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雪響起以前她曾經對裴落說過,想要和他一起彈曲子,可是他說是那麼都不同意,認為自己不會。
但是今天他居然會彈蘇沫的曲子,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真的對蘇沫動心了?
傅明雪想到這裡,心裡被什麼東西給狠狠的遏制住一樣,讓她無法呼吸。
連忙走進鋼琴室。
裴落聽到門被打開了,瞬間就清醒過來。
看著傅明雪臉色發紅,複雜的目光注視著他,裴落站起身子,眼中閃過一抹心虛。 ✤
「裴哥哥,你什麼時候學會彈鋼琴的,之前你不是說不會嗎?」傅明雪壓制著自己的怒火,沙啞的嗓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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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落眼神微閃,抬起頭時恢復了以往的神情,「是在上次你們比賽以後,我就報名學了鋼琴,也不過就是知道皮毛,和你比較起來還是差很多。」
「裴哥哥,你是為了我學習還是為了蘇沫。」傅明雪大口的呼吸著,似乎是跑來有些累,可眼睛像是動物盯著獵物一樣,稍有差池就會撲上去咬死他。
裴落髮現了她的變化輕笑一聲,「你為什麼要和她比較。」
「回答我?」傅明雪質問的語氣說著。
裴落見此,全身一震,對她的樣子很是不滿意,沉聲道:「明雪,你這是怎麼了?」
「裴哥哥。」傅明雪突然崩潰的大喊一聲,眼淚瞬間落下,她做了這麼多都是為他,可是他的心裡都不曾為她著想。
她到底哪裡不如蘇沫,難道就是因為她是傅家的千金,而她就是一個什麼也不是的女兒嗎?
傅明雪蹲在地上失聲痛哭,她對裴落從小就喜歡,所以當她知道蘇沫要聯姻的時候心裡卻是很開心的。
可結果卻是和她想像的不一樣,她得到秦綴的喜愛,卻也得到裴落的喜歡。
為什麼……
難道就註定什麼都沒有嗎?
裴落走過去抱著傅明雪,「明雪,你怎麼了?好端端哭什麼。」
「裴哥哥,你為什麼就不能喜歡我呢,我到底哪裡不好,我改還不好嗎?是不是我把一切都還給蘇沫了,你就會多看我一眼呢。」傅明雪哭的很是傷心,潔白的臉頰也都變得通紅,楚楚可憐的樣子,誰見到來的都會覺得很心動。
裴落面色一沉,「明雪,我說過你只是我的妹妹。」
「那你今天來找我不就是為了蘇沫的事情嗎?」傅明雪直接厲聲問著,猩紅的眼眸透著戾氣。
裴落沉默片刻,「我的確是來問你關於蘇沫的事情,你為什麼……」
「蘇沫再怎麼樣也是我的姐姐,她和其他的男人喝酒做出什麼錯事怎麼辦?更何況我也不知道你在現場,如果我知道,我也不會打電話,更加不會讓我的父母過去。→」傅明雪早就想好了說辭。
對於她的話早就見怪不怪。
裴落聽著她的話,心裡有了計較。
傅明雪繼續說道:「你也看到我們學校里之前出事的人,不都是喝酒造成的嗎?我關心她有錯嗎?」
「你不認識蕭炎嗎?」
「我認識他有什麼用,難道我說了他們就會聽我的嗎?我本想著讓我父親過去看,再不濟那也是蘇沫的親生父母,至少不會看她出事吧。」傅明雪聲音擲地有聲,真的是為了蘇沫著想一樣。
裴落低下頭,倒是他小人之心了。
傅明雪看著他的樣子,心裡一沉,幽幽的說著:「你就是覺得我故意的是不是?」
裴落沒有言語。
傅明雪苦笑一聲,「裴哥哥,在你的心裡我傅明雪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你說不喜歡我,我可以接受,畢竟感情不可以勉強,但是現在你為了她來質問我,裴哥哥,你居然這樣想,我們也沒有必要在見面。」傅明雪說完,直接轉身就往出走。
裴落想要追上前,可是傅明雪不給機會,傅明雪在轉身的瞬間,之前的楚楚可憐的神情已經消失不見,有的卻是對蘇沫的怨恨,都是蘇沫的錯,她一定不會放過她。
同時心裡清楚,想要讓裴落改變心意,愧疚是不可缺少的調劑品,不然他永遠都不知道她也是有脾氣的人。
此時的蘇沫宿舍,秦綴已經進來了,知道蘇沫是在睡覺也沒有打擾,而是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文件。
「秦總,我們就這樣在這裡處理事情會不會不太好啊?」
「沒有什麼不好的,在哪裡都是一樣。」秦綴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拿起蘇沫送的鋼筆,在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他發現蘇沫的送來的筆真的是很好用。
金助理見到他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也懶得理會,起身就去給他送一杯咖啡。
他倒是沒有想到蘇沫倒是會享受,什麼都準備的這樣齊全。
咖啡,奶茶,果汁,啤酒樣樣俱全。
蘇沫在秦綴來的時候她都知道,不過就是不想起來就是。
睡醒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口渴的不行,起來倒杯水,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秦綴自己一個人在處理事情,雙手不停的在電腦鍵盤上舞動著。
「你怎麼還在這裡?」
「我下午沒有什麼大事,就在這裡陪著你,沒有吵到你吧。」秦綴偏過頭,漆黑眸子露出淡淡笑容,俊朗的容顏多了幾分親和力。
和之前全身冰冷的樣子截然不同。
蘇沫心裡感嘆,果然是好看的男人都是妖孽。
搖了搖頭就去倒杯水,站在陽台的位置,就看到安然和凌峰兩個人在跑步,看樣子蕭炎真的喝多了,還沒有醒酒呢。
「你的同學倒是很聽你的話。」秦綴從後面過來,輕聲說著。
蘇沫沒回頭,沉聲道:「他們是願意相信我,安然想要學習功夫。」
「你的身手不錯,誰教你的?」秦綴看過她的身手,招招狠毒,一點都不像是在武術館裡學到的。
蘇沫轉過身,俯視視線落在秦綴的臉上,「無師自通你相信嗎?」
「相信。因為你完全有這個能力。」秦綴認真的說著。
他知道蘇沫的性子,能夠把自己訓練的這麼完美,怎麼會有求於人呢。
蘇沫靜靜的看著他,心裡微微的顫動幾分,他不是第一個相信她的人,可是這樣的話卻讓她更加有開心,就像是全世界的人都會願意相信她一樣。
秦綴也不閃躲,依舊和他對視著,仿佛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在他們的眼裡只有對方的存在。
哪怕是到了天崩地裂也不會錯過對方的眼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沫收回視線,「秦綴,你又何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