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那些人在童郁北的眼裡,就是蒙了塵的寶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這年頭誰會不喜歡寶藏呢~
掃地太無聊,他乾脆打了封倫達的電話,他這會兒必須找個人一起吐槽陸辰斯!
電話剛接通,就聽到封倫達困得要死的聲音,「本舍不收大型流浪犬。」
嘟嘟嘟……
???
!!!
呔!
大膽!
鍥而不捨的又打了幾次,封倫達無奈從床上翻身坐起,抓了抓頭髮,「幹嘛?」
「沒啥,就是想跟你說句你是狗!還有,陸辰斯追老婆這事兒你知道的吧?」
「嗯。」
不僅知道,甚至還以28分的合同把秦婉給簽了。
所以他每天都在祈禱陸辰斯一定要追到人,不然簽下28分合同的他就只占那個2了。
「你說他一在工作上雷厲風行跟特麼活閻王似得人,追個老婆怎麼就那麼磨嘰呢?」
人就在樓下理髮,那傢伙在二樓看監控?
節目裡的食堂24小時為她開放,主管都是以前給陸家老宅那邊當主廚的劉姨,有那麼一些個不長眼的想讓秦婉陪酒他也悄咪咪的派人給攔下了。
更離譜的是,在海釣的老陸總被抓來上班的時候,據說還穿著沙灘褲……
他真是打定主意要默默守護,讓秦婉活在燦爛的陽光下,沒有半點烏雲遮擋唄?
可是偷摸著做這些有個屁用?人家又不知道!
一想到秦婉可能半路被人搶跑,童郁北就來氣,「你說他好好一個男主命怎麼活的跟特喵男二似得!」
「童郁北,國外進修半年,技術不見長,膽子倒是大了不少。」
陸辰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嚇的童郁北掃帚都扔了!
「你怎麼在封倫達那兒!?」開光碟嗎你!飛那麼快!
「呵。」
聽筒里的忙音讓童郁北抹了把頭髮,然後就聽封倫達說道:「我有兩手機。」
「……靠!」
童郁北都不需要問就知道是封倫達這傢伙不敢不接陸辰斯的電話!
慫!
他得趕緊把頭髮掃乾淨了然後取點現金躲躲……
陸辰斯那個愛告狀的小心眼男人肯定要聯繫他家裡人把他抓回去經商,他才不要在辦公室里坐牢!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就到了彩排日當晚。
原本打算在比賽當天過來的廖瓊帶著她的新經紀人,用後宮娘娘在逛後花園似得步伐被攙扶著走到了秦婉面前。
那趾高氣昂的樣子像極了被皇上寵幸過後就開始耀武揚威的妃子,也讓還在擦著汗的秦婉瞄了眼她的肚子,看樣子是沒去檢查。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為確保選手們的良好狀態,谷導讓她們量力而行,不要太勉強。
對於谷導說的人話,選手們很是欣慰。
這位導演總算當回人了。
所以她們在彩排完後,就回宿舍休息,這會兒只有秦婉和一些整理設備的工作人員在。
已經染了一頭白金長發的廖瓊被紅髮的秦婉驚艷到,她完全不理解為什麼會有人能把這樣的紅駕馭的這麼好!
明明是很壓人的艷麗!
怎麼能讓秦婉變得更好看了!
內心幾近於恨的嫉妒在看到秦婉身上穿的廉價地攤貨時,消減了幾分,不屑的嗤了一聲,道:「好歹也算個公眾人物了,還穿的這麼寒酸?你這衣服多少錢?」
秦婉挑眉,「衣服鞋子各二十五,褲子三十,頭繩玉玉送的,有問題?」
「你這也太丟人了,算上你的手繩和毛巾一身下來都不過百吧?」
有乾爹撐腰的廖瓊笑得得意,甚至都懶的掩飾自己對秦婉的討厭,「便宜沒好貨!你不知道嗎?」
「知道,但那也比披上鳳凰羽毛也成不了鳳凰的山雞強。」
秦婉一臉平靜的看著氣到臉部扭曲的人說道:「只會可笑的踩在拔不出腿的泥地里吱哇亂叫!」
「你!你罵我是雞!?」
「別的你不行,對號入座倒挺會。」
簡單幾句經紀人就知道秦婉是個狠角色,廖瓊被氣的都快抖成了篩子!
她連忙拍了拍廖瓊的後腰,腆著臉對秦婉說道:「我們廖瓊的意思是作為姐妹,看你穿的這麼……她看不過去,想給你買幾件像樣點的衣服。」
「謝謝,V信轉帳就行,像廖女士這麼有錢的人,一定會給我買好幾萬的衣服吧。」
「……」
人言否?!怎麼不按理出牌? !
經紀人想了想,道:「現在時間不早了,要不……你們先彩排一遍?」
秦婉掃了眼這個轉話題生硬到能讓鋼筋都慚愧到自行斷裂的經紀人,道:「好啊。」
與其在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還不如多練練。
隨著賽程進階,舞台也跟著升級,她需要多熟悉一下場地。
麻煩工作人員準備音樂的時候,秦婉和被經紀人說服的廖瓊登上了舞台。
等她們站在各自的位置上,音樂響起——
在舞動間,完全沒有去練習的廖瓊忘記了好幾個動作,甚至不小心撞到了秦婉。
她停了下來,滿臉歉意,卻難掩惡意,「不好意思啊,這幾天都在醫院裡,有點忘了。」
[哇!主人,這傢伙在醫院裡躺的可舒服了!她在故意坑你!再往旁邊一點主人你踩空後是要崴腳滾幾圈的!]
[呵,我掉下去也是她墊背!]
這種登不上檯面的小伎倆真讓人無聊,對一眼就能被看穿的對手,秦婉應付一下都覺得拉低了自身檔次。
「沒事,畢竟以你的資質,放在修仙界是個廢人,放在末世立馬死,神奇寶貝世界連訓練家都當不上,鬼滅里低級鬼看到你都得轉身跑,因為怕變蠢。」
法治社會不能動手就動嘴,再撞她一下,信不信她把你氣到子宮裡的瘤子都能湊起來打個保齡球?
「秦婉,我都道歉了,你幹嘛這樣!」
在她出錯的時候音樂就停了下來,廖瓊這時候等於是在喊話,讓台下的工作人員聽得清清楚楚。
秦婉嫌棄的掏了掏耳朵,「金髮瘋婆子。」
「你說什麼!」
「巴嘎筆。」
「你!」
「vegetable-dog。」
「秦婉!」
「幹嘛?你愛我啊?」
「嗚哇啊啊啊啊!」
切,說不過就哭!沒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