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自己心裡雖然明白,可沒有點明,因為不太合適,只能幹咳一聲,試圖轉移話題掩飾尷尬:「那豈不是說,如果沒人的話……那我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嘍?」
我嘿嘿一笑,故意擺出一個邪惡的表情,這凶蘿莉愣了下,像是在猶豫。•
我本以為她會否認,可卻見到她竟然輕輕點了點頭……
當時我就懵圈了,這傢伙的反應是越來越超出我的意料了,以至於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她,尤其當這種時候擺出這個反應……這豈不是在暗示我可以?
我呆愣看著這傢伙,不敢相信地張大了嘴,可她趕緊又搖了搖頭:「不是,不是!你別想歪了,那種事要等成親了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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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反應讓我鬆了口氣,屬實把我給嚇得不輕,要知道這才是我熟悉的凶蘿莉,她要真像雨煙當初和我未婚時就什麼都可以的話,我一時間還真把持不住。
也是這時候我才反應了過來,恐怕剛才她是沒聽懂我的意思,但後面又誤解了我的意思……比如一開始她只是以為我是想跟她接個吻,抱一抱之類的,事實我也只是打算這麼開玩笑,可後面她自己想成了我要更進一步……
不過現在這氣氛……不想歪恐怕才有點困難,孤男寡女,摟摟抱抱泡在浴桶里,如果這是雨煙或者凌月的話,指不定已經動手動腳了。👹💗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不過這傢伙是身體是真的嬌小,每次像這樣當抱枕抱著的時候我都感覺到很治癒,一點邪惡的想法都沒有。
所以我忍不住抱著她的手上力氣又大了一些,可能這傢伙的體溫比正常人高,以至於水溫一直維持著,我泡得頭都有些暈了。
但這澡泡得太舒服,我都捨不得出去了,而且懷裡還有個可愛的呆萌小燈葉,這換誰都不願意出去啊……
直到一副意味深長表情看著我們的大號浮一白出現在門口,我們這才不情願出去。
小燈葉見有人看到了她跟我這「親熱」的一幕,臉紅羞到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鑽進去,無奈實在沒法子,她只能故作鎮定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穿上了衣物。
我心虛地看了看沉默著的小燈葉,沒敢吱聲,總覺得我說點啥都可能被她給收拾一頓……畢竟有人的時候和沒人的時候,這傢伙就像兩個人似的。🐻💥 69𝓢ħᵘx.𝕔ᗝⓂ 🐜✌
教科書級別的死傲嬌嘛……
我也穿上了衣服,到了門口,發現那御姐形態的浮一白還在抵著下巴一臉疑惑看著凶蘿莉。
「怎麼了?」我問她:「這孩子雖然很可愛,但你也不用一直盯著看吧?」
她笑了笑,笑容之中帶著些許落寞:「沒什麼,我只是替另一個我分析一下,她愛著的男人到底看中了那孩子什麼,她是怎麼輸的。」
聽到這話我簡直哭笑不得:「那可太好了,你分析出結果記得告訴我,我自己也好奇呢……」
這是真的,我自己都說不清自己為什麼會特別中意這凶蘿莉,要說漂亮,可愛的女人又不是只有凶蘿莉,身邊這個可御可蘿的浮一白就是。
我如果只是單純為了凶蘿莉的外表,那不可能對浮一白雙標。
御姐形態的浮一白給了我個白眼:「不瞞你說,還真看不出來……」
「啊這……」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只能咳嗽一聲讓她跟我去開會,估計龍帝他們已經等半天了。
浮一白被我提醒後也是才想了起來,輕罵了我一聲:「都怪你洗澡洗這麼久,我在旁邊等了你這麼久,結果你在這裡和別的女人調情。」
這話說得我也是很不好意思,只是在想有一點是不是需要改口?小燈葉這能叫女人嗎?雖然她的年齡上用這個稱呼沒問題,過分一些用老要陪甚至都是合理的,可她這身體,用女人來稱呼是怎麼想怎麼不合適吧?
可不用女人該用什麼呢?女孩?姑娘?小姑娘?
尋思了半天,我們稱呼她都是小燈葉,既然有個小字,證明我們的潛意識裡都是認為凶蘿莉比我們更小一些,事實姑且不談論,至少感覺上沒錯。
這麼總結的話……好像小姑娘更合適?
我把這個想法說了出來,御姐形態的浮一白都無語了,像看渣滓似的的瞅了我一眼:「好好好,我也覺得小姑娘合適一些,但這個稱呼不適合另一個我,要知道她們的身體也沒差多少。」
「的確……」我這也是才想起了那蠢蘿莉形態的浮一白,那傢伙和小燈葉一樣,都屬於沒毛蘿莉的行列,讓蠢蘿莉形態的浮一白稱呼小燈葉是小姑娘,確實不太合理。
而且……我下意識看了看在我身邊一路小跑的小燈葉,這傢伙看樣子還沉醉在剛才尷尬的氣氛中,此時都不敢吭聲也不敢看我。
她這副反應讓我不禁想,按這傢伙自己之前那半開玩笑的話,我這想娶她怕是難如登天,這傢伙太容易害羞了,主要是放不開……
這大號的浮一白兩條大長腿跑的那是相當快,我和凶蘿莉在後面甚至都有點跟不上。
倒不是說真的跟不上,而是單純以人類正常的運動方式跟不上,畢竟像我和凶蘿莉這個階段完全可以靠魂力改變外界或者施加自身一定的轉變去增強身體能力,只是有沒有必要的問題。
「雨勢小了許多,看樣子有可能進攻。」浮一白看著逐漸減小的雨勢,喃喃自語道。
我也附和輕嗯了一聲,但我心裡卻在打著別的主意。
儘管在這種暴雨下雨水會成為我們進攻魔族的一定阻礙,但我卻在盤算著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場大雨?
發覺了我的心思不在這話題上,浮一白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問我怎麼了:「怎麼心不在焉的?難道開戰前夕,你的心思還放在女人身上?」
她說這話時候的語氣是開玩笑的語氣:「說起來,這會你能想到的女人,好像只有可能是我哦,難道剛才的事你還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