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6章 玄黃真劍(求票票)

  第3716章 玄黃真劍(求票票)

  「若言單單的來慶賀於我,想來……此事多有無稽之談。」

  「要事?」

  「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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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盧綰,此事暫時先擱置,那些人縱然有事尋我,從他們剛才識趣的情形來看,這兩日應多安分。」

  「接下來再來思忖此事。」

  「返回齊魯?」

  「如今陳勝將兩郡的農家之力聚攏為一,咱們此刻離開齊魯,於他而言,估計還是一樁好事。」

  「……」

  所為何事?

  盧綰所問,也是劉季此刻暗思。

  只是,暫時還無所得。

  返回齊魯,這個可能性幾乎不存。

  另外的事情?

  中原諸郡的一些事?有可能!

  去歲以來,諸般亂事漸漸消弭,儘管還未徹底消散,大體上已經和緩很多了。

  這個時候,若能有些力量落下,以攫取那些人空出來的好處,可能性不小。

  所差別,就是多少而已。

  若非中原,楚地?

  關中內外?

  一時思緒混雜,劉季不欲多想,今兒是自己的大喜日子,這些農家人多不識趣,讓自己心情有礙。

  抬手拍了拍盧綰的肩頭,散去那個話題。

  「也好。」

  「今兒的事情更為重!」

  盧綰只得點點頭。

  自己是想不出來。

  說實話,對於農家那些人的無期而至,還真有些擔心,萬一那些人使用了一些腌臢手段,自己和劉季都要倒霉。

  劉季,不怕?

  有了應對之法?

  不愧是劉季老兄。

  還真是越活心思越多了,反正,自己是早早看不透這個一塊長大的老兄弟了。

  ……

  ……

  「劉季!」

  「當年神農堂朱家堂主還在的時候,劉季那廝……我看著也就尋常,平日裡吃喝玩樂,彼此風流快活,閒暇還一塊賭幾把。」

  「想不到,他這些年在臨淄之地混跡的風生水起!」

  「武統領!」

  「這些年來,劉季那廝一直都在齊魯之地,中原諸郡的事情,他怕是也幫不上什麼忙吧?」

  「何況,眼下泗水郡各地,咱們也都慢慢有了據點。」

  「接下來也正要向其它郡縣派遣人手。」

  「根據咱們數年來的心得,只要不急不躁,那麼,事情當不至於有礙,早晚有成。」

  「劉季!」

  「大統領那裡這麼看重他的?」

  「……」

  「劉季!」

  「我對其雖不是很了解,但……從他短短數年就在齊魯站穩腳跟,且有如今之名頭,已然可見其人能力。」

  「同樣的一件事,有些人就是能夠做得好,做的成,換成杜英你,你可否在齊魯弄出那般動靜?」

  「故而,世間諸事,往往是因人成事,而非因事成人。」

  「一個陌生的地方,劉季短短數年,就弄出那般動靜。」

  「若是落於中原,想來會更加的如魚得水。」

  「泗水郡,咱們的確站穩腳跟了,然……相較於整個中原諸郡,咱們需要做的還有很多很多。」

  「欲要成事,少不了得力之人。」

  「且,那樣的人多多益善,那樣的人越多越好。」

  「你等在我身邊也待了不短時間,換成你等在齊魯停留數年,可有劉季之功?」

  「是以,一些答案你們心中當知曉。」

  「如今的中原諸郡,正是一代新人換舊人的時候。」

  「去歲水災以來,中原諸般勢力遭受重創,許多人身死,許多人離開,留下的好處很多很大。」

  「那些好處看著多誘人,讓人忍不住伸手想要將它們全部攬入懷中。」

  「可!」

  「一人覬覦,別人也覬覦,更多的人也有在盯著。」

  「欲要占據之,非尋常人可以做到。」

  「彭越!」

  「連月來,此人的名氣也越發之大了。」

  「他,太聰明了一些,太有眼力了一些。」

  「早早的就下棋落子了,早早的就占據先機了。」

  「有秦國咸陽、郡縣官府的文書,他輕易獲得一份份好處,那些好處別人想要染指,要面對的就不只是他了,還有秦國!」

  「劉季!」

  「我觀其在齊魯的行事作風,若然可以在中原有為,定然也可以助力我等在中原取得足夠好處。」

  「……」

  「聽武統領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當年朱家堂主還在的時候,的確對劉季那廝另眼相待。」

  「只不過,當時的劉季的確太尋常,完全看不出有什麼過人之處。」

  「齊魯之地,換成是我,還是算了吧。」

  「想一想要面對的一些事,我心中就慌亂了。」

  「……」

  「嘿嘿,不提其它事,劉季這人的桃花運道還真好。」

  「他都這般年歲了,竟然還娶了一個俏娘子,還是大戶人家!」

  「齊魯之地,臨淄風雅,醉風樓、凌鳳閣等地的名頭我在泗水郡都能耳聞,劉季既然在齊魯混跡出名,那些地方肯定不少去。」

  「還真是令人羨慕。」

  「……」

  「哈哈哈,你個色中餓鬼,真是三句話不離開女人!」

  「你若是想去,隨時可以去那些地方,往來也不要很多時間。」

  「就怕你兜里的錢不夠!」

  「臨淄之地的風雅之地,可是有名的銷金窟,進入其中,就算什麼都不做,單單酒水……都得數金、數十金!」

  「真要和小娘子一夕歡愉,嘖嘖,花費更多了。」

  「你個貪花好色的,兜里現在可有十金?」

  「……」

  「哼!」

  「小瞧人了不是?」

  「區區十金,老子還是可以拿出來的。」

  「只是……凌鳳閣那些地方的確銷金窟,唉,熄滅燭光,女子都是一樣的,就不能便宜些嗎?」

  「……」

  「關上燈都一樣,關鍵真到了凌鳳閣那等地方,你又捨不得關燈了。」

  「嘿嘿。」

  「那裡面可都是諸夏間一等一的美人兒,和尋常的女子能一樣嗎?」

  「……」

  「你等啊,勿要再說那些亂糟糟的事情了。」

  「此行前來沛地,一則是大統領所言的劉季之事。」

  「二則,是此地臨近以北臨近東郡、西北又和碭郡接著,東北又和薛郡連著,若可……沛地會成為一處重要的據點。」


  「……」

  離開劉季的住所再遠,武臣等人循著來時的路,直直朝向沛地縣城所在,一路車馬,照身貼齊全,喬裝商隊。

  往來之間,道旁雖有人好奇,終究沒有大礙。

  一路上,諸人閒談之語不斷。

  身為泗水郡農家分支統領的武臣初始並不理會,如今時刻,兄弟們還是可以舒緩放鬆之的。

  唯有,一些話題越發不堪了。

  女子!

  尋常女子、絕世名妓……自然是不一樣的。

  女子!

  女子雖好,雖可受用,卻不能添為主要之事,待將來的大事有成,兄弟們未必沒有那個機會。

  於兄弟們叮囑一聲,武臣抬首看了看頭頂虛空,中原之地,也漸漸熱騰起來了。

  為禮儀之故,今兒穿的有些厚實了,也稍稍華麗了一些,往日間,自己幾乎不穿綢緞錦衣的。

  今兒,特別穿了一身,還真有些小小的彆扭。

  伸手鬆了松領口的不適之感,孔武方正的面上多有呼出一口熱氣,閒樂可有,要事也不能忘。

  中原正處於一個難得的大變局之時,若是錯過了,以後後悔都沒有機會再來。

  ******

  「蓋聶!」

  「你……你怎麼出來了!」

  「你傷勢還很嚴重,當儘快恢復的!」

  「……」

  江南。

  廬江郡,郡府南昌。

  春日漸深,江南的風光景致早已經花團錦簇,早已經斑斕入境,早已經生機勃發不盡了。

  山水相錯,熱意有疏,清爽之感順著綿綿春風蕩漾整個江南諸郡,縱然夏日臨近,也不為彰顯。

  是日,晴空和煦。

  臨近午時,頓有一道慌亂之音從一處尋常的宅院中傳來。

  看著蓋聶從他閉關養傷的靜室走出,正在院中處理一株株藥材的端木蓉已然有感,忙看過去。

  一步踏出,已然暗香在側。

  近距離之下,蓋聶沒有掩蓋他身上的氣息,端木蓉能夠清晰感知那種本源有損的氣機。

  距離那一戰已經過去多日了,蓋聶……傷勢的恢復還是不快。

  距離痊癒,還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依照現在的進度,哪怕今歲過去,傷勢都難以痊癒。

  同蒼璩一戰,肉身的傷勢容易恢復,唯有一體劍道真空靈覺……恢復起來太慢太慢了。

  如今,蓋聶連肉身的傷勢都沒有恢復三成!

  這些日子,他皆坐於靜室之中,調理一身傷勢,自己……則是儘可能搜羅一些可用的藥材,炮製成丹,熬煮湯藥,以為助力。

  用處雖不大,聊勝於無。

  欲要有用,非有一株株頂尖的天材地寶了。

  哪怕天材地寶,用處都很小很小了。

  「蓉兒,無需擔心。」

  「近日療傷之時,靜悟劍道修行,隱約有得,若是順利,接下來恢復傷勢會快一些。」

  「自從破入合道以來,除了最初的穩固境界,還真沒有真正的參悟合道真空之境!」

  「這些日子,妙悟真空,參解劍道,參合浮屠大光明,一念劍動,蓮花萬象。」

  「劍沖廢穴,吞天納地,真空共振太虛,原本所想的傷勢痊癒需要一年半載,乃至於更長。」

  「如今,想來半年都要不了。」

  「……」

  一襲寬鬆的月白色長衫,如墨的長髮隨意梳攏肩後,行出靜室,立下檐下,緩步之,便是一縷縷大日溫和之光落於身上。

  蓋聶伸手輕輕感觸之。

  看不見、摸不著的大日之光,落於掌心,帶來源源不斷的溫熱之意,更有為渾身上下帶來難得的通透之感。

  這些日子以來,鮮少有這般感覺。

  一直都在靜室。

  一直都在療傷。

  一直都在修行。

  心神多在緊繃。

  ……

  今日,修行有所得,念頭思動,便是出來了。

  蓉兒!

  迎著蓉兒看過來的擔憂關切目光,蓋聶那仍有一絲絲蒼白的俊雅面容上,一絲淺淺的笑意浮出。

  傷勢!

  若然只是療傷,進度很慢。

  合道境界,療傷也是修行,不知不覺,對於修行有了嶄新的感悟,對於療傷,自然也有嶄新心得。

  諸般事,當不一樣。

  「你……,當真?」

  「半年時間都用不了了?」

  「這麼說,新歲之前,你就能徹底恢復了?」

  「太好了,太好了!」

  「算你修行有天賦,療傷都能有所得。」

  「近來,我也有參悟修行你從玄清子那裡拿來的經文典籍,上面也有一些療傷之法。」

  「你可有參悟參閱之?」

  「上面所言的煉就玄黃之體,地澤萬物,神農不死,縱然有傷,只要站在大地之上,只要身處無盡山林之中,那麼,傷勢的恢復就會很快很快。」

  「你如今踏足合道,以你的悟性,我想肯定可以有成。」

  「若能融入你的劍道,說不定接下來連半年時間都用不了。」

  「若是你能提前傷勢痊癒,魔宗蒼璩之事,或許,還能速速有為!」

  「……」

  有所悟?有所得?

  修行進益了?

  端木蓉聞此,憂然之面頓然轉喜,蓋聶是說他的傷勢可以提前恢復?甚至於還能提前?

  畢竟,若然蓋聶接下來修行還能有所悟呢?

  畢竟,合道境界是玄妙至極的境界,非自己能夠洞悉的真人之境。

  蓋聶的悟性,沒得說。

  若無悟性,他這些年來的修行也不能這般順利。

  修行所得有所悟,念及此,想到一事,端木蓉連忙語落,另外的一些經文或許有助力。

  「療傷之事,著急不得。」

  「這一次所傷本源,需要時間。」

  「醫家的經文,待我傷勢穩固一些,再行參悟也不遲。」

  「蓉兒,無需擔心我,我會很快痊癒的。」

  「蒼璩?」

  「待傷勢即將痊癒之事,再行一論。」

  「嗯,意兒呢?」

  「意兒去城中的學堂了?」

  伸手拉過蓉兒的手臂,握住一隻柔軟的小手,蓋聶不住頷首,給予肯定清晰的回應。

  傷勢可以提前痊癒,自己心中也是喜悅的。

  蒼璩之事,有所想,並未深入所思,哪怕現在蒼璩就在城外,以自己之力,估計也奈何不了他。

  故而,多思無益。

  蓉兒,蓉兒的心意,自己明了。

  醫家的經文典籍,自己有翻閱過的,蓉兒提及的玄黃之體,未必不可行,只不過,需要循序漸進,療傷不能有急。

  待自己傷勢穩固一些,再行參悟別的道理,真有所得,修行起來,哪怕不合,也不會有什麼損傷,輕易就可鎮壓。

  蓉兒,自從來到南昌之後,她很少出門,一日日幾乎都待在院中,好在城中有不少她的弟子,許多事情處理起來也便利許多。

  意兒!

  孱弱的靈覺掠過宅院,意兒不在,出府了?

  想著一事,好奇道。

  前兒,聽蓉兒所言要送意兒去城中的醫者院堂受教,以為多多接觸外人,以為多多見識病人,以為多多熟悉同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