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5章 完全對不上(求票票)

  第3105章 完全對不上(求票票)

  「……」

  「楊朱,蒼璩!」

  「是你!」

  「你……。」

  「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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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虛空有動,御風難行,逍遙子的身形被迫止住,領域護身,看向出現在身前數十丈開外的一位黑衣人。

  他的氣息,有些熟悉。

  正在喝酒?

  他!

  認出來了。

  是楊朱一脈的蒼璩,儘管渾身上下衣衫襤褸不一,看上去狼狽不堪,他……就是楊朱一脈的那個蒼璩。

  也是如今諸夏魔宗的宗主蒼璩!

  根據自己所得消息,近年來,他一直都在魔宗閉關,以期可以更進一步,可以破開玄關,登臨合道。

  以此解決和鬼谷之間的麻煩和恩怨。

  現在,他出關了?

  還來到了關中?

  還出現在這裡?

  剛才……他似乎就在下面的村落場地上,自己的靈覺竟然沒有感應到他,領域之下,他就是尋常人一個。

  他收斂氣息了。

  他攔住自己?

  為仲孫玄華!

  「蒼璩!」

  「……」

  「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

  比起逍遙子,仲孫玄華覺自己對蒼璩更為熟悉和了解,蒼璩此人多年來一直在關外、山東肆虐。

  隨心所欲,肆意殺人。

  更是助紂為虐,幫著嬴政狗賊殘害百家之人,殘害山東諸國淪亡之人,死在他手上的人太多太多。

  更別說,連農家都算因他而四分五裂,現在……農家都不成農家了,甚至於他的魔宗……就有農家精銳之力。

  他手段太狠辣了。

  化神之身,當年就敢襲殺鬼谷派的鬼谷子,還功成了,立下的魔宗……近年來的勢頭也很大。

  他要自己死?

  憑什麼?

  他!

  現在幫秦國做事?

  還在幫嬴政狗賊做事?

  該死!

  真真該死!

  他怎麼就那麼該死!

  他的實力自己有數,諸夏間一等一的存在,鬼谷二人聯手都沒能將他擒殺。

  數年時間過去了,他……更強了?

  不過還好,自己身邊有逍遙子,雖不知逍遙子和蒼璩孰弱孰強,總之,只要蒼璩沒有突破,自己的命……沒有那麼容易丟掉。

  倘若突破?

  不!

  他應該沒有突破,不然,不會這麼廢話的,直接就動手擒殺自己了,感此,心中鬆了一大口氣。

  「哈哈哈,你等都能來關中,本座……為何不能來?」

  「逍遙子,讓本座來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如今諸夏內外都在帝國掌控之中。」

  「真道宗,微末之地,孱弱之力。」

  「你今日敢帶走仲孫玄華,可知後果?」

  「你或許可以無礙,你的真道宗呢?」

  「你的徒子徒孫呢?」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給你和真道宗一個機會,將仲孫玄華放下,本座會讓他死的很輕鬆,絕不會感受到任何痛苦的。」

  「哈哈哈,逍遙子,如何?」

  「本座對你還是不錯的吧?」

  「哈哈哈,呼……,也就酒水差了一些,不然,現在當更加快哉,哈哈哈……。」

  黑衣男子放聲大笑,一股股狂傲的霸道氣息彌散開來,蕩漾虛空上下,封鎮十方天地。

  無間一體,萬物波動,逍遙子想要離去?

  非那麼容易。

  而且!

  關中出了這樣的亂子,擒殺一位玄關層次的存在,功勞不小吧?於魔宗而言,也算好事。

  逍遙子!

  近年來在齊魯之地立下真道宗,門人弟子還是不少的,田蜜收集的消息中,關於他的不少。

  論來,自己和他面對面打交道並不多。

  然!

  間接打交道不少,有好幾日……都壞了自己事情,著實該死,著實該殺,若非他實力還行,早就將他殺了。

  身為人宗弟子,行走諸夏間,當清靜自然,身在紅塵,心在天地,和楊朱一脈的修行有些相似了。

  卻又不太一樣。

  楊朱一脈講究徹底融入紅塵,熔煉紅塵萬象的道理,保性全真,錘鍊真我,道理自成。

  天宗!

  以天心御萬物,萬物忘情,是以天道無情,無情無我,無心無道,證就天人無上。

  人宗!

  萬物有情,欲要從紅塵萬事萬象中參悟天道的玄妙,是以,多有摻和一些事情,卻又不足夠融入其中。

  不能真正做到隨心所欲!

  還不如楊朱一脈來的痛快。

  楊朱當年走出道家,自成一體,便是天人二宗道理都不合己身,人宗可取,不為足夠。

  天宗忘情,超凡物外多無趣。

  論起來,魔宗的道理和人宗一脈多相似,卻比人宗更加純粹,更加的逍遙自在,更加的順心天道。

  逍遙子!

  如此修行,如何得大道?

  自己能夠感覺到,逍遙子如今的修行除了人宗的氣息之外,還有一些別的氣息,兼修別的道理了?

  也算他聰明。

  不過。

  僅此而已了。

  「蒼璩,你真的要攔我?」

  「……」

  蒼璩的氣息壓過來了。

  很強。

  他!

  和自己應該一個層次,自創種玉功,年歲如此,達到這般境界,的確非凡。

  楊朱當年怕是都不如他,近些年來,楊朱一脈的聲勢不小,魔宗的名聲更旺。

  逍遙子近前一步,周身自生一道道氤氳柔和的金色華光,以本尊為中心,向著十方散開,所過之處,萬物平靜,波動歸於本源。

  他很強。

  自己無懼。

  仲孫,今日不能死。

  至於真道宗可能遇到的危險和麻煩,心中有數,不需要蒼璩操心,他……還是那樣的張狂,那樣的自傲,那樣的令人不喜。

  「本座就在這裡,你若走,可以走!」

  「哦?」

  「直接出手了,還真是乾脆,來……,讓本座看看你如今的本事如何!」

  「……」

  「打贏本座,今日你可以帶著他走,打不贏,你……也留下吧。」

  「……」

  踱步虛空,襤褸髒亂的黑色錦衣在身,蒼璩晃了晃手中的酒葫蘆,酒水已經不多了。

  接下來需要找一個上佳的地方,好好喝一頓。

  剛有所言,便覺一股柔中有剛的力量襲來,虛空內外,無所不在,想要直接打破自己的封鎮結界?

  抬手一掌,四方那尚未被逍遙子衝破的虛空演化波動之力,無處不在的力量席捲橫壓過去。

  嗡!

  轟隆隆!

  ……

  「嗯?」

  「逍遙子,多年不見,你……如今這般膽小嗎?連和本座一戰的勇氣都沒有?」

  「廢物!」

  「想跑?」

  「在本座面前,若是只有你一個,說不定可以跑掉,現在……你想跑都跑不掉!」

  「今日本座必要鎮殺你!」

  「……」

  兩股屬於玄關絕巔層次的力量碰撞在一處,不過呼吸,相距不遠處的河上便是本能退開百丈之外。

  目視之。

  一道璀璨耀眼的金色玄光強勢破開蒼璩周身的虛空,化作一道金色光束,沒入虛空深處,消失不見。

  這……,逍遙子不準備同蒼璩交手?

  直接跑了?

  這麼直接的?

  河上有些傻眼!

  本以為蒼璩可以攔住逍遙子的,自己也能找機會,將那個仲孫玄華斬去,現在……都跑了?

  蒼璩也悍然追了上去。

  想來連蒼璩都沒有想到的。

  自己……要不要追上去?他們的身法速度很快,虛空動靜不小,自己可以感知的。

  莫負她們還在後面,罷了……,靈覺有動,莫負她們似乎跟了上來,轉身一步踏出。

  「河上,你沒事吧?」

  「河上師兄,不要再追了,殺不了就不殺了,知曉那人的身份,以後有的是機會!」

  「……」

  一片稀疏山林的溪流之旁,看著河上歸來,一路追來的羋心和許莫負放下心,旋即各有所言。

  逍遙子的實力很強,不動用手段,根本奈何不了逍遙子,還可能會有別的危險。

  那個人現在跑了,不代表可以一直跑著,總有機會將他鎮殺以解今日之事的。

  「許莫負!」

  「羋心姑娘!」

  「你們走的還真快。」

  是時。

  一語從遠處飄來,河上看過去,是……是那個金髮碧眸的異邦女子,實力不弱,如此年歲就到了化神層次。

  還會火魅術。

  先前所言,自己也有所聞,是醫家端木蓉的弟子,端木蓉的許多弟子都在南昌,琴韻醫館也在南昌。

  「沫蘿,你也來了。」

  「我們擔心河上,便是先行一步了,那些麻煩,你都解決好了?」

  「……」

  許莫負含笑一語。

  先前的風雲合擊,於此人還是有好感的,至於金髮碧眸的模樣……看上去也非怪哉。

  「我本要解封師尊留在我體內的一道力量將逍遙子留下,不想……魔宗蒼璩現身,正在追殺逍遙子。」

  「具體結果不好說。」

  「二人的實力都極強。」

  「……」

  河上將剛才的事情快速說道著,玄關層次非化神可比,莫負不過初入化神不久的修行,依仗各種手段,面對化神大成的存在,短時間可以支撐。

  就算不敵。

  全身而退也不難。

  自己……難以相比玄關大成乃至於巔峰的存在,差太多,除非自己將天意四象訣的火象修成,果然修成,自己的修行估計也非現在了。

  「蒼璩?」

  「魔宗蒼璩?」

  「他……,跟著沫蘿身邊的那個黑衣男子?是他?他是魔宗蒼璩?這……怎麼會?」

  「他怎麼會是魔宗蒼璩?」

  「……」

  「河上,魔宗蒼璩真的是先前咱們在村頭場地碰到的那個黑衣狼狽之人?他既然是魔宗蒼璩,怎麼會那般?」

  「還被人拎著手裡?還被人踹了一腳?」

  「這……,河上,你看錯了吧?」

  「……」

  「沫蘿,你和他認識?他真的是魔宗蒼璩?」

  「……」

  「……」

  聽著河上所言,許莫負和羋心二人多有驚奇,尤其河上所言蒼璩就是那個狼狽無比的黑衣男子!

  更是難以置信!

  蒼璩的名字,師尊和焰靈姑娘多有提及的,諸子百家難得一見的天才,自創種玉功,依從焰靈姑娘所言,精妙不遜色她的天魔力場。

  一路突飛猛進,更是在諸子百家的廝殺中歷練。

  數十年來,多有成名。

  更為同鬼谷之事傳的很廣,他……襲殺了鬼谷蓋聶、衛莊的師尊鬼谷子,還是以化神之身襲殺的。

  以化神襲殺玄關?

  根本不太可能的,除非那位玄關之人重傷了,亦或者別的罕見手段,郡侯師叔所言那是種玉功的玄妙。

  在海域仙山的時候,還有聽到蒼璩的名聲。

  一人之力對戰鬼谷兩位驚艷傳人,三次生死爭鬥,都能不死,甚至於現在還好好活著。

  創立的魔宗聲勢更大,遠超諸夏間的尋常門派之力。

  焰靈姑娘說過,只要蒼璩不死,只要蒼璩可以踏足合道,早晚位列合道頂尖層次。

  甚至於有望一窺更高境界。

  那個境界,距離自己還很遠,然……自己所知,師尊和焰靈姑娘她們一眾合道之人中,也唯有師尊比較輕鬆,焰靈姑娘也快到達了。

  雪兒姑娘她們……多艱難。

  那個蒼璩的修行天資可比師尊?

  那樣一位名揚諸夏的人,會是之前她們所看到被一位先天遊俠小雞一樣的拎在手中?

  還被重重踹了一腳?

  被追殺跑的還那麼快?

  倘若他是魔宗蒼璩,以他的實力,都無需怎麼出手,都能夠將那些人全部抹殺吧?

  反正。

  許莫負不太敢相信,而河上師兄所言,似乎……又由不得自己不信,同羋心看了一眼,一同看向沫蘿。

  對於那黑衣人的身份,她更清楚吧?

  畢竟。

  看起來沫蘿和他挺熟悉的。

  「她……,魔宗蒼璩?」

  「不……不太可能吧。」

  「不會的。」

  「他怎麼可能是魔宗蒼璩?」

  「他根本不會任何修行的,遇到打鬥,跑的比誰都快,連個普通的先天遊俠都打不過。」

  「諸夏傳聞,那個蒼璩向來狂傲自負,如此,那個人如何會是魔宗蒼璩?根本不能夠的。」

  「……」

  「河上?」

  「你是……你是武真郡侯玄清子的弟子?嗯……,你真看到那個魔宗蒼璩和先前村落場地那個人一模一樣?」

  「會不會看錯了?」

  「他怎麼可能是蒼璩呢?」

  「……」

  聽著莫負和羋心她們所言,更有那個少年人河上所言,沫蘿原本想著將村落後續之事說道的。

  一時間,直接呆住了。

  少年人河上所言……蒼璩就是先前她們身邊的那個黑衣男子?他?那個好吃懶做?喜歡喝酒?喜歡說大話?喜歡自稱本座?遇事就跑?

  他。

  是魔宗蒼璩?

  他怎麼可能是蒼璩!

  河上?

  好像也有些熟悉,許莫負的師兄?天宗弟子?河上之名?……貌似也就只有一位了。

  那位武真郡侯玄清子的弟子。

  數年前就名聲傳開的弟子。

  河上?

  可……!

  腦海中還是掠過河上所言的那件事,跟在自己身邊的那位黑衣男子,他……是魔宗蒼璩?

  怎麼可能!

  根據在滇郡閒暇聽來的消息,那個魔宗蒼璩,無惡不作,喜歡美酒和美人,動不動就殺人。

  還喜歡穿世間最好看的錦繡衣裳。

  整日裡就喜歡做壞事。

  偏僻修行還奇高,諸子百家中,嫌少有人可以與之爭鋒,就算鬼谷二人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

  那些都是傳聞。

  都是關於魔宗蒼璩的消息?

  如此,無論如何都和連日來一直影子一樣跟在自己身邊的黑衣男子對不上!完全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