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0章 多多胡鬧(求票票)

  第3000章 多多胡鬧(求票票)

  「符篆!」

  「你個小丫頭……心思倒是靈敏。」

  「藉助符篆之力,將一些事情的機緣大一些,施為起來倒是不算難。」

  「但……你真的想要這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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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件事……陛下和你母親並非十分催促。」

  「以符篆之力,引動機緣之事,可能會有一些難以預測的結果,那已經屬於……稍稍變動命數的手段了。」

  「……」

  品嘗點心,聽著兩個小丫頭閒言碎語。

  陽滋,欲要藉助符篆之力加持身上,引動終身大事的機緣到來?想到以這般手段為之……真有她的。

  有些鬼機靈!

  施為?

  以自己此刻的手段,可以施為。

  然!

  可以有些好處,就意味著要付出一些小小的代價。

  類似改變命數的符篆之道,自己都很少施展,之前在青龍島上施展的加持福運之法,自己可以承受那般代價。

  直接就化去了。

  陽滋!

  那件事可大可小。

  「難以預測的結果?」

  「叔父,會有別的麻煩嗎?」

  「……」

  可以施展?

  有一些隱患?

  叔父是那般意思?

  陽滋輕蹙秀眉,再次取過一塊點心,別說……焰靈姑娘做的點心,還真好吃。

  「命運!」

  「是玄奇莫測的,以叔父現在的修行,不足以將其洞悉,或許祖師那般境界可以做到。」

  「一顆禾苗,施展手段,平地秋蘭,可以讓它提前成熟,可以提前結下果實。」

  「它需要付出的是壽命代價!」

  「原本它可以安穩生長一年乃至於更久一些,結果,它只能夠剎那芳華!」

  「一顆樹木,施展手段,亦是可以在短時間內成長為參天大樹!對於根基本源,亦是損耗!」

  「你的終身大事……也有它的路,強行以手段催熟,於你的命數會有影響,具體如何……叔父也說不準。」

  「也許你的修行,會受阻,當然,有天材地寶在,修行可以暢通。」

  「也許你的七情六慾會有變化。」

  「也許你的性情。」

  「也許與你有關的另外許多事情。」

  「……」

  「若是你可以接受那些結果,待此行歸於咸陽後,你母親覺得無礙,叔父施展手段不難。」

  「……」

  大道陰陽,兩儀圓轉。

  符篆一道,可以引動風霜雪雨,那是對於天地元氣的一種特別駕馭,並不會有損什麼。

  落於人身上。

  就要有舍有得了。

  迎著陽滋狐疑的小眼睛,周清笑語緩緩,將箇中道理落下,符篆之力引動終身大事,無異於……將天地間屬於陽滋的正常軌跡紊亂。

  陰陽兩得,得到更好的,一些事情就會變得很壞。

  這就是天道!

  若是將天地間最好的種種納入一身,則……難以長久。

  「可……,可叔父……如何確定加持符篆之力後,所發生的種種都是變化的呢?」

  「也許,加持符篆之力……,也是我的路呢?」

  「……」

  叔父所言,通俗易懂,並不晦澀,師尊以前也說過類似的道理,天地陰陽,方圓動靜。

  鬼谷的道理也是那般。

  陽動而出,陰藏而入,陰陽相濟,大道渾圓。

  叔父所言,以符篆之力加持終身大事上,可以有得,相應的……和自己有關的一些人、事會有別的變化?

  然!

  如何確定那些變化就不是緣由脈絡、痕跡該有的變化呢?

  就如曦兒剛才端來一份點心,說不定一些痕跡中,曦兒就沒有端來點心,而是茶水!

  而是其它的東西?

  「……」

  周清笑而不語。

  「嘻嘻,陽滋姐姐,父親剛才說了,結果是莫測的,也許你感覺的正常就是不正常,感覺的變化就是不變化。」

  「正常、不正常就是莫測的。」

  「……」

  曦兒掩嘴輕笑。

  陽滋姐姐還沒有想明白?自己都聽明白的,正因一切莫測,是以,需要抉擇。

  也許,感覺正常的事情,其實,已經是變化的了。

  也許,不加持符篆之道,會有另外的一些事情和道理,會有另外的一些人和事。

  「……」

  「哼,就你明白。」

  「這麼說……加持符篆之道,一定是有害的?」

  陽滋白了某個小丫頭一眼,現在笑話自己,待會下去的時候,看自己不好好收拾曦兒。

  「陽滋姐姐。」

  「父親說了,那些是莫測的。」

  「就如一株禾苗,也許施展力量,平地秋蘭,它可以在很短的時間,抽枝展葉,快速成熟,結下種子!」

  「若是正常生長,或許它第二天就被人一腳踩死了,根本沒有成長下去的可能性!」

  「如此,對於那株禾苗而言,加持手段,如何有害?」

  「然……誰也難以斷定第二日是否有人一腳把它踩死!」

  「……」

  「說不定,以符篆之道加持陽滋姐姐你身上,一些事情上,並非壞事,可壞事一定存在的!」

  「……」

  曦兒白了某人一眼。

  陽滋姐姐還沒有聽明白?

  一些道理,師尊以前就說過的,陽滋姐姐忘記了?好與壞從來不是容易判定的。

  「是曦兒所言的那般道理。」

  「可行。」

  「不可行。」

  「一念之間。」

  「你的小丫頭……就無需多想了,你的終身大事有數的,著什麼急?無需著急!」

  「……」

  周清笑語,陽滋小丫頭的心意……自己明白,希望藉助符篆之力,將終身大事快一些落下。

  如此,可以躲避一些麻煩。

  然!

  陛下和公孫麗都非十分著急,陽滋也無需如此。

  終身大事。

  陽滋命中有的。

  「有數的?」

  「這……,嘻嘻,叔父,那……還有多長時間?」

  「……」

  陽滋來了興趣。

  叔父也真是的,直接說到這般事,自己這兩日也就不需要問那個符篆之道了。

  曦兒!

  小丫頭等著吧,待會就收拾她!

  自己的終身大事……有數的?叔父推演過了?

  頓然,粉面微紅,瞥了曦兒小丫頭一眼,悄聲問道。

  「時間?」

  「五年之內吧?」

  「……」

  周清拍了拍手掌,對於香甜的點心之類,自己向來吃的不多,每次頂多一兩枚。

  焰靈做的那麼多,雪兒她們吃的多一些,一個個小傢伙吃的多一些。

  「五年之內?」

  「真的?」

  「那……叔父可能推演是誰?」

  聞此,陽滋眼中亮光大盛。

  叔父。

  真是的。

  早這樣說,自己何至於想那麼多!

  五年之內,就有結果了?

  這麼快?

  嗯,好像也不快。

  反正五年之內就有結果了?

  母親那裡可以有交代吧?

  只是……是誰呢?

  「你問叔父,叔父該問誰?」

  「是你的終身大事,不是我的終身大事!」

  「……」

  「還吃不吃,不吃的話,就繼續研墨!」

  「這一卷還差不少經文內容。」

  「……」

  周清搖搖頭,小丫頭把自己當做全知全能的了?

  「嘿嘿,嘿嘿,叔父,你說的五年之內……確定?」

  「嘿嘿,叔父您這樣說了,我……我突然覺得有些慌慌的……。」

  「對了,叔父,曦兒這丫頭如今也不小了,她的終身大事怎麼樣?還有多久?」

  「……」

  「您應該也可以看出來吧?」

  陽滋樂不自抑,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有了一個確切的時間,一切都不太一樣。

  五年之內,自己的事情五年之內就有結果了?

  面含笑意,忙取過旁邊的巾帕擦了擦手,再次拿起墨錠,快速轉圈的研墨。

  忽而。

  有所思,笑語看向身邊的小妮子。

  小妮子如今年歲也差不多了,自己有些好奇。

  「曦兒。」

  「她的終身大事,機緣!」

  「看她的心,心有了,也就有了。」

  「心中無礙,也就沒有。」

  「人之在世,選擇很多。」

  「……」

  陽滋之言,周清心動。

  剛有提起毫筆,視線落於曦兒小丫頭身上,小丫頭是聰明的,是聰慧無雙的。

  剛才那一番道化陰陽之論,可知她的道理根基,沒有自己和東君在身邊的數年,她的修行沒有偷懶。

  是好事。

  也非好事!

  許多道理,早早洞悉了,早早明悟了,腳下的路就不太一樣了,至於陽滋所問的終身大事。

  於曦兒。

  可有!

  也可以沒有!

  無論是什麼選擇,對曦兒而言,肯定都是屬於她的最佳選擇,這一點……自己是放心的。

  「嘻嘻,陽滋姐姐,我不著急的。」

  「……」

  曦兒眉眼彎彎,繼續吃著手中的香甜點心。

  陽滋姐姐問自己的終身大事?

  自己好像不需要很擔心,也不需要操心,一直待在師尊母親身邊修行也不錯。

  待在父親身邊修行也不錯。

  「唉!」

  「母親真討厭。」

  「母親怎麼就那麼討厭呢!」

  「……」

  「曦兒,你剛才上來的時候,河上做什麼呢?」

  「對了,叔父,河上的終身大事怎麼說?」

  「……」

  「嘿嘿,告訴我和曦兒就好了,我絕對不合他說!」

  「……」

  曦兒的事情。

  叔父之言。

  自己隱約可以聽出一些意思,那就是……叔父對於曦兒的終身大事不為強求。

  這……多麼好的選擇。

  也就母親!

  她怎麼就那麼希望自己嫁人呢?

  真真壞母親!

  輕哼一聲,手掌用力,在硯台上,快速將墨錠划動,短短數息……便是一堆的墨汁顯化,一絲絲檀木的幽香擴散開來。

  「河上師兄?」

  「他……他還在釣魚呢!」

  「釣的還不少,有一條鱸子魚足足近三尺呢,焰靈姑娘說那條魚很適合清蒸!」

  「我也喜歡吃清蒸的魚兒!」

  「……」

  曦兒安靜的坐於案邊,於父親的位置靠了靠,父親正在將《神農錄》十六卷簡化!

  父親說,自己也可以兼修一二。

  待會也瞧瞧。

  河上?

  在船頭甲板垂釣呢。

  都好一會兒了。

  「河上?」

  「那就是秘密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

  「一些事情,提前知道了,並非好事!」

  「……」

  周清提筆蘸墨,順而抬首點了點陽滋小丫頭,現在雖是大丫頭了,還是那般的性情俏然。

  「秘密?」

  「以後我就知道了?」

  「這麼說……可能有?」

  「是誰?」

  「……」

  「哼,他倒是舒服了。」

  「他倒是清閒了。」

  「……」

  「曦兒,你替我研一會兒墨,我出去一下!」

  「……」

  單手捂著小腦袋,陽滋不滿的看了叔父一眼,敲腦袋很容易把人敲傻的,叔父真是的。

  還不說河上的終身大事?

  莫不是沒有?

  若是沒有,直接回答不就好了?

  難道有?

  也不確定。

  叔父說的話,還真難猜!

  釣魚?

  釣了一條很大的鱸子魚,他也就知道吃魚了,身為叔父的大弟子,他倒是清閒了。

  自己在這裡研墨。

  當即起身,將位置交給曦兒。

  「嘻嘻,陽滋姐姐你去吧,我正要看一看父親書錄的經文呢。」

  「……」

  曦兒很是點了點小腦袋。

  自己正想要和父親待一會兒呢,說著,從案邊起身,再次取過一枚點心填入口中,擦了擦手,坐在陽滋姐姐的位置上。

  「曦兒,這幾日就化神吧。」

  「以你現在的道韻底子,化神境界的修行會很快的,三五年……踏足悟虛都不難。」

  「……」

  陽滋研墨有一會兒了,以她好動的性子,也算難得了。

  曦兒小丫頭。

  她這些日子……多喜歡待在自己身邊,自己也喜歡她待在身邊,這些年了,自己和東君一直在仙山。

  多有疏忽了。

  曦兒的修行,很不錯。

  底子很踏實,很渾厚!

  化神,早就可以突破,現在……還在先天,雖說不為影響道理的感悟,化神可入就直接踏足。

  「是,父親!」

  「我本來想著這一次回咸陽宮,就讓玄靈子大師為我護法的,嘻嘻,想不到父親您回來了。」

  「父親,師尊還在仙山嗎?」

  「她什麼時候歸來?」

  「……」

  陽滋姐姐研的墨有些多了,曦兒瞅了瞅,手持墨錠,一時間也不為著急,和父親言談……很開心的。

  修行!

  境界!

  自己也沒有太大的強求,主要近一二年多隨著陽滋姐姐東奔西跑的,自己便是沒有選擇突破。

  想要突破的時候,父親回來了。

  真好。

  「應該快了。」

  「小丫頭,想你師尊了?她很快就會回來的。」

  「她歸於諸夏,會直接前往咸陽的。」

  「這一次前往咸陽,父親要住上一段時間,你母親會回來的。」

  「曦兒,你很喜歡修行?」

  「……」

  周清一邊書錄真法經文,一邊和小丫頭說著話。

  曦兒這丫頭,不知是否是自己和東君長時間不在她身邊的緣故,她平日裡閒暇之外,多有修行。

  無論陰陽家的傳承。

  還是自己傳她的手段,都有修行,都有觸類旁通,咸陽宮內的典籍道藏……也看了很多很多。

  不說都修煉的很好,起碼都有所知,有所得,有所感悟,有所體會,所差……就是點撥和指引。

  這一點,是靈兒、盈兒她們所沒有的,那幾個小丫頭對於修行……心思有一些,卻非大。

  多為督促的修行。

  雖說扛過隕靈果,又有丹藥相助,但……諸般助力,也只能讓她們精進之心難有。

  大道難成。

  曦兒!

  不一樣,她和曉夢身邊的許莫負很談的來,多有言談道藏之言,多為有趣。

  縱然沒有外在之物,以曦兒的底子,以曦兒對於道韻的感悟,將來踏足合道都不為難。

  她的修行……會比東君還要順利一些。

  自己,既是欣慰,又有一些心疼。

  補償!

  多艱難。

  接下來,唯有多多待在自己身邊,唯有多多教導,唯有多多疼愛之,固然人生之道路萬千。

  可!

  盈兒、靈兒她們的路……曦兒也可嘗試一二的,好好的享受一下人世紅塵之繁鬧。

  清靜自然,保性全真,也不為難!

  也不為有損修行。

  嗯,似乎也已經有了,曦兒也有那些體驗,數年來,跟著陽滋多多東奔西跑,見識、歷練不少。

  思忖此,周清不由搖頭一笑。

  又似乎不太一樣。

  起碼不是在自己身邊,小丫頭接下來當多多開懷一些,多多胡鬧一些,多多瘋癲一些,好像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