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0章 感性方與理性方互補的世界

  我深吸了一口氣:「我能理解為,你和理性一方其實就是在互相牽制嗎?防止任何一方獨斷做出無法挽救的可能性。♤💚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白色女人沒有否認,默默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互相牽制的確很貼切,我們做事的方式不同,結果自然也會不同,但最終的目的都是相同的,互相牽制只是為了讓錯誤出現,以及錯誤出現之後修正錯誤,只不過……」

  「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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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只不過有些事兩邊出現分歧的話,會各自執行,如果不是不可控的情況,便會分別去尋求結果。」白色女人淡然解釋道。

  這番話讓我不禁皺起了眉頭,因為我隱約之間仿佛察覺到了些什麼:「你這是在暗示,我就是你的選擇對嗎?」

  我自嘲一笑,在這一刻我終於把一直以來不明白的地方想通了,也更加確認了眼前這個人絕對是向著我的,更加明白了為什麼有些話還有事為什麼不能讓我知道,因為那樣的話……就意味著過多干涉。

  「不過你這為了選擇押寶在我身上,把自己也搭進來,會不會犧牲有點大?」我不禁故意開玩笑問道。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先是沉默片刻,然後才開了口:「如果不把我自己也都交出去,你會相信我是在為你好嗎?」

  「這……」我猶豫了,說實話,儘管我憑藉著自己的潛意識能感覺到她對我無惡意,確實是為我好,可要我無條件去相信一個人,那的確很不現實,我自認為自己是一個相對比較現實的人,如果沒有什麼好處的話,我大概不會甘願作為這個人的棋子,雖然我知道她並沒有單純把我當成是棋子。♣☝ ❻➈รн𝓾𝓍.𝔠𝐨ϻ 🎀♦

  白色女人只是輕笑了一聲,將頭枕在我的肩上,不知為何,此時的她給人一種很柔弱的感覺,跟她平時的氣場完全不同,這種狀態下的她讓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任由她倚靠著我。

  凌月在遠處皺眉看向我們這邊,但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的更多是不解,而非生氣,還沒有醋意。

  雖然凌月平時會經常吃醋,但對於白色女人的反應,她似乎比我們更加不解,因為從之前她們的反應來判斷,凌月應該比我們所有人都要對白色女人更加熟悉,正因為熟悉,所以凌月才對現在白色女人的狀態有所疑惑吧……

  「所以你希望做到什麼程度?或者說,我要到什麼時候才算完成你希望我做的事?」我小聲問她:「將這個世界從崩壞邊緣救回來就行,還是……」

  我認真看著她,我後面想說什麼,想必她已經知道了。👹♬ 6❾Şⓗ𝓊x.cO𝕞 🐤☝

  「那僅僅是開始。」白色女人的解釋反倒讓我鬆了口氣,也是奇怪。

  大概我潛意識裡認為,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要求就讓她連自己都搭給我,那未免讓我太賺過頭了,我這種神經質的人自然會潛意識裡擔心自己被坑。

  現在白色女人告訴我事情才剛剛開始,我反而有了這麼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也算是情理之中。

  但如果僅僅是開始的話……究竟得是多重要的事才有必要讓她心甘情願把自己都搭上?雖說我覺得她好像不止因為這樣的理由才願意把自己送給我。

  「那什麼,我和你之間的關係,應該不止是被利用和利用的關係吧?」我試探問道。

  白色女人怔了下:「這不是當然的嗎?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選擇一個跟自己毫不相干或者說隨便拉一個完全不熟悉的人去做這麼重要的事?」

  「唔……」這傢伙說得很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她話還沒說完,繼續補充說:「更何況,怎麼說我也是女人,還是感性一方的,一個值得我把自己都交出去的人,能是隨便找出來的嗎?」

  我哽住了,這傢伙的發言雖然有那麼點危險,但確實字字在理,完全符合邏輯!

  理解歸理解,但要我接受就沒那麼快了,所以我還需要點時間消化這些事實,更何況我雖然知道了這些,但具體她和我之間是什麼樣的關係……還是不得而知,按白色女人的說法,這屬於世界限制的信息。

  我抵著下巴揣度著她的話,突然想到了一點,便好奇追問她:「那凌月她們呢?比如輕語無音,她們與你是不是也有什麼關係?」

  這裡我鑽了一個空子,我當然知道白色女人不會將我和她之間的關係告訴我,但我如果問的是她和凌月她們之間的關係,那就未必了。

  白色女人似乎料到了我會這麼問,所以直接點頭:「你想的很正確,但我一樣不能告訴你我和她們之間的關係,而且,我與她們也並非全部都有什麼聯繫,我只不過是知曉罷了。」

  知曉的含義我是懂的,作為時空的觀測者,她幾乎已經是無所不知,換言之,如果她不知道的話,那才是意外。

  從她的答案,我可以推斷出我們這些人之間肯定存在著某種聯繫,至於為什麼只有我不知道一切,我的記憶為什麼會消失,大概是在穿越世界壁的時候被世界理性一方給干涉掉了,至於理由,大概是不想我影響到原本大致方向的進程。

  而這一點恰恰同樣暴露了一些細節上的信息,比如我在被世界干涉記憶之前,大概知道現在這個世界內正在發生的一切!

  深吸了口氣,白色女人希望我做的事,仿佛在我的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但還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而已。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奇怪的事?」最終凌月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的求知慾,走了過來。

  但這時候已經晚了,因為白色女人的正事早就已經講完,她現在還枕在我的肩上,玉手搭在我的胸前,只是故意擺在凌月在看。

  白色女人表現得很是淡定,仿佛什麼事都沒發生似的,她就像平時一樣搪塞著凌月:「我們剛才在談下一個攻略對象。」

  「哈?攻略對象?什麼意思?」凌月核善看向我,似乎真信了白色女人的話。

  「就是下一個把誰娶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