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神女的嘴,超厲害

    兩人不知不覺就聊了半個多小時,都是一些很瑣碎的事情,卻聊得格外開心,仿佛有著說不完的話。

    等秦婉把手機放到床頭柜上,坐靠在床另半邊的阮白英才說道:「藝人不要隨便談戀愛,女人最好是先搞事業,等你有錢了,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

    幕前幕後真是兩幅面孔,沒有強行把自己塑造成知性白蓮花的阮白英看著還有點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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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婉支著腦袋,勾著嘴角說道:「謝謝提醒,等我存款有一百萬的時候我再明目張胆的追。」

    人窮,追人的底氣都沒有。

    阮白英皺了下眉,就秦婉這樣的還用得著去追人?

    這不是隨便勾勾手指頭的事情嗎?

    實在不行就吹個口哨,保證一下就衝過來。

    秦婉朝空調被裡拱了拱,道:「晚安。」

    也就幾秒的時間,就進入了深睡狀態,呼吸平穩到讓入睡困難的阮白英有點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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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晨,秦婉到點準時醒,下床後就活動了幾下筋骨,就進浴室洗漱,換上阮白英昨天晚上就給她準備好的高腰吊帶連衣裙,摸了摸腰間那朵小花花,真精緻。

    一點也不見外的把阮白英搭配好的首飾一併帶上,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她一臉茫然的坐在床上找著什麼。

    「你東西掉了?」

    秦婉走了過去,而正在找人的阮白英看到她,鬆了口氣的嘀咕道:「還以為做了個夢。」

    很晚才入睡的阮白英做夢都是白天發生的事情。

    夢裡夢外都把秦婉當做了救贖,潛意識裡卻因為有著在X秀的不愉快,讓她不敢相信秦婉有真正的出現在自己面前,阻止她做傻事。

    醒來時腦袋都是混沌的,下意識的找人,一邊想著秦婉應該是跟自己回家了,但又因為夢境而變得不確定。

    那種慌張和不安讓阮白英脆弱的神經差點崩潰,而正是這種情緒,讓她發現她竟然那麼希望秦婉能陪在自己身邊?

    或許早在X秀的時候,她就已經想跟秦婉做朋友了,只是種種原因讓她做了錯誤的選擇。

    「阮白英,我餓了。」

    聽她說餓,阮白英立即下床,「五分鐘。」

    秦婉看她進浴室洗漱,就把床鋪整理好,然後坐到了陽台處的吊籃藤椅上,抱著膝蓋,抬頭看著已經染上晨光,還帶著點點碎星的蔚藍天空。

    阮白英整理好出來,看秦婉在陽台那邊,就走了過去。

    淡金色晨光下,披著頭髮,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兒看著特別清純。

    她曲著雙腿,纖細的雙臂環抱著膝蓋,臉上溫柔的淺笑似乎在懷念著曾經的美好。

    在她轉頭看來時,有晨光住進去的眼瞳變成了好看的剔透琥珀色,她就像恆古壁畫上的神女,讓阮白英迷失在這份安寧恬靜里。

    「阮白英,我早上可以吃脆皮烤鴨和醬豬肘嗎?」

    神女你還是閉嘴吧。

    「我家早上沒有那些東西。」

    阮白英想了一下,道:「估計是雜糧粥和水煮蛋什麼的。」

    「那你快點拿到頭髮,我們出去吃。」

    知道她食量大,家裡這點東西肯定不夠她吃。

    

    阮白英也不太想在家裡待著,於是對秦婉招招手,道:「我媽他們大概七點半出門,現在才七點,我們下樓吃個飯,先墊墊肚子?」

    「好。」

    等兩人下樓,阮白英發現廚房根本就沒有準備她和秦婉的早飯。

    她特別難堪的看著阮母,喉嚨有些發緊,想問點什麼,卻又問不出口。

    阮母見在酒桌上讓她沒面子的女兒下來了,又看了眼秦婉,冷哼一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跟什麼人不好,跟個孤兒站一塊,真是晦氣!」

    「媽?!」

    阮白英哪裡能想到她母親竟然能當著人面說出這樣的話!

    阮母已經把秦婉調查個清清楚楚,家裡什麼親戚都知道了,直接把她列為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的人,當然不會給好臉色。

    尤其是看到女兒跟她走的這麼近,看向秦婉的視線都變得惡毒起來,「你別以為攀上阮白英就能登上枝頭當鳳凰了,你充其量就是個唱戲的破爛貨!」

    「想利用我們家進豪門?不可能!」

    「媽!秦婉是我帶回來的朋友!你說話能不能放尊重點!」

    「尊重?!那你有尊重我嗎!讓你去喝個酒都擺譜矯情!你當眾打我臉我還得給你臉了!?什麼賤東西!」

    那種讓人喘不上氣的絕望再次籠罩阮白英,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她的媽媽不把她當人看?

    罵她就算了,為什麼還要罵她的朋友?!

    秦婉拍拍阮白英的背,給她順了順氣之後,把人拉到自己身後。

    她往前走了一步,抱著胳膊,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阮母,什麼都還沒說,阮母就被這個眼神刺激到拍桌而起!

    「小賤人,你看什麼!」

    「看你這個老妖婆什麼時候死。」

    秦婉的話讓氣得說不出話的阮白英睜大了眼睛,阮母聽了更是牙痒痒,「沒教養的東西……」

    「比你是個東西。」

    「你!」

    「你這該蹬腿的年紀還能這麼活蹦亂跳裹腦亂叫,真是醫學奇蹟。」

    她冷嗤一聲,「得病了千萬別去開刀,你腦子裡那顆瘤醫生看了都忍不住扔開醫德拍個照,發個朋友圈來一句,快看,空心的!」

    阮母氣的心口疼,她看向阮白英,道:「這就是你的朋友!?專門帶回來氣我的是吧!啊?!」

    常年在阮母PUA下的阮白英心下一顫,幾乎是出於本能的要妥協,結果就聽秦婉說道:「光靠腦補都能給自己氣死的貨色別來碰瓷。」

    秦婉的眼神依舊是在看垃圾,甚至是看臭魚爛蝦長蛆的那種。

    阮母直接坐回椅子上,拍著心口,讓傭人去她房間拿藥。

    看她那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秦婉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脈,道:「演的比真的還真,正巧劇組缺一隻被毒死的老母雞,需要表演大喘氣,給你50,你去演?」

    「我演你媽——啊!」

    秦婉看著手裡被揪下來的那一撮頭髮,道:「我媽人挺好,你要過去給她當洗腳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