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你的小錢跟她的小錢好像不太一樣呢？
「前幾？」
「嗯……」
陸辰斯都有點不敢直視秦婉了，磕磕巴巴的說道：「就，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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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對不起，我不該騙你。」
與其找各種理由，不如老老實實承認錯誤。
他看著她的眼睛，無比誠懇的道歉，「真的很抱歉，我只是想多了解你，同時也擔心我的身份給你帶來麻煩，所以才會在你面前隱瞞這些事。」
他一開始真的很擔心秦婉知道他很有錢之後，會覺得他是那種仗勢欺人，要包養她的垃圾貨。
秦婉想了想，道：「你剛剛強調你家在國內有點小錢，那麼你自己呢？」
「去年好像是世界前十？」
「……」
秦婉抿了抿嘴唇，把放在內袋裡的小盒子拿出來，問：「這個東西，值多少錢？」
「祖上傳下來的，具體價值還沒有估算過，不過類似的，大概……幾億？」
他也不清楚，需要問專業人士。
秦婉深吸一口氣，道：「算了，還是不公開吧。」
「為什麼？」
他以為她剛剛問他是因為他只是個「助理」，粉絲看到後會擔心她以後過不上好日子。
現在身份都擺出來了，她怎麼反而不想公開了？
「距離太大，公開了丟人。」
秦婉收起手機，道：「開車，回家。」
兩個億在陸辰斯眼裡也就打個水漂玩兒吧？
抱著胳膊，[小辣雞，你不行！]
[可惡！算了，幾百億是賺不到的，主人你就抱著斯斯大腿，當個小廢物算了。]
說完之後，系統補充道：[我就說要查查這小子底細你不肯！]
[偷窺別人隱私是變態！]
秦婉瞥了眼陸辰斯，後者被她看的手抖了一下。
明明身價那麼高，卻因為她一個眼神慌了。
她看著前方，道：「陸辰斯。」
「嗯？！」
負責開車的男人背脊都直了。
全名？
不是陸陸、辰辰、斯斯里的任何一個？
問題很大！
「下雪路滑，仔細開車。」
「……好。」
就這個？
陸辰斯心底有些不安，但還是穩穩地開著車，把人安全送回了別墅。
都來不及多問什麼，就被她趕去廚房做好吃的了。
坐在客廳的秦婉聽著廚房裡時不時傳出來的動靜，開始刷著手機。
刷著刷著，又打開相冊看了看。
兩人的合照中，陸辰斯的耳朵還是紅的，他沒有看鏡頭，而是微微偏著頭，在看她。
又看了看戴戒指的那張，直接倒在了沙發上。
麻木的心臟似乎被注入了一道暖流，她清楚的知道陸辰斯不是姐姐的替代品，他是她想要的人，也是她的救贖。
在姐姐離開時，她悲觀的想過如果不曾感受過溫暖該多好。
假設沒有姐姐的話，那她從小就是只用接受來自父母的輕視、謾罵和冷漠，冬天沒有保暖的衣服，天天吃不飽飯，或許會淪落到去垃圾桶里找吃的也不一定？
如果受盡冷漠，放任她胡亂成長，變成人人厭惡的那種討厭鬼，那她就不會感到孤單和寂寞吧？
這樣她就不會那麼渴求溫暖，就那麼倔強的，無畏的活下去，然後死掉。
可是，她擁有過了啊？
姐姐的愛是那麼的溫暖，當擁有過溫暖的人忽然失去溫暖之後，是沒辦法一個人獨自生活的。
那種感覺很冷，冷到四肢百骸，心臟都被凍住了啊。
陸辰斯端著切好的水果過來時，就看到她眼眶微微發紅，放下果盤，把她抱起來，掂了掂，道：「想到什麼了？」
「想到，能做你的女朋友真好？」
秦婉窩在他懷裡，「斯斯真的好溫暖啊……」
「怎麼會這麼溫暖呢？」
陸辰斯抱著她坐在沙發上，揉著她的小腦袋說道：「大概是因為你很喜歡我？」
「確實。」
秦婉抱住他的脖子，跟他貼貼臉，「好喜歡好喜歡你~」
陸辰斯有些招架不住，耳朵發燙的說道：「有時候，你可以把你想的事情告訴我。」
「有些事情壓在心底不好，說出來……可能會好受一點。」
「嗯~不知道從哪裡跟你說起？」
秦婉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全盤托出，他會不會覺得自己是精神病？有了妄想症？
妄想自己是一個在末世里生存的，沒有半點人性，只知道殺戮的戰鬥機器？
妄想有一個曾經能給她具現化一個電磁炮的系統？
這些事情，要怎麼開口呢？
以一個正常人的思維來看，只會覺得她有病吧？
陸辰斯見她再次陷入沉默，道：「婉婉，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我都是無條件信任你。」
他覺得是自己做的夠不好，所以才讓她有了各種顧慮。
「不願意說沒關係，但……難過的時候，過來抱抱我吧。」
陸辰斯捏捏她的手，道：「聽說擁抱能給人力量和安慰，我或許還做不到別的，只能用這樣的方式來安慰一下你？」
心底的秘密無法訴說，外人就不能摸透，也無法給予正確的安慰。
秦婉聽了，抬頭看他，「說什麼你都信？」
「嗯。」
「不會把我當成精神病嗎？」
什麼事情能嚴重到把她當成精神病？
陸辰斯微微皺眉，捏住她的小臉蛋問道：「不會。」
「那……」
秦婉張了張嘴，「我不信。」
「……嗯？」
不信？
「你肯定會把我當成精神病，然後讓人把我抓起來關住。」
秦婉戳著他的心口，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一直在被戳的陸辰斯意識到她在跟自己玩鬧時，無奈的嘆了口氣，抓住她作亂的手，道：「我沒有騙你，我是認真的。」
這小孩兒腦袋裡都想著什麼呢？
對上他滿是寵溺的視線，秦婉湊過去就親親他的嘴角，「如果我告訴你，我不是秦婉，你信嗎？」
「不是秦婉？」
陸辰斯沒有懂這句話的意思，「那你是誰？」
「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秦婉哦~」
她笑容裡帶著一份惡劣，似乎在期待看到他的變化，「或許你可以把我當做占據別人身體的怨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