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還不夠嗎?」白色女人反問我,還真把我給問住了。♙♜ ❻9丂ʰ𝔲𝓧.𝓒Ⓞ𝐦 🐙👽
的確,這傢伙最初送給我的魂具確實很強,保護我這麼久沒讓我怎麼受過傷。
這種魂具的確不需要第二件,畢竟不是以量取勝的東西,而且……
「說起來你送給雨煙的嫁衣也需要消耗魂力的吧?雨煙不是不能使用魂力的嗎?」我突然想起了這件事。
我話一出,凌月她們也是一愣:「對哦……我都沒往這裡想。」
就連雨煙自己都傻眼了,一臉鬱悶看向了白色女人:「是啊,那這個給我不是就只是一件漂亮的衣服嗎……」
白色女人笑了笑:「怎麼會呢?雨煙一直和我的本體共享著魂力啊,當然可以使用。」
我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種事,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慵懶地躺在沙發上,我仿佛就跟一個廢人似的,再看看在不遠處坐著發呆的小燈葉,那小傢伙看起來可太治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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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我好奇問起凌月:「說起來你剛才跑浴室里怎麼那麼隨意就放過了我?如果平時的話看到我跟小燈葉在裡面的樣子,應該會下意識想到我們可能發生什麼奇怪的事吧?你居然沒收拾我……」
凌月聽到我的話,抬頭瞅了我一眼:「韻你就這麼想我揍你嗎?」
一聽這話我趕緊搖頭:「沒沒沒,月你別想,我真不是這意思,我就是覺得你有點反常……」
雨煙在邊上捂著嘴偷笑,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看到她那樣我直接無語凝噎。•]••´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反常啊……」凌月自言自語說道:「不如你問問那邊的那個人如何?」
白色女人指了指對面,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真是白色女人,頓時黑了臉:「你對我家老婆說了什麼奇怪的話?」
白色女人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反應:「啊?有嗎?這可問住我了,我說的那可太多了,不知道你指的哪句?」
我差點沒給她氣吐血了,因為她的確說了實話,但這實話的殺傷力更大,因為這等於在告訴我她把我給出賣給了凌月,凌月現在恐怕知道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事,比如我對小燈葉癖好之類的……
「哦……關於你對小燈葉的癖好,這個我可以保證不是我說的。」白色女人舉起手發言。
「不是你?」我不敢相信,隨即看向雨煙:「難道是雨煙說的嗎?」
結果雨煙也攤了攤手:「先生啊……這麼說可能有點傷人,但你為什麼會覺得別人看不出來呢?」
「啊這……」我哽住了,不得不說,雨煙說得在理啊。
凌月白了我一眼:「她說得對。」
「唔……」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更奇怪了,所以我不死心追問:「那為什麼你明知道我癖好很奇怪,還由著我們?」
「因為那傢伙告訴我,你今天絕對不會對小燈葉做些什麼。」凌月解釋道。
我就不解了,白色女人說的?可沒道理啊,就算白色女人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可沒必要刻意強調吧?不會發生什麼的話,直接什麼都不告訴凌月不就是了。
「所以你到底說了什麼?」我疑惑問白色女人:「原話。」
白色女人不自覺後退到了數米之外,這讓我心生疑惑,這傢伙怎麼一副要逃走的趕腳?雖然以我現在的身體就算想追也追不上。
她慢慢開口:「這個嘛……我就是告訴你家老婆,你昨夜勞累過度,所以海綿體受損,最近你都只會無欲無求了。」
「噗——」
如果不是我剛起身準備追就感覺到了來自腿部肌肉的酸痛感,我現在絕對要追上去狠狠教訓一下這白色女人,就算冒著海綿體壞死的風險也要!
「你不追啊,看來還是不行了。」這傢伙看我不追,用了一副幸災樂禍加挑釁的語氣:「你這樣還想迎娶小燈葉嗎?」
她這話一出,我這心中咯噔一聲,這……
頓時我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寒意之中帶著殺氣。
顫顫巍巍看向殺氣的來源,發現正是凌月,她臉上掛著非常核善的笑意:「韻啊,那個人剛才說什麼?是我的耳朵出問題了嗎?」
「我……」我心虛地額頭直冒冷汗,這裡如果否認,恐怕白色女人會跳出來反駁,然後我會死得非常慘,可如果理直氣壯承認,貌似只會死得更慘……
合著橫豎都得死,或許應該死得體面一點?死而後已無怨無悔地男人一回?
「這個……我確實有點想法……可你也知道,就只是有點想法……」我還是慫了,承認了但又沒有完全承認。
凌月冷哼一聲:「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現在還不能把想法付諸實踐?」
這……可真是頂級理解,簡直把我心中所想解釋得明明白白。
雨煙倒沒有像凌月這樣討伐我,而是幸災樂禍看著我們這邊拌嘴,而她自己表情卻是那麼……幸福?享受?
總之她的樣子就讓我無法理解了,按道理來說,儘管雨煙自己進入我和凌月生活中並不是那么正當的方式,但也不至於在這種事上完全由著我才是。
而且就算真的可以縱容我,那也不大可能擺出享受的表情吧?
帶著疑惑,我好奇問雨煙:「雨煙,為什麼你在知道我想娶小燈葉的時候,會這麼開心呢?」
凌月聽到我的話,挑了挑眉看向了雨煙,似乎想說點什麼,但話又被她咽了回去。
雨煙一驚,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地問她,所以遲疑了一下。
「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可是我只要看著現在咱們在做的事,就覺得好幸福,所以不自覺……」她紅著臉低下了頭:「然後我就下意識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因為不管先生做什麼,一定會一直愛著我的吧……」
她這話說得我心裡仿佛被針扎了似的,咽喉湧上來一股苦味,我想說點什麼話,可這股苦味就像糊住了我的喉嚨似的,讓我發不出任何聲音,而我的鼻頭也有點酸,眼睛也有些澀。
「雨煙……你這樣會不會有些太容易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