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6章 娥皇若水(求票票)

  第3556章 娥皇若水(求票票)

  掃了五色面具男子一眼,紅甲男子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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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明公子倘若真的極力護持那人,他們的確沒有太好的法子。

  何況。

  區區項氏一族的少主,對比整個楚地的大事而言,其份量寥寥,不為大矣!

  倒是掩日劍主,羅網將其派來楚地,還真是稍稍出乎所料。

  楚地,多有動靜。

  一些人多有動作。

  最近更是想要聯手悖逆帝國,罪行當誅!

  當給予處理!

  羅網。

  他們是幫手?

  不是!

  許多時候,可能會成為影密衛辦事的阻礙。

  掩日劍主的實力……很強,比自己強,要強出很多。

  若是遇到一些關鍵的事情,影密衛可能還要吃虧,是否要再調來一些得力人手呢?

  思緒多動,沒有同掩日劍主廢話,靈覺有感,三台湖遠處的虛空有動,三道玄關的氣息正疾速而來。

  是楚地之人?

  非楚地之人,也沒有別人了。

  低首於下方一些區域傳音,踏步離開。

  「……」

  「項氏一族的少主!」

  「楚地。」

  「雲夢澤!」

  「……」

  血色玄光若隱若現,掩日劍主踱步虛空,話語喃喃,環顧四周,於那三道玄關氣息的所在瞥了一眼。

  一步輕踏,身形消散。

  「就在這裡!」

  「他們的氣息消散了,剛剛離開!」

  「剛離開!」

  「……」

  「哼,有膽子來,就沒有膽子一直停留?」

  「若是留下,就無需走了!」

  「雲夢澤,就是他們的埋骨之地!」

  「……」

  「走了,都走了。」

  「項氏一族的那個小娃娃也被帶走了。」

  「是天明少俠將其帶走的。」

  「兩位,事情該如何?」

  「……」

  「該如何?」

  「難料!」

  「天明少俠,雅湖小築的召水,兩位玄關,縱然你親自坐鎮於此,也沒有別的法子。」

  「唯有,或許對接下來楚地之力聯合一處有礙。」

  「項氏一族!」

  「無需將他們看的太重,有他們更好,沒有他們……,也沒有什麼。」

  「……」

  「話雖如此,項氏一族的實力畢竟不弱。」

  「尤其,他們近些年來,多有暗地裡收攏流散的楚軍之人,那些人對項氏一族多親近。」

  「果有大事,就不好說了。」

  「拉攏項氏一族,更有助於復楚大業!」

  「也是項氏一族這個小娃娃脾氣太執拗了,若無西域奇物將其鎮壓,還不知會生出多少事情。」

  「……」

  「我等無需煩心那般事,且看看屈黎他們會如何處理吧。」

  「還有祭祀一脈。」

  「……」

  「項氏一族的事情暫有些遠,剛才還有羅網劍主出現,還是羅網中的掩日劍主。」

  「掩日劍主,前來楚地還真是神神秘秘。」

  「我等只知道羅網來了要人,不曾想會是那人。」

  「影密衛,也有來人了。」

  「現在,他們都找到雲夢澤了,屈黎他們或有危險,這裡不能久留了。」

  「……」

  「掩日劍主!」

  「越王八劍,羅網的實力越來越強了。」

  「不過,我等也非沒有助力,我等也有援手的。」

  「一些事,我等確是難以插手。」

  「楚地,是楚人的大地,這一次,雖有莫大危險,並不意味著滅頂之災。」

  「還沒到那一步。」

  「無需太過著急!」

  「……」

  「也只能如此了。」

  「……」

  「希望楚地之事和穩了結。」

  「希望復楚大業順利。」

  「……」

  「讓景煜他們小心一些行事吧,雲夢澤或許不能長期停留了。」

  「楚地!」

  「和楚地比起來,中原諸郡的麻煩更大,他們都能應對下來,我等……更沒有問題了。」

  「……」

  「……」

  流光忽閃,三道身影現身此地,靈覺速速散開,感知虛空上下殘留的氣息,彼此相視一眼,神情自肅。

  項氏一族的小娃娃被救走了。

  救走就救走吧,也沒想著一直將其關押,唯有那小子……實力還真強,若非六合奇香壓制,島下的地牢都關不住他。

  是否會影響楚地聯手大局?

  不知道。

  哪怕真的影響了,也非緊要。

  他們自身也不是沒有把握應對眼前事。

  只是,需要付出的代價有些大而已。

  彼此言談,語論諸般,聲音雖輕鬆,意蘊多沉沉,而今的楚地,內憂外患皆在,可以渡過?

  這一點是有信心的。

  唯有前路……不好說。

  唯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

  ……

  「若水!」

  「天明!」

  「你們還好吧?」

  「那個掩日劍主實力很強,他已經玄關大成了,氣息來看,大致是近期突破的。」

  「以你們之力,無法戰勝他。」

  「那個影密衛的人,實力稍遜。」

  「……」

  三台湖以東百里。

  莫名的一處曠野山林。

  一座高約百餘丈的小山丘矗立其中,其上有修建一處涼亭,或是天候太冷,寒風颯颯,多有空曠,四下皆無人。

  不時。

  涼亭旁邊的小小場地上,伴著淺淺的玄光隱現,一道道身影憑空出現,正是前一刻從三台湖離去天明三人。

  三人?

  不!

  四人!

  除了天明三人之外,還有一道身姿裊娜的身影相隨,由虛轉實,展現真容。

  是一位看上去年不過三十上下的明麗婦人,梳著簡單的髮髻,珠玉不顯,水藍色的攢絲雲紋長衫著身,隨風而動,風韻般然。

  以觀身前的若水和天明,俏面多喜。

  小丫頭一路上,總是想著不讓自己出手,自是是急在眼中,急在心中,好在……總算有出手的時候。

  一路行走,皆有一觀。

  若非羅網劍主出現,自己……的確無需出手。

  若是不能出手,多有遺憾。

  好在。

  自己還是可以幫上一二的。

  有自己在,區區掩日劍主,區區影密衛的玄關存在,區區楚地的玄關存在,皆不足為慮。

  然。

  天明他們行事多謹慎、多小心,這一點很好。

  非如此,若水跟在天明身邊,自己真的會操心、會掛念、會焦慮、會不住擔心的。

  「多謝前輩!」

  「非前輩隨行,此行真要危險了。」

  天明一禮。

  此人,召水的母親。

  昔年燕國的太子妃。

  昔年陰陽家的長老。

  一些事,自然都遠去了。

  一些事,多有變化。

  唯一不變的,她是召水的母親。

  召水是她的孩子。

  若水,是召水的本名。

  燕國的若水公主。

  召公遺澤,蘭陵之地,取名召水。

  一晃,時間還真快。

  果然是這位前輩,果然是娥皇前輩隨行,果然是娥皇前輩出手,一路上,召水雖沒有所言,自己……大體能夠猜到。

  這位前輩,就是臨走彰郡之時,召水所言的幫手。

  除了這位前輩之外,諸夏間,還真難以想到召水會尋何人?

  有足夠的實力。

  有足夠的時間。

  有足夠的耐心。

  ……

  唯有娥皇前輩了。

  娥皇前輩身入合道,一身修行深不可測,殘劍大俠時有所言,雅湖小築論道,都多有所得的。

  有娥皇前輩隨行,自有安然。

  「天明師兄,快看看少羽吧。」

  「他的傷勢……很重,若是不早早的療傷,只怕會有隱患。」

  母親!

  和母親之間,總覺有一層淺淺的隔閡。

  父親、母親。

  此行之事,雖不太願意。

  然而,思來想去,除了母親之外,也沒有別人了。

  師尊遠在咸陽,難以相請。

  更是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摻和楚地之事,不合雅湖小築接下來的謀略,諸夏間的其他人?

  不一定來得及。

  唯有母親了。

  以母親合道層次的實力,諸夏間或有對手,絕對不多,哪怕真的遇到,也可自保。

  母親!

  雖有將母親請來,實則,一路上若非必要,不願意母親出手。

  母親若是出手,自己……心緒多複雜。

  母親對自己是極好的。

  對自己是無私的。

  對自己的有求必應的。

  可是。

  當年的事情,自己還是難以釋懷。

  記憶中,母親和父親是世上最好的人,他們也是世上最相親相愛的人!

  哪怕在燕國最後的歲月,自己也只是以為是國事繁忙,使得父親和母親聚少離多。

  誰曾想。

  母親竟然……奉命行事。

  陰陽家長老。

  還有服侍自己身邊的湘玉。

  ……

  自己不願意面對那些事。

  每次見到母親,就會想起那些事,自己也不願意想起的,就是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也是為此,自己難以一直待在雅湖小築,和母親日日相見,總覺心有掛礙。

  剛才。

  面對羅網掩日劍主、秦國影密衛的強者,以自己和天明師兄的力量,難以抗衡。

  母親出手,帶著他們離去。

  於母親看了一眼,沒有多言。

  這一次,的確多虧母親。

  此刻。

  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少羽!

  少羽的傷勢感覺愈發嚴重了。

  還是傷在臟腑經絡,如若不能處理好,但有一二隱患留下,都是莫大的危險。

  「項氏一族的少主!」

  「他,肉身很強大。」

  「傷勢在臟腑,在精神上。」

  「從一路所得,是大量服食那什麼西域奇物六合奇香所致,以我所觀,是傷了本源。」

  「欲要恢復,多棘手了一些。」

  「倘若他是一個尋常人,還是有許多藥材可用。」

  「以他這般肉身、血氣、筋骨……,非有天材地寶滋養不可。」

  「若無天材地寶,那麼……唯有靜修一些療傷真法,緩緩恢復。」

  「先讓我來為他穩固傷勢吧。」

  「我所修雖不弱,卻不涉及道家玄牝、九宮萬化,陰陽家水之一脈的傳承,我也沒有得到更高的傳承。」

  「……」

  看著天明二人多有忙亂的動靜,娥皇近前一步,真空之力席捲,便是將那項籍籠罩。

  一瞬,便是洞悉傷勢。

  傷勢很重。

  無論外傷,無論內傷,欲要恢復,唯有從本源入手,若然本源只是輕微震盪,恢復起來自然很快。

  而他。

  本源被一股外在之力侵蝕很重,也是為此,波及臟腑經絡各處,時間長了,一體肉身都會枯萎,血氣都會稀薄,一身力量都會散去。

  他的肉身很強大。

  比天明還要強大。

  而他的靈覺很弱小,若非有強大的氣血之力,多懷疑如何會有這般的存在。

  若然本源無缺,以他那般血氣,以他那般肉身,一舉一動,都可有莫大之力。

  關於項氏一族的少主訊息,多年來,多多少少也有一些耳聞。

  雖有奇異,僅此而已。

  陰陽家的卷宗之中,所記載之人,沒有一位不是身有奇形異象的。

  迎著若水二人看過來的目光,娥皇再次近前一小步,催動本源,屈指一點,便是一束柔和的水藍色玄光將項籍籠罩。

  雖無法將他的傷勢恢復,穩住不難,使之不再繼續惡化,使之可以稍稍好受一些。

  如果他所修有真法,也可自動運轉,憑藉本能,驅動血氣,汲取天地元氣,歸元本源。

  而那……有些難吧?

  感知中,項氏項籍的靈覺不強。

  「本源有損!」

  「天材地寶!」

  「那些人好狠毒的手段!」

  「……」

  少羽的傷勢,天明有所猜測。

  而今,聽娥皇前輩所言,似乎比所想更加嚴重一些,天明單手握拳,捶打虛空,嗡鳴有響,恨恨道。

  「楚地祭祀一脈還言語,只是將少羽擒拿關押一段時間,並不會傷害少羽。」

  「這叫不會傷害!」

  「一群該死的人。」

  「如此手段,如此狠心,還想拉著項氏一族聯手?」

  「……」

  召水亦是恨恨一言。

  若然小虞看到現在的少羽,還不知會如何傷心呢,都能想像到。

  「本源有損,以少羽的實力,欲要恢復,多難了一些。」

  「若是將少羽帶回江東,我覺不為上策。」

  「召水,我意……帶著少羽去鏡湖醫莊尋醫家端木先生。」

  「前輩,您意下如何?」

  「……」

  楚地。

  一團糟。

  面對外地,多軟弱。

  面對楚地自己人,手段頻出不窮,當年秦楚大戰,面對項燕老將軍,他們就是那樣為事的。

  而今,還是如此。

  復楚大業?

  如此心思,還想要復國?

  著實妄想了一些。

  娥皇前輩不擅長治療傷勢?

  來自於本源的重創,非同小可,以項氏一族的力量,怕是也無能為力,找尋天材地寶?

  項氏一族好像有那般寶物。

  縱如此,怕是也不完全有用。

  「醫家端木蓉?」

  「可以。」

  「以他如今的醫道,拋開修行之法,她的醫道在諸夏間可以稱得上首屈一指。」

  「也許,她有更穩妥的法子。」

  「我已經施展手段,將他的傷勢穩住。」

  「鏡湖醫莊?」

  「醫家端木蓉現在應該在江南行走,你們去鏡湖醫莊,大可能找不到她!」

  收回手段,娥皇一體淺淺的玄光散去。

  看向天明,微微頷首。

  自己不擅長那般道理,前去找尋醫家端木蓉,自然上佳選擇。

  「端木先生不在鏡湖醫莊?」

  「江南!」

  「既如此,天明師兄,咱們即刻前往江南?」

  召水遲疑之。

  母親應該不會騙自己。

  既然大可能不在鏡湖醫莊,那麼,應不在。

  江南諸郡?

  會在哪裡?

  需要好好找一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