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9章 寒玉冰床(求票票)

  第3439章 寒玉冰床(求票票)

  「寒玉?」

  「公子說的是那幾塊積年固化的寒玉?」

  「好像收到蜀山了。」

  「對,是收到蜀山了!」

  「放在總督府無大用,便是放在蜀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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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有用?那……稍後我親自去一趟,將那幾塊寒玉取來。」

  「……」

  小傢伙就該好好的收拾一頓。

  小的時候不收拾,等長大了,想要收拾就晚了,而且,比起說教道理,將小丫頭狠狠的揍一頓,效果更好。

  也更加有用!

  話語間,抬手在小丫頭的屁股上再次落下一巴掌。

  好的不學,開始學偷懶了,開始學耍滑了,豈非自己找打?

  寒玉?

  崑崙異獸百族所得?

  雪眸閃爍華光,於公子看過去,秀首輕點,自己有些印象,和弄玉姐姐她們相視一眼。

  那幾塊寒玉放在蜀山了。

  總督府這裡用不到,還占地方,除非以真空之力盛裝,又格外耗費力量維持,不值當。

  「寒玉,存放在蜀山庫房了。」

  「焰靈姐姐以前還說想要雕琢一些東西的。」

  弄玉相隨一眼。

  公子怎麼突然想到那些寒玉了?

  那幾塊寒玉很大,是從異獸百族它們手中交換得來的,因質地品相都不錯,還頗為堅韌,便是收下了。

  當時焰靈姐姐還戲言,那幾塊寒玉可以做幾副棺材,等她們將來都去了,剛好可以待在裡面。

  有寒玉內藏的寒冰之氣,可以千年萬年屍身不朽不壞的。

  真是服了焰靈姐姐了。

  怎麼就能想到那一點?

  還是雕琢一些東西比較好,或是作為一個冰室也很好,專門存儲天材地寶,上佳之物。

  「玄清子閣下莫不是想要用寒玉做一些寒玉床?」

  「以為她們修行之用?」

  「我族就有那樣的寒玉床!」

  元姆在旁,聽著弄玉姑娘她們言談,若有所思,又看著再次被雪兒姑娘打了一巴掌的巧兒,眉眼頓然彎彎。

  小丫頭的確調皮。

  和玄紫當年差不多了。

  雪兒姑娘親自調配的佳釀,以自己的境界品飲,都有不少妙處,何況玄關以及尋常人?

  巧兒若是偷喝,不為好,會有損身子本源的。

  不過。

  若是有強者護持品飲,好處也很大,在煉化佳釀內部陰陽純化之力的同時,附帶的洗鍊之力都可本能的伐筋洗髓!

  令品飲之人實力精進。

  小丫頭挺聰明的。

  寒玉!

  玄清子閣下提及寒玉?

  不自想到一事,清眸流盼,看了過去,猜測一事。

  寒玉之物,族中也有不少的,時而也會前往大雪山尋找一些合適的,不為罕見。

  用處,還是不少的。

  「寒玉床?」

  「這……,公子,您要做一些寒玉床?為巧兒她們修行之用?」

  寒玉床!

  元姆一眼,雪兒等人眼前一亮。

  差點忘了那件事,當初在西王金母一族停留不短時間,許多地方都有走過,許多東西都一覽。

  寒玉床,見過的。

  西王金母一族的族人有不少都有寒玉床,添為床榻之物,以為助力修行。

  實力低於先天、低於化神,睡在寒玉床上面,都會受到寒玉床寒氣的侵襲。

  如此。

  欲要抵擋寒氣的衝擊,只能夠不住的運轉內力,以為對抗,此般,時間長了,一身玄功真法就會發生微妙變化。

  只要睡在寒玉床上,真法就會自動運轉,帶著一身內力循環往復的周天運轉。

  不住的壯大內力。

  別人一日只能打坐之時精進內力。

  睡在寒玉床上,夜間睡覺的時候,還能精進內力,一日可比別人兩日乃至於數日。

  一年就相當於別人修行數年。

  是以,積蓄內力就相當快了。

  當時還多為驚奇。

  只不過,那種法子非尋常人可用,非有資質出色之人不可,否則,還沒有撐過去前期的適應階段,就會被寒氣破體而入,以至功虧一簣。

  故而,西王金母一族的族人也非所有族人都會睡在寒玉床上,大體有三分其一左右。

  其餘,多尋常。

  公子語落寒玉。

  也要做寒玉床?

  也要讓寧兒、巧兒她們睡在上面?以為更好的精進修行?貌似……可行,可行!

  有自己等人在身邊,只要一個個小傢伙撐過前期,就能很好的駕馭寒玉床了。

  此般。

  修行起來就輕鬆了。

  「不錯!」

  「有此念頭。」

  「其實,寧兒他們的修行也不慢,有寒玉床在身,更為裨益一些,時間長了,也容易得悟清靜。」

  「那些寒玉,可以留下一二符籙手段,以更好適合巧兒她們所用。」

  「與其偷懶,在寒玉床上修行,更加穩固一些。」

  周清笑語。

  品飲手中酒水,輕輕頷首。

  元姆所言,是自己所想。

  做一張張寒玉床,不為難事,再加上自己的手段,寧兒他們都能受益的。

  加持符籙之力,還能存世許久。

  子嗣後代也能受益。

  武者修行,沒有外在天材地寶的情形下,內力的積蓄難以取巧,有了寒玉床,在上面修行十年,便相當於別人修行二三十年。

  若是悟性極好,那麼,合理善用寒玉床,雙十之歲,便可臻至化神大成乃至於絕巔。

  寒玉床!

  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至陰極寒之力,對於坐在上面的武者而言,也有護持心神之效,先天踏足化神,也會多一二成把握。

  「寒玉床!」

  「這……,公子,奴家一體所修是天魔力場,根基術在於火魅術,若是坐在寒玉床上,不會氣機相衝錯亂吧?」

  焰靈姬正在吃著一枚外皮鮮紅的果子,不為渾圓之形,比起拳頭稍大,是前幾日在南海之地尋到的。

  靈韻不太強,味道很是可口,相當香甜。

  沒啥名字,也不認識,反正品之無毒就行了。

  寒玉床。

  妙處橫生。

  自己也想起當年的西王金母一行。

  若說裨益最合適的,應該是雪兒這個小妮子吧,她一身功法便是偏向於陰寒之道。

  坐在上面,如虎添翼?

  自己呢?

  天魔力場的根本多在火魅術,以火魅術入道入天魔之道,是最為輕鬆的,別的道理……暫時還在整理。

  火魅術的力量,至陽至烈,和寒玉床的力量天然相悖!

  「有氣機錯亂的可能。」

  「也有突飛猛進的可能!」

  「有序修行,可以避免。」

  「是否好用,接下來試試就知道了。」

  「此事不著急。」

  「寧兒他們,因早年服侍的天材地寶,靈韻多內藏於筋骨百脈,有寒玉床在,那些力量可以更好的挖掘出來。」

  「內力精進更快一些。」

  杯盞置於身側案几上,周清擺擺手,焰靈想的不少,雖有些道理,實則……用好了,助力不小。

  「我族於寒玉床的使用,有些心得。」

  「接下來可與諸位言談之。」

  焰靈姑娘擔心的事情,是存在的。

  如果沒有任何準備,直接就躺睡在寒玉床上,一不小心,就可能被寒玉床的力量所傷。

  用好了,才會好處多多。

  元姆淺言之,西王金母一族對寒玉床的使用有數千年了,心得體會有很多。

  也省去焰靈姑娘她們摸索的精力。

  「若如此,再好不過。」

  焰靈姬不為客氣。

  寒玉床!

  如果好處真的極大,天魔宗那裡也要備一些。

  天魔宗!

  該死的一群雜碎,至今想起天魔宗,都會想到一些糟心事,等著吧,等戰神殿的事情了結,非得將天魔宗上下肅清。

  該死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寒玉床!

  如果沒有之前的事情,估計那些狗東西連寒玉床都會偷走吧?真真該一把火將他們燒成渣渣。

  ******

  「巨野澤彭越!」

  「對此人,我倒是沒有什麼記憶,只是數月來,城中內外時而可以聽到關於那人的一些事。」

  「很講義氣,很有俠義之名!」

  「大體是昌邑人,也在東郡之地,多年來,多盤踞在巨野澤,手下人手不少。」

  「因處事大方,任俠義舉頗多,中原之地,交友甚廣。」

  「從這份消息來看,巨野澤彭越接連被刺殺,是……因中原水災的一些事。」

  「那些事……不只是他自己做了。」

  「別人也做了。」

  「若說不同,也就是他早早就得了咸陽送來的獎賞,有爵位,有田畝,還有宅院珠寶等物。」

  「另外一些人!」

  「司馬卯好像也得了秦國的獎賞,結果……在路上被人偷襲,身受重傷!」

  「這……。」

  「一些亂糟糟的事情。」

  「當初,他們弄出那些事,我就覺的不太妥當。」

  「後來,不知為何,便是行之了,雖如此,還是有不少人反對的。」

  「如今,出現截殺之事,出現襲殺之事,人選都很明晰,就是中原水災襄助秦國的那些人。」

  「有一些人都直接被殺死了。」

  「得了秦國的獎賞!」

  「身死!」

  「……」

  「高統領,你怎麼看這些事?」

  「我怎麼覺得亂亂的,頗有些看不清楚。」

  「班老頭,你說呢?」

  「……」

  濮陽。

  綿綿的深秋之氣籠罩,夏日的一切消失不見,楓林盡染,草木枯黃,縱然晴空白日,也無生機盎然的繁茂熱騰。

  城中內外,街頭巷尾,行走之人,身上衣著皆長袖長衫,時而陣風襲來,令人本能緊了緊衣襟。

  一隅僻靜,閒聊之言。

  看著手中得來的一些消息,還有別人送來的消息,盜跖多有蹙眉,多有忐忑不定之言。

  素青色的寬鬆衫袍在身,窗戶風動,衣角拂遙,髮絲凌空,多一絲悠閒安然之態。

  「陳餘!」


  「這些年來,則是淺淡許多。」

  「他的密信文書也直接來了。」

  「希望墨家派出得力好手,保護他手下的一人,那人在中原水災也曾有力!」

  「……」

  「陳餘!」

  「張耳!」

  「這二人在魏地根基不淺,逍遙先生於我說過,他們當年是信陵君的門客,後來信服信陵君的德行義舉,做了不少事情。」

  「這些年來,中原之地,積蓄不少力量。」

  「麾下人手許多。」

  「同墨家之間,也就當年有些交情了。」

  「巨野澤彭越,事情最初是從那裡開始的,彭越也是第一個得到咸陽獎賞的人。」

  「直接被一群人刺殺,若非彭越手下有得力之人,諸事難料。」

  「現在,事情愈演愈烈了,愈發莫測了。」

  「盜跖你看不太清楚,我一時間也難以理清頭緒。」

  「是中原這些人的內鬥內爭?」

  「還是外力之故?」

  「一如當年的泗水郡農家之事?對比起來,很是相像!」

  「當年,農家烈山堂田猛身死,農家開始逐步亂了,田猛的身死緣由至今都不太清楚。」

  「有說鬼谷衛莊。」

  「也有說魔宗蒼璩。」

  「還有說羅網驚鯢!」

  「還有說農家田言!」

  「……」

  「彭越和司馬卯等人在巨野澤遇到襲殺之事,也是那般道理,只得懷疑的人不少。」

  「中原這些人有動機,他們當初就不太同意那件事,也有足夠的實力做那件事。」

  「秦國!」

  「也有動機和實力做那件事,於秦國而言,中原這些人始終是威脅和隱患,早晚都是要解決和處理的。」

  「是否是羅網所為?」

  「在真道宗的時候,同那裡的長老有過閒聊,羅網這些年的力量更加強大了。」

  「或是中原內部一些有心人所為?」

  「眼下都不太了解。」

  「咸陽那裡的獎賞還在持續前來,每前來一道,對於一些人,都是一道莫大的危險。」

  「是否就是秦國所為?」

  「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讓中原之力內亂,儘可能削弱他們的力量?」

  「……」

  如舊一身白衣,髮絲梳理有順,持手中文書,踱步橐橐於方寸之地,言談之,語態多意,然……神情冷然,幾乎沒有變化。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中原水災的事情還未徹底過去,現在,又來了一些事,還是更加嚴重的事情。

  都死人了,死很多人了。

  如果事情不解決,接下來還是要死人。

  欲要解決?

  如何解決?

  萬事都要理清頭尾,方可知曉來龍去脈,方可將事情很好的化去,而眼前之事,難明!

  墨家剛有從南海郡脫困,對於許多事情不清楚。

  偏偏。

  一份份相請助力的密信文書不住傳來。

  令人多為難。

  不理會。

  墨家在中原接下來該如何行事?估計會受到相當大的針對和壓制。

  理會了?

  墨家同樣會面臨莫大的兇險,甚至於是傾覆之危!

  濮陽城中,秦國絕對有人一直在盯著他們,還有近月來前來中原為事的公輸家之人。

  但凡墨家露出一些破綻,在行事上有了一些紕漏,定會被那些人抓住,後果不堪設想!

  是以,進退兩難。

  令人不知該如何是好。

  仿佛是一盤無解的死局!

  無論執黑執白,無論走哪一步,都是一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