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眉頭一挑,忽然有了些心思,回頭問了一句:「你們剛剛上來的時候,那人問過你們嗎?」
「就是因為問過了,我們才上來找你啊。」
「那他有沒有說他叫什麼?」
「沒有說,只說好像是姓墨?」室友有些不確定,說完還回過頭去和同伴確定了一下:「是姓墨吧?」
同伴點點頭。
墨?
蘇沫立刻坐直了身體,神情立即嚴肅起來,也顧不上和兩個人說話,起身就去了養胎,往下面看了一眼,遠遠的看不清楚人到底長什麼樣子,卻能夠看清楚停在下面的那輛車不簡單。
她抿唇,回頭又往外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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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蘇沫,你等等我們啊!」
兩個室友連忙跟上去了,安然察覺到蘇沫的情緒好像有一些不對勁,猶豫了一些也趕緊跟上去了。
蘇沫一路從樓上下來,一出來就看見靠在車邊的墨先生,上次見面還是在秦家,那會兒是晚上,只覺得這個人看起來有一股邪氣。
現在看起來,這個人確實是帥的張揚,她心裡覺得奇怪。
這個墨先生明明是和秦爺爺一起回來的,可不管是在秦家,還是現在特意找到這裡來,到好像是對她很有興趣一樣。
抿唇將心中過的懷疑先壓下去,蘇沫幾步上前:「聽說你找我?」
墨先生看著蘇沫走到自己的面前,目光在她的臉上多聽力了兩秒鐘,笑盈盈的點頭:「我聽說蘇小姐是在這裡上學,先前在秦家見過之後,我就對蘇小姐念念不忘,還希望蘇小姐不要覺得我唐突了才好。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蘇沫嘴角抽了抽:「你找我什麼事?」
「我說過了,就只見過一面,我就對蘇小姐念念不忘,來這裡找你,自然是想有個和蘇小姐單獨相處的機會,不如我們招各地方坐下來,好好地聊一聊?」
墨先生笑容明朗和善,之前在秦家表現出來的那點邪氣消失的乾乾淨淨。
可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人覺得更加可疑。
「你?」蘇沫打量著墨先生的神色:「和我聊聊?」
「是啊,希望蘇小姐能賞臉。」
蘇沫看著墨先生這裝腔作勢的樣子,心思一轉,點頭就應了:「好啊。」
墨先生沒想到她答應的這麼爽快,但越是爽快,越是合乎他的心意,轉身打開了車門:「請。」
蘇沫想也不想的就要上車,但敢轉身後面就傳來了安然的聲音:「沫沫!」
蘇沫聽見聲音回過頭來,安然和兩個室友一起下來的,最先衝到她的身邊,抓著她的手,又防備的看了一眼墨先生,才回頭低聲道:「沫沫,這個人我們先前好像都沒有看見過,你要跟他走?」
蘇沫聞言,往墨先生那邊看了一眼,回頭低聲對安然道:「這人我之前見過一次,是我的事情,你先回去。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
她覺得這個墨先生有一些問題,雖然現在只是直覺,還沒有什麼證據,但還是不希望安然被卷進來,說完就推了安然一把。
「不行,現在都是傍晚了,你就這樣跟著過去,要是出事兒了怎麼辦?」安然低聲道:「要不然還是和秦總先說一聲把,到時候就算是有什麼問題,也好早做打算啊。」
蘇沫被她逗笑了,點了點安然的額頭:「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都要害我啊,我沒事,況且這個人就是秦家認識的。」
「是嗎?」
安然還是不太相信,回頭上下打量了一眼墨先生。
看起來確實是個好人,可也沒有人會把『我是壞人』幾個字寫在腦門上啊。
這世上表里不一的衣冠禽獸多了去了。
沫沫長得這麼好看,而且之前那些記恨沫沫的人,未嘗不會換著法子找麻煩。
蘇沫看見安然這好像是護食小狗的樣子,笑著拉開她:「好了好了,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情我會給你發消息的啊。」
安然扁扁嘴:「那好吧,你要小心一點啊,記得早點回來,不要太晚了。」
「行。」
「那個……」旁邊的是有一直在盯著墨先生看,看見安然退後了連忙湊上去,小聲道:「蘇沫,你說我們能不能跟著去看看啊?」
「???」
蘇沫滿臉問號。
「既然這樣,不如一起去吧。」墨先生率先將話題接了過去,這句話一出來,蘇沫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兩個室友就立刻高興的驚呼一聲,手忙腳亂的上車了。
蘇沫看著上車的兩個人,眉頭皺了皺誒,墨先生又打開副駕駛的門:「這樣,蘇小姐就只能坐前面了。」
現在又不能把那兩個人從車上薅下來,蘇沫只好忍了,回頭示意安然先回去,然後才上了車。
安然看著車開走之後,給兩個室友發消息,讓她們倆多看著點蘇沫。
車上,室友拿著手機,忽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蘇沫,你說安然好不好笑,這麼一個大帥哥請我們去吃飯,她居然還叫我們好好看著你,叫你千萬別出事了,這安然擔心的也太多餘了吧。」
蘇沫本來就因為這兩個人跟上來不太高興,身邊這位墨先生讓她覺得心裡不太自在,心情並不好。
聽見安然的是有這麼說,隨口回了一句:「她和別人自然不一樣。」
這話的信息可就多了,室友立刻就察覺到蘇沫的情緒不高,默默的收起手機沒有說話了。
墨先生聽見這句話,回頭看了一眼蘇沫,眼中含笑。
「剛剛擔心你的那個姑娘就是叫安然吧?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一個姑娘,應該和你關係最好?」
蘇沫下意識的道:「說不上關係好,就是之前同班同學,認識而已。」
「是這樣啊。」墨先生又道:「我看蘇小姐似乎是個平易近人的人,可能你身邊的人和你關係都挺好的吧,不過剛剛那個小姑娘應該叫上一起的,免得獨自擔心了。」
「沒必要。」
蘇沫的態度過於冷淡,墨先生嘴角上揚,目光往副駕駛座那邊看了一眼,心中多少已經有了些成算。
後面這兩個姑娘恐怕才真的是不熟悉,至於她們口中那個叫做安然的姑娘,應該和蘇沫的關係還不錯。
他先前還沒見到本人的時候,以為蘇沫這個人就應該是有天才的腦子,就應該擁有天才的冷漠,可是沒想到她在乎的人這麼多。
本來可以成為一個很厲害的人,卻偏偏有了太多龐雜的感情。
就好像是一個精美的瓷器,有了裂縫一樣。
可惜了。
所以人啊,活著有什麼用呢?
要做成最精美的,永恆的東西,才能永遠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