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趕緊捂住了輕語的嘴,並且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小聲責備起來雨煙:「這種事你怎麼能這麼大聲說呢?」
她怎麼都沒想到雨煙會當這麼多人的面毫無羞恥心說這麼離譜的話題,所以凌月此時已經無語地扶起了額頭:「而且你為什麼剛才不早點去啊,一直留在裡面很難受的吧?」
我在旁邊聽著兩人的小聲嘀咕是一句話都不敢吭聲,畢竟這鍋雖然不能算我的,可跟我又不能完全脫得了干係。░▒▓█ ❻9Ⓢʰ𝔲᙭.ς๏M █▓▒░
雨煙紅了臉,嬌羞地看了我一眼,發覺我正看著她,結果她臉就更紅了,羞得她捂住了臉,但還是小聲告訴了凌月原因:「因為剛才沒想到要出去啊……只是在家裡的話沒關係,而且……那樣感覺很滿足,就好像跟先生一直在一起……」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已經到了差點就聽不清內容的程度,可聽到這裡的我心已經撲通撲通直跳,因為她這話太煽情了,雖然有點不對勁……
作為一個男人而言,能有這樣的一個女人願意在自己身邊,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雖然她真的有點不對勁!
凌月被雨煙這麼嚴肅又煽情的一句話給整不會了,張著嘴愣了半天,想說點啥愣是沒說出來。💎✌ 69SнǗx.Č𝓞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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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她只能讓雨煙快去:「說得很好,下次別說了……」
雨煙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埋頭就往浴室里栽,生怕我們叫住她。
雨煙逃走以後,凌月斜著眼鄙夷地瞅了我一眼:「韻啊,我不在的這些時間裡你到底教壞了雨煙多少東西啊……」
她這顯然是把所有的鍋都扣我腦袋上了,雖然不能否認的確有相當一部分的鍋是我的,但絕大部分應該是雨煙自己太那個什麼,這傢伙跟我一樣,也是忠於欲望的類型,不然她也不會那麼貼切地每次吐槽我,只不過雨煙在凌月還未離開時比較收斂。
而凌月離開以後,雨煙就像脫了韁的野馬,完全放飛了自我……
而放飛自我以後的雨煙,其實我已經有點駕馭不住,再加上……
我下意識將視線放在了一邊的白色女人身上,雨煙能像這樣,絕對跟這個人脫不了干係,如果說雨煙的不對勁有三成是因為她自己,三成是因為我,那剩下的四成絕對是因為這個人!
而且別忘記一件事,雨煙本質上和這個人是同一個人,所以……雨煙這麼不對勁,有七成的原因來自於白色女人,對,她才是罪惡的本源,她才是罪魁禍首!
「這鍋我背了。♟☹ ❻9丂𝐡ยx.ςỖⓜ 🍮🎈」白色女人直接可以知道我心裡想什麼,所以一句話把我跟凌月都給整懵了。
我懵是因為她這麼痛快,還以為她又要跟平常一樣說一些歪理讓我無語一番,而凌月懵,則是因為她完全不解這時候白色女人突然跳出來幹嘛,明明她是在責備我。
她還以為白色女人說的背鍋是替我背鍋,而實際上白色女人那話是對我說的,而不是對凌月。
所以凌月皺著眉頭,半天不解:「你突然出來幹嘛,我明明在教訓我家老公。」
白色女人輕聲一笑:「你教訓的基本沒錯,但雨煙之所以這麼不對勁,大部分原因確實在我。」
凌月這時候才恍然大悟,看向了我:「你剛才心裡又想什麼奇怪的事了吧?」
我老臉一紅,只好承認了:「是,我是在想雨煙為什麼這麼不對勁,然後就聯想到了這個傢伙,當然,我不是覺得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只是覺得關係沒那麼大才對。」
白色女人倒也痛快,是真的直言不諱,把大部分鍋都背上:「沒辦法,雨煙的本性源於我,我就是這樣的人,不是嗎?」
她用了一副意味深長的語氣對向了凌月,就好像在徵求凌月的看法似的。
凌月那邊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出什麼話,最後只能冷哼一聲:「算你說的有理好了……」
我則是在邊上看得越來越迷惑,怎麼感覺這兩人之間有什麼事瞞著我似的?仔細想想,昨夜裡我和雨煙回了房間以後,這兩人在這裡好像聊過一些什麼,莫非跟昨晚上她們聊的內容有關係?
但我雖是這麼懷疑的,可她們大概率不打算告訴我,我也只能把這好奇心一直藏在心底。
「咳,雨煙去這麼久,我也去洗一下好了。」凌月乾咳了一聲,也是落荒而逃,留下我在這邊尷尬。
望著凌月逃走的方向,白色女人壞笑著告訴我:「她和雨煙其實一樣,只是雨煙先說出了口,讓她順理成章得到了一個台階下。」
我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
這波反轉是我沒想到的,合著凌月自己也是不對勁的那個,難怪白色女人剛才要反問凌月,合著是在暗地裡挖苦凌月呢!
不過這倆人屬實有點……雖然她們和我發展成這種關係就作為男人的角度來說是真的很幸福,心裡也是真的很開心,可……沒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吧?
「她們的犧牲會不會有點太大了?」我不確定地問白色女人,此時其她人聽不到我和白色女人之間的對話,所以我便將心中的小九九全盤托出。
白色女人遲疑了下,然後翹起了二郎腿跟我勾肩搭背坐在了一起:「不是挺好的嗎?她們也享受這種關係和氣氛,你也爽了,各取所需,有什麼問題?」
這個各取所需就很是傳神,讓我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但我覺得,自己好像有點渣,而且……感覺我對她們的付出可能有點不配獲得這種程度的愛意。」
白色女人這回沉默的時間更久,本以為她會認同我的說法,但迎接著我的,卻是一記爆栗,她的食指狠狠叩在我的額頭上,差點沒給我當場叩暈了……
「喂,你幹嘛?」要不是我動彈不得,現在絕對翻起身把她辦了,我對她憋這麼久,這回是真動了念頭。
結果她依然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那你來啊,需要我自己脫嗎?」
「你……」我瞬間就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