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4章 一等農人(求票票)

  第3584章 一等農人(求票票)

  有所得。

  有所見。

  有所思。

  有所推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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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有天星異象太過於雜亂無章了一些,三垣皆動,星宿相隨,群星閃耀,各有奇光。

  心神分化,雪眸深處輝光收斂些許,看向公子,詫異曉夢的臨近,自己竟沒有察覺。

  不過,想著曉夢的修行,倒也不為驚奇。

  將此刻的太虛天象快速語落,映照諸夏事,實在是難思是指向什麼事!直覺上……那不是什麼好的天象。

  並非吉兆。

  並非祥瑞之景。

  以所知諸夏的種種消息化入其中,貌似……可能性最大的便是楚地了,嫌疑也是最大。

  然!

  又有些不太對。

  從楚地傳來的消息,那些楚人面對內外壓力,匯聚一處,準備會盟一處,聯手一處。

  還準備立下一場恢弘的祭祀。

  楚國祭祀一脈的人有參與!

  若是那般祭祀,如何會有眼前之象?

  尤其!

  諸夏間大部分祭祀都是無用居多,都是無禮居多。

  所謂無用,便是其意,真的無用,一絲絲作用都無,除了浪費時間,浪費人力、財力,再無其它所得。

  所謂無禮,便是沒有真正的祭祀之禮。

  祭祀之禮!

  千百年來,傳承最為完整的便是大周,其次,便是得了大周餘韻的強大諸侯國。

  還有多為擅長祭祀禮儀之道的儒家。

  儒家的祭祀之禮雖有,從道藏來看,也是不太完整,明顯殘缺,明顯不如陰陽家。

  楚國!

  楚國的傳承,其實是有些蠻夷的。

  其國,本不被大周承認,還是後來因國力強盛,方才位列諸國霸主之位。

  楚國的祭祀之禮,亦是從大周而來。

  尤其,大周昭王歲月的伐楚,損失慘重,被楚人劫掠的珍貴之物很多很多。

  連三代相傳的人皇之劍,都丟了。

  其後,乃有天問!

  楚國的祭祀一脈……有獨到的祭祀之禮?

  倒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過,既然是祭祀泰皇帝君,祈求神祇的庇護,以為渡過難關,如何會有眼前的天象?

  看起來,並不像什麼會盟聯盟之祭祀!

  亦或者,非楚地之故,而是諸夏間其它地方?相關其它事情?相關尚未發生的一些事?

  不知!

  著實難窺!

  著實難解!

  天象之變化,每個人所觀都不一樣,所得也是不一樣,不知道公子能否得其真實。

  「三垣,皆有變動。」

  「這些年來的天象變化中,罕見之象。」

  「中元北極紫微宮,北極五星在其中。」

  「大帝之座,星庶子居,後宮五天,四星四輔。」

  「天乙太乙當門路。」

  「左樞右樞夾南門,兩面營衛一十五。」

  「東藩左樞連上宰,西藩右樞次軍尉。」

  「北斗之宿,七星明列。」

  「開陽搖光在內多明!」

  「……」

  「太微垣的變動的確更為劇烈,更為昭昭。」

  「列寰宇星象布蒼穹,端門打開,左右執法門西東。」

  「兩面宮垣十星布,左右執法持長矛。」

  「正常的太微垣星象,少微四星西南隅,長垣雙雙微西居,北門西外接三台,與垣相對無兵災。」

  「而今,東西兩藩皆動!」

  「……」

  「天市垣,尋常了一些,其事不入庶人,卿士主之!」

  「其餘星斗異象,不足為看。」

  「……」

  「諸夏間,有高人在施展祭祀之禮。」

  「上連中天北極,三垣皆存。」

  「是楚地的動靜。」

  「四方星宿之中,南斗看似明耀,六壬之下,北斗生死相依。」

  「南斗多耀,主兵戈,主殺伐!」

  「星光多明,爵祿多亂,楚地有亂,人心有散。」

  「若無三垣,星象尋常。」

  「落於太微垣,又有秩序之變化,又有陰陽之受分,楚地,會有大事發生,會有生死之事發生!」

  「……」

  天象!

  人事!

  本是唯一。

  尋常人觀天,亘古不變,難以多窺。

  正因太虛星河不動,才有不盡的妙處內蘊其中,三術圓滿,河圖無路,眼眸深處,群星沉浮。

  妙處?

  觀了許多。

  所昭示的萬事之態?

  如雪兒所言,是應在楚地身上。

  楚地還有那般高人?

  楚國祭祀一脈還有那樣的傳承?

  倒也不是不可能,當年周昭王的那一戰,丟掉的東西太多太多了,從消息來看,楚地生死兩難。

  會陷入絕境?

  偏偏南斗之星象又有閃耀,南斗主生,楚地有生機?那些人有機會?北斗亦是相伴。

  那些人有機會,又沒有機會?

  三垣交錯,各有力量貫穿。

  紫薇垣!

  區區楚地的祭祀還動搖不了紫薇垣,太微垣……多變化,從太微垣的昭示來看,楚地的聯盟聯手……有些成效?

  卻也內藏殺機?

  有些意思。

  楚地既然會有那樣的徵兆,無意於……楚地的局勢接下來有可能會超出帝國的掌控?

  會嗎?

  眼下來看,他們並無那樣的力量。

  「公子。」

  「楚人之中,還有那樣的祭祀高人!」

  「聽起來,這場祭祀對楚地而言,有好處?也有很大的危險?如何會有這樣的天象?」

  「……」

  公子之意,有些明白,又有些疑惑。

  秀首輕搖,不再將心力落於太虛星象,收斂之,輕言剛才之事,看起來不是小事。

  「高人?」

  「能有這樣的祭祀水準,單靠楚國自身的傳承,怕是不足夠。」

  「楚人,楚國!」

  「祭祀一脈!」

  「他,還是出手了。」

  「就算不是他,也和他脫不了干係。」

  「楚地!」

  「楚人!」

  「羅網、影密衛辦事愈發不力了。」

  「雪兒,準備紙筆。」

  「不想辦事,以後就不用辦了。」

  「祭祀!」

  「祭祀若是有用,三代就不會更替了。」

  「祭祀之中,有些遮掩,瞞過你等可以,想要瞞過本侯,還不夠,遠遠不夠。」

  「楚人!」

  「一場小小的祭祀,就可以讓楚人擰成一股繩?凝練一股力?」

  「也是多妄想!」

  「南北兩斗,生與死!」

  「非生即死?」

  「他們……還沒有那個資格!」

  「……」

  將手中略有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周清不在理會太虛異象,簡言之,吩咐一語。

  「影密衛!」

  「羅網!」

  「欲要真正的將楚國餘孽掃清,似乎……那些郡縣更可有力。」

  「這些日子,他們做的事情不算少,還不夠?」

  「過甚了,似乎不太好。」

  一步輕踏,行至亭中。

  曉夢,此刻也有醒轉,沒有多言,相隨歸位。

  拂手間,筆墨紙硯列於桌案上,皆齊備。

  公子所言,大體能夠明白,卻也有一二難猜。

  公子知道立下這場楚地祭祀的人是誰?是誰呢?

  楚國的祭祀一脈沒有那般底蘊?

  真正的祭祀一脈?

  陰陽家?

  陰陽家的那些人?

  東皇?諸位護法?諸位長老?以自己對陰陽家的所知,那些長老對於祭祀一道多尋常。

  只有東皇太一以及三位護法了。

  東君閣下?

  不可能。

  其餘兩位護法?東皇太一?

  是他們嗎?

  他們插手楚地之事?為何要插手楚人之事?還助力他們?他們有什麼謀劃謀算?

  「尋常之時,郡縣自然難有大力。」

  「無論是羅網,無論是影密衛,對於當地的郡縣官府多倨傲之,多難以聯繫之。」

  「功勞難定,歸屬不一!」

  「而今,當變一變了。」

  「……」

  取下一支狼毫小筆,看向正在雪兒手中不斷化生墨汁的硯台,楚地的郡縣之力自然不能太大。

  果然太過於強勢,多會傷及楚地無辜之人。

  於楚地的休養生息,於楚地的秩序安穩,沒有好處。

  不過。

  若是讓郡縣有的放矢,接下來一段時間,當有不小所得,指望著影密衛、羅網將賊首處理掉?

  希望太小。

  那些人實力雖強,人數並不多。

  於整個楚地悖逆之力中,並不為重。

  真正的楚國餘孽之力,還是在另外一些人!

  「影密衛!」

  「掩日劍主!」

  「從先前的赤霄劍動靜來看,那位劍主的心,或有不妥。」

  「影密衛,倒是穩妥一些。」

  「羅網這些年來的力量越來越強了,公子,羅網太過於強大也不好,欲要削弱之,也不是容易之時。」

  「您如今兼管著羅網,可有法子?」

  「……」

  提袖研墨,往復之間,墨香彌散,

  公子的手書,影密衛應該不會有什麼微詞。

  唯有羅網,從之前赤霄劍來看,有些陽奉陰違,公子也說了,若是楚地之事做的不好,一個個等著收拾。

  而今,要直接為那些人加些壓力了?

  「羅網之所以強大,有其強大的緣由和根基!」

  「欲要弱之,無需有太多的策略。」

  「只要諸夏安穩,只要諸郡安居樂業,只要萬民和順,羅網的根基就會有損。」

  「其力自弱。」

  「期時,稍稍施加一些力量,就會散去。」

  「強行削弱之,治標不治本。」

  「掩日劍主!」

  「想死的話,春日之時,萬物滋養,是一個很不錯的日子!」

  「……」

  這些年來,周清對於諸夏之事理會的並不多。

  帝國有才學之士,諸郡也有可用之人。

  楚地!

  近來的一些事不太一樣。

  硯台上的墨汁已經足用,便是蘸墨落筆。

  「剛才的星象之中,南斗群星有些移位!」

  冷不丁的。

  因天象而動出亭,又默默歸來的曉夢突然一語。

  看向正在執筆寫就一份文書的師兄,銀眸溢出青色玄光,繼而,於亭外虛空再次看了一眼。

  「南斗群星?」

  「的確有些移位,似乎……,嗯,曉夢,莫不還有深意?」

  雪兒聞之,面含笑意,視線一轉,落於鮮少主動說話的曉夢身上,南斗群星移位?

  南斗,主兵戈之事,主殺伐亂象。

  剛才,公子不是已經說了,相合三垣,更合眼下的楚地之事,曉夢怎麼突然提及那一點?

  「南斗移位,不只是主殺!」

  曉夢收回太虛之目,再道。

  「南斗,不只是主殺?」

  「這個……,好像是,我想想……,南斗,太宰位也,亦是天子之廟也,嗯?」

  「南斗好像也主生機之事,主天子壽命之期!」

  「可……,紫薇垣的中天北極之星,似乎沒有那般異樣,紫韻玄光也沒有孱弱之感,反而更盛了一些。」

  「……」

  星象之妙,自然非一所定,於此,雪兒還是知道的。

  曉夢之意,剛才的星象昭示還有更多?還有公子未言之事?那是什麼?思忖之,有所得。

  又貌似不太對。

  「盛衰之兆,生死一線!」

  「紫薇垣有動,雖盛,外在之力。」

  曉夢再道。

  「曉夢,你之意,楚地的祭祀對於始皇帝陛下,也有一些影響?」

  「若言壽命之期,也就星辰古約的隱患了。」

  「難道說楚地的祭祀和星辰古約有些關聯?」

  柔順的細眉微蹙,曉夢在三術一道上的造詣,非自己能比,以她的修行,也就僅次於公子了。

  或許,還有獨到之處。

  曉夢看到更多的天象之秘?

  還和始皇帝陛下有關?

  昭示始皇帝陛下不太好的一面?星辰古約,壽數有損,就在眼前了。

  公子剛才是否看到?

  沒有看到?

  還是沒有說出來?

  「那些不為大事。」

  「星辰古約,我已有法,很大把握可以將它化去。」

  周清手上動作不斷,曉夢所言,自己又如何沒有看到?正因看到,才有這封文書!

  一些人,現在不宜清算。

  不宜了結。

  星辰古約不存,枷鎖就不在了。

  諸夏間,另外一些事情,就不再是大事了,解決就容易了。

  「星辰古約!」

  「帝國欲要徹底的一天下,還真是不易!」

  公子此言,無疑印證所想。

  雪兒頷首,不再多言。

  為星辰古約之事,公子已經多有費心。

  可以將其化去?

  公子既然這樣說,自然相信。

  化去星辰古約,無論是對於始皇帝陛下,還是對於公子,都是有莫大裨益之事的。

  沒有那件事攔在心頭,修行也當順利些。

  說不定,就可一朝而入至高。

  「不易。」

  「卻是不易。」

  提筆蘸墨,得了空隙,於此間山巔四方掃了一眼,帝國大業的確不易,希望可以長久一些。

  「嘻嘻,公子,你們在說什麼呢?」

  「什麼不易不易的?」

  「本姑娘才是不易呢。」

  「那些小東西侍弄起來,還挺不容易的。」

  「等將那些小東西全部處理完畢,估計……本姑娘怎麼也是一位一等一的農家高人了。」

  「農家的一些道理,還是蠻不錯的。」

  「簡簡單單的耕種之道,都被他們琢磨出那麼多花樣,還真是難為他們了。」

  「就是一個個的不老實,好好的在田畝為事不就好了,非要人心不足!」

  「嘿嘿,公子,您寫什麼呢?又有所悟了?嶄新的經文?」

  「本姑娘現在也有一些農家心得了,待會也寫寫。」

  「一個個小東西,嫩枝嫩芽的,若非本姑娘現在實力超凡,還真搞不定它們,盈兒她們沒有來這裡?還在府中學業?」

  「不知今兒的課業是否有長進。」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