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知道我在看她,白色女人故意丟出了一句:「正常來說,魂具對你們而言確實要特別一些,但對我而言它只是一件衣服,就這麼簡單。🍧☠ 🐊♥」
白色女人這話雖然讓人有點難以相信,但事實上也確實如她所說。
似乎白色女人平日裡所使用的東西,絕大部分都和魂鑄而成的差不多,那些東西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並沒有傾注什麼特殊的感情,但那些的確可以算作是魂具和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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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婚服這種東西,可能沒有傾注感情嗎?這樣的東西被製作出來的時候,得是帶著什麼樣的心情呢?
我沒有說破,因為我明白有些事一旦說出口就會很麻煩。
蠢蘿莉一臉迷惑看著我和白色女人,但她也沒有說明白,她很清楚自己有什麼是能說的,有什麼是不該說的。
「別想了,快換上吧,你的雨煙還等著你去迎娶她呢。」白色女人叮囑我。
我慌亂中點了點頭,下意識扒了自己的褲子,引得蠢蘿莉一臉唏噓:「大壞蛋,她還在呢!」
她指的是白色女人,似乎蠢蘿莉有點不習慣白色女人的存在。
「怎麼了?」我問蠢蘿莉:「不就是她嗎?」
「你們……」蠢蘿莉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吃了龍種,難道說……你們什麼都……」
我連忙打斷她的話,她要說什麼我都猜到了:「沒有,別多想,這個人的話……真沒什麼。👻🐸 6➈𝔰Ĥ𝐮Ж.ĆᗝⓂ ♨🐯」
蠢蘿莉見到我都這麼說了,雖然有些不情願,但還是沒說什麼。
換上這婚服上,我剛準備用冰鏡去照一下自己,誰知白色女人手一揮,一盞銅鏡出現在了房間內,這銅鏡引得蠢蘿莉發出一聲驚呼。
仔細想想,這個時代還沒有鏡子這東西,她們想要照自己的樣子就得依賴水面。
解釋起來很麻煩,所以我乾脆沒解釋,好好看了看自己在鏡子內的樣子:「好像真的要好很多,至少符合我的氣質。」
我自己都這麼覺得,鏡中的自己有一點端莊嚴肅的感覺,同時也有那麼一點桀驁不馴的痞氣,感覺這才是自己。
蠢蘿莉她們準備的婚服過於正經了,正經的人模狗樣的,就像個有錢人家的紈絝子弟才會穿的,那種實在跟我不搭。
「看來還不錯。」白色女人也是抵著下巴認同。
我白了她一眼:「你讓我穿之前就能知道吧?你的預知未來不就是這麼用的嗎?」
白色女人對此是很認同的,但還是表示:「預知的和親眼見到感覺還是不一樣的。」
這我倒是不否認,畢竟我自己也能發動解析世界這種能力,這個能力某種意義上就和預知未來有那麼幾分相像。
說白了,解析世界是靠世界內的信息去解析和計算可能的未來,從中選取最可能的那個未來,這期間自然有一個假演未來的過程。
但假演的未來和親眼見到的未來還是不同的,而且有一次我確實感覺到了雖然假想的未來中我可以做到什麼,但實際上去做的時候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就是不知道旁邊這位世界方的女人是不是也和我一樣,在我眼中她就是萬能的,大概沒有她做不到的事才對吧。
「如果是真正的我,那確實能說幾乎沒有做不到的事,可現在這具身體的話……你明白的……」白色女人直接讀取到了我心裡所想:「這具身體就連想要在人前顯現都得靠你。」
一想到這個我就老臉一紅,想要她在人前顯現,居然需要這麼污的方法,雖然怎麼想賺的人都是我才對……
「你要覺得賺的話,就算不用這種事,你我也可以夜裡多多交流一番。」這個人再一次動用她的能力,差點沒給我當場嗆吐血:「別別,我會被她們殺了的……」
白色女人咯咯偷笑起來,引得蠢蘿莉在旁邊醋意大發:「不知為什麼,看你們打情罵俏我就好不爽啊……就算跟凌月都沒有這種感覺。」
對此我哭笑不得,誰讓白色女人帶著吸引仇恨的體質呢?這個人過於強大,以至於她不需要去考慮亂七八糟的什麼。
「差不多到時候了,換陣地吧。」
白色女人突然的話讓我們都是一愣:「換陣地?什麼陣地?」
「去藍曦的住處。」白色女人一字一句說道。
「哈?」這回換成我和蠢蘿莉懵了。
「不是……不應該從這裡直接帶人回去……」我現在已經搞不清楚這傢伙想做啥。
白色女人看我們都不解她的做法,便解釋了一番:「你和雨煙是不是想要成親?」
我表示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那去藍曦的住處就好了,那裡對你們有著特別的含義。」白色女人淡然說道。
「特別的含義?」我跟蠢蘿莉相視一眼,從我們的反應來看,我和她都不知道,於是我們只能將視線轉向了白色女人,想看看白色女人會作何解釋。
白色女人倒也沒遲疑,輕聲開口:「雨煙是作為世界一方的特殊存在,讓天地見證你們的親事不是正好嗎?而她們人類眼中的天地,其實就是神,而這裡是崑崙山,換言之,在人類眼中這裡就是神初之地,也就是真正的天地所望之處。」
不過白色女人既然這麼說了,我倒也沒什麼意見,這婚在哪結不是結?
「說到這個……」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這崑崙山,和未來我跟李安在的那個崑崙山不是同一座山吧?」
白色女人點了點頭:「當然不是,真正的崑崙山你們不會找到的,這裡藏著太多秘密,不適合被人類知道。」
對此我不否認,從藍曦帶我去的山洞內看到的壁畫便能知曉一二。
「你剛才那些話……是說謊的吧?」到了外面後,我小聲問白色女人。
她微微點頭,沒否認:「我只是讓你負的女人見證一下你的愛情,也算了她的一個心愿。」
我負的女人?藍曦?我能想到的,就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