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秦綴,一時間沒有說話,空氣中頓時安靜下來。→
秦綴也看著她,似乎在等著她的回答。
蘇沫沉默了一下,甩開秦綴往旁邊挪了挪:「你說裴落是什麼意思?裴落有溫雨琦事兒多嗎?」
裴落最多就是之前眼瞎認錯人的時候做了一些事情而已,後面雖然有點煩人,可說到底裴落沒有做什麼讓人不舒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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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煩人,因為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她在學校的時間實在是太少,也沒有多大的感受了。
「……」 ✯
秦綴仍舊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的嘆息了一聲,甚至連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
蘇沫忽然眯了眯眼,傾過身體仔細打量秦綴的神色,忽然說了一句:「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沒有。」
蘇沫仿佛沒聽到他的否認,還覺得挺有趣的,笑著道:「平時看你老是板著一張臉,一說話就好像是冰箱門打開了一樣,沒想到你還會吃醋啊?你這冰箱裡該不會放滿了酸醋吧?給我看看?」
她說著就作勢要扒他的樣子,秦綴一隻手還有傷,就放在那裡沒有動,眼看著蘇沫湊過來,另一隻手卻眼疾手快的抬起來。
蘇沫立即察覺到了,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想使壞?」
「沒有。」
秦綴眸光暗沉,比不過她的力道,手也只能被她抓著,仍舊反駁。
「老狐狸的話是不能相信的,你一定就想要使壞,不過你別忘了,我是醫生,除了會抓住你之外,我還能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就讓你難受。」
「比如?」秦綴眉頭微動。
「比如,我趁你睡著的時候,用銀針扎你的穴道。再比如,就現在,我也知道按住那個穴道能讓你痛苦。」
她是中醫西醫都學,中醫講究的經脈穴位她也都清楚的不能更清楚了。
況且她本身學過功夫,手勁兒也大,可不是平時那些人輕輕的碰一碰。
秦綴輕笑一聲,似乎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你不相信?」
秦綴這才道:「相信。」
隨後才想起來之前去學校找蘇沫是為了正事兒,眼神示意蘇沫好好坐著。
蘇沫皺了皺眉,慢吞吞的放開他的手,在旁邊靠著:「你今天不去公司,怎麼突然想起去學校了?有事找我?」
「嗯。」
秦綴點頭應了一聲,想起白天萬澤言說的那些,看了一眼蘇沫道:「我讓人去查過馬頗和馬頗身邊的那個女人了,馬頗的關係網其實很簡單,暫且沒有查出來什麼,反倒是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我竟然查不到之前的事情,好像出現在馬頗身邊之前,這個人的經歷就是一片空白的。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你去查了?」
蘇沫聞言,詫異的看了一眼秦綴,又垂眸低聲喃喃:「沒有查到馬頗的關係網問題,應該不會啊……」
之前鬼娘容西就是說是從馬頗那裡知道的,或是對方隱藏的太深?或是容西想隱住她自己的事情,所以拿馬頗當藉口?
秦綴聽見了她的小聲咕噥,回頭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沒什麼。」
蘇沫立刻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秦綴:「你除了查到這些,還查到了什麼?」
「沒有。」
呼……
蘇沫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她和容西之前的互動明顯關係不一樣,要是秦綴也查出容西的身份,那麼她就會完全暴露在秦綴的目光之下。
畢竟那個身份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身份,而且秦綴本身就是出現在她生命力的一個意外,她並不想這麼早就將自己的身份全盤托給秦綴,這樣對她來說是很不利的。
就算是她但現在確定秦綴喜歡她,也不確定秦綴能一直喜歡。
愛情這麼東西本身就是飄忽不定的。
就如同她現在似乎也喜歡秦綴,可誰知道這種喜歡能持續多久呢?
而且對於秦綴,她更觸動過的是當時在機場和醫院,秦綴及時趕到。愛的淺淡,沒有故事中那種愛的轟轟烈烈的感覺。
秦綴將蘇沫的神色盡收眼底,更加確定容西和她有什麼更加密切的關聯,並且是她還不願意說出來的。
到目前為止,雖然倆人的關係看起來親密。
但是她並不願意相信他。
想到此處,秦綴抿了抿唇:「你……」
「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蘇沫忽然站起來,秦綴話剛開口就被打斷,眉頭不自覺地皺起,蘇沫跟沒看見一樣,對秦綴說了一句:「我先去了。」
她說完轉身就走,不過兩三秒鐘,就傳來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
秦綴閉了閉眼,半晌才睜開眼睛,拿手機給萬澤言發信息。
「再仔細查查馬頗身邊那個女人的來歷,馬頗那邊也不能放鬆警惕。」
「歐了!」
看見萬澤言回的信息,秦綴輕哼一聲,丟下手機往後依靠,抬手捏了捏眉心。
蘇沫從秦家出來原本是想要回學校去的,但剛上車就收到了消息,她看了沉默了片刻,之後給容西發了一條信息,約了個地方見面,然後才放下手機我那個約定的地點去。
不過兩分鐘,電話就過來了,接通之後那邊傳來容西的聲音:「蘇小姐,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是有一些關於你的事情,你先去我說的地方,我半個小時就到。」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有什麼我們還是在電話里說吧。」
「是當年你家火災的事情。」
「……」
電話那邊沉默了片刻,就直接掛斷了。
蘇沫也不著急,放下手機去了約定的地方,是一間地處偏僻的酒吧,她定了包廂又將房間號發給了容西。
隔了十分鐘左右,容西便推門進來了。
蘇沫坐在沙發上,抬起頭來往外面看了一眼,容西也看見她,深吸一口氣關上門過來坐下。
「你怎麼知道我當年的事情的?你去查了?可是暗閣的規矩,誰也不允許和其他人泄露成員的信息,更何況我已經退出了,你這樣做,豈不是壞了規矩?」
「現在已經不是我在查你了,秦綴也在查你,你不知道嗎?」蘇沫道。
「秦綴?」容西眉頭一皺:「他就算是和馬頗有商業上的交集,我明面上不過是馬頗身邊的一個情婦而已,秦綴無緣無故的去查我做什麼?」
說到這裡,容西頓時反應過來,看向蘇沫:「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