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語捂著眼睛縮在浴缸角上,但她捂著眼睛的雙手卻是五指之間留著縫隙……
簡直就是掩耳盜鈴,這傢伙那麼想看大大方方看就好了嘛,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她了。♝🐜 👌🎈
話又說回來,這白色女人是真的不客氣,說吃就真吃到撐系列。
最後我整個人差點就昏死過去,以至於我都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打算要了我的命,這個人不怕毒的話是真的麻煩,不然至少現在我能找點藉口啥的。
被壓榨到險些人都沒了的我被輕語送回了臥室,雖然在這期間我已經幾乎快沒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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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復意識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只知道此時我被白色女人摟在懷裡,旁邊是熟睡中的輕語。
嘗試著動了動手指,意外發現居然能動了,身體內的毒素好像已經完全被清除……
本來這應該是一件很令人開心的事,但當我嘗試著從白色女人懷中掙扎出去時,卻發現我無論怎麼掙扎都沒法使出力氣,就好像身體不受控制似的。
頓時我整個人都慌了,這什麼情況?明明我能明顯感覺到毒素已經清除了,但身體卻還是不受控制似的沒知覺,難不成毒素留下了後遺症?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糟糕了……
「嗯……不用那麼擔心,你只是身子太虛了……」睡夢中的白色女人突然睜開眼,嘟囔著告訴了我真相。🍧♣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哈?」被她這麼一提醒,我才想起來自己昨夜裡被她做了什麼,如果是因為太虛弱的話……那倒可以解釋了。
因為確實能感覺到此時還能感覺到雙腿的存在,只是在不自覺發顫,這麼想的確是虛脫導致的。
合著我好不容易擺脫了毒素所限制行動的問題,結果又因為這個人的壓榨,結果還是動彈不了?
那有什麼分別嗎?還不如接著被毒素困擾呢!
正當我這麼想時,她突然美美在我唇上吻了一下,而且還是很用力那種。
我被她吻得都有點缺氧了,雖說不是沒有體驗過這種吧,但跟這個人還是有那麼一點小刺激,畢竟她可是……
「你突然幹嘛?」我心虛地問她,因為此時輕語睡得很死,房間裡又沒凌月和雨煙,我就心想那兩人會不會什麼時候突然殺進來。♡💣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而且要我去主動吻這個人是不可能的,我對她有著某種生理和心理上不自覺的牴觸,就連最普通的輕吻都做不到,更別說這種程度……所以只有可能她趁機偷襲我才能做到。
「分別很大哦~」白色女人咯咯笑著:「你之所以能這麼快擺脫毒的困擾,不正是因為跟我『快樂』嗎?」
「噫——」她都這麼說了,我肯定得信,而且她這種人沒必要在這事上騙我,所以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謝她還是該怨她,因為好像……不管怎麼都是我虧?
結果她不滿地在我嘴唇上輕咬了幾下,咬得我心裡是酥酥麻麻的,因為這一次是在我有準備的情況下進行的,所以心理和生理上那種不自覺的牴觸感一種出現……
「你哪虧了?」她埋怨著我:「你想啊,毒也清了,你還舒服了,也就付出了一點小小的代價,怎麼想都是血賺好嗎?還是說……」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惡的笑意:「你不喜歡跟我?」
這問得我也是心頭一動,不喜歡?那肯定是假的,只是有點稍微牴觸罷了,心理生理牴觸,但我的腦子並不牴觸,就是這種奇妙的狀態。
她抵著下巴像在想什麼,竟然小聲自言自語起來:「其實也可以讓輕語幫你來著,毒素已經稀釋到輕語全喝掉也沒事的程度了,而且她的種族為她帶來的本身就有一定毒素的免疫能力,畢竟她是魂體嘛……」
她這話說得就很是危險,都打算把輕語給搬出來了,而且……我好像知道了什麼了不得的事,輕語也有抗毒能力?
但轉念一想,好像本就是很合理的情況,畢竟……魂體理論上都不屬於活著的生物,那又怎麼可能被毒給影響呢?根本就不是一個次元的東西。
就好比二次元的東西怎麼打得到三次元去呢?嗯……非常合理!
然而就在這時候,我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等一下,好像我就算靠自己解毒,也馬上就可以擺脫毒的問題了吧?你確定你不是趁我還沒恢復過來的時候趁火打劫?」
如果不是我回想起這事,我還真就信了白色女人的鬼話。
白色女人輕笑一聲:「你居然發現了,呀,不好辦了呢……」
我差點就被她氣得噴血了,合著自己又被這個人給坑了,這可屬實有那麼點……
不過就算知道也晚了,現在已經是事後,我也只能慢慢養身體,而且需要養多久都不好說。
但有一點她沒說錯,虧我倒是沒虧……這是事實,畢竟對象是她,單純從一個男人的角度來說,能跟她這樣的女人,那能算得上人生巔峰了,我有什麼好抱怨的?
掙扎著稍微動了動身,看了看身後窗外的光線,還是昏暗的狀態,似乎現在還處於空間的隧道中,距離廢棄的世界看來還需要一點時間。
至於我睡了多久,實在沒什麼自覺,一是在這空間隧道內久了以後對體感時間已經有些分不清了,二是身體實在太虛弱,我全程跟昏迷差不多,再就是……我對時間的概念比較敏感,在我的時間體感內本身就可以控制流速,如果意識出現斷片的情況,那這個體感就會出現異常,不知道時間也就不奇怪了。
索性擺爛把頭埋進了這個人的懷裡,就像撒嬌似的,繼續睡好了……
不得不說,似乎這個人的規模確實比起之前稍微大了那麼一丟丟,可見她喝掉我那麼多營養還真有那麼點用。
迷迷糊糊嗅著她身上的那股花香味我睡了過去,直到被雨煙和凌月給搖醒,似乎這一次是真的到了目的地。
因為我醒來的時候,眼睛被陽光所刺痛了,一時間跟失明了似的,這裡……已經是廢棄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