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4章 強戰避戰(求票票)

  第3124章 強戰避戰(求票票)

  本已經做好了應對準備。

  做好了應對秦國的各種手段,做好了應對葉騰侵擾的種種布置,而今,突如其來,沒有任何預料。

  嬴政準備對箕子朝鮮下重手!

  范先生所言,是那般道理。

  如若一些人在關中不做亂七八糟的事情,嬴政可能還沒有這般心思,那些人……不做人事。

  去關中小打小鬧有什麼用?

  一點用都沒有。

  關中是秦國統御之力最強之地,所能調動的力量也是最強,殺一些普通秦人,更是無用!

  有膽子將咸陽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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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膽子將咸陽宮燒了。

  真真是無膽之人,現在……引來這樣的麻煩。

  與列一位青年男子怒罵一聲,在箕子朝鮮也待了多年,在這裡也漸漸熟悉了。

  這裡投入的人力、物力也逐步增多。

  項氏一族在這裡發展的很不錯,將來起事……這裡是很好的一個後方根基之地。

  接下來……要危險了?

  嬴政要抹去箕子朝鮮?

  寧願在對戰匈奴,還有隴西亂事的時候,還要對箕子朝鮮下手?箕子朝鮮雖強,秦國之力……他們也有數。

  秦國真的屬意抹去箕子朝鮮,那麼,接下來的戰事會很……很麻煩,很危險。

  更可能多年心血毀於一旦!

  該死的。

  該死的!

  那些人進入關中在嬴政身前蹦躂做什麼?果然可以落下一些好處,那還無礙。

  他們得到什麼了?

  殺了一些普通人,於秦國而言,不痛不癢的。

  「諸事難料,時時有變。」

  「關中突然出現那樣的冰雹天候,還有那樣大的雨雪,也是難料。」

  「一些人決意趁著關中災情有亂,希望關中更亂一些,初始之意是好的,然……他們的作為,的確尋常。」

  「更是因一些緣故,暴漏不少暗子,兩大學宮都清理了不少人,牽連之人更多。」

  「以影密衛和羅網的能力,山東諸地,接下來會有不少人遭劫。」

  「……」

  「就算沒有這一次的關中之事,如范先生之言,嬴政接下來也會對箕子朝鮮下手的。」

  「早晚之事。」

  「咱們……有些疏忽嬴政的心思了。」

  「他!」

  「不是一個尋常人。」

  「也不是一位尋常的君王!」

  「再說那些也是無用,眼下,要做完全準備了。」

  「箕子朝鮮,當初前來這裡的時候,就有想著可能會有這一次,如今,真的來了!」

  「羽兒,說說你的應對之策!」

  「……」

  項梁擺擺手。

  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說也是無用。

  范先生也說了,嬴政對箕子朝鮮動手是早晚的,關中諸事……一個引子而已,那才是重要的。

  只是葉騰侵擾箕子朝鮮,危險還不大。

  嬴政要抹去箕子朝鮮,事情就太嚴重了。

  嬴政做出這樣的決定,怕是沒有什麼人可以猜到吧,以北,秦國耗費相當力量對戰匈奴。

  以西,隴西烏孫也有變動。

  山東諸地,歷經秦國十餘年的懷柔之策,有所成,卻還不夠,遠遠不夠,東郡之地,王賁一直在坐鎮。

  又要動兵。

  要抹去箕子朝鮮。

  以眼下箕子朝鮮積蓄的力量,除非葉騰調動燕地全部力量,而那……不太可能。

  北胡匈奴其勢縱貫東西,燕地的一些力量在長城一線,在東胡之地,都有不知。

  葉騰之力不夠。

  外在之力。

  唯有東郡之地分出一些力量,外加一直盤桓在齊魯外海的秦國水師之力了,那些力量不弱。

  放下手中的文書,剛才自己都語述過了。

  目光一轉,看向羽兒。

  按照羽兒先前的規劃,箕子朝鮮之事交給他們負責,他會前往江南陸豐為一些私事。

  現在。

  艱難了。

  他怕是難以前往了。

  「……」

  「應對之策,不過兩道!」

  「其一,同秦國強戰。」

  「其二,不同秦國強戰,放棄箕子朝鮮,避開秦國的鋒芒,前往其它地方。」

  「前者強戰。」

  「以眼下箕子朝鮮的力量,如若正面同秦國抗衡,無論是兵力,還是兵甲,還是力量上,都不如秦國。」

  「箕子朝鮮勢力太多,除非混合為一股力量,才有可能同秦國之力爭鋒,只要可以保持短時間不敗,那麼,一段時間後,秦國可能會放棄抹掉箕子朝鮮!」

  「秦國要抹去箕子朝鮮,不會拖很長時間。」

  「拖的時間長了,對咱們有好處,對秦國沒有好處。」

  「春日之後,以北的匈奴人強馬壯,匈奴之中,也有眼力敏銳之人,抓住機會,秦國不會好受的。」

  「隴西的烏孫之地,也許對秦國造不成太大威脅,倘若這裡牽制的力量很多,倘若山東諸地再有一些事情,那麼……,秦國會自顧不暇。」

  「說不定,我等一直等待的良機就來了。」

  「是以,嬴政要打箕子朝鮮,不會很長時間,甚至於連半年時間都不會有,頂多數月時間。」

  「甚至於更短時間。」

  「果然時間期限內拿不下箕子朝鮮,則……秦軍必退,箕子朝鮮可以保全了。」

  「只是,那個時候的箕子朝鮮,想來也狼藉一片,也亂糟糟一片了。」

  「強戰之法,正面難以抗衡秦國,欲要將秦軍戰事時間拉長,單單正面交鋒,難以做到。」

  「唯有正奇相合,在箕子朝鮮之地,儘可能避免同秦國正面交鋒,邊打邊走,只要可以將時間拖下去,咱們的目標就打成了。」

  「時間長了,秦國必然退兵。」

  「甚至於,箕子朝鮮這裡還可以派出奇兵,繞到塞外之地,侵擾葉騰的後勤輜重之地。」

  「數年來,葉騰對於塞外之地有所為,力量不足夠強大,將後勤輜重破壞,也可有大用。」

  「海域之地,秦國水師,雖可源源不斷的送來大量兵士,但……他們也需要糧草輜重,齊魯之地,海域上,都可有為。」

  「具體之事,則要看戰事如何變動。」

  「看秦國準備施為如何的戰法!」

  「強戰之法,首要避免正面交鋒,儘可能遊走交戰,將戰事時間拉長,儘可能損耗秦國的力量。」

  「交戰之中,可以得到一些機會,我等也未必沒有機會。」

  「兵者,詭道也。」

  「秦國之力看似很強,倘若被我等找到機會,給於剿滅也非不可能,可能性還很大!」

  「強戰之策,箕子朝鮮會受到很大打擊。」

  「我等若堅持足夠的時間,秦國退去,我等多年之功怕是損耗大半,甚至於箕子朝鮮的一些人也會損耗其中。」

  「強戰的目的,非戰勝秦軍,而是不讓秦軍輕而易舉的擊潰我等,可以做到那一步,後面的事情就好做了。」

  「……」

  「強戰之法外的一策,則是避戰,以秦國現在的局勢,如果我等離開箕子朝鮮,前往其它地方,則……他們一時間也難以有所為。」

  「輿圖而觀,在箕子朝鮮以南,還有一大片地方,就是……太過於蠻荒了,千百年來,若非諸夏之故,現在還是上古歲月的模樣。」

  「雖如此,也只是如同以前江南百越部族一般的存在,一個個部族聯合,號稱辰國。」

  「有些大周歲月的模樣。」

  「號曰辰國,一個個部族各有所為。」

  「箕子朝鮮以南,太蠻荒,地形也太複雜,多山地,平坦之地多在最南方臨近海域的一些地方。」

  「那些……不太容易成為我等的停留之地。」

  「卻也可以將辰國一些部族剿滅,暫時作為停留之地,以待接下來的諸夏局勢。」

  「若秦軍要跟來,那麼,他們需要付出更大代價!」

  「我等只需要將箕子朝鮮的人手、財貨儘可能收攏,便可南下辰國。」

  「箕子朝鮮之地,秦國就算占據,也不會有太強的力量,待諸夏有動,我等也可隨時回去。」

  「……」

  「此為兩法,一者強戰,一者避戰!」

  年輕人沉思十多個呼吸,迎著一道道看過來的目光,自軟厚的蒲團起身,行至丈許開外的一面屏風前。

  那裡懸掛著一份羊皮輿圖,觀其密密麻麻的線條痕跡,可以稱得上詳盡。

  抬手指著箕子朝鮮所在之地,語落所謀之策。

  嬴政要派人抹去箕子朝鮮,定然非尋常之力,最好的法子便是以雷霆之勢將箕子朝鮮剿滅。

  若然在箕子朝鮮拖延許久,後勤糧草輜重的供給會成為不小的壓力,而且……戰線太長。

  最好的戰法,就是速戰速決。

  果然可以將戰局僵持住,機會就來了,僵持的時間越長,機會就越大,扭轉強弱之局,戰而勝之……也非不可能。

  唯有,那樣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如果不強戰,還有一法……就是避戰,在箕子朝鮮以南,還有一處不小的廣袤之地,

  算起來,不比箕子朝鮮小,千百年來太過於蠻荒,就如楚國以前的江南、嶺南一樣。

  那裡地形複雜,山地占據八成以上,平原之地也有,多匯聚於最南方的海域邊緣。

  秦國在齊魯外海有水師之力,平坦之地就不用想了,真要在平原平坦之地落下根基。

  那個後果,不好。

  唯有前往蠻荒密林山地區域,從頭開始,如最初的箕子朝鮮一樣,或許,起步比箕子朝鮮還要艱難。

  從地形而觀。

  秦國水師之力,可以輕而易舉到達辰國邊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時不時來一次攻擊,非好。

  眼下而觀,卻是一個避戰的退居之地。

  保存人手和實力,以待良機,未必沒有可能。

  「強戰!」

  「避戰!」

  「我所想大體也是如此,范先生,你說呢?」

  項梁輕捋頷下短須,微微頷首。

  戰事未動,需有所謀。

  秦國要抹去箕子朝鮮,而他們如今在箕子朝鮮,自然要有抉擇,只是……是戰還是退?

  不好說。

  羽兒所言,已經很是詳盡了。

  兩種法子都可為。

  「無論是強戰,還是避戰,單單咱們做決斷不足夠。」

  「強戰之法,會損耗這些年好不容易積蓄的人力、財力,甚至於諸夏間都會損耗許多。」

  「避戰,以南前往辰國之地,相當於重新開始,而秦國之力占據箕子朝鮮,將來……再有攻伐,當退無可退。」

  「此事。」

  「需要看一看箕子朝鮮其他人的抉擇如何!」

  「倘若他們那些人都選擇強戰,則……我等選擇避戰也不能夠。」

  「倘若他們都屬意不同秦國交手,有其它的選擇,我等強戰……也不是好的選擇。」

  「咸陽的消息,我等可以收到,他們也可以收到。」

  「想來再有不久,就會有一些人前來商談此事了。」

  「不過,無論是哪一種法子,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

  藍衣老者手中握著一杯散發熱氣的茶水,輕抿一口,在箕子朝鮮待了不短時間,而今有可能丟到這裡……,心意多難。

  思緒那些已經無用。

  唯有應對。

  羽兒所言,各有所長。

  都可用。

  具體使用哪一種法子,非他們可以做決定,非有整個箕子朝鮮的所有人一起商榷。

  「那些人……,無需他們派人前來,我都可以猜到他們可能要採納哪一種法子!」

  「多貪生怕死之輩。」

  「……」

  明亮而又深邃的雙眸眨了眨,年輕人視線落於輿圖上箕子朝鮮以南的辰國之地。

  那些人要派人商量?

  商量對策?

  不自嗤笑一聲。

  強戰、避戰兩法,他們大可能採取避戰之法,這些年來……他們身上的勇武之氣越來越少了。

  除了在箕子朝鮮還能耍耍威風,還能做什麼?

  一群尸位素餐的蠹蟲!

  「諸國淪亡的時間,越來越遠了,一些人過得安逸許多,難免生出懈怠之心。」

  「羽兒,那般話以後不要隨意道出。」

  「咱們項氏一族的力量在箕子朝鮮不弱,在諸夏間……遠遠不夠,遠遠不足!」

  「將來之事,還需要多方合力才能有成。」

  「……」

  項梁搖搖頭。

  那些人要做什麼選擇,自己也能猜出一些,其實……自己屬意避戰之法,暫時避開秦軍的鋒芒。

  秦國一天下多年,實力更強了。

  在箕子朝鮮同秦軍交手,無論勝敗……他們都會損失很多很多,對秦國而言,則是不痛不癢。

  故而,避戰之策,保存實力,以待接下來的良機。

  箕子朝鮮丟了也就丟了,人還在,財貨還在,頂多艱難一些,不至於損失太多太多。

  咸陽!

  嬴政!

  聽聞他近年來的身子很不好,多有昏倒的事情,真假難料,肯定有那件事。

  秦國!

  嬴政!

  嬴政若是可以早點死,也是一個機會。

  秦國一天下,許多力量只有嬴政才能完美最佳的駕馭,除卻嬴政,他的兒子們……不足夠。

  扶蘇?

  還待在九原軍中。

  那什麼公子高,尋常才能。

  期時。

  山東舉事,功成的機會就大了。

  若是秦國自亂陣腳,機會就更大了。

  羽兒想要強戰,以羽兒的兵將之才,若是能夠統率整個箕子朝鮮的力量,勝負……不好說。

  但!

  還是會損失很多。

  戰勝了,也就戰勝了。

  戰敗了,更加艱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