了什麼作用,凌月是知曉的。

  這一回主要是為了救我,所以凌月也不好說什麼,就像當初無音救了我的命,雖然站在女人角度上凌月不希望有人跟她搶我,但如果是救命恩人的話,她也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在一切虛偽的東西之前,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你怪我倒沒什麼,但在那之前,我得提醒你被這傢伙套路了。」白色女人直接出賣了我……

  凌月疑惑看了過來:「什麼意思?」

  我這額頭冷汗直冒,本以為已經過關了,結果白色女人不干好事,真就坑死我……

  但浮一白這事,又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尋思也該拿到檯面上好好說一說,無奈下只好嘆了口氣,告訴了凌月剛才和浮一白暫時已經和好的事。◦•●◉✿ 6❾𝐬ʰ𝕦𝓍.¢Ⓞм ✿◉●•◦

  凌月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我說你嘴上怎麼有牙印!我還以為是你欺負小燈葉的時候被咬的呢!」

  凌月當場就破防了,而我聽到這話也是哭笑不得……

  白色女人看熱鬧不嫌棄大,見凌月把火引回了小燈葉,便添了一把柴:「親小燈葉的話可不會被咬,這傢伙剛才主動親吻小燈葉的時候,小燈葉還主動同意呢~」

  「噗——」我只覺得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白色女人這波煽風點火可以說把我推上了絕路。

  凌月和雨煙聽到小燈葉主動同意的話,齊刷刷看向了小燈葉,兩人皆是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小燈葉的臉瞬間變得通紅,她支支吾吾說不清話:「我那是……看他的樣子很難受……才……」

  雨煙和凌月相視一眼,從兩人的反應來看,顯然不信。

  對此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插話進去了,畢竟我和小燈葉最近這個關係,就算她自己說跟我沒什麼事,也早就沒人信了,更別說證據確鑿的這種時候。

  倒也不能說證據確鑿,畢竟所謂的證據就只有白色女人的一句話,可白色女人偏偏不會在這種事上說謊,所以凌月和雨煙她們是百分百相信白色女人。

  雨煙拉著小燈葉的手到了一邊,凌月也跟了過去,兩人可以說各種詐小燈葉,讓小燈葉把跟我出去這段時間裡發生的事都給交代出來。

  沒有經歷過社會險惡的小燈葉當然是敵不過這兩個「老油條」,於是很不幸,那點小秘密都讓她們知道了……

  本來還以為至少能隱瞞個幾天,這回家還沒一會兒就被扒得底褲都不剩是我沒想到的。

  而我在這邊也是無語到了極點,本來不是應該說我和浮一白暫時和好才對嗎?怎麼話題突然就轉移到了小燈葉身上?就好像所有人都不怎麼關心我和浮一白之間的事似的,這波屬於在傷口上撒鹽了,這要是讓浮一白知道,她不得哭死?

  白色女人用力強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她朝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靠過去。

  我雖有些疑惑她想叫我過去幹嘛,但考慮到這傢伙剛才把我坑那麼慘,現在過去指不定還有什麼等著我,這傢伙滿肚子壞水兒,我可招惹不起。

  「過來,這次我保證不坑你。」她小聲呼喚我。

  我翻了個白眼,她要不坑我的話,那我倒真好奇她想跟我說什麼了,而且還神秘兮兮的樣子。

  於是我靠了過去,疑惑問她想幹嘛。

  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看了看不遠處的凌月和雨煙,這兩人依然樂此不疲在套小燈葉的話,看樣子白色女人接下來要跟我說的話,不能被那兩人聽到。

  「你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所有人都不關心你和浮一白的事嗎?」她突然小聲開口問我。

  我果斷點頭,表示確實好奇。

  「那是因為所有人都知道你們的感情是什麼程度。」她解釋道:「所有人都知道你們之間的感情不能算作是愛情,所以就算你真的想給浮一白一個名分,也沒人會有什麼意見,更別說吃醋了。」

  「這……」這話說得我心裡挺難受的,但也確實。

  「不過我也得提醒你一下……」白色女人遲疑了下,但還是繼續說了下去:「如果你對浮一白的感情只不過是止步於此,那你給她一個名分,便是憐憫,女人最可悲的就是被愛的人可憐,你要想清楚這麼做以後你們之間將會以什麼樣的表情每天去面對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