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看著秦綴的名字,皺了皺眉沒有接。𝟨𝟫𝕤𝕙𝕦𝕩.𝕔𝕠𝕞
安然湊過來看了一眼:「是秦總打來的啊?或許是有什麼事情吧?沫沫你怎麼不接電話?」
「嗯?」
蘇沫這才回過神來,接了電話放在耳邊,那邊立刻就傳來秦綴低沉的聲音:「你學校的事情解決了?」
「解決了。」蘇沫回答完,又忍不住問:「你特意給我打電話,就是為了問這個?」
電話那邊,秦綴淡淡的應了一聲:「我現在在學校,你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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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沫下意識的往窗外看了一眼,拿著手機走到陽台上去,拿著手機往下面看了一眼,一眼就看見下面停著秦綴的車,旁邊寢室已經有人出來圍觀了。
指著那輛車小聲驚呼。
蘇沫掛斷電話進了寢室,安然衣服瞭然於心的樣子:「秦總又過來找你來了啊。」
「我有點事情要處理,今天大概是不能陪你吃飯了,你自己解決。」蘇沫一邊說一邊往外面走,關上門的時候又不放心的囑咐了一次:「你別一個人去和傅明雪身邊的人鬧起來,你打不過。要鬧等我回來。」
她想著傅明雪身邊那兩個人這一次被警告,且留校察看,說不定會找麻煩。吧書69新
找不到她說不定就會找到安然的身上去。
安然身嬌體軟的,自然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安然笑眯眯的擺手:「你放心,我這會兒要看書,不會出去的。」
「那就好。」
蘇沫應了一聲,這才關上門出去,下樓從寢室樓出來,看見等在旁邊的金秘書,蘇沫多看了兩眼,走到金秘書面前。
「秦綴不是讓你留在桐城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蘇小姐。」金秘書笑盈盈打招呼:「我是今天早上回來的,秦總跟在車上等您,您還是上車把。」
金秘書說著打開了車門,蘇沫點頭上車,關上車門後,才看向身邊坐著的秦綴,他剛剛放下手機。
看樣子剛才應該是在和誰通話,看起來臉色不好,眼神沉沉的,渾身都透著一股寒涼的氣息。
察覺到她上車之後才和緩了一點,微微側頭看向她:「你學校的這件事情鬧的還挺大。」
「可不是嗎,鬧的全校都知道了,不過這樣也好,他們要鬧大就鬧大,反正到頭來丟臉的人不是我。」
蘇沫舒舒服服的往後一靠,然後看向前面正兒八經的金秘書,眼神閃了閃:「金秘書,你在桐城發現了什麼嗎?」
金秘書聞言,回過頭來先看了一眼秦綴,察覺到秦綴輕輕點頭,眼神同意之後才笑著開口。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蘇小姐,我在那邊原本是暗地裡注意著那一家人的,可是從那次的事情之後,那一家人的行動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您在桐城入住的酒店也已經徹底查過了,但暫且還是什麼也查不出來。像是有人為將這一切都抹去了,秦總覺得那邊既然什麼都查不到,不如先回來。」
「這樣啊……」
蘇沫沉吟一聲,眉頭微皺看向秦綴,秦綴也正好看過來,見她神思的眼神,淡淡的道:「現在線索已經斷在這裡,況且又確定上次的車禍是傅明雪安排的,之前的事情相當於是被斬斷了一切,要查到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你不用著急。」
蘇沫猶豫了一下,點頭:「嗯。」
上次那個圖案,她也讓人繼續查了,可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她和秦綴同時都查不到什麼,可見這些事情當真不簡單,就是不知道這背後蟄伏的究竟是誰,又是想要做什麼。
為什麼在她去桐城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沈斌有一個人時時刻刻的監視著自己,卻無法擺脫一樣,一想起來就覺得渾身難受。
車內的氣氛有些凝固,金秘書見後面兩個人都臉色冷凝,他忽然笑了笑:「秦總聽說蘇小姐今天旗開得勝,特意讓人定了餐廳,蘇小姐還是不要想這些不高興的事情了。」
「訂了餐廳?」蘇沫詫異的回頭看向秦綴,秦綴微微點了點頭,蘇沫忽然撐著頭看了一眼秦綴:「為了今天學校的事情慶祝?」
「算是吧。」
「沒想到你還有這份心,行!」蘇沫一巴掌拍在秦綴的腿上,嚇得金秘書心驚肉跳的,臉頰上的肉都抖了一下,蘇沫還渾然不覺,笑眯眯的道:「我也覺得今天應該慶祝一下。」
秦綴眉頭微動,看見她落在他腿上的手,抿了抿唇角,沒說話。
前面金秘書悄悄的收回目光,示意司機好好開車不要老想著往後面看。
到了酒店,蘇秘書和司機都識趣兒的沒有跟著進包廂,點菜之後,蘇沫往窗外看:「這裡的視野還算是不錯的,看起來這餐廳姑爺有一些年頭了,地理位置好再加上是老字號,生意應該是不錯的。」
「這家酒店快要倒閉了。」
秦綴一句話就將蘇沫的目光拉回來:「你說什麼?快要倒閉了?」
「嗯。」秦綴淡淡的應了一聲:「這是之前就有收購計劃的一家酒店,巧合的是這家酒店就是你們學校被開除那個老師的哥哥開的。」
「……」蘇沫一開始還沒有明白過來,看見秦綴微微眯眼看向窗外,指尖落在餐桌上,不輕不重的敲了幾下,那是他算計事情的時候,下意識會有的小動作。
她忽然就明白了,今天根本就不是來吃飯的,是秦綴帶她來報仇的。
不過……
「這種事情沒必要牽連到家人的身上吧?」
「確實是沒有必要,這是之前就有的計劃,只不過是正好撞上這件事情,帶你來看看而已。」秦綴回頭看向蘇沫:「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我覺得我對你奸商的本質應該沒有什麼誤會的。」蘇沫直言快語。
秦綴這個人就是,不管外表看起來是什麼樣的,那不過都是偽裝罷了,各種外殼底下的心早就被染成黑色的了。
否則這樣一個年輕的人,又是坐在輪椅上,難不成是靠著天真單純在商場上打下一片天的麼?
「奸商?」秦綴眉頭微動。
「難道不是嗎?」
「既然你都說我是奸商了,那麼有一件事情,我覺得我們還是應該好好的談一談。」秦綴忽然嚴肅起來:「上一次在公司的時候,你說我是你的男人,關於這個言論,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做一個確認,你覺得呢?」
蘇沫:???
這是什麼索要名分的新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