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6章 劍名赤霄(求票票)

  第3446章 劍名赤霄(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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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施展了?」

  「公子,您已經探知過了?」

  「嘻嘻,既如此,那奴家正好省一些力氣。」

  「蠢東西,還不快快施展手段,找尋戰神殿所在!」

  天魔力場早已經彌補虛空上下,只消靈覺有動,便可將一股股力量落於食鐵獸灰球身上。

  以蠢東西的心神防護之力,根本不足以抵抗天魔之力,期時,一應種種,都會得知。

  忽聞公子之言,焰靈姬多驚異。

  公子已經施展過了?

  不愧是公子,諸般事早有所思,想來對於那個蚩尤也是忌憚和謹慎的,也當如此。

  公子的手段更勝自己。

  當放心。

  一念散去天魔力場,瞅著蠢東西呆呆的模樣,催促著。

  「戰神殿,不知會在諸夏間何處!」

  就要找到戰神殿的蹤跡了?

  就要開啟戰神殿了?

  雪眸落於十二枚食鐵令上,為了戰神殿,真的準備許多年了,總算是走到了這一步。

  希望戰神殿內的東西對公子有用。

  於自己?

  若是有所得,極好。

  無所得。

  不可惜,總歸長長見識是無礙的。

  「戰神殿!」

  「元姆姐姐,也不知戰神殿內的寶物多不多。」

  「聽雲舒姑娘她們說過海域仙山的事情,那裡有很多的天材地寶,還有不少元丹之寶。」

  「戰神殿,隱匿諸夏數千年了,以蚩尤的手段,應該也能做到如海域仙山、紫府山一般吧?」

  「……」

  玄紫快速將手中的最後一點牛肉乾填入口中,瑩潤的雙腮鼓鼓的,話語瓮聲瓮氣的。

  就要尋到戰神殿的位置了?

  自己也該做好準備了。

  一步踏出,站在元姆姐姐身邊,拂袖擦了擦嘴,瞧著已經開始動靜的食鐵獸,想著接下來可能遇到的事情,多有猜測。

  「可能有。」

  「也可能沒有!」

  纖白的小手點了一下玄紫,這丫頭從此行前來總督府之後,小嘴就一直幾乎沒有閒著。

  現在還在吃。

  真是服氣這個小丫頭了。

  這個口腹之慾若是不能夠很好的克制,以後的修行可是會攔阻的。

  至於小丫頭所言的戰神殿內寶物幾何?

  元姆也是不知道。

  族中的典籍上,關於戰神殿的描述微乎其微,只是提及,其它什麼都沒有。

  海域仙山。

  紫府山。

  的確是神妙之地。

  一株株天材地寶數不勝數,尤其是海域仙山,元丹之寶都有許多,紫府山雖說稍遜一籌,論來不比族中差的。

  戰神殿!

  以上古歲月蚩尤的強大,應該會有一些好東西。

  也只是猜測。

  「我覺應該有,諸夏間那些地宮內,都有一株株天材地寶,何況戰神殿呢?」

  「數千年歲月,就算當初只是栽種一二幼苗,現在也當成長起來了。」

  「……」

  遠處的那尊食鐵獸正在施展莫名手段駕馭十二枚食鐵令,一枚枚食鐵令明耀二色玄光,在食鐵獸灰球面前虛空縱橫飛舞。

  軌跡莫測,十方皆有痕跡留下。


  乾坤天地,日月九州,巍峨大山,奔騰水韻,浩浩蕩蕩,永不停息,永不有衰……。

  淺紫色的星雲之勢愈發明顯,十二枚食鐵令的動靜也逐步縮小,食鐵獸的雙臂揮灑的幅度也緩緩落下。

  「嗷……。」

  咻!咻!咻!

  ……

  約莫數十個呼吸過去。

  終於,伴隨十二枚食鐵令驟然匯聚一處,驟然迸出一束耀眼的黑白玄光,整個四周異象消失無影無蹤。

  食鐵獸灰球伸手一抓,將重迭一處的十二枚食鐵令納入爪中,巨大的黑白腦袋看向一眾大人。

  也包括那個可惡的人類女子。

  「走!」

  周清頷首,將高台諸人納入真空,一步輕踏,紫光閃爍,匯同食鐵獸灰球一同消失不見。

  ******

  僻靜之地,偏遠之所,叢林盡染,秋冬相連。

  縱深處,雲霧升騰翻滾,聳立植株沒入其中,日月之光照耀,煌煌然,明堂天靈之象。

  又有一處處自大地隆起的山峰直入霧氣朦朧所在,赫赫然,若一尊尊明柱撐持天地之間。

  俯瞰之。

  山川大地皆有不同,萬象萬事萬物點綴無盡蒼茫,極遠處,裊裊炊煙杳杳而起,飄香莫名所在。

  本源處。

  山環水繞,風水穿行,一條崎嶇的山脈盤踞大地,脈絡清晰,毓秀造化所鍾。

  十二座山峰坐落其中,遠望之,尋常之色,近看之,稍稍險峻之山,行走之,玄奇龍蛇之路。

  大日高懸,金芒萬道,垂落厚澤任何一處區域,雲霧雖有攔阻,更顯絢麗多姿。

  不時。

  一道星光縱地而起,沒有遲疑,俯衝一處所在,沒入一座山峰的頂端雲霧深處。

  散其外相,展其真容。

  裊娜之姿,神聖之態。

  一處寂靜無聲的青銅古殿。

  步步生輝,銀色光暈自足下漣漪盪開,海藍色的廣袖長裙隨風而動,搖曳隨心。

  淡紫色的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擺動,撩動身側虛空,清脆的聲音不住迴旋四方,許久,方有回音。

  未幾。

  道道燈光一一閃耀而亮,左右列開,直入殿閣最深處,光影重重,更顯行進之人通體銀輝護體,宛若天人。

  雙手交握身前,一步接著一步向前走去,月白色的水晶髮簪熠熠閃光奪目,隱約又可見一道飄帶眼紗無序遙遙。

  ……

  「東皇閣下!」

  空靈之音,幽谷揚揚。

  語落,靜待之。

  「太上玄一,九皇吐元!」

  「三五七變,洞觀幽冥。」

  「日月垂光,下徹神庭。」

  「使照六合,太一黃寧!」

  「帝君命簡,金書不傾!」

  「……」

  良久。

  方有一語淺淺而應。

  歌訣之,修行之,道理之,玄妙之……。

  「此為日月同章。」

  「在下愚鈍,尚未臻至大成。」

  女子陰陽道禮。

  此般歌訣,是東皇閣下從海域仙山歸來之時傳授東皇、自己的日月同章大道。

  若成,可金書不傾,五老奉符,天地同誠,使我不死,真靈永固,萬邪不侵。

  這段時間,一直在修行。

  「有一樁機緣,或許於你有些助力。」

  「此刻,天都京兆,太明靈神有動,化度郁青,招霞藏暉,灌練五形……。」

  「又有宮駕六合,七神調平。」

  「日色赤,九紫芒,月色黃,十白芒也!」

  「太虛星斗易位,西方星宿一瞬倒轉,赤色之光直衝霄漢。」

  「九州氣象有動。」

  「有莫大機緣之事衍化。」

  「或許相連上古歲月的一處神妙之地。」

  「你持此物前往吧!」

  「……」

  九色華光隱現殿閣最深處,時而明耀至極,時而晦暗不可察,音色一般,無悲無喜,無傷無痛,無憂無慮……。

  隨其言,一道九色流光自深處飛出,落於女子身前。

  「蚩尤劍!」

  「東皇閣下!」

  「剛才在下亦是有感太陰異動,只是一剎便是消散了。」

  「還以是錯覺,想不到諸夏真有大事發生!」

  「……」

  女子雙手接過那道九色流光包裹的器物,是一柄落於劍鞘中的劍器,觀之,識得。

  是蚩尤劍!

  是楚南公從西域之地取來,交於東皇閣下的。

  當初前往海域仙山之地,就曾使用。

  現在。

  東皇閣下將它交給自己尋覓機緣之地?

  「此劍本座已經將它重鑄。」

  「原本無名,而今……機緣得出。」

  「西方赤色之光沖入雲霄天河,此劍……赤霄吧!」

  「此行無論是否有機緣,待你歸途,將其扔入壽春附近的淮水吧。」

  「……」

  隨殿閣深處的一道平靜之言,持在女子手中的劍器頓然綻放一股極其耀眼的九色凌厲之光。

  女子持之,一動不動。

  靜靜觀之。

  劍鞘表面有大周太史籀文刻印的赤霄二字。

  蚩尤劍!

  去了。

  此後,諸夏只有赤霄劍!

  東皇閣下親自將其重鑄,扔入淮水之中,不要了?亦或者東皇閣下有別的安排?

  東皇閣下的修行愈發神秘莫測,己身也一直難以窺得東皇閣下的思緒。

  想來,定有深意!

  不知道誰會得到這柄赤霄劍!

  「在下領命!」

  女子不疑,頷首而應。

  「東皇閣下,在下是否要前往咸陽,知會東君閣下?」

  繼而,再道。

  「東君!」

  「以她的修行,或許可以察覺一二天機。」

  「你去吧。」

  九色之光再次閃爍。

  「是!」

  女子不在多言,躬身一禮,將赤霄劍持在手中,轉身離開。

  ……

  ……

  「范先生,天象有變化嗎?」

  前一刻還在和范先生言談接下來的島夷之事。

  下一刻,范先生就行至窗前,仰首觀星了,雖不陌生,也能隱約窺得一二。

  對於日月占星之道,項梁將信將疑,大體還是信服的,不過……有用的星象才是好的。

  若是尋常星象,若是預兆稍差的星象,那就……自我抉擇了。

  將生死之路交給天星風水?

  那可不是自己的道!

  也是相當愚蠢的!

  「有一些變化,看的不太真切。」

  「大體,和先前一般,四方之星有兵戈之象,貪狼之諱,陽明之星,主殺伐,星光垂落中原,那裡會有殺伐殺戮之事。」

  「還有一些星光落於西側以及其餘諸地,雲氣相對淡了一些。」

  「除了殺伐之事外,還有一絲絲肅殺、寂滅之象。」

  「似乎要有大事發生。」

  「還是很大的事情!」

  「……」

  「天象雖能看出一些,具體何事就難料了。」

  「……」

  著一身深藍色直長衫的老者輕捋頷下如雪長須,輕輕道,話語間,還抬首看向太虛。

  剛才喝茶的時候,忽然覺窗外遠處的雲氣迷離變化,非尋常之象,便是警惕之。

  窺探之。

  出居巢之地以來,一歲之中,常有觀星,得雲氣之妙,有些心得,有所用,不足大用。

  相輔之用!

  「似乎和咱們所處的江東、島夷關聯不大。」

  「哈哈,既如此,范先生無需太擔心。」

  項梁聞之,大笑。

  「道理如此,卻也不能不謹慎之。」

  「若可,當多派去一些人去關中和中原。」

  范增頷首。

  星象雲象之變,對江東和島夷確是沒有大的侵擾,這是令人安心的。

  少羽已經前去楚地一段時間了,所行之事,大體還算順利,謀略也是可行的。

  雖有不足,也沒有多言,他身邊有人,這次的事情也是對他的磨礪和歷練。

  不以兵戈之力,做成大事?

  做成了。

  少羽所得不會小的。

  「這件事不難!」

  項梁乾脆應之,多派一些人手,總歸是沒有壞處的。

  尤其,最近一段時間,中原多有亂象,自己瞧著也要出大事了,也要死很多人了。

  至於關中?

  那裡行事就要稍稍小心一些了。

  「島夷之地的事情,就如你剛才之言吧。」

  「從那些人進來的動靜來看,他們對島夷雖有興趣,目下還是安分的,在島夷,不會輕舉妄動的。」

  復歸先前同項梁所談的事情。

  島夷!

  隨著少羽婚事結束,島夷的麻煩再來到來,每隔幾日,就有大船、小船逼近。

  從路線來看,他們走的很是精確。

  無疑,島夷的路線被泄露了。

  那些船隻靠岸之後,人員先後登岸,和先前的規矩一樣,踏步島夷,就要遵守一些規矩。

  有些人遵守了。

  有些人沒有遵守。

  衝突、生死又有發生。

  眼下,登岸島夷的人聰慧很多,都開始慢慢的遵守規矩了,至於心思,自然難料。

  也無法將它們驅逐出去。

  倘若繼續的強硬殺伐之,怕是會引來相當的麻煩。

  以項氏一族在島上的力量,還是足以應對亂象的。

  就怕那些人源源不斷的前往島夷,時日長了,那些人多了,力量就不可小覷了。

  「一族之力,多方之力。」

  「難以相比。」

  項梁一嘆!

  那些人遵了規矩,登了島夷,入住各處。

  一船船的人到來,總非好事。

  關鍵,項氏一族在那裡的根基不為強大。

  好在,從人數來看,三五年內,島夷還是不太可能出問題的。

  倘若真到了有可能出問題的時候,大不了再行鐵血。

  三五年!

  那時候的諸夏不知會是什麼樣。

  范先生剛才又有那般天星雲象之言,隱隱約,似乎想到了什麼,又所思不太真切。

  「我等所謀在諸夏,島夷難有長遠。」

  「退路!」

  「不要有那般退路,才是上上之選。」

  「倘若羽兒此行有成,島夷於我等可有可無。」

  「秦國立下十餘年了,中原那些人有了心思異動,楚地也有,諸夏有動,諸夏有變。」

  「……「

  島夷是一處很好的退路。

  若言很安全,不至於。

  前往的路線都暴露了,秦國若要前往,也是輕而易舉,不……,秦國早早知曉島夷的存在。

  秦國欲要在島夷做下如箕子朝鮮的事情。

  那裡,不是項氏一族的歸宿。

  江東,才是。

  楚地,才是。

  諸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