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7章 霸王尋引(求票票)

  第3457章 霸王尋引(求票票)

  「狡兔三窟,餘力不盡。」

  「不愧是在楚國傳承數百年的老世族,但有一二機會,都能抓住,都能恢復的很快。」

  「項氏一族,同他們相比,遜色不少。」

  「不過,景氏一族他們若要恢復當初的完整之力,不太能做到。」

  「子期,明日一早,你就前往雲夢安陸,儘可能將景氏一族的境況細細探查。」

  「一個個的,還真是老奸巨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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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地!」

  「楚國在這裡統御了千百年,秦國欲要短短時間將其納入掌控,還做不到。」

  「起碼眼下是做不到,若是再有一二十年,就不好說了。」

  「就難料了。」

  謀定而後動,不著急動手。

  不著急行事。

  楚地形勢多複雜,要麼不動,要麼就務必有完全把握。

  這也是當初從江東前來就定下的策略和手段,這段時間也一直行這般策略。

  了解那些人。

  知曉那些人正在做什麼。

  琢磨那些人可能要做什麼。

  是重要的。

  一些稍小的家族勢力也就算了,可以輕易擺平,可以輕鬆解決,但……那些力量的助力太小。

  和那些老世族相比,多有遜色。

  多年來,項氏一族所面臨的麻煩和隱患,一部分來自於秦國,另外一部分就來自於那些人。

  那些人擔心項氏一族太強,希望可以鉗制項氏一族,希望可以駕馭項氏一族。

  希望項氏一族成為他們手中的一把刀,可以供給他們任意驅使的一柄利刃。

  那……不能夠。

  他們算什麼東西?

  就算項氏一族當年剛起勢的時候,都沒有對那些人搖頭擺尾,何況現在?

  他們,本該成為項氏一族同心同力的盟友,一起對抗秦國的親近朋友,而非敵人!

  可!

  他們對項氏一族的戒心很大。

  箕子朝鮮之地,他們就是那樣,項氏一族稍稍得了一些好處,他們就不樂意了。

  他們就開始攔阻了。

  有些時候,寧願將那些好處扔給中原、齊魯之地的一些人,都不願意落在項氏一族。

  辰國之地,更無需多言了。

  一次兩次,多次如是。

  是以。

  對於那些人,自己早早沒了耐心。

  他們還以為是楚國高高在上的王族貴戚之人,還以為可以凌駕楚國其餘人頭上。

  他們!

  想多了。

  他們有什麼資格?

  除了體內六堂的楚國王族血脈越來越稀薄之外,沒有什麼特殊的了,楚國……就是因他們而亡。

  但!

  不得不承認,他們在楚地耕耘數百年,秦國雖有一系列肆虐的手段,卻也難以將他們的力量徹底拔除。

  如今,被他們找到了一些機會。

  他們開始恢復力量了。

  距離他們最巔峰的時刻自然相差很遠,比起之前好多了。

  項氏一族與之相比,還真有些不如。

  不過。

  他們的根基遭受過重創,想要徹底恢復,不太可能,除非秦國對楚地一直不在意。

  「是!」

  一語乾脆而應。

  「少主。」

  「我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說。」

  「……」

  「嗯?龍且,但說無妨!」

  「……」

  「少主,前幾日咱們在曲陽之地碰到的曹氏一族,我覺他們不太穩妥。」

  「他們一族,明顯也是兩方下注,甚至於三方下注,有家族子弟在秦國為用。」

  「還和屈氏一族相交不淺。」

  「咱們前往,諸事多順利。」

  「那樣的家族,或為隱患!」

  「……」

  「曹氏一族?」

  「曹無傷之人你是讚譽過的,曹氏一族也是曹無傷引薦的。」

  「怎麼現在覺得不妥了?」

  「你所言的事情,的確存在,但……咱們和曹氏一族又沒有很深的牽扯。」

  「縱然曹氏一族的人有異心,對咱們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傷。」

  「龍且,你擔憂過甚了。」

  「……」

  「少主之意,龍且自是明白。」

  「只是,曹氏一族的作為,著實令人不喜。」

  「他們待價而沽,倘若接下來秦國給的好處很大,咱們就可能成為他們的晉身之資!」

  「這是可能存在的。」

  「我等和曹氏一族雖無太深的牽掛,一些損失總歸是可能出現的。」

  「……」

  「龍且,你也說了,曹氏一族待價而沽。」

  「既然是待價而沽,就不會輕易的大手筆押注!」

  「尤其是在楚地,他們更不會輕易做那般事。」

  「除非接下來楚地發生大的變動,那個時候,才是擔心的時刻。」

  「楚地!」

  「除了你等之外,誰又能真正讓人放心。」

  「那些人的心思,我早早就知道。」

  「那也足夠了。」

  「若是接下來屈氏一族他們有變動,如曹氏一族這樣的人,更不會輕易插手其中。」

  「他們不插手,對咱們而言,已經是助力了。」

  「如曹氏一族那樣的小傢伙越多,咱們的助力就越大。」

  「將來時機到了,處理屈氏一族那些力量,就輕鬆容易了。」

  「那些大家族之所以強大,本身強大是其一,還有盤踞在那些大家族身邊的小家族之力,匯聚一場,方為強大。」

  「只要接下來那些大家族身邊的小家族心思異動,對咱們而言,就是好處。」

  「他們越是待價而沽,越是對咱們有利!」

  「尤其,那些家族自身,也都有一些不定心思,是以,更無需畏懼了。」

  「……」

  龍且所想,自然在理。

  若然此刻的楚國還在,像那樣騎牆看花的人,早早就該一槍捅死了,戰場上,這樣的人最該死!

  現在。

  那些人不能隨意斬殺。

  若言不理會,無異於自動將那些人推過去了。

  理會之,又……可能會覺那些人不靠譜,會在關鍵時刻使絆子之類,實則,無需擔心。

  小家族!

  力量孱弱,他們根本不會輕易的孤注一擲!

  除非,等最終的勝者快出來了。

  他們才會有那般舉動。

  若說早早的孤擲一注,可不是聰明人要做的事情。

  從一開始,都沒有指望那些人會一心一意的投靠項氏一族,就算他們有心,自己也沒有那個意思。

  至於說他們會將項氏一族的行蹤泄露,更沒有什麼可擔心的。

  不怕他們不出手,就怕他們巋然不動。

  只要他們動了,以後就有合適的理由和藉口了。

  「龍且明白道理,還是覺那些家族不可靠。」

  「還是覺那些人不喜。」

  「……」

  「哈哈哈,不可靠才是常理,不喜才是正常的心思。」

  「我又何嘗沒有那樣的心思。」

  「論來,這樣的事情本不該你我施為,你我之力更應該在戰場上廝殺,生死在前,一力決斷。」

  「非生即死,乾脆痛快。」

  「這一點上,你就不如子期,子期就做的很好。」

  「我身邊還是缺了一些細心謀略之人,這一次行走楚地,若有機會,也當收羅一二。」

  「可……。」

  「唉,若是天明能幫我就好了。」

  「以天明的聰慧,定可讓我省心省力很多。」

  「嗯?」

  「破陣槍?」

  「……」

  龍且的彆扭心思,項羽完全可以明白,完全可以理解。

  真的可以真真正正明悟龍且之心。

  因為,自己也是那樣想的,若無范先生、叔父這些年的教導、教誨,自己也難以忍受那些人。

  有些時候,忍受不了,也得忍受。

  也得強行忍著。

  在箕子朝鮮那些年,自己倒也不是沒有所得,起碼忍受的心力提升許多。

  自己做這樣的事情,也不太適應。

  若有幫著自己料理那些瑣碎、煩心、難纏的事情就好了,身邊諸人,龍且他們都不太擅長。

  季布的心思倒是細膩,他又不在這裡。

  子期可行,在大謀大略上,還是遜色一些。

  天明!

  不自想到天明。

  他……他若是在自己身邊就好了,自己就能輕鬆很多了,他現在不知在何處。

  天明。

  他有自己的念頭和想法。

  一如自己也有堅定的信念和目標。

  謀略之士,若有機會,當尋覓一些。

  希望有可用的放心之人,替自己分擔庶務。

  正要繼續所言,忽覺心神有突兀之律動,瞬息鎖定遠處牆壁前一張長案上橫放的一物。

  此槍落入自己手中多年,日日習練之,不曾有缺。

  一次次攻伐之事,也曾沐浴鮮血。

  尤其是自當年生死符印之後,一身實力大進,駕馭那柄破陣霸王槍更加得心應手,更加遊刃有餘。

  昔年陽穀地宮之時得到的戰神圖也有一絲絲妙用,可以讓自己將一身之力更好的發揮出來。

  此槍承載之,沒有絲毫異樣。

  更為入心。

  它!

  怎麼回事?

  怎麼現在在顫動?

  「少主,破陣槍!」

  實力入化神,靈覺敏銳,此間房中的微末動靜也有所感,隨少主之後,也是看向牆壁所在。

  少主的破陣霸王槍在案上陳放著,橫平於和順的架子上,此刻正在輕微顫動,引得木架輕微嗡鳴。

  動靜雖弱,可以有感。

  「少主,您的破陣槍怎麼會自鳴?」

  龍且亦是盯著那柄通體漆黑且散發幽暗之光的破陣槍。

  「……」

  項羽皺眉。

  於龍且二人看了一眼,起身走了過去,越是靠近,越是能夠感覺破陣槍的異動。

  這還是第一次!

  從得到此槍以來,第一次有這樣的動靜。

  近前三尺,凌空一抓,本體還在顫動的破陣槍直接騰躍入手,緊握之,又是一股莫名的感覺襲來。

  牽引之力。

  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拉扯著破陣槍,不為強大,很是堅韌,如江河之浪一樣襲來,綿綿不絕。

  「……」

  握緊手中的破陣槍,一股強力霸道的力量籠罩整個破陣槍,欲要將那股異樣之力清理掉。

  似乎!

  無用。

  縱然以血氣之力浸染破陣槍,徹底掌控破陣槍,也不能將破陣槍的異動湮滅掉。

  它。

  還存在。

  「有一股無形之力拉扯著破陣槍,好像想要破陣槍前往一處……未知之地。」

  「方位來看,在北方!」

  「子期,你們怎麼看?」

  項羽疑惑不解。

  破陣槍如何會有這樣的異動?

  是什麼緣故?

  完全弄不清楚。

  持手中破陣槍,隨意舞動,運轉隨心,沒有什麼阻礙,當然,除了破陣槍還在不住襲來的牽引之感。

  「破陣槍!」

  「第一次見到少主的此槍有這般異樣。」

  「北方?」

  「牽引之力?」

  「單單猜測的話,怕是難以有所得。」

  「……」

  虞子期沉吟之。

  少主的破陣霸王槍堪為神兵利刃,堅韌無比,犀利鋒芒,無堅不破,無物不摧……。

  更難得可以承受少主的恐怖力量。

  自己當年離開蜀山太早了,一些事情知曉的不多。

  神兵利刃有異象之事,諸夏間非罕見。

  牽引之力?

  一些神兵利器的主人可以做到同兵刃心神相通,如此,就算神兵利器遺失,也能夠憑藉冥冥之中的感覺去找回。

  但!

  這柄破陣霸王槍的主人就是少主,何以有那般牽引之力?

  難道說破陣槍以前還有主人?

  沒有吧。

  此槍的來歷自己知道的,本是墨家之物,本沒有主人,鑄造好之後,就一直存放著。

  後來,因一些機緣,再加上墨家巨子之言,此槍落入少主之手。

  此槍有別的主人?

  不太可能。

  少主所言的牽引之力又做何解?

  想要知道真相,唯有循著牽引之力,親自去看看了。

  「子期之意,可行!」

  龍且也想不出別的什麼可能。

  既然破陣槍內有來自於北方的牽引之力,親自去看看就知道了,以少主的實力,就算遇到一些強者也無礙。

  「破陣槍!」

  「第一次有這樣的情形出現。」

  「既如此,那我等去看看發生何事!」

  項羽更是想不通。

  無緣無故的,破陣槍突然異動了。

  是人的緣故?

  是物的緣故?

  也只是猜測。

  既然有牽引之力,則當親自去一窺緣由。

  ……

  ……

  「見過東君!」

  「東君是有感天象星斗異動,前來此地的?」

  「……」

  虛空深處,雲霧飄渺。

  月華隱現,赤日橫空。

  空脆之音多了一絲絲驚訝,東君閣下竟然來了,竟然也來了,還真合東皇閣下之言。

  不過。

  以東君閣下的修行,再加上東君閣下在占星律上造詣,太虛深處,出現了連東皇閣下都意動的星象,東君閣下不可能察覺不到。

  此外。

  以東君閣下的修行,若是不想要自己察覺,自己是無論如何都感知不到的。

  東君閣下早早就發現了自己。

  在等著自己了。

  懷抱東皇閣下賜予的赤霄劍,月光蓮動,步步生輝,深藍色的廣袖長裙隨風雲搖曳。

  近前之,陰陽道禮。

  「倒是巧了。」

  「巫山那裡就來了你一人?星魂和五行長老沒來?」

  曦日之光自虛空深處透出,一縷縷金芒柔和而又相融於天地驕陽,雲端澄澈,一隻形體虛幻的三足神鳥若隱若現。

  真身不顯,唯有空濛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