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6章 南公現身(求票票)

  第3366章 南公現身(求票票)

  「那些中原人的事情,一直以來,咱們是不太摻和的。」

  「這一次……咱們不摻和也不行了。」

  「這些年來,對秦國的動靜,一次次的沒有太大成效,以至於許多人都沒了心氣。」

  「都覺希望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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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覺沒有意義了。」

  「就是咱們自己族內,都有一些聲音,安穩富貴就行了,復興楚國大業……不為重!」

  「他們自當也有那樣的心思。」

  「可是。」

  「咱們等人如若真的放棄了,會有好下場?」

  「那些人身份地位不顯,有那些心思也就罷了,咱們若走那條路,只有死路一條!」

  「中原的那些人,眼下還沒有商議出什麼結果。」

  「不過,我瞧著,短時間內,他們也商議不出什麼結果,還是需要咱們派人前往,穩住他們的心思。」

  「……」

  縱然中原有不少人目光短淺,可是,真要讓他們漸漸靠近秦國,許多事情就不好說了。

  有些事情,走出第一步,就很容易走出第二步,乃至於第三步。

  有些事情,放下了一點點,那麼,放下放棄更多,就相當容易了。

  就如同調教一個新鮮的歌姬一樣,一開始,美艷的歌姬性子很烈很烈,諸般法子都無用。

  然則。

  但凡那個美艷歌姬屈服了一點點,那麼,不出數日,就會徹底調教好,調教的相當乖巧!

  也許,那個美艷歌姬初始所想,只是松一點心思,無關緊要,實則……已經敗了。

  那個道理。

  早早就明白。

  現在。

  那些中原人想的太簡單了!

  「接下來,我帶著一些人親自去一趟的。」

  「中原的災情大體無礙,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項氏一族那裡,還是要繼續給一些教訓的。」

  「也不知道另外一些人何時出手。」

  「咱們之前布置的一些人,應該有些動靜了。」

  「項氏一族對他們那個少主很是看重,當將其打殺,給他們一些教訓!」

  「讓他們知道一些心思不能亂想!」

  「讓他們明白自己的地位,知曉自己的輕重!」

  「……」

  諸多言語,萬般思緒。

  歸元抉擇,各有所定。

  「此外,另外一些事,也當細細做好。」

  「大楚王族的血脈多有零散。」

  「箕子朝鮮之地,咱們的力量多有分散,以至於不能很好的應對秦國,辰國之地也是一樣。」

  「若能從那些血脈之中挑選出一個合適的,於我等做事,也會有不少助力。」

  「可惜,東郡醉夢樓的兩位公主事情不成。」

  「雖說是公主,也是昌平君的血脈,在楚地還是很有份量的,我等族人迎娶之,好處不少。」

  「秦國的力量越來越強了。」

  「咱們的力量也當儘可能匯聚一處。」

  「秦國在楚地行郡縣,我等難以阻擋,只能儘可能蟄伏了。」

  「……」

  是時。

  一人再道。

  剛才所言都非很大的事情,起碼不是他們自身的大事,項氏一族不為大的隱患。

  中原之地那些人的抉擇、結果,他們可以派人前往,只不過,欲要有很大的力量,不太能夠。

  起碼,他們的心思,他們的態度,他們的對抗心思,需要讓那些人知道。

  「江南諸郡,這些年來,也已經落過去不少力量了,否則,我等的損失會更大。」

  「江南,的確是好地方。」

  「昔年,我等世族的不少封地都在那裡,可惜,幾乎所有人都嫌棄那裡。」

  「都希望將封地靠近淮水區域,儘可能的靠近中原。」

  「嫌棄那裡的封地靠近百越,嫌棄那裡太蠻荒,嫌棄那裡沒有一點點用。」

  「如今來看,我等還真是有眼無珠了。」

  「江南諸郡開闢才短短時間左右,已然有那般繁華氣象了,也就是現在的民力不多。」

  「待將來的民力有數百萬、千萬之多,江南諸郡不會差的。」

  「倘若數百年前,我等各族就有力量開拓江南諸地,也許,如今的諸夏面貌是另外一個模樣。」

  「……」

  一語深深嘆道。

  傳承歲月絲毫不遜色大周的大楚淪亡,又過去了這些年,回想往昔諸事,多有不少遺憾。

  還是難以挽回的憾事。

  「江南!」

  「現在也不晚。」

  「那位武真郡侯玄清子在江南也就二十年的任期,都已經過去一半了,他在江南待不了太長時間。」

  「沒有總督府的存在,以江南諸郡的底子,還不是任由我等往來。」

  「嬴政!」

  「他應該活不了多久了,這一次江南巡視,途中都昏倒數次,明顯不是長命的象!」

  「嬴政若死,我等的機會就有了。」

  「……」

  「這也是我等之力接下來要儘可能匯聚一處的緣由。」

  「嬴政若死,他的一個個兒子們,不成大氣候,山東諸地,肯定有變,楚地……還需要我等主持大局。」

  「……」

  「嬴政的事情,稍稍遠了一些。」

  「還是先解決眼下之……,嗯,小茶,有緊急消息傳來?」

  「……」

  與列諸人再次言談,話風不定,神情語態多不同,或是大笑,或是遺憾,或是森冷……。

  「大人!」

  「會稽郡的文書傳來了。」

  「按照大人的吩咐,有那裡的消息,當第一時間送過來的。」

  「……」

  「會稽郡的文書,來了?」

  「快快拿過來!」

  「快拿過來。」

  「難道事情辦好了?」

  「……」

  「海中洲那些地方,我知道的,在會稽郡東南方向的外海,有許多零星的海島。」

  「桃樹島!」

  「襲殺項氏少主項籍不成?」

  「這……,廢物!」

  「一群廢物。」

  「花費那麼大的代價,數十人,連一個小子都拿不下?對方實力很強,他們都是廢物嗎?」

  「都是蠢貨嗎?」

  「……」

  「項氏一族的那位少主固然有些力量,這般剛猛的?這般強大的?」

  「那些人一起動手,就是化神也得被殺。」

  「無人插手?」

  「似乎趙國的殘劍等人,還有天明少俠,他們都去了吧?」

  「是否是他們動手?」

  「趙國的殘劍早早位列玄關,以其之力,那些人就算動手,怕是也非他的對手。」

  「悟虛玄關的境界,很強大,你我都是知道的。」

  多年布局,原本只是為了加強對於楚國一些家族的監察和統御,那些人都有落下不少手筆。

  一個個都絕對稱得上好手。

  都是關鍵時刻可以動用的上乘力量。

  數十人齊動!

  結果……來了這麼的一份密信文書,他們還真是爭氣,還真是有臉,還真是……廢物!

  「趙國殘劍!」

  「其人這些年來,也令趙國不少人失望。」

  「趙國許多人想要請他為事,他都沒有答應。」

  「甚至於連趙國的事情都不理會了。」

  「就是箕子朝鮮的危局,趙國派人傳信相請,他也沒有前往,現在,反而對咱們的人出手。」

  「他,還真是有膽氣!」

  「一位玄關存在,也沒有什麼值得忌憚的。」

  「那個天明少俠,也是多管閒事,既然離開了陸豐,既然不為墨家巨子,那就老實的當一個普通人。」

  「也要摻和其中?」

  「也是不知死活!」

  「諸位,如何?」

  「……」

  「項氏一族的少主,還真是命大,這都不死。」

  「桃樹島!」

  「完婚?」

  「想要安安穩穩的完婚,哪有那麼容易!」

  「將消息傳給另外一些人嗎,也讓他們心中有數。」

  「秦國官府那邊,也派人去引領一下,一應船隻等物,當順利安排,項氏一族,必須好好收拾!」

  「……」

  「當如此。」

  「當如此!」

  「……」

  「既這般,那我等就無需再在這裡閒聊了,秦國新歲就在這兩日,那是秦國的大事,咱們也不能閒著。」

  「將事情速速處理好,也能早些做另外的事情。」

  「楚地,還是大有可為的。」

  「……」

  消息傳閱,話音皆有不滿。

  意蘊,皆有不悅。

  本以為會有不小的收穫,熟料……一個個都是廢物,全部被當場格殺了,甚至於還可能暴露身份了。

  也非沒有收穫。

  起碼,接下來對項氏一族動手,要做更多準備了。

  不只是他們楚地各族,另外一些人也當如此。

  ******

  「南公!」

  「南公!」

  「是你,真的是你,南公!」

  「南公先生有禮!」

  「見過南公。」

  「……」

  「南公,莫非昨天夜間出手的人是你?」

  「……」

  「南公,我等可是已經多年未見的。」

  「……」

  大日初生不久,辰正剛過,整個桃樹島上,秋日餘韻,微涼蓆卷,外加昨日的風波,更顯平靜。

  站在島嶼高處,眺望之,海域雲霧縱橫瀰漫,連帶島上不少區域都被浸染,觀之……頗為盛景。

  是時。

  有些突然。

  有些意外。

  一位手持陰陽木杖的鬚髮皆白老者翩然現身,諸人觀之,皆一驚,繼而便是大喜過望。

  「諸位,許久不見。」

  「范先生,你身子還好。」

  「項梁統領,你們也都好,當年的小傢伙,如今也要成親了,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大事。」

  「我在西域有感,略有推演,便是歸來了。」

  「昨兒恰好碰到那件事。」

  「那個黑衣人實力很強,差不多踏足玄關巔峰層次,一身所修頗有傳承來歷。」


  「後來,他走了。」

  「老朽好奇他的來歷,便是沒有現身,而是跟了上去,可惜,他好像有遮蔽身上氣息的手段,跟出數百里,便是消失不見了。」

  「於其也有推演,也是遇到阻礙。」

  「儘管無所得,大體也有猜測。」

  「諸夏間,有那般手筆和手段的人不多。」

  「應該和秦國有關。」

  「……」

  「若水公主,一晃多年,你也這般大了。」

  「天明小友,你也是如此。」

  「殘劍、飛雪,昔年,老朽見你們的時候,你們和這個小娃娃年歲相仿,那時你們的館主還在。」

  「如今,過去這些年了。」

  「……」

  身材體態不顯,甚至於有些佝僂。

  衣衫不為華美,多樸素簡單,如雪之法隨意的綰成木屐,鶴髮童顏,精神充沛。

  持杖而動,話語清朗有力,中氣十足,不為所見的垂垂老矣之態,更當壯碩。

  雙眸有神,明光閃爍,視線一一掃過諸人,面上多喜,一一言之,多有慨嘆。

  順而說著昨夜的事情。

  「果然是南公出手。」

  「多謝南公!」

  「非南公你出手,羽兒昨夜還不知道會如何,實在是危險至極!」

  「……」

  項梁驚喜斐然。

  南公前來,實在是沒有想到的事情,這些年來,南公一直在西域之地,羽兒的這件事……自己也沒有派人知會。

  聽南公說過,非必要,他不會回諸夏的。

  是以,沒有打擾。

  想不到。

  昨夜出手之人,真的是南公。

  實在是上天庇護羽兒,非如此,南公如何來的那般趕巧。

  昨夜,那黑衣人走了之後,得知羽兒大體無恙,還和天明少俠他們猜測暗中的前輩高人是誰,惜哉,無所得。

  現在。

  有了答案。

  是南公先生!

  快步近前,深深一禮。

  「項籍謝過南公。」

  歷經一夜的調理,外加服食一些滋補元氣的湯藥,恢復些許本源,只是……容顏看上去還是多蒼白,渾身的氣息多孱弱。

  但。

  簡單的行動無礙。

  項羽相隨近前,自己非不知感恩之人,昨夜的確危險,最後的關頭,自己都快沒有力氣了。

  敵人,真的要殺了自己!

  「小事爾。」

  「你的傷勢不輕,即將大婚,乃是大事,當有精氣神!」

  「不要抵擋!」

  「……」

  楚南公輕捋頷下長須,於項梁、項羽先後看過去,面上浮現笑意,看向面前的年輕人。

  一手持杖,一手輕抬。

  心隨意動,便是一團五色華光在掌心凝聚,繼而,便是伸手一推,一束濃郁的五色流光沒入年輕人的體內。

  「這是我順化五行的一道本源之力,於你恢復傷勢,有不小的效果,今日有空,好好將其熔煉。」

  「明日,便可恢復正常了。」

  「也許,會更好。」

  楚南公簡單介紹著。

  修行有所精進,兼修兩道,處理這般一個傷勢,輕而易舉。

  「多謝南公。」

  項梁更是歡喜。

  「多謝!」

  南公!

  和自家關係不錯,記憶以來,也見過南公數次,當年前往箕子朝鮮之前,還去了西域一趟。

  依從南公之言,沒有抵擋。

  任由那道力量進入體內,當即,便覺心脈之地多了一物,數息之後,異樣很快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則是一縷縷溫潤暢快的力量遊走渾身上下。

  隨著自己的呼吸,那些力量更快的遍及身軀各處,明顯感知受損的臟腑、經絡、筋骨……都在得到恢復。

  力量!

  令人安心的力量,亦是可以清晰知察它們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