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9章 奇女有言(求票票)

  第3609章 奇女有言(求票票)

  雪兒提及韓成,焰靈姬來了那麼一丁點的興趣。

  尋常人也就罷了,此人……稍稍有點特殊,若言很特殊,非如是,韓非都死了很多年吧。

  那人很聰明。

  很有膽氣。

  很有大才。

  ……

  就是不太識趣,始皇帝陛下當年那般看重他,為了他,還暫且饒過了韓國的數次兵災。

  然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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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人入秦之後,什麼都不做,什麼都不說,只是入秦。

  時而所言,還有些多不入心。

  最後。

  他得償所願,離開秦國,返回新鄭。

  他。

  欲要在韓國有所作為,欲要做到當年那個什麼法家申不害沒有做到的事情。

  希望可以變法強韓,讓韓國重新位列諸夏大國乃至於霸主的位置。

  他!

  想法很好,可惜,沒有時間了。

  三晉之國不會允許,帝國更不會允許。

  一朝出兵,韓國旋滅。

  他。

  死了。

  還真有些可惜。

  不過,他若是不死的話,若是活下來,諸夏諸事對他而言,應是極大的煎熬吧?

  韓非,流沙的一些人。

  弄玉當年還是流沙之人呢。

  韓成!

  那個小東西想要趁亂為事?

  心思很好,換成自己的話,估計都不一定想到,那個小東西從箕子朝鮮狼狽的逃走。

  隱秘的暫居在江南象郡北部山林之地。

  自以為行蹤很秘密,實則,他身邊一直都有暗子的存在。

  中原這個時候,的確多亂,三晉悖逆之人的力量多有受損,是真正的根基有損。

  那些人的力量走了,自然會有新的力量補充。

  大體都是一些親近帝國的力量,還有諸郡縣域新生的力量,都是屬於更為可控的存在。

  韓成也眼饞了?

  先別說眼饞與否,他有那個力量嗎?

  以他現在的力量,在中原之地翻不出什麼水花吧?

  稍有不趁,更可能被中原一些人處理掉,被帝國盯上,更是他的傾覆之災。

  都已經在諸夏曆練這些年了,那些道理他不懂?

  不太可能!

  除非還有別的底氣!

  比如——流沙?

  焰靈姬樂言,如若流沙真的參與其中,自己很有興趣前往蘭陵城走一趟。

  「焰靈姐姐,事情……事情還沒有查清呢,未必就和流沙有關。」

  弄玉幽幽一語。

  一年的封印期限。

  焰靈姐姐準備再次續上?

  還是不要了吧。

  「弄玉,你又擔心上了?」

  「本姑娘都說了多少次了,你擔心人家,人家不領情呢。」

  「這些年來,真要是按照帝國法道懲處,那個韓國公主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流沙都不知被剿滅多少次了。」

  「本姑娘覺得,韓成一個人肯定難起這般心思的,定然有別的助力。」

  「其餘的韓國力量?更加弱小了。」

  「除了流沙之外,也想不到別人了。」

  得。

  又來了。

  弄玉又來了。

  每一次提到流沙,提到紫蘭軒,弄玉總會這般神態,總會這般言語,焰靈姬都……習慣了。

  真的習慣了。

  「文書之上,具體更多的消息不太明確,實則,只要韓成真的有動,許多事情是瞞不住的。」

  將手中的文書看完,亦是將其遞給不遠處的芊紅姐姐。

  弄玉姐姐又開始為流沙辯解了?自己所想和焰靈姐姐差不多,若無別的力量撐持,區區一個韓成敢有那般心思?

  不太可能。

  但!

  此時的山東諸地多亂,流沙真的敢橫插一腳?又覺她們沒有那個膽子。

  如果不是流沙,還會是誰呢?

  難不成真的只有韓成自身之力,著實太有勇氣了一些。

  「韓成!」

  「此刻的中原,對他來說,是一個機會。」

  「流沙!」

  「以紫女姑娘的心力,她不會冒險此事的。」

  「公子可以允許她們小打小鬧,在涉及帝國安穩大業的根基上,流沙也不行。」

  「她們可以無恙,流沙一定會被抹去的。」

  「韓國!」

  「三晉!」

  「韓成有那般心思,還有別的助力?」

  「這些年來,他也沒有什麼助力,除去流沙,也就一些微不足道的韓國淪亡之人了。」

  「一些遊俠?他們的可能性也不大,他們的行動太明顯,真入中原,很快就會被發現的。」

  「韓國,中原!」

  「韓國在潁川、南陽之地的殘餘之力?縱有一些,這些年過去,所剩也不多了。」

  「本地之地,世代之力。」

  「張氏一族!」

  「難道說……是那個流沙張良?」

  「他這些年來多待在關中內外,不能前往它處,現在可以走動了?倒是可以查一查那人的下落。」


  「繼續派人盯著就好了。」

  「諸國淪亡,韓國最為弱小,韓成的力量實在是弱小,落於中原,連一些根基稍稍強大的魏趙之人都比不上。」

  「……」

  非天水商會送來的?

  白芊紅換過文書,垂目一覽。

  是江南象郡的一些事。

  韓成,卻有那般動靜,具體消息還不詳盡,眼下都只是猜測。

  雖是猜測,以韓成之力,欲要有為,靠他自己的力量還不行,必有外在之力。

  是她們已經注意到的一些力量?

  還是韓國當年所遺留,卻一直沒有動用的力量?

  不好說。

  卻也不難知曉答案,開春已經不遠了,若有動作,當在近期。

  「農家田言。」

  「她在象郡待了好一段時間了。」

  「從先前的消息來看,並無什麼太大的動作。」

  「看上去多是遊逛閒玩,之前的中原水災之事,也只是梅三娘等人前往。」

  「她……,還是很謹慎的。」

  「以她現在的處境,也做不了什麼事情。」

  「派人一直盯著就好了。」

  「……」

  來自於象郡的這兩則消息,還是有些意思的。

  將手上的文書折迭起來,白芊紅走向弄玉先前的伏案之地,收到了消息,快些回復,也能快些落實。

  「紫女姐姐她們……應不會那樣做的。」

  「這個時候的中原,形勢多亂,韓成入局,危險大於所得,不為明智。」

  「不為明智!」

  弄玉還是有些糾結先前之事。

  自己是不相信紫女姐姐她們這個時候助力韓成的,也許,如芊紅姐姐所言,是另外一些人。

  子房?

  會是他?

  這個時候也不妥吧。

  「嘻嘻,弄玉姐姐,別想那麼多,繼續看著就好。」

  「倒是那個田言,這些年來……她多安靜了一些,和當年所得的一份份農家消息對比,還真大不一樣。」

  「田言!」

  「一介女子之身,在當年的泗水郡中,脫穎而出,走到最後,真是難得。」

  「這些年來,她基本上不入關外,中原都沒有怎麼踏足過吧?農家陳勝那些人一直盯著她的。」

  雪兒勸言之。

  自己也覺紫女姑娘不會做那樣愚蠢的事情,那個紅蓮公主就說不準了,她若真的恣意妄為,焰靈姐姐續接封印,未必不好。

  「田言,這個女子很不簡單。」

  「她不會這般默默無聞的。」

  剛好有現成的筆墨,屈指一點,略有凝滯的墨汁化入滴滴清水,清雅的香氣瀰漫。

  取過信箋,提筆浸潤。

  剛有下筆,看向雪兒,落下一言。

  田言!

  當初的農家六堂算得上被其玩弄於鼓掌之中,最後還能全身而退,至此一點,超越世間不知多少人。

  連蒼璩那樣的人,都沒有占到什麼便宜。

  扶蘇公子那裡,也得了保證,性命無礙。

  羅網那裡,隱約也有關聯。

  多年來,一直待在渭南漢中,並沒有什麼額外的麻煩和困擾,更可見手段。

  田言。

  自己不會看錯她的。

  ******

  「那些狗東西,就該早早收拾他們。」

  「弄不過秦國,弄不過羅網那些人,就想要將火氣發泄在墨家身上?他們打錯了注意。」

  「虧我這些日子一直等著他們再次生事。」

  「哼!」

  「欺軟怕硬的狗賊,就他們那樣的人,還想要復國,一輩子都別想。」

  「高統領,你說他們是真的畏懼了?還是正在想一些其它的壞點子?我覺他們沒有那個膽子了。」

  「一群畜生!」

  「咱們墨家好端端在中原待著,都已經多次言明,不摻和那些事,他們非要多事。」

  「非要惹咱們。」

  「還殺死了阿生!」

  「那樣的人,哪怕墨家將來的實力恢復,也絕對不和他們一處。」

  「……」

  濮陽城內,城北的一處尋常宅院內。

  傳來一道洪亮怒喝之音。

  至今想起阿生的事情,大鐵錘仍難抑心中狂怒,就想要拿著自己的雷神錘,將那些人全部砸死!

  將那些人全部砸成肉泥。

  一群腌臢的卑鄙無恥下流之人。

  阿生!

  大仇已經報了,是高統領親自出手的,將兇手直接擊殺,首級完整的帶了回來。

  也已經用他們的首級祭奠過阿生了。

  想起阿生,就想起阿生遠在陸豐的家人,自己真不知道該如何和她們說。

  一群雜碎,他們怎麼能那樣做!

  只恨不是自己親手殺了他們為阿生報仇。

  距離高統領殺了那些人,已經過去快十日了,這些日子,墨家上下多有警惕他們的反擊。

  然!

  一日日過去,他們並無什麼強烈的反擊。

  除了最開始的一兩日,對墨家弟子有一些騷擾之外,後來便是沒有了,便是沒有動靜了。

  越是如此,越是不能放鬆警惕。

  行走江湖這些年,說不定那些人隱匿於暗中,就等著他們放鬆警戒,好來一場大事。

  類似之事,不是沒有經歷過。

  「無論他們是什麼心思和想法,在開春之前,墨家上下還是小心行事為上。」

  「穩妥一些,總歸沒錯的。」

  「墨者行走在外,勿要單獨,最少也要三個人,多少有個照應!」

  「他們……只怕也沒有精力對咱們動手。」

  「臨近開春,那些人的日子愈發不好過了。」

  「中原各地的官府多抓捕了一些人,多擒殺了一些遊俠,化神武者也在其中。」

  「羅網近來的辦事,多雷厲風行了一些。」

  「郡縣官府,也是一樣的有力。」

  「而那些人卻難有有力的反擊。」

  「……」

  大鐵錘還是那樣容易動怒。

  然!

  阿生的事情,確令人生氣。

  當初殺那幾個人的時候,自己並沒有同他們廢話,水寒劍光掠過,待著他們的首級就離開了。

  這些日子,那些的反擊之力等同於無。

  墨家上下並未放鬆精神,該做的準備都有,就怕突發之事到來,這等時刻,多做一些總歸無錯的。

  墨家!

  只要扛過這一次,接下來的日子就會輕鬆了。

  反觀那些人。

  多有不堪。

  也不知道他們心中是如何想的。

  中原匯聚他們那麼多人的力量,就不能很好的聯手一處嗎?就不能一同抗秦嗎?

  根據墨者所得的消息,他們基本上是一團散沙,面臨秦國的清剿,竟做不出什麼有效的抵抗。

  秦國在中原投入的力量才多少?

  那些人匯聚一處的力量又是如何?

  高漸離真的難猜那些人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真的想不出來,念及眼下的中原局勢,心中也是多累。

  他們有些抵抗,抵抗卻那樣的孱弱。

  那樣的亂糟糟。

  那樣的無力。

  ……

  那樣的動靜,那樣的心思,將來機會到來了,真的可以復國?高漸離有強烈的懷疑。

  「一群色厲內荏之徒罷了。」

  「對內,多不可一世,多有威嚴霸道。」

  「對外,則是原形畢露,則是不堪一擊。」

  「他們不敢孤擲一注的對抗秦國,難有放手一搏的勇氣,也難有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謀略。」

  「還多疑!」

  「三晉之力多亂,彼此之間,難以共信,難以共識,多希望別人可以多扛一些。」

  「多希望可以更多保存己身之力。」

  「……」

  「話說回來,也怪不得他們會做出那般抉擇。」

  「從近月來的形勢來看,秦國在中原的力量多強,有些出乎所料的強。」

  「那麼大的水災,放在諸國歲月,欲要治理,不知要花費多少人力、物力,而秦國短短一兩個月就將其穩定了。」

  「諸地災情消散,災民也得到妥善的安置。」

  「官府的牧民之力,可窺一隅!」

  「再加上東郡的王賁。」

  「哪怕他們選擇放手一搏,哪怕他們選擇拼死一戰,結果大可能也不會好太多。」

  「以秦國展現出來的郡縣統御之力,他們並無太大的把握。」

  「真要相拼!」

  「秦國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反而會將他們更為徹底的解決,於秦國而言,未必不可接受。」

  「而秦國怕是也篤定他們沒有那般勇氣。」

  「馮去疾!」

  「還真是老謀深算。」

  「一擊有成,後續之力更為猛烈,沒有絲毫的喘息之機。」

  「唉,他們現在就算想要一心一意的聯手抗秦,也沒有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