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3章 真千里馬(求票票)

  第3723章 真千里馬(求票票)

  「那……,那好吧。」

  「難得焰靈姐姐你有這般興趣。」

  「那家造紙工坊,按理說是不應該出現這等差錯的,不知到底是什麼緣由。」

  「……」

  雪兒和雲舒相視一眼,皆有笑顏,焰靈姐姐堅持之,那就無需多言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縱然焰靈姐姐落下懲處,也不至於殺人。

  至於會是什麼後果,那家工坊唯有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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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雲舒姐姐所言的天候雨勢之故,以至於九江郡的山菊不能大用,是以,從別的地方採買?

  還是說粗心大意?

  造紙工坊的流程步驟許多,所有人都沒有察覺?

  ……

  得。

  還是不想了。

  「以本姑娘的猜測,雲舒你所言,還是不太可能發生的。」

  「江南近來的天候雖不太好,但是……那些山菊花採摘之,專門的在室內烘烤之,還是不難的。」

  「只是供應總督府,也不需要很大的產量,不需要很多的山菊花。」

  「從最初的原材研磨,到最終的成品,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已然可以肯定是人為了。」

  「……」

  焰靈姬搖了搖小腦袋。

  人為,是必然的。

  內在的具細,則是需要探查了。

  但是,無論是哪一種,工坊的過錯是不能免去的。

  「人為!」

  「要麼是外在之人。」

  「要麼是內在之人。」

  在旁的白芊紅微微頷首。

  斷案尋蹤之法,自己雖不太通曉,單單此事……應如焰靈所言。

  此人為非粗心大意的人為,而是大可能有人故意為之,若只是粗心大意,不會所有流程的人都大意。

  「外在之人?」

  「嗯?」

  「芊紅姐姐之意,是那處工坊外面的人……使壞?」

  品抿著雪兒調配的佳釀,的確滋味又有不同,浸潤本源,一體真空彌生,虛空都隱隱顫動。

  也是,若是天候之故,不至於也沒有山菊花可用。

  少量一些也是可以的。

  又聞芊紅姐姐深言,雲舒略有恍然。

  「嘻嘻,還別說……,有那個可能性!」

  「別的不說,單單潁川郡的那個虞氏一族,近年來的麻煩就有不少。」

  「好在虞氏一族的根源在小說文字上,那些東西外人無法代筆,自然無法更改了。」

  「造紙工坊,則是難料了。」

  「咦,弄玉姐姐,你回來了?」

  「那些馬兒的精神如何?這一批的馬兒……由著咱們的專門調理,再輔以各種丹藥,一個個的潛力不為小。」

  「將來,一個個凝練內丹的可能性都很大,將來……咱們說不定可以乘坐凌虛之輿呢。」

  「……」

  本不為大事,此刻一言一語之中,反倒成為一樁蠻有意思的好玩之事。

  雪兒多想要知道那處工坊到底出了什麼紕漏。

  脆音淺淺,手上動作不斷。

  其餘的一迭迭紙張還好,無論是質地,還是一個個小傢伙喜歡的色澤、氣息,都沒有大問題。

  這等才是正常之事。

  總督府選中你,是你的機緣。

  只要抓住了,只要用心了,家族都受益,潁川虞氏一族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例子。

  只要用心辦事,總督府不會虧待人的。

  一個家族從小到大,從尋常再到繁盛,一二十年的時間足夠,若然辜負這等恩澤,就無怪他人了。

  正有感慨之事,靈覺有感,秀首輕抬,看向涼亭之外,那裡……弄玉姐姐回來了。

  弄玉姐姐侍弄完那些小東西了?

  「一個個親手過的。」

  「一個個小傢伙親自交代的,豈能不上點心?若是不上心,一個個小傢伙都要翻天了。」

  「一匹匹小馬駒,無災無病,生下來兩個月多一點,已經堪比尋常馬兒半年之大了。」

  「照料它們不為難。」

  「我還是有些心得的。」

  「若是等墨鴉他們回來之後,想來就更加輕鬆了。」

  「崑崙之地的野馬強行餵養至凝練內丹的層次,再配於西域大宛良駒、河西良駒的血脈,這些年過去……種屬倒是更上一層了。」

  「這一次……不知如何!」

  「想來不會差,畢竟,一個個小東西服食的東西,多豐厚!」

  「……」

  良駒,良馬!

  小馬駒!

  入春以來,咸陽宮的馬廄之中,誕下不少血脈多有特殊的馬兒,它們都是血脈經過一代代純化的小馬駒。

  身上有著大宛汗血馬的血脈。

  還有烏孫之地的良駒血脈。

  還有河西之地、北方草原之地的血脈。

  ……

  輔以血丹,使之天賦更加綜合於一處。

  使之真的要成為千里馬了,能夠真正一日千里的馬兒。

  當然,不為凝練內丹,欲要一日奔進千里,於尋常的馬兒而言,還是很有壓力的。

  縱然不能真正的一日千里,較之尋常的馬兒,在各方面無疑都要超出一大截。

  耐力上、體力上、個頭上、毛髮上、臟腑強度上……,都將馬兒的血脈推進另外一個層次。

  近些年來,始皇帝陛下出巡之時的鑾駕所用馬兒,便是那些馬兒,由它們牽引,輕鬆、平緩、順暢……。

  還有一些馬兒,則是作為賞賜,落於軍中的一些有功之人身上。

  軍士騎著那些馬兒,戰場上縱馬狂奔,加持手中兵刃器械,人馬合一,真的威能大增。

  先前!

  那些馬兒多在咸陽,由著少府之人專門照料,陽滋公主對它們就很有興趣。

  這一次入咸陽,正逢咸陽宮的種馬誕下一二十隻,小傢伙們便是心動了,便是要了一些。

  小傢伙們每個人都有選中一匹,以為將來跨乘。

  因太學學業之故,便是將重任落於她們身上了。

  凌虛之輿?

  雪兒所言,待將來不是不可能,就是代價上要大上許多了。

  「凌虛之輿!」

  「嗯,不錯,這個本姑娘喜歡。」

  「近年來,乘坐鸞鳥、水尊它們都有些習慣了。」

  「……」

  焰靈姬將手中的西域佳釀飲盡,儘管自己喜歡炎炎夏日,但是……這等相合心意的酒水,亦是多多益善的。

  「好了,本姑娘要去辦正事去了。」

  接著前言,焰靈姬體表散開淺淺的赤色玄光,呼吸之間,已然消失不見。

  「嗯?」

  「焰靈姐姐,莫不關中的傳承陣勢之地有動了?」

  弄玉入座亭內,從雪兒手中接過一盞甜香之氣飄蕩的佳釀,聞此,有些驚訝。

  「非也。」

  「是另外一樁事。」

  雪兒笑言。

  「何事?」

  「……」

  弄玉來了興趣,待在府中,事情不為多,關中內外,遊逛隨心,鮮少有一些特別的事情發生。

  ******

  「尊者!」

  「東震旦之地如今出現那般事,咱們所準備的一些事,似乎……難以為之了。」

  「南無世尊,多可惜了一些。」

  「……」

  「並無可惜,又非沒有機會。」

  「原本打算,是今歲開春之後,就將她們送入關中咸陽的。」

  「不想孔雀之地那裡傳來一些不太好的消息,幸而,不是什麼大事,留守之人還是可以應對的。」

  「其後,出現了中原那樁事。」

  「其人的確衝動了些,究其緣由,也是可以明心的。」

  「因其事,今歲難有機會,那就等明歲。」

  「何況,烏孫之地如今正有一些變數出現,若是施為良好,於我等未必不是機會。」

  「有那人的助力,明歲之事更可功成。」

  「……」

  西域!

  樓蘭!

  王城!

  臨近六月,諸夏之地尚且極其炎熱,何況紮根於荒漠、綠洲、戈壁之上的一個個西域小國。

  哪怕築城於水草豐美之地,虛冥深處的大日滾滾熱意,還是一日更盛一日,無差別覆蓋每一寸大地。

  水草四周,多荒漠之地,天地交感,更為酷熱和悶熱,偏偏,渴求的雨水之物鮮少降落。

  王城一隅,桑奇小塔!

  浮屠孔雀之地,中央邦之地,有桑奇大塔,乃是阿育王親自下令所建造的世尊傳道之地。

  極其恢弘,極其華美,極其遼闊,極其壯觀!

  存於其內的人足有數千,世尊的各部傳承都有在內,其內的強者數不勝數,其內的弟子亦是芸芸不盡。

  近年來,因難入東震旦之故,匯聚西域的浮屠之人愈發之多,為緩和心緒之故,便是在城中建造桑奇小塔。

  儘管諸多方面同桑奇大塔相比都多有些遜色,總歸於停留西域的他們而言,是足夠的。

  半球覆缽之形態,徑長足有三十丈,為在城中不顯得過於異樣,在其上又有增添磚石、塗飾銀白、輔以金黃璀璨之泥。

  赫赫然,驕陽之下,熠熠生輝。

  四方皆有四座陀蘭那,又有砂石塔門矗立,浮雕嵌板,獅子柱頭,馱著法輪的大象和馱著藥叉的駿馬並列……。

  短短數年,此地已然成為整個西域浮屠的聖地。

  時日,巳時初入。

  桑奇小塔一角,傳來淡淡有序之音。

  落於一樁要事之進展。

  原本所定是開春時日,不曾想,被遠方故土的一事打亂。

  其後,故土有些安寧,東震旦又有異樣之事,欲要強行為之,權衡之,不太好。

  便是只能暫行擱置。

  「烏孫之地!」

  「尊者所言,是嬴政的那個小兒子?」

  「是那個關中咸陽所傳極其受嬴政寵愛的小兒子?其名公子高的那個?」

  「尊者屬意於他?」

  「根據我等這些年來所得的消息,公子高雖為受寵,但是……咸陽之內,很多人仍是屬於另外一位公子。」

  「尊者,咱們若是將心意落在他身上,倘若將來成為東震旦之主的不是他,我等所謀……可就危險了。」

  「不可不察。」

  聞尊者之意,一人多驚訝。

  忙勸說之。

  東震旦的許多事情,也非秘密。

  尊者,應該也知道才是。

  這些年來,為浮屠傳道入東震旦之故,此間漸漸有了另一個策略,那就是以待將來,以待良機,兼以適當出擊。

  一則,東震旦之地,阻力最大之人來至於道家的那位玄清子。

  其人身份太過特殊。

  浮屠傳道於他們這些浮屠之人而言,是莫大之事,是天大之事,於東震旦而言,則是寥寥之事。

  是以,難以動搖那位始皇帝陛下的心意。

  那位玄清子,更無需多言了。

  是以,只有等著那位玄清子在東震旦的力量減弱之後,再行謀之,功成的機會更大。

  二則,則是在東震旦的天子身上的了。

  整個東震旦的大事,論起來,做主之人還是天子。

  玄清子雖位尊顯耀,同諸夏天子相比,還是遠遠不如的。

  那位始皇帝陛下就不想了,有傳其人近些年來多有病患,只怕壽數難以長久。

  假使其人若去,那麼,新登位的天子是什麼心意,就難料了。

  若是能夠有為,良機就來了。

  道理雖如此,許多事情也不能幹坐著等待,需要有為,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萬一出現意外轉機呢?

  萬一讓東震旦之人看到他們的傳道心意呢?

  東震旦之地,這些年來,浮屠各種經文落入其內的不為少,可惜,多有零散,難成大勢。

  近月來,又出了那檔子事,多年之功隱隱約都要毀於一旦。

  想著那件事,便是忍不住想要將諸夏的那個佛家傳人狠狠地呵斥之,沒有完全的把握,當時就不該出手。

  一位尊者層次的存在,不是那麼容易鎮殺的。

  哪怕有尊者之物也是一樣。

  至今日,東震旦之地,魔宗對於佛家、浮屠修習之人的追殺和屠戮還在繼續,多令人心生明王之怒。

  蒼璩!

  其人著實浮屠大敵。

  東震旦遲遲難入諸夏,魔宗反而得了良機,在不斷的壯大。

  如此之態,哪怕浮屠將來真入了諸夏,怕是也免不了迎來魔宗的攻訐和各種手段。

  若是那個蒼璩是尋常人也就罷了。

  他!

  並非尋常人。

  一位四十歲上下的尊者存在,還是一位自創真界法門的強大存在,不出意外,早晚能夠走到大尊者層次。

  乃至於佛乘十地的境界!

  那樣的傳承,已然足堪強大。

  除了魔宗之外,東震旦之地,還有另外一些不弱之力。

  是以,若能早一日傳道入東震旦,好處自然多多。

  憑藉世尊的大光明之道,憑藉世尊的無上正覺之法,但有傳道東震旦,定然有成。

  一定有成!

  惜哉。

  連月來,多有一些麻煩事出現,多有一些坎坷之事出現,這般徵兆……不太好。

  而尊者此刻所言,所覺……也是不太好。

  那個公子高,將來有可能登天子位?

  有一些可能。

  卻非十分明顯。

  這個時候去接觸,萬一其人將來不成,豈非自尋煩惱?豈非自討苦吃?孔雀之地,也有類似之事。

  當年若非阿育王登位,浮屠之道在孔雀之地斷然不會有過往數十年的大昌大盛。

  唉。

  阿育王已經去了二十餘年,後繼之人漸漸不喜世尊之法,以至於世尊之道在孔雀之地多難。

  非如此,他們也不會走出孔雀之地,出外尋找更佳的傳道之所!

  現今,東震旦之地多好。

  諸事,更當謹慎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