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 哪種姿勢啊?

  這兩個人趁著我在想事情的時候到底在聊什麼神仙話題?我這聽得老臉都紅了,再談下去怕是得聊到我們喜歡哪種姿勢之類的離譜話題上去……

  「你這傢伙才是,你在想什麼?我們只是聊到你們私下的時候整天膩味在一起的時候會怎麼呆在一起,比如是膝枕,或者是像現在你跟我貼在一起這樣之類的。69ƧΉЦX.ᄃӨM」白色女人直接反駁我:「果然你這傢伙腦子裡全是這種不健康的想法。」

  「你……」我哽住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倒打一耙嗎?明明平日裡就屬她不對勁。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無奈這波真是我理虧,導致我根本無言反駁。

  雨煙捂著嘴偷笑著,看著我們的熱鬧。

  「噫——」

  「再說哪種話題我們需要探討嗎?你喜歡哪種能瞞得過我?」白色女人這是嫌我還不夠狼狽,又在我的心頭上補了一刀。

  我直接給她整麻了,徹底沒了脾氣,這個人是真的把我拿捏得明明白白。

  這個人是真的讓我直接生無可戀,索性放棄了反駁,反正跟這個人打嘴炮就是自討苦吃,一個能看穿你心思的女人,那在打嘴炮的時候就等於占據了一切先機,能贏才怪!

  白色女人捂著嘴偷笑起來:「雨煙,你的先生放棄了。☜💥 ➅9ѕⒽ𝐮𝓧.𝒸oM 🍓🐧」

  話說這個人也真是寵雨煙寵得過頭,可能雨煙就等於是她自己,而自己對自己,那當然得寵一下。

  不過心裡仔細想想的話,貌似自己的兩個女人其實是同一個人,這種感覺很是微妙啊……

  白色女人則是開玩笑問我是不是很想體驗一下:「要不要我夜裡也加入你家老婆的行列?」

  我當場想要搖頭,可身體被麻痹根本動彈不得,她當然是開玩笑的,但我這心底還是不自覺會心虛害怕。

  現在凌月雨煙在家裡我也就放心了不少,畢竟名正言順的老婆為我做那類事心裡不會有什麼膈應和不習慣,再不然就是拜託輕語或者無音潛意識裡也已經接受了。

  在被雨煙的幫助下吃過晚飯,還是一些味道很奇怪的藥草湯,又是白色女人安排的東西,這幾天是真的不好過。

  「說起來我還得多久才能徹底結束這毒丹?」我忍不住問起白色女人。

  白色女人自己用手擇了一番:「七天吧,鞏固一下是最好的,到你能動估計也就約莫五天左右。➶➶➶➶➶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五天啊……」我陷入了沉思,因為在空間的隧道中不知道多少才能回到被廢棄的世界,畢竟單單是一個階層之間的移動就需要很長時間,更別說一次性穿過這麼多。

  知道我心中所想的白色女人告訴我:「同時跨越多個和一個階層的時間花費其實差不多,就像你從未來的時代飛回來這裡,花費的時間不也一樣嗎?」

  被她這麼一說,我也是意識到了問題,的確如她所言,我從原本生活的時代被白色女人帶著飛到了黑塔,也就是現在的這個時代,中間居然用的時間並沒有很久。

  儘管當時就只有我和輕語還有白色女人,不需要顧慮別的,但也不至於快到那個程度。

  可為什麼呢?

  「因為時間的不存在意義。」白色女人解釋說:「你感受到的僅僅是體感的時間,而現實的時間流逝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更何況這種移動本身就是在時空坐標上的移動,時間概念本就不存在。」

  這種概念想要理解的確很困難,即便是我親身體會過也是一樣。

  怎麼說呢,就好比一本書從其中一頁翻頁到之後的幾頁,這期間的過程更像是平移。

  不過在得知了這件事以後我反倒鬆了口氣,既然沒有時間的概念,那我們慢慢回去即可。

  凌月在一邊聽到我們的談論,告訴我浮一白那邊明天就可以準備好:「大概率明天就可以啟程回去。」

  她這話讓我有些期待,畢竟有相當久的時間沒有見過那女人和小語秋,我其實也挺想她們的,不知道她們現在過得怎麼樣。

  我現在只能祈願自己的身體早點恢復,不然見到她們兩個的時候連動都不能動就很尷尬了……

  有她們在家裡,我終於不用像下午時一樣,解手都得靠那隻凶蘿莉托著,最後場面尷尬到極點。

  雖然就算讓雨煙她們也是感覺怪怪的,但總歸比起拜託凶蘿莉要好些。

  大概是顧慮我的身體狀態,這天那兩人終於放過了我,沒有打算夜裡折騰我,我也有幸能睡個好覺。

  自從雨煙嫁進門以後,我這每天腦子都有點昏昏沉沉的,估計久而久之下去,記憶力都會衰退,儘管我自己清楚,自己的記憶本來就不全,跨越世界壁的後遺症就已經足夠讓人苦惱。

  因為難得沒有折騰我,我又沒法動彈,就睡懶覺一直睡到太陽曬屁股,色慾的階層一直都是這種和平安定的狀態,跟前面的階層完全不同。

  雨煙這傢伙居然也跟我在這裡睡著懶覺,這傢伙緊緊摟著我,把我當成了抱枕,如果平時的話,我大概會小心翼翼從她的懷抱中掙脫,可無奈如今的我身體不能動,只能被迫「享受」。

  這傢伙熟睡時嘴裡還不時嘟囔著什麼,無奈咱聽不懂,因為聲音太小了,不過能偶爾聽出一點先生什麼的,大概夢裡有我吧……

  雖然對於這傢伙到底在做什麼夢有些在意,但更令人在意的,其實是我之前做的那個夢,夢裡的那個穿著黑色嫁衣的雨煙如果真如白色女人所說是雨煙的未來,那對我而言其實更像一個噩夢,因為我無能為力,只能看著,真的心疼她。

  但我還是期待著能跟她相見的一天,因為我感覺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人,尤其當像這樣被她抱在懷中時,感覺我心都化了。

  如果不是不能動彈,我現在真想在她的唇上吻下去,無奈現實不美好,只能作罷。

  「先生你什麼時候醒的?」這傢伙可能是睡飽了,終於醒了過來。

  剛睜開眼她就跟我對上了目光,她溫柔開口:「先生這麼看著我,是在期待著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