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你要不負責的話,我跟你沒完…

  「那不是挺好的嗎?你情我願,生米煮成熟飯。💣ඏ 69Şђu乂.𝓬𝓞M 🔥♦」白色女人攤了攤手,表示不關她事:「你看著辦嘍~」

  我人都傻了,這波該怎麼玩屬實給我整不會了,頓時無語看向被我舉高的凶蘿莉:「你這傢伙……不會傲嬌過頭,其實是個受吧?」

  她瞬間漲紅了臉,想反駁,無奈兩人現在存在高度差,她的反駁很是蒼白無力,最後只能小聲嘟囔著:「沒有,不是,我才不是……」

  這傢伙過於可愛,以至於我都捨不得放開手了,直到凌月出現狠狠教訓了我一頓才從我這裡救走凶蘿莉。

  「先生,跪在那邊。」她直接將雨煙的銀制胸甲丟在一邊,讓我跪上去。

  我雖有點不情願,但還是跪了上去,古有跪搓衣板,未來有跪機械鍵盤,沒想到今日在這裡我居然跪著我家二老婆的胸甲,但不得不說,這玩意還挺硌……

  「你確定這不是在獎勵他嗎?」剛下樓的無音看到我的「慘狀」,忍不住跟凌月吐槽。

  凌月乾咳了一聲:「這沒辦法,我也找不到別的合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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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搓衣板這裡是沒有的,鍵盤那就更沒有了,這盔甲雨煙以後也用不著了,凌月看到盔甲的尺寸就來氣,從這一天以後,凌月索性將其拿來當了我的刑具,可太會玩了。☠🐲  💝🐻

  「韻啊,你別總是欺負小燈葉嘛,換個人欺負多好。」凌月不禁吐槽我。

  我一怔:「餵——你這好像比我還過分……」

  不過她說換個人欺負,讓我下意識看向了屑狐狸,雖然不能薅羊毛逮著一頭羊薅,可這是只狐狸,而且貌似我欺負最多的就是這倆人,再就是某隻蠢蘿莉,這算不算換人欺負?

  不過這話我當然只敢在心裡想想,不敢說明白,生怕凌月知道真相以後當場收拾我。

  「咳,罰先生跪到吃飯就好了吧?」雨煙開始為我求情起來。

  而凌月聽到雨煙的話:「這個嘛……本來我想說意思一下就好了,既然雨煙這麼說了,那就按雨煙的來吧,韻你繼續跪著。」

  「誒?」這回換成我和雨煙都傻眼了,好傢夥,合著這是借刀殺人啊!

  雨煙淚眼汪汪看向我:「先生別怪我……」

  我尷尬地點了點頭,我怎麼可能不懂這套路,這是典型的轉移矛盾,看似凌月按雨煙說的來,其實不過是想把鍋甩給雨煙。💥🎯 6➈şℍ𝓾ⓧ.ᑕᵒм 👣🍓

  無奈嘆了口氣,反正也沒什麼事,那就跪著唄。

  白色女人走到我身邊,還不忘記嘲諷我一句:「你這傢伙是不是覺醒了一些奇怪的興趣?」

  我冷哼了一聲:「要你管。」

  這傢伙這是專程來挖苦我的,屬於幸災樂禍,我當然不能助長她威風。

  「夜裡來這裡,有個地方我要帶你去。」她突然小聲說道。

  這話讓我立刻警惕起來:「什麼地方?」

  因為她的聲音很小,所以我也壓低了聲音,想必她也是不想讓雨煙和凌月聽到,所以推測應該是什麼重要的私事。

  但白色女人並未解釋,而是告訴我來了便知,我雖然有點擔心,但還是答應下來,這個人的話,總不可能害我:「行吧,大概什麼時候?」

  「這裡又沒有時間的概念,什麼時候有區別嗎?看你自己想什麼時候嘍。」白色女人一句話把我說懵了。

  可我仔細琢磨了下:「似乎有道理啊……」

  「你們在偷偷說什麼悄悄話呢?」雨煙過來親昵地挽住了白色女人的小臂,她們這兩天是越來越像真母女。

  儘管有知覺干涉的存在,但當我看向白色女人和雨煙時,卻又好像看到了一對美人母女在一起的場景,也是神奇。

  但我沒有說什麼,因為我能理解雨煙的感情,她對於白色女人更多的是一種對親人之情的嚮往,而白色女人近乎全知全能的能力足以讓她扮演好任何角色,自然也就包括了雨煙母親的角色。

  更何況,從某個角度來看,雨煙的確可以算作是白色女人的女兒,無非是……並非生物角度的女兒。

  「比起女兒,更像克隆產物吧?」白色女人淡然說了一句。

  這話讓雨煙一怔:「克隆是什麼?」

  這個倒不是什麼需要迴避的話題,我便小聲告訴了雨煙:「就是一種把人複製的技術,基本約等於除了記憶,剩下的部分近乎完全一樣,就像你和這傢伙的關係。」

  但她們卻不同於克隆,這裡面要複雜許多。

  「說起來克隆的話,算姐妹還是母女來著?」我突然有了疑惑。

  白色女人語氣平淡:「倫理上算姐妹吧,因為只能算遺傳信息複製產物,而非人類繁衍產物。」

  我尋思了下,覺得有理,但這就有個問題:「那你們……不更應該算是姐妹,而非母女嗎?」

  雨煙被我這麼一說也是陷入了沉思,顯然對她和白色女人的關係很是苦惱:「先生說得好像有道理哦~」

  「是什麼很重要嗎?」白色女人還是表現得跟沒事人似的:「非要說的話,她既不是我的女兒也不是我的妹妹,而就是我,只是有了自己不同的記憶和思想,但我們之間的部分感覺還是相連的。」

  「確實……」我沒否認這點,感覺都相連這一點的確超出了單純的遺傳信息,所以自然不能按常理去想,而雨煙會希望白色女人是她的母親,也只是單純對於這種關係有著嚮往。

  如果姐妹情誼的話,凌月和輕語,再或者無音都能扮演這樣的角色,但母親這個角色,恐怕的確只能白色女人來,因為其她人……都似乎都沒有這種經驗,並且年齡也對不上。

  雖然我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我會覺得白色女人就有這經驗,但仔細想想,能看到未來,又什麼都知道,那在某種意義上的確等同於有經驗。

  越想越覺得合理,我竟然把自己給說服了。

  白色女人伏在我耳邊,輕聲開玩笑說道:「話說你不覺得我們現在這樣的關係,我和雨煙一起服侍你,別有一番感受嗎?這是她和凌月對你時完全不同的,不是嗎?」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