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6章 來自雨煙的驚喜

  「所以這是怎麼回事?」蠢蘿莉指著我肩膀和鎖骨連接處的痕跡問我:「據我所知,昨夜裡你和雨煙還有你家大老婆都沒在一起,那這是怎麼來的?」

  只聽到我心中咯噔一聲,真就把這事給忘了……

  明明白色女人還告誡過我,這痕跡就連魂靈聖域都消不掉,就只能等它自然消退,我應該把脖子這邊遮起來才是。🐟✌ ❻❾ⓢнยא.𝓒𝕠m 👮🐤

  「這個嘛……咳……說起來有那麼一丟丟麻煩……」我開始找起藉口,畢竟白色女人的事,蠢蘿莉是不懂的。

  白色女人有著知覺干涉,就連我們對她的了解都沒有那麼多,比如容貌和聲音根本就看不到。

  而蠢蘿莉她們別說知覺干涉了,就連想要直接看到白色女人都是不可能的,所以當時白色女人就站在我身邊來到黃龍城這邊時,蠢蘿莉他們是持著懷疑的態度。

  這我倒是也不難理解,畢竟眼見為實,看都看不到的話還能怎麼說呢……

  凌月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看向我,語氣之間還帶著些許譏諷的意味:「看來昨夜裡你玩挺花,果然老婆不在的時候你這花心的男人就出去亂搞。」

  她說這話的時候,故意意味深長地看向了蠢蘿莉:「你說是不是啊,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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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蘿莉臉色蒼白,顯然她聽懂了凌月話里的意思,這不是在說別人,就是在藉機說她自己,畢竟凌月不在的期間,這事還有浮一白一腳。♝☝ 69ѕ𝔥𝓤Ж.ςⓄⓜ 🐒🍟

  不過凌月沒說軒轅雨煙,畢竟雨煙都打算嫁過來,再說這些也就沒意思了。

  蠢蘿莉支支吾吾的,想要辯解一些什麼,可怎麼都說不出口,這也沒什麼辦法,在感情上的浮一白就是榆木腦袋,稍微大條一點的玩笑都開不起。

  「所以,跟誰玩出來的?」凌月白了我一眼,說起了正事,但她卻突然止口:「等一下,你別說,讓我猜一下……」


  雖然我原意是不想無音把我突然精神上崩潰的事告訴凌月,沒說這種事也不能說,但無音這麼尊重我……還是讓我心頭一暖。

  我和無音現在算是地下情人那種關係,雖然所有人都是心知肚明,但沒人去有事沒事提,主要原因還是因為無音不是人類,她是幻獸冰凰,其次無音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她的話,我現在連活著都不可能。(-_-) (-_-)

  如果連命都沒了,談論其餘的一切便都沒了意義,作為老婆的凌月深知這一點,所以對於無音她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奇怪了,好像不是無音,難不成你終於對輕語……呀,也不對……」她疑惑地自言自語:「如果是輕語的話,你現在不可能在這裡,至少十天半個月下不了地,那孩子憋太久了……」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她這說得也太嚇人了,但也正是這話讓我對輕語產生了一種心理上的畏懼,這大概會讓我更加不敢輕易接受輕語,會死人滴……

  凌月抵著下巴,眼神中滿是疑惑,她端詳著我的臉,一副很不解的樣子:「那個……韻,你說實話……」

  她突然嚴肅起來,就讓我有點慌,不知道這傢伙突然怎麼了,前一秒還老不正經,突然就變成了這樣。

  我下意識吞了口唾沫:「怎麼了?為什麼突然這麼嚴肅?」

  覺察到凌月這麼嚴肅的人不止是我,還有蠢蘿莉,她也是聚精會神聽著我和凌月之間的交談,顯然也對在我鎖骨那邊留下痕跡的人感興趣,畢竟對於她而言,這人某種意義上也可以算是情敵。

  當然了,如果當她知道昨夜裡發生了什麼,以及這主人是誰後,恐怕也就沒了這種念頭,畢竟那個人……不對,白色女人在某種意義上根本不是人,總之那個傢伙跟其她人完全不同,各種意義上的不同。

  她的視線轉向了我旁邊的凶蘿莉,凶蘿莉臉一紅,下意識撇向了一邊。

  我突然好像知道了點什麼,凌月不會是……誤解了吧?

  「韻,老實說,你不會對小燈葉……」

  「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月你誤會了,這是真誤會大了……」我是真沒想到凌月居然會聯想到凶蘿莉,關鍵凶蘿莉這個反應就更加讓人容易誤解了。

  我也是哭笑不得,忙問凶蘿莉:「你為啥要心虛地避開視線啊,咱們沒發生什麼吧?」

  雖然我知道她避開視線的理由可能是因為白色女人開的玩笑話,讓凶蘿莉有些心虛罷了。

  凌月見我們的反應,再聽著我們談話的內容,皺起了眉頭:「不是小燈葉嗎?」

  我哭笑不得,忙問凌月為什麼會覺得是小燈葉:「就算我真跟她有什麼,那不應該是我給她留下才對嗎?怎麼可能反過來?」

  凌月被我這話說得也是恍然大悟:「對哦,你這麼喪病,那肯定是主動的才對!那……」

  她將視線瞅向了屑狐狸:「恐怕不是……」

  凌月自言自語,居然沒有絲毫遲疑就否定了痕跡的來源是屑狐狸。

  這波直接把屑狐狸給整破防了,她淚眼汪汪看著凌月:「為什麼就不能是我?我也想啊……」

  凌月顯然也沒想到這種事會把屑狐狸給氣哭,摸著屑狐狸的白頭安撫著屑狐狸的情緒:「星痕乖,我的錯,我沒顧慮到你的感受啊……對不起……」

  凌月居然也有那麼一點寵這屑狐狸就讓我有點意外,還以為這種事情下,她會果斷拒絕屑狐狸才是。

  我偷偷拉了下凌月的手,凌月疑惑看過來,問我怎麼了。

  我附在她耳邊小聲問她怎麼對屑狐狸這麼好:「這隻狐狸可是想跟你搶男人啊……你對蠢蘿莉怎麼就那麼苛刻?」

  這倒不是我為蠢蘿莉打抱不平,而是單純好奇,明明兩人做的事差不太多,但凌月卻是截然不同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