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然。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汪胤突然想起之前蘇沫的囑託,側頭看了一眼安然,眼中氤氳著點點笑意,看似漫不經心的道:「以後,你要出學校或者是要去做什麼事情,記得跟你汪胤哥說一聲,我可以陪你去。」
「啊?」
安然還在想去醫院的事情,猛地聽見這句話,瞪圓了眼睛回過頭,疑惑的看著汪胤。
雖然聽明白了汪胤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可是又好像沒有明白,總覺得有點奇奇怪怪的。
安然默默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往車門便湊了湊,小聲道:「汪胤哥,你好好說話,不要這個奇奇怪怪的。」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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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胤眉頭一皺,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皺眉。
「我說的話聽起來很奇怪嗎?」
安然在他的目光下,慢吞吞的點了點頭:「確實是很奇怪。」
汪胤認真的想了想,又擺擺手不甚在意的道:「算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只要知道以後在學校你是歸我管的,有什麼事情都要告訴我。」
蘇沫這個人冷心冷情的,難得有個上心的人,還是一隻軟乎乎的小白兔,既然蘇沫都開口了,總不能讓這隻小白兔被別人給宰了啊。
他猜想蘇沫應該是有什麼事情要做,所以暫且顧不上安然了,又忌憚對方會對安然出手,所以之前才特意囑咐這樣的話。→
安然看著汪胤,半晌才點點頭,擺手捋了捋耳邊的碎發,認真的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謝謝汪胤哥。」
「不用謝,畢竟小安然還挺乖的。」汪胤笑了。
汪家只有他一個兒子,倒是有堂妹但是性格都很驕縱實在是喜歡不起來,還有就是之前的表妹傅明雪,那也是一個看起來嬌嬌弱弱但確實是讓人喜歡不起來的主兒。
而蘇沫呢?蘇沫比男人還男人,蘇沫不關照他就不錯了。
反倒是安然,乖乖巧巧的一隻小白兔,雖然不厲害吧,但是腦子清醒,不會做什麼糊塗的事情,這種軟軟的小妹妹才讓人有保護欲嘛。
安然歪了歪頭,沒再說什麼。
而被扔在學校門口的裴落,沒有聽見安然和汪胤後面的話,只聽見安然說了一句蘇沫在醫院,當即臉色微變,在兩人之後,也立刻往醫院那邊趕去。
醫院裡,蘇沫和李醫生說了秦綴的情況之後又小聲的交代了幾句,正要轉身離開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安然的聲音。
「沫沫!」
蘇沫腳步一頓,回過頭看見安然和汪胤兩個人從走廊那邊繞過來,安然跑的臉頰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看見她轉身立刻就笑了,幾步到了跟前。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沫沫,秦總的情況怎麼樣了啊?」
「他沒事了。」蘇沫看了一眼安然,又看向一邊跟著過來的汪胤,微微挑眉:「你們兩個怎麼一起過來了?」
汪胤雙手插兜,順勢就往旁邊的牆上一靠,聽蘇沫問了,才吊兒郎當的道:「剛剛正好碰見小安然了,小安然說你在醫院,還說秦綴接受治療了,我就過來看看被,秦綴這雙腿在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你能說服秦綴接受治療,還是你有本事。」
汪胤給蘇沫屬樹了個大拇指。
蘇沫冷冷的瞪他一眼,汪胤背脊一涼,立刻站直了身體,悻悻然的收回了手,討好的笑了笑:「那什麼我不就是隨便說說嘛,況且現在秦綴也不再,我說什麼秦綴也聽不見啊,你別用這麼涼颼颼的眼神看著我,怪可怕的。」
「你當我是聾子嗎?」
「那倒是沒有,但是你可以選擇性的在秦綴面前當一回啞巴嘛,我剛剛說的話你可千萬別說給秦綴聽啊。秦綴那個人睚眥必報的,看起來冷靜自持,實際上就是個坑死人不償命的狐狸,我可經不起他坑啊。」
「……」
蘇沫翻了個白眼,不想和汪胤說話,一把抓過安然的手就往旁邊去,汪胤想要跟過來,蘇沫猛地一回頭。
汪胤立刻停下腳步,在蘇沫的目光下往後退了退。
蘇沫這才收回目光,拉著安然往前面走了幾步,皺眉低聲道:「今天你和汪胤一起來醫院就算了,以後千萬不要一個人往學校外面跑,有事情你可以去找汪胤。還有這段時間我比較忙,你忙著讀書就好,先別來找我了。」
「沫沫……」
安然扯了扯蘇沫的袖子:「剛剛在路上的時候,汪胤哥也是這麼說的,你也不厭其煩的跟我說了好多次,我幫不上你什麼忙,可你……」
「我沒什麼事,我就是忙著治療秦綴的腿,其他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不會打架,真要是遇見什麼危險,只會成為別人威脅我的把柄你知道嗎?」
「我知道,我以後絕對會小心的,不會讓自己落單,也絕對不會讓自己成為別人威脅你的把柄。」
安然縱然性格綿軟,此時說這句話的時候,卻也眼神堅定。
她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會,正是因為這樣,更要有自知之明,不能給沫沫添亂。
蘇沫笑了笑:「好了,你現在也看見了我沒什麼事情,讓汪胤送你回去吧。」
安然點了點頭,離開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只看見蘇沫站在醫院走廊里,身上穿著一件白色大褂,看起來少了幾分凌厲,察覺到她的目光後,對她安撫的笑了笑。
不知道怎麼,安然突然覺得心裡有些不安,悄悄的摸著心口的位置,心臟撲通撲通的聲音傳來,她深吸一口氣,將那莫名其妙的感覺壓下去。
沫沫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會出事呢?
一定是她想多了。
汪胤也遠遠的看了一眼蘇沫,從蘇沫的眼神中看出一些來,回頭送安然出去。
出去的路上就見安然抬手輕輕拍著心口的位置,汪胤皺眉:「你這是怎麼了?剛剛不就是和蘇沫說了兩句話?還心疼了?」
「才沒有。」安然放下手,猶豫了一下才往汪胤身邊湊了湊,低聲道:「我就是剛剛轉身回頭去看沫沫的那一瞬間,心裡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可是沫沫那麼厲害,怎麼會出什麼事情了?我卻控制不住的心慌,心如擂鼓,控制不住自己。」
「……」這就在他的知識範圍之外了。
汪胤好一會兒都沒有想出究竟應該怎麼解答這個問題,半晌才憋出一句:「你們女人的直覺都是這麼奇奇怪怪的嗎?」
安然扁扁嘴,不滿的看他一眼:「我是說認真的!」
「好好好,小安然是說認真的,那你倒是說說你這感覺究竟從何而來啊?總不可能就是這樣空穴來風的突然就覺得蘇沫要出事吧?」
安然小心翼翼的點頭,小聲咕噥:「好像就是這樣的,沒有預兆,只有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