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7章 呂氏押寶(求票票)

  第3307章 呂氏押寶(求票票)

  「讓楚人內訌?」

  「讓我等紛爭?」

  「期時,坐收漁利,如法炮製,如箕子朝鮮一樣,將島夷攻滅,將多年辛勞一朝化為烏有?」

  「而後,秦國鳩占鵲巢,無需太多手段,就可大用島夷?」

  「這……,大哥,你這般所言……聽起來多令人心驚膽顫。」

  從大哥手中結果那份密信,快速一覽上面的內容,是島夷的訊息,項氏一族已經盤踞其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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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未將密信看完,便是聽得旁邊的大哥之言。

  太嚇人了一些。

  相仿箕子朝鮮一樣的動靜?

  秦國欲要那樣作為?

  「雖是猜測,不是沒有那個可能。」

  「但……就算是有那個可能,前去一觀也是無礙的。」

  「萬一海島上有一些好東西呢。」

  「萬一有珍惜的礦藏之物,也可分一杯羹!」

  「主要是否大力前往。」

  「島夷,就在閩中郡外海數百里之外,我不覺秦國不知道那件事。」

  「何況,有箕子朝鮮在前,同樣的事情,也該做最壞的打算。」

  兄弟們面上的狐疑和驚悸之色,在意料之中。

  箕子朝鮮。

  秦國的密探早早在其中,否則,這一次秦國出兵動手不會那般迅猛如風的。

  直接將千里之地席捲。

  「大哥,數年不見,你如今的一言一語,好像有些不太一樣了。」

  「更加……洞悉諸事了。」

  「島夷的事情,我就想不到那麼多。」

  「大哥何以變化如此?」

  「……」

  自箕子朝鮮艱難歸來的男子多驚奇,大哥自然是比自己強的,也比自己聰明些的。

  可是。

  和現在的聰明不太一樣。

  相交多年,可以清晰感知。

  「哦,變化?」

  「有什麼變化?」

  「其實,並無什麼變化,只是認識了一些人,多多與之言談交流,便是有所得了一些。」

  「才學之士。」

  「還是頗為重要的,秦國百多年來,朝廷上的文武重臣,一大部分都來自於山東之地。」

  「我大魏國當年更是人才濟濟,信陵君門下更有三千客。」

  「可惜,可惜。」

  「人才雖多,難有所用。」

  「近年來,相識城中一個小吏,雖為小吏,見識多不俗,多不凡。」

  「如今你也回來了,接下來也當見見他。」

  「……」

  自己的變化很大嗎?

  聽得兄弟此言,錦衣華服著身的中年男子笑語。

  待在中原之地多年,待在故地許久,近年來,事情又不多,閒暇意動,偶有所得。

  「城門小吏?」

  「陳留這裡的小吏?秦國的人?」

  「能得大哥這般稱讚,那人是誰?」

  「大哥不怕那人告密?」

  「……」

  「山野都有遺賢,陳留城也不差,就不能有大才了?」

  「我覺其才還是不錯的。」

  「其人酈食其,城中名聲還是有一些的。」

  「若非信陵君早去,估計他還不會待在陳留。」

  「至於告密?為何告密?這裡是陳留,不是別的地方!」

  「……」

  「酈食其?」

  「此名有些怪怪的。」

  「……」

  「見到他你就知道是否大才了。」

  「那些事不著急,中原水災,如我剛才所言,當抽調一些錢糧助力。」

  「……」

  「大哥,真的要抽調錢糧助力秦國救災?」

  「是否要再考慮考慮?」

  「……」

  「無需考慮了,此策需要行之。」

  「此策,不影響太多。」

  「……」

  「唉,若是讓別的魏人知道,估計還以為咱們背叛了大魏國呢。」

  「……」

  「無需想太多,諸事有我!」

  「有我!」

  中年男子擺擺手。

  既然要做那件事,自然不會突然做,自然不會將己身孤立起來,自然不會成為眾矢之的。

  「嗯?大哥,大哥剛才所言的另外一些策略,也是那個酈食其所提?」

  「那……大哥可有詢問咱們如何做才能重現大魏國?」

  既然大哥已經決定了,那就先那樣吧,自己也攔阻不來,真出事了,有大哥他們在。

  此外。

  大哥如今變化不小,當不會做那些引眾怒的事情。

  「此事,的確有閒談。」

  「接下來就是一個機會。」

  「若是做好了,就是一個機會,一個很好很可用的機會。」

  「……」

  「很好的機會?」

  「大哥可否細細道來?」

  「這些年來,我也從別人口中聽聞過不少很好很好的機會,結果都一一破滅了。」

  「那個什麼酈食其……能有什麼好機會?」

  「……」

  「中原災情如此,前來賑災的是嬴政之子公子高。」

  「協助公子高賑災的是東郡大營的偏將軍王離。」

  「兄弟可能想到一些什麼?」

  「……」

  「公子高?那個小娃娃,我知道他的身份,咸陽城公孫麗的兒子,那個公孫麗很受嬴政寵愛。」

  「非如此,那個小娃娃也不會這些年顯耀起來,子以母貴,不算什麼。」

  「王離?」

  「王賁的兒子?」

  「從海域回來,對那些消息有所知,王離先前在九原之地為事,也是剛調來東郡大營。」

  「這就協助賑災了?是一個功勞!」

  「嬴政對王氏一族還是信任的。」

  「這……也沒有什麼吧?」

  「……」

  「秦國之勢越來越強,我等欲尋良機,多難!」

  「所能做的就是蟄伏,以待良機。」

  「在蟄伏之時,也要壯大己身,以為良機到達,很好的為事。」

  「如何才能儘快的壯大己身?」

  「秦國的羅網就是一個例子!」

  「羅網本是一個尋常的殺手組織,因呂不韋的緣故,將秦國黑冰台占據了。」

  「依靠秦國之力,短短時間,就成為諸夏間實力、勢力最為強大的殺手組織。」

  「羅網的力量,諸夏間……無處不在。」

  「我等完全可以仿效之。」

  「藉助秦國的力量,壯大己身。」

  「同樣藉助秦國之力,不同的手段,借力也不一樣。」

  「若只是簡單的融入秦國,占據一處地方,吸納方圓之力,那樣的做法太慢了,太慢!」

  「呂不韋當年對羅網投入的心力很多,羅網得以有今日局面。」

  「我等可以相比羅網,欲要也在短時間內壯大至很強的地步,需要有秦國強力之人的提攜。」

  「諸事先不論,兄弟,你說是否如此道理?」

  「……」

  「道理是這般,羅網?羅網不是什麼好東西,多年來,殺了我等好多好多人。」

  「秦國強力之人的提攜?」

  「嗯?」

  「大哥,你之意咱們接下來要投靠秦國貴人?」

  「這……,如何可以?」

  「真要那樣做了,真要引來大麻煩了。」

  「……」

  「只是一個法子,如今尚未行之。」

  「大麻煩。」

  「大所得。」

  「根據傳聞中的消息,嬴政的身子近年來很不好,估計活不了多久,再活數年?五年?十年?」

  「嬴政死了,誰是下一任天子?」

  「遠在九原的扶蘇?」

  「此刻在中原治災的公子高?」

  「或者咸陽宮的其它一些公子?」

  「秦國的呂不韋當年不過一介商人,後來卻成為秦國相邦,統攝政事,一舉一動,顫動諸國。」

  「呂不韋當年的押寶押對了。」

  「如今的扶蘇、公子高,是否很像秦國當年那個時候?」

  「若可押寶,若是押中,所得豈非萬千倍的還回來?」

  「就算押寶押錯了,我等也非損失所有,也非一無所得。」

  「兄弟,你說這個機會如何?」

  「在此期間,也能夠避免很多很多麻煩。」

  「……」

  中年男子徐緩的將事情說道著。

  那個酈食其有些東西,有些才學,雖沒有直接指點出這道策略,卻提點很多。

  自己也非傻子。

  琢磨之,完全可行。

  完全可以很好的試一試。

  「押寶秦國公子,以為將來秦國天子位?」

  「可……到時候咱們該如何復國呢?」

  藉助秦國的力量,壯大己身,聽起來可行。

  押寶秦國公子,如當年呂不韋一樣以謀大事?可有更多所得?就算可以做到。

  復國呢?

  呂不韋是衛國的人,他押寶有成之後,對衛國是什麼樣子?可沒有說對衛國有很多的恩澤落下。

  反而,多有壓制衛國,還極力將衛國的力量削弱。

  別到時候那個什麼公子高登位了,或者扶蘇登位了,做出如呂不韋一樣的抉擇。

  那就……慘了。

  「自然是尋良機復國。」

  「眼下的秦國,沒有機會。」

  「唯有等待機會。」

  「在等待中壯大力量,有足夠的力量之後,遇到好的機會,復國就在眼前了。」

  「否則,就算有良機到來,沒有足夠的力量,也是難為。」

  兄弟的反問很好。

  何時可以復國?

  復國!

  是最終的目標。

  那是一件不確定的事情,而在不確定的事情之外,可以將一些確定的事情做好。

  「大哥,你……你今兒說的事情很多。」

  「那些事還是接下來再商量商量吧。」

  「雖然我無法阻止,但……魏國的王族一脈,咱們只是旁支,魏豹他們的血脈更近。」

  「因當年的魏咎之事,真要為一些事,還需要他同意。」

  大哥說的事情不少。

  許多聽起來都很有道理。

  也可為。

  是否可做,就不好說了。

  現在不是以前,就算他們有心有力,別人不同意,也做不成,更別提遠望了。

  甚至於,別說做不成,說不定都有危險到來。

  「魏豹!」

  「一些事,需要同他商量,是否同意,另當別論。」

  「……」

  魏豹!

  固然身份特殊,固然是大魏國殘留之人的核心。

  實則,這些年來,他並沒有什麼作為。

  反而令魏國之力損傷許多。

  欲行大事,魏國的力量必須只能有一個聲音,先前的箕子朝鮮之事,酈食其有言,若是力量為一,難有今日結局。

  是那般道理。

  這一次中原水災,是一個機會。

  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若是能夠抓住,可以做的事情很多很多,對於將來復興大魏國都有莫大助力。

  ******

  「焰靈姐姐,今兒怎麼不去城中感知那些種子的變化了?」

  「……」

  中原雨勢很大,水災泛濫,從消息來看,肆虐的範圍還在擴大,還在危及更多的郡縣鄉里。

  江南。

  江水之地的水勢同樣不小。

  礙於江水附近的水系脈絡縱橫交錯,縱然有些水勢,通過那些水系的吞吐吸納之後,難以成災。

  就算成災,也只是零星之地,不為很大。

  以當地官府之地,足以治理。

  總督府,坐落於南昌之地,距離大江最近的地方約有三百里!

  如此水勢,水系脈絡起伏之下,城外的大河都有難得的澎湃之勢,連城中的一些水井都有異樣。

  明顯可以看到井中水位有高,打水的時候,稍稍輕便了一些,稍稍輕鬆了一些。

  雨勢。

  有來有去。

  江南的雨天本就不少,夜間還有些許的淅淅瀝瀝,一大早,就風和日麗一片了。

  大日升起,沒有往日的炎熱,夜間的水氣蒸騰,交錯一處,整個南昌城都清涼一片。

  總督府,自然也在其中。

  當然。

  就算沒有夜間的陰雨,有陣法結界的存在,院中也非很熱,終究感覺不一樣。

  那種天地間自由自在的涼風席捲,落於身上,撩動衣裙髮絲,多令人享受其中。

  芊紅姐姐,早早去了政事堂處理諸事。

  曉夢,還是日日清靜修行。

  只剩下她們姊妹在府中閒聊打發時間了,順而照看一個個越發不安分、不讓人省心的小傢伙。

  公子。

  消息來看,始皇帝陛下的車駕剛剛行入會稽郡。

  待會稽郡的巡視結束,始皇帝陛下這一次的江南巡視就差不多結束了,就可沿著江水歸於關中了。

  那個時候,公子也可歸來了。

  食鐵獸!

  對於十二道傳承手段,修煉的越來越快了,也是這些日子她們多監督、多催促之故。

  待帝國新歲,就可有成,就可開啟戰神殿。

  戰神殿內,應有對公子大大助力的法子。

  修行。

  焰靈姐姐還沒有踏足合道萬物的境界,非要靠一體之力踏足其中,眼下正在城中種下天魔種子,以為所用。

  推演之中,若有所得,對於踏足那個境界的確有用,就是多耗費一些時間。

  與其說是耗費時間,還不如說是需要等待的時間。

  眼下。

  焰靈姐姐多清閒了一些。

  有空了,就去城中收割一下那些天魔種子,取其七情六慾萬般思緒為用,化入天魔力場。

  今兒。

  訓鳥?

  還真要訓鳥?

  訓鳥的手段,是墨鴉他們傳來的,除了訓鳥的手段,還有馴獸的手段,有相近之處,歸於不同之法。

  是墨鴉他們前些日子傳書的時候提及一事,焰靈姐姐有興趣,便是將那般法子要來了。

  說是抽空琢磨。

  現在真的要開始習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