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

  白色女人繼續表示反正這只是一具虛像,隨便我搞:「玩壞都沒關係,只要你需要,可以無數次再造。💘😂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我差點沒給她這話給嗆死,她這都是什麼危險發言?

  雨煙捂著臉,已經沒眼再看我們:「你們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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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接白了她一眼,她要聽不懂才有鬼,這話分明當初從她自己嘴裡說過,現在來看,恐怕教給她的人就是這個白色女人。

  這傢伙是真的不教好,把我家雨煙都給帶壞了。

  白色女人突然想到了什麼,便提醒了我一番:「所以啊,你要擦亮自己的眼睛,如果有一天看到了某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你得確認對方是不是我。」

  這話令我和雨煙皆是一怔,之前都沒想過這種事,但現在從她口中的話來看,似乎這種事很有可能出現。

  白色女人屬於世界方感性的一方,而理性的那方很可能利用感性方的她來接近我,而虛像的身體可以被製造出來,換言之,白色女人是可以被偽造的……

  這對我們來說並不是一個好消息,因為真的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白色女人,恐怕……很難被我們分辨真假,準確來說,分辨真假這個說法不對,更準確的說法是……分辨我們認識的那個白色女人,因為虛像本就是假的,她的真身在那座世界外的塔上。§.•´¨'°÷•..× ➅9𝓼Ⓗยχ.𝕔o𝐦 ×,.•´¨'°÷•..§

  因為有著這樣的擔憂,我們幾個都沉默了,但白色女人卻告訴我們暫時不需要有那樣的擔憂:「而且,真到了那個時候,我相信你能分得清。」

  她這話就讓我來了興趣:「你就這麼信任我?」

  她則是果斷點了點頭:「除了我,難道有人會比我對你的時候更加不知廉恥嗎?」

  我頓時哭笑不得:「合著你有自知之明啊?」

  她掩嘴偷笑起來:「當然嗎,這種事又不會隨便對人做,而且,我對你做了什麼,理性那邊是不可能知道的,所以那邊即使製造出一樣的我,也未必能夠假冒我。」

  這話讓我一愣,隨即反應了過來:「你的意思是……感性方和理性方之間其實相互之間了解並不多?」

  她抵著下巴想了想:「也不是那個樣子……應該說為了避免兩邊做出的決定出現問題,所以限制了兩邊的情報認知干涉,就像你看我一樣。👹💗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這話倒真令我大吃一驚,本以為她和世界方的情報應該完全共享,但看樣子並不是我想那麼簡單,而且這種關係更像是相互制衡。

  我倒是很理解這種關係,理性和感性在完全不了解對面的情況下做出的選擇可能更加公平,然後基於這樣的關係去維持世界的運轉,我想這就是白色女人和理性方之間的制衡關係。

  她點了點頭:「你的想法基本屬實。」

  我深吸了口氣,看來世界的運轉並不是那麼簡單,但想來也正常,那可是世界,哪能當兒戲,必然需要更加嚴苛的機制,而且這還只是白色女人角度所知道的,她就算作為時空的觀測者,也許還有她所不知道的機制存在著。

  說話間白色女人已經穿好了衣物下地,但是看她的樣子,好像比平時虛弱了好多,而且行走的時候一跛一跛的,很明顯……這跟我脫不了干係。

  凌月和雨煙當即惡狠狠瞅了我一眼,就像在埋怨我似的,我就很無辜……這是我的錯嗎?

  白色女人笑了笑,回頭告訴我:「她們是在怪你平時與她們的時候怎麼沒這麼賣力?」

  我差點沒直接吐血,仔細想想,之前見到類似的狀況時還是在跟雨煙成親的第二天,只不過當時出現在了雨煙的身上,而且……那是在被白色女人坑過的情況下,也就是那些禁果的效用。

  仔細想想,吃掉了禁果的人還不止是我,當時還有凌月,我只想到了自己的情況,完全忽略了摧殘雨煙的人當時恐怕還有一個凌月。

  「難怪當時雨煙情況看起來更慘……」此時我終於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而雨煙聽到我的話臉紅的跟那什麼似的,顯然知道我在想什麼,可她故意裝作自己不懂:「先生你在說什麼啊……」

  我故意邪惡一笑:「你想啊,我和白色女人的話,她的力量會被我接收,所以她現在老慘了,可你不一樣,你可是能從我這裡得到好處的,然而那天你卻比現在的她還慘,這之間發生了什麼呢?會不會是有第三個人呢?」

  我若無其事看向了凌月,我這話里意有所指的是什麼,顯然她們都明白了。

  而凌月也反應了過來,她指著自己,一副恍悟的表情:「哦!原來是因為我啊!」

  那不奇怪,因為那禁果同樣對凌月有效,而且吃掉之後我們連神智都不清晰,分不清人也不奇怪,所以雨煙成了受害者非常合理。

  雨煙則是漲紅了臉,想反駁一點都反駁不出來,只能吃啞巴虧。

  這天算是難得見到雨煙這麼憋屈的時候,因為平日裡雨煙一般都被大家寵,完全開不起她的玩笑。

  凌月突然間皺起了眉頭,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韻,你剛才說,和那個人的話……是你能得到好處?」

  我愣了下,然後點了點頭:「怎麼了嗎?」

  我不解她為什麼突然這麼問題,所以疑惑看著她。

  她抵著下巴不知道在想什麼,嘴裡還在輕聲念叨著,像是在自言自語:「靠吃的可以從韻這裡得到維持世間留存的力量,但韻可以靠另一種方式拿回去……那不是可以……」

  我猛地睜大眼睛看向了白色女人:「這樣真的不會有損耗嗎?喂,能量守恆得有的吧?」

  白色女人乾咳了一聲:「別這麼看著我嘛,守恆那肯定得守恆,損耗肯定也會有,但我可以保證沒有浪費哦~」

  她果然知道了我心裡在擔心什麼,對,我在擔心的就是這傢伙把從我這裡拿走的力量又給我送了回來,中途還有損耗,那不是多此一舉嗎?

  嘛……雖然過程很幸福,我倒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