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望著秦綴變化莫測的臉,表情都懵了。
她承認她以前是眼瞎了,會覺得秦綴和別人說的樣子不一樣。
這哪裡是不一樣,簡直是太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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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好,過幾天我來接你,我爺爺說想要請你吃飯。」秦綴面帶笑意的說著。
蘇沫面色一冷,沒有回答。
秦綴也不在意,推著輪椅就往出走,在走之前那一抹薄冷的眼神落在了裴落的身上。
裴落面色一沉,偏過頭不去看他。
在秦綴離開以後,房間裡頓時陷入一片冷靜中,安然和凌峰對視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們吃完了就去跑步吧,下午有課。」蘇沫低沉的嗓音說了一句,打破了這個僵局。 ❊
「好,我們現在就去跑步。」安然連連點頭,帶著蕭炎和凌峰走了出去。
裴落站在原地,看著蘇沫一動不動。
「你也出去吧,我有點累。」蘇沫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至於裴落什麼想法,她管不著。
裴落什麼時候走的蘇沫不知道,自己睡醒以後已經傍晚了。
有人說過傍晚的氣息給人一種孤獨感,蘇沫現在有一點這樣的感覺。
以前都是不曾有過。
蘇沫拿起手機想要玩幾局遊戲,剛剛開始,安然三個人就過來了。
臉上都是帶著愁雲。
蘇沫只是瞥了一眼,繼續盯著遊戲看,「你們怎麼這個表情?」
「明天要考試了,老大,我們要倒霉了。」蕭炎聽到考試的消息就覺得很想哭,他的經濟大權可能會斷送。
蘇沫這把結束了,就把手機給放在了茶几上,沉沉的說了一句,「也好,教了你們這麼長時間了,是時候看到你們的實力了。」
凌峰撇了嘴,「老大,你都那麼說,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看到題都是懵的。」
蘇沫目光微冷,直接說了一句,「你們的大學怎麼考的。」
一句話成功的堵住了他們幾個人。
「行了,胡麗有沒有說考題範圍,我今天通宵給你們講課。」
「好嘞。凌峰趕緊拿出來。」蕭炎等著就是這句話,連忙招呼他。
四個人在一起說到了凌晨才停下來。
當走進辦公室的時候,除了蘇沫三個人都是很緊張,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考試的時候,蘇沫依舊是趴在桌面上睡覺,主要是昨天給他們講課實在是太晚了,困得不行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蘇沫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要結束了。
胡麗看著蘇沫的樣子,臉色都發青,這次因為蘇沫沒有答題,恐怕又是拉低了不少的分數。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這個該死的蘇沫,怎麼就來到她的班級了呢。
「時間到。」胡麗厲聲喊了一句,就像是把對蘇沫的怨氣統統都發泄出來。
這一聲,把在場的同學都給喊懵了。
完全不知所措的樣子。
當胡麗帶著考試卷離開以後,凌峰來到安然的面前,「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感覺還不錯,我覺得能夠見人。」
「我也是。」
蕭炎卻是愁眉不展,「我感覺我是夠嗆了,這次要是再不考好,你們就等著接濟我吧。」
蘇沫搖了搖頭,這三個人真的是一點自信都沒有。
下午的時候,三個人跟著去跑步,跑的大汗淋漓的,誰也不去想會考多少分。
蘇沫跟在後面,也是跑的大汗淋漓,在夕陽下,蘇沫濕潤的幾縷頭髮,在奔跑中倒是透著嫵媚之態。
潔白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潤。
「不行了,我不行了,跑不動了。」安然直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汗水早就把衣服給打濕了。
蕭炎和凌峰兩個人也是如此,也都是累的不輕。
「時間差不多了,回去吃飯吧。」
「不吃了,我想要睡覺,這段時間天天睡眠不足。」安然擺了擺手,她眼皮都在打架。
蘇沫剛想開口,卻注意到了從另外一邊走過來的李浩然。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對著蕭炎和凌峰說道:「你們兩個跟我走。」
「去哪裡?」蕭炎也是累的不想動了。
蘇沫沒有回答,而是靜靜的看著他,蕭炎連忙站直身子,一句也不敢多問,拉著凌峰就要走。
「喂,你們去哪裡等等我啊。」安然話音剛落,就聽到後面有人叫她,轉過頭的時候就看到李浩然在這裡。
臉色頓時變得不好了。
此時蘇沫這邊,帶著蕭炎和凌峰出去吃飯,可還沒有出大門口呢就看到秦綴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秦先生,你現在都無聊到這個程度了嗎?」蘇沫惱火的態度說著。
秦綴微微一笑,深邃的雙眸泛起點點的星光,日月都失去了光輝。
在夕陽的照射下一道金色的慌忙落在他的身上,更是多了幾分貴氣。
蕭炎小聲的對凌峰說道:「你覺不覺得今天的秦綴和平時有點不一樣。」
「嗯,好像聖人。」凌峰鄭重的說著。
蘇沫聽著他們兩個人的話真的是無語到了極點。
怎麼就成為了聖人了呢。
「你們要去哪裡?」秦綴把他們的話都聽到了,往前推動了幾下停下來。
「吃飯。」
「一起吧,我請客,我知道你們今天考試,算是慶祝。」
蘇沫冷笑一句,「你難道不知道我今天是考了一個零分嗎?」
秦綴眼底微微一僵,很快就掩蓋過去,「你一向都是懶得動手的,我知道。」
蘇沫目光微冷,「你的人沒有撤走。」
「你的聰明才智,我早就知道了,這種事情不需要別人來調查。」秦綴很自然的說了一句,蘇沫的一舉一動他每天都知道,也知道今天考試的事情,卻沒想到她居然會沒有寫題。
蕭炎和凌峰注意到蘇沫的臉色不對,「那個老大,我們就先回去了。」
「嗯。」
兩個人就像是得到特赦令一樣,直接轉身就跑了。
蘇沫和秦綴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最終還是蘇沫先開口「我有事,先走了。」
「我陪你。」
「秦綴,你要點臉嗎?」
「爺爺說了要臉沒有媳婦。」秦綴很自然的說了一句和他身份完全不符合的事情。
蘇沫瞪大眼睛,聽到這話讓人覺得很是詭異。
秦綴依舊是眼裡含笑,沒有覺得自己說錯什麼。
這麼多年,他都認為沒有人可以入他的眼,可是當時蘇沫的出現,卻意識到了,不是沒有,而是他都不曾遇到過。
蘇沫就是他遇到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