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讓她多感受一下，還用指腹撓了撓。
「可以再用力一點點。」
秦婉繼續盯著陸辰斯看，越看越肯定自己想養他。
那種感覺很微妙，微妙到光是動動念頭，都比拍碎喪屍王的腦袋更能讓她感到快樂。
以前跟姐姐說夜話的時候談過關於「喜歡」的話題。
姐姐說喜歡上一個人是沒有任何理由的。
那時候還不太明白，所以姐姐抱著她這麼解釋著——
或許是因為對方不經意的一句話，也可能是某個時間的驚鴻一瞥，有的人感情可以濃烈到一見鍾情，有的人則會通過朝夕相處日漸生情。
這些都是講不明的，只有等遇到那個人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明白了。
她記得那時候還好奇的多問了句怎麼確定是喜歡，姐姐想了想，用堅定又溫柔的語調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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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方的身影僅僅只是出現在視野里，都能讓你感受到無法言喻的美妙和歡愉時，那就是喜歡。
陸辰斯見她忽然笑了，壓不住好奇的問道：「是想到什麼開心事了嗎？」
「是啊，想到了。」
秦婉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道：「我發現我有了非常喜歡的東西，不過這個東西有點貴，我得努力掙錢才養得起。」
「是什麼？」
陸辰斯想著是什麼東西成了她掙錢的動力，他想買。
先偷偷買下來，等到他敢明目張胆追她的時候送給她，也可以當做「巧合」，跟她想養的東西湊成一對。
「不告訴你，那可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寶貝。」
秦婉燦爛的笑容讓陸辰斯都跟著笑了，他借著抹掉泡沫的動作，用拇指在她額角摩挲了兩下，不會讓人覺得冒犯，甚至讓秦婉因為輕柔的力道舒服的眯起了眼。
「你學過按摩？」
秦婉的提問讓陸辰斯微微愣了一下，道：「在老家的時候，跟爺爺學過。」
聽他爸說，爺爺當年為了追開武館的奶奶特地學了按摩推拿，這一按就按了大半輩子。
到現在還每天給奶奶揉肩捶腿，不讓保姆插手。
「難怪。」
「嗯？」
這聲帶著好奇的輕嗯讓秦婉掏了掏耳朵，「很舒服~」
陸辰斯嘴角的笑意加深，「那以後我來幫你洗頭？」
「好呀~」
秦婉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不過考慮到工作因素，補了句，「有時間就找你~」
陸辰斯給她沖水的時候，為了讓她在水流聲中也能聽清他說話，身體伏低了一些。
讓人心跳失衡的特調男香似有預謀般的鑽進秦婉的鼻腔，讓她晃了晃神。
「你方便的時候可以先打我電話，我可以去你那。」
仿佛壓在耳畔的低沉男音帶著讓人想入非非的韻調，讓秦婉的耳垂慢慢爬上了一抹可愛的淺粉。
陸辰斯瞥見後，勾唇問道：「可以嗎？秦婉……小姐？」
秦婉咽了咽口水，道：「不用這麼客氣，直接叫我名字……叫我婉婉就行。」
啊啊啊啊這個男人好對她胃口！
這一定就是姐姐說的喜歡！
陸辰斯眸色深了深，順著她的話說道：「嗯，婉婉。」
平靜的語氣里，藏著數不盡的溫柔。
在他給她擦頭髮的時候，秦婉搶過毛巾罩頭，然後單腳跳到最近的座位坐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很好，一本正經，看不出滿腦子都是有色廢料！
[嘖嘖嘖。]
[你再嘖我就給你找個公系統。]
[騙誰呢，姐姐說了系統是沒有性別的。]
[我記得你的介紹欄里有性別這一項吧？]
[是呀，那個0代表無性別，不是特指什麼哦。]
[嘖嘖嘖。]
[？？？？]
童郁北踩著時間進來，手裡還拎著一袋冰淇淋，給店裡那幾個被陸辰斯花錢請來的「演員」一人一支。
走到秦婉身後，撩了撩她的頭髮，道：「不是說要染黑嗎？怎麼洗頭了？」
「……癢。」
童郁北挑眉，把剩下的冰淇淋都給了她之後，著手準備給她染髮。
拿東西的時候瞥了眼站在一旁的陸辰斯。
嘖嘖，悶騷。
「這些是給我吃的嗎？」
秦婉眼睛亮亮的，把童郁北都萌到了。
「當然。」
「女孩子吃太多冰不好。」
陸辰斯走了過來，說了這麼一句後看著秦婉，後者乖乖的拿出一支，把袋子給了他。
「我就吃一支。」
「嗯，你乖。」
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讓他愣了一下，然後裝作如無其事的樣子把冰淇淋分給了其他人。
吃著冰淇淋的秦婉看著陸辰斯出去，想了想，問道：「他一直都這麼熱心嗎？」
熱心？
誰？
童郁北在鏡子裡跟她對視，眼裡全是茫然。
「陸辰斯啊。」
哦，他啊。
地獄裡的鬼都比他熱心。
心裡慣性吐槽過後，童郁北昧著良心說道：「有一點，不過他也不是對誰都這麼熱心，可能是因為喜歡……舞台上的你，所以才多說了一句。」
說完後，他問道：「他干涉你的事讓你討厭了嗎？」
「沒有。」
秦婉笑道：「只是覺得他是個好人，所以有點好奇。」
「這樣啊……」
陸辰斯你活該，你被發好人卡了知道嗎！
童郁北嘴上咒著好友追妻路漫漫，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套著話，「話說我上次看到你就很想問了，像你這麼優秀的女孩子，會喜歡什麼樣的男生？有理想型嗎？」
「我沒有理想型。」
秦婉回答的很快，腦袋裡自然閃過陸辰斯的模樣，道：「看著順眼就行。」
「誒？那你不在乎對方什麼條件嗎？比如家裡幾口人，什麼工作，收入多少，有沒有房子車子什麼的？」
理髮師真的很喜歡跟人聊天啊……
不過聊這些比要求辦卡好一點。
「就……還好吧？房子和車努努力，我自己就能買？」
童郁北開始好奇了，「可這些不都是標配嗎？很多人談對象都得考慮經濟條件不是嗎？」
秦婉捏著冰淇淋棍想了想，道：「經濟確實是維持感情發展的基礎，當然要考慮，這是社會的普遍現象，哇……這裡不會有隱藏攝像頭給我搞直播吧？」
「托尼老師，你在給我挖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