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5章 可你不是還想嫁給我來著嗎?

  果不其然,搬這兩人出來語秋直接就沒了意見,畢竟按照順序,那兩位都在她之前。,-*'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可實際上……小燈葉這事……是我狐假虎威,因為凌月和雨煙對這事持觀望態度,我怎麼做她們只是不干涉的態度,並非完全沒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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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說服語秋的時候,我是借那兩人出來,所以說狐假虎威,我就是那隻狐。

  「要不然……」語秋臉一紅,不知道有了什麼奇怪的想法。

  「要不然怎樣?」我疑惑問她。

  「要不然讓小燈葉當我的女兒吧?怎麼樣?」

  「噗——」我差點沒給她雷到噴血,語秋就這麼喜歡這小燈葉嗎?居然想認她當女兒……

  結果還沒等我說什麼,小燈葉自己就先拒絕了:「我才不要……」

  小燈葉這麼著急否定,倒是讓我有點意外,還以為她會猶豫一下。

  不過得虧她不願意,不然語秋這話我還真沒什麼藉口去否定,而且語秋一旦認了小燈葉當女兒,就會有個問題……對,語秋如果嫁給我,那小燈葉不也就成了我的女兒嗎?

  我雖然想要一個像小燈葉這樣可愛的女兒,但不代表我想讓小燈葉當我女兒啊!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畢竟小燈葉成了我的女兒,那就不能……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等一下,你在這……那是不是意味著大家都回來了?」

  凶蘿莉回來了這裡,凌月和雨煙也在,那不是說明她們都回來了嗎?那現在鯤鵬大陸……難道已經出發去找那些魔族的老巢了嗎?

  得知了我的疑惑,凶蘿莉告訴我等我下去看看就明白了。💥👺  🎉👻

  我和語秋相視一眼,兩人皆是很不解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凶蘿莉的出現讓我對語秋的那股火壓了下去,我這才有了底氣下樓看看怎麼回事。

  可等我跟語秋到了樓下,發現家裡還和往常沒什麼區別,只是今天凌月和雨煙在為我和語秋準備食物。

  我一臉困惑看向了小燈葉:「好像……沒看出什麼奇怪的地方啊……」

  只見小燈葉一副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是說,這隻鳥的下面!」

  「原來是這樣啊……」這可真是鬧了個大烏龍,我都哽住了。☮♕  💘ඏ

  凌月她們見我和語秋來了,告訴我們等一下就能吃飯了:「餓了吧?」

  語秋連連點頭:「是啊,真的有點餓了,昨天夜裡太累了,所以剛才我的肚子就在叫了……」

  她說話間還不自覺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這小腹……真不像有身孕的樣子,所以我愈發想不通了,白色女人說的那個跟我有了孩子的女人,到底指的誰?難道是那女人?

  可那女人看起來好像也很正常,不像是有了身孕的樣子。

  突然我就想不通了,總覺得白色女人好像在計劃著什麼,但我又想不到,畢竟她的行為實在匪夷所思……總不可能是我跟她有了孩子吧?

  我想不通的正是這一點,我跟她並沒有發生到那一層,雖然好幾次就差一點點。

  難道和雨煙有關?因為雨煙身上的很多影響都作用在了白色女人的身上,她們共享著很多東西,難不成……生孩子這種事還能替代的嗎?總覺得有點邪乎,應該不大可能吧……

  我回過神,卻發現凌月和雨煙一臉意味深長的表情在盯著我,頓時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直到我想起發呆前她們的話題……

  這種時候我只能裝傻,畢竟語秋跟我這關係她們都知道,我若是極力辯解反而會有問題。

  看我不打算說什麼,凌月也就沒在這個話題上深入,而是將她煮的飯端上了桌。

  看樣子,她為我和語秋準備的是一鍋湯,一股鮮味撲鼻而來,明顯是用了一些貝類當湯底,大概是海鮮湯吧……

  「湊合吃吧,我做的肯定沒有輕語做的好吃。」凌月一臉歉意。

  這我們倒是不介意,畢竟白色女人教了輕語很久,凌月這算是半路出家,那比不過很正常,而且,雖然她的手藝比不過輕語,但吃起來也是相當不錯的。

  這鍋湯相當補,顯然專門為消耗巨大的我和語秋準備。

  吃到了滿足,能感覺到有些枯竭的身體稍微舒坦了一些,只是吃飯中間,凌月若有所無問了語秋一些問題,而且大部分是在她還是羽嘉時候的。

  看樣子,她也對意識海很好奇,畢竟意識海這個地方真的有點難以名狀。

  甚至都不好說那地方到底算夢境還是現實,又或者某個世界之類的,反正怎麼都感覺不合適。

  但無奈語秋雖然曾經生活在意識海,但是對她而言,不管意識海,靈界,還是這個世界,都沒有什麼分別,她無非只是在做著同樣的事罷了。

  而且意識海表面上確實也和我們所生活的世界沒什麼分別,它真正不同的地方是在深處,只是我們當時還沒來得及接觸就被丟到了靈界……

  羽嘉時期的記憶對於現在的語秋來說,其實也很難去理解,畢竟以人類的語言角度去思考後,羽嘉時候的思考邏輯就會成為障礙,這就與孩童學會說話後急不得以前的事,道理是一樣的。

  最終凌月也沒能從語秋的嘴裡問出什麼,最後只能無奈嘆了口氣:「罷了,就這樣吧……多吃點吧,你們可是要趁著這些天裡使把勁了。」

  「嗯?這是怎麼說?」我沒反應過來她的意思。

  結果凌月鄙夷地瞅了我一眼:「韻你平時那麼不要臉,怎麼關鍵時候這麼純潔了?我意思就是你們難得能聚在一起,不得趁機多發泄啊?下次咱們回來都不知道得什麼時候了。」

  我頓時鬆了口氣:「原來是說這個啊……」

  這事剛才我就知道了,只是她的確說到了重點,如果這一次再離開,等回來不知道還得多久,因為白色女人明確說了要我了卻遺憾。

  從她的用詞上來看……這一次恐怕離開的時間不會太短,當然,這也只是猜測,這裡也可能是說,我們會面對什麼很糟糕的對手,我必須沒有顧慮才有可能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