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1章 打贏我(求票票)
「想知道我師尊是誰……就先打贏我!」
「打贏我,我就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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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枚令牌……於我的確無用,但於你來說也是無用。♞♢ 6❾ѕн𝔲x.𝐜o𝐦 ☢🐊」
「……」
眼前這人。
自己不認識。
但是……他的實力……自己可以應對,他和修行應和自己差不多,悟虛而返的境界……沒有。
也是為了令牌?
這枚令牌……對一些人的吸引力還真大。
只是他現在站在鄭仙三人身邊……不知他想要做什麼。
「打架爭鬥……多有無趣。」
「和氣生財方為上策。」
「這三位是你的朋友?」
「不如伱將令牌於我,咱們在城中一起喝一杯,豈非快哉之事?」
把玩著手中的兩顆白色玉球,男子不急不緩的說著話,順而於身邊的三人看了一眼。
言語頗為誠懇。
態度相當和善。
「打贏我,令牌就是你的。」
「如果你選擇這種法子威脅我,甄城的牢獄……有你一席之地!」
河上揚起手中的食鐵令。
於雙髻少女三人看了一眼,於此刻氣息還算平穩的鄭仙看了一眼,還好……還有時間。
這人!
這人給自己的感覺不好,師尊所言自己的靈覺本就先天強大,渡過隕靈果之後,更為強大。
直覺六識很強。
他在威脅自己。
站在鄭仙三人身邊威脅自己。
尤其一只手隨時準備出動,何有這樣的人?本就實力不弱,卻還要行這樣的事情。
「甄城牢獄?」
「甄城的牢獄不大,我覺關不住我。」
「少俠,令牌於我吧!」
於甄城的方向看了一眼,男子搖搖頭。
「……」
「好心腸,你真厲害!」
「那些人都不是你的對手。」
雙髻少女狐疑的看了看身邊之人,又看了看好心腸,怎麼了?他們怎麼這樣說話?
「心兒!」
年長些的女子拉著腳步想要有動的妹妹,微施粉澤的俏麗容顏上……愁容隱隱。
身邊的這位中年男子……很危險。
他想要食鐵令?
想要從好心腸的手中拿走食鐵令?
現在又說那些話?
他在鉗制她們三人,威脅好心腸?
只怕她們但凡有一點點動靜,都會……很危險。
「……」
「令牌!」
「想要……就給你!」
河上皺眉,於鄭仙再次看了一眼,旋即,將手中的令牌扔出,化作一道流光,飛向十丈開外的空地上。
「哈哈!」
「你看……令牌還是要於我的。」
「你應該有些底氣。」
「為安穩起見。」
「……」
中年男子大笑,沒有任何動靜,隨意對著四周一處方位抬手,便是一道身影快速騰挪近前。
撿起那塊令牌,轉身便是離去,沒有任何遲疑。
沒有任何停留。
「今兒運氣還真不錯,本是前來甄城辦一件小事,想不到碰到如此寶物。」
「地宮中的寶物我雖未得到,有了這枚食鐵令也是一樣。」
「待我破開枷鎖,諸夏間……只剩下寥寥對手了。」
男子仍站在原地,還是把玩著手中的白色玉球,看著面前的少年人,他的實力還真強。
剛才一掌就將門中的長老擊傷,實力絕對化神大成,乃至於更強的境界。
玄關?
不太可能。
自己與之相比,就算可以拿下他,估計也得費很大手段,與其如此,何不採取更簡單的法子?
那枚食鐵令的真假先不說,一定要拿到手的。
假的,也沒有什麼。
真的。
就賺大了。
江南總督府可是一直開出收購名單的,可以換取天材地寶,可以換取修行之法。
果然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踏足悟虛境界。
諸夏間,將更為有力。
「……」
「司徒萬里,你在這裡做什麼?」
悄然。
一語清冷傳出。
直接落入中年男子的耳邊。
「……」
登時。
男子渾身一怔,神色微變,體表淺淺的玄光閃爍,看向聲音來源之地,就在身邊?
是誰?
一語道出自己的名姓。
入眼處。
一位白衣男子。
一位容貌俊美的白衣男子,淺紫色的長髮?
「白鳳!」
「百鳥白鳳!」
「你……你也來了。」
「你也是為了那枚食鐵令?」
「可惜,你來晚了一步!」
看到來人,中年男子略有舒緩一口氣。
白鳳。
當年新鄭的百鳥白鳳,後來是秦國武真郡侯手下的得力幹將,一身實力……很強。
他!
聽到這裡的消息了?知道這裡的事情了?
食鐵令。
他是武真郡侯的人,對於食鐵令肯定也很有興趣。
幸而,自己早來了一步,現在那枚食鐵令是自己的了,好處也屬於自己,不屬於他。
「……」
雙髻少女姐妹二人也是聞聲看過去。
「呀,是白鳳!」
「白鳳,你來了,太好了。」
雙髻少女歡喜。
是白鳳。
自己認識的。
他是姐姐的朋友,就是……姐姐好像不太喜歡他,可是自己覺得白鳳很好的。
經常給自己送些好吃、好玩的。
而且,白鳳的武功很高的。
每一次見他……他都是飛來飛去的,尋常的人肯定做不到,身邊的這個大叔……應該不是好人。
姐姐都將自己拉著,不讓自己靠近他。
而且。
他還從好心腸手中將那枚食鐵令拿走了。
如何是好人!
那枚令牌是鄭仙的。
白鳳現在來了,好歹多了一個幫手。
「……」
於白鳳的出現,年長些的女子無言。
然。
不自覺舒緩了一口氣。
白鳳的實力,自己知道的。
是悟虛而返的境界,很強很強!
諸夏間的對手不多。
司徒萬里?
白鳳所言出現在她們身邊的這位男子是司徒萬里?對於這個名字,自己不陌生。
以前常和朱家堂主的名字一起出現,後來,朱家堂主……,司徒萬里率領四岳堂的弟子自立東嶽門。
他就是司徒萬里。
以前就聽花影所言,司徒萬里為人狡詐,利益為上,農家六堂有亂的時候,作壁上觀,不為出動很大之力。
結果,六堂不在。
四岳堂保存相當力量。
眼下改頭換面,在齊魯之地頗為有名,很多農家殘餘之地對司徒萬里很是不齒。
只是,一直沒有見過他。
現在。
他直接出現在身邊了?
他就是司徒萬里?
還真是和花影所言一般無二。
還真是一個無恥之徒。
「白鳳?」
河上也是好奇的看過去。
昨兒,在百鳥酒肆並未見到白鳳,也和師兄帶著自己在醉夢樓待了許多時間有關。
現在!
這就是白鳳?
就是昨兒墨鴉和鸚歌姑娘提及的白鳳。
他的實力?
自己感知不到,師兄所言,墨鴉三人都已經先後玄關境界,墨鴉、鸚歌二人實力位列玄關大成。
白鳳稍遜一些。
「食鐵令?」
「落入你手了?」
白鳳平靜的面上略有所動。
食鐵令。
自然知道是什麼?
這裡有食鐵令出現?
聽司徒萬里的語氣……被他得到了?
「……」
「應該落入我手了。」
「白鳳,你是武真郡侯的人,不如今日與我一處前往江南,令牌可是一個燙手的東西。」
司徒萬里頗為自得。
白鳳也來了。
似乎也是一件好事。
令牌現在到手,當趁著消息還沒有傳開,即刻前往江南,儘快將令牌換成好處才是真的。
若是留在手中,就太燙手了。
若不小心,還可能為別人得到,那就不好了。
「白鳳!」
「他……他是壞人。」
「令牌是鄭仙的,好心腸替鄭仙奪回來了,他……又讓好心腸的給他!」
「他是壞人!」
雙髻少女稚嫩之音憤憤不已。
小手抬起,指著身邊的……司徒萬里!他好像就叫司徒萬里,他不是好人。
「哈哈,小姑娘!」
「令牌可是無主之物,只不過暫時有了一些主人罷了,如今令牌在我手中,我自然是它的主人。」
司徒萬里大笑,於小姑娘看了一眼。
從這兩位女子的神情來看,都認識白鳳,倒是不好再動手,至於食鐵令的主人?
食鐵令本就是無主之物。
何有什麼主人。
果然有主人,那也是實力最強的人。
鄭仙?
不認識。
想來也是機緣得到食鐵令的,那很常見,可惜,他得到了食鐵令,卻不能擁有食鐵令的好處。
「那……令牌現在在我手上。」
「是否我就是它的主人?」
「……」
一語脆亮,虛空傳來。
流光閃爍,便是三人出現在身側。
「……」
「食鐵令,怎麼會……,墨鴉,鸚歌,天宗宗全子!」
「你們……,你們無恥!」
「你們以大欺小。」
「這枚食鐵令是我的!」
「……」
聽此音,司徒萬里頓覺不好。
食鐵令?
忙看向不速之人。
三人?
好像都認識。
百鳥的墨鴉、鸚歌,當年韓國、趙國打過不少交道,近年來也有一些交道。
宗全子!
自己也認識,當年宗全子在諸夏間開立書閣、天上人間之事,四岳堂也有派人前往。
自己也去過。
也認識。
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百鳥的人都在了?
天宗的宗全子也在這裡。
食鐵令!
此刻正在鸚歌的手中把玩著,是剛才的那枚食鐵令?自己的門人弟子……難道被……!
司徒萬里惱怒,欲要出手將令牌奪回來,實力……不足,不奪回來?那是自己還沒有上手把玩的令牌!
「是誰剛才說著令牌本是無主之物?」
「司徒萬里,你都這般年歲了,好歹也是一門之主了,如果你打贏了河上,取走這枚令牌,也就罷了。」
「偏偏用那種下作手段。」
「河上!」
輕捋鬢間一束淺藍色的長髮,鸚歌握著手中的食鐵令,於司徒萬里很是搖搖頭。
此人著實無恥了一些。
也許,正是因為無恥,四岳堂當初才能夠從六堂紛爭中保存最大的力量,還有了現在局面。
語落,揮手間,令牌飛出。
「……」
「你看……令牌又到我手上了。」
河上只手一握。
食鐵令再次入手。
鸚歌姑娘她們莫不是一直在周圍?
令牌!
是剛才的那枚令牌,上面還沾染了一絲塵土。
近前一步,於司徒萬里揚起食鐵令。
「河上?」
「……」
「你就是……郡侯的弟子!」
墨鴉他們也來了?
河上?
是他!
白鳳剛有恢復的冷酷神容再動,視線落於河上身上,剛才就察覺到這位少年人的實力……極強。
如此年歲,就已經修煉至化神巔峰的境界。
然!
和自己沒有太大幹系。
只要她們兩個不出事就好了。
河上?
鸚歌之言,他就是河上!
是郡侯的弟子。
第一位弟子。
對於河上之名,之前就有所知,只是一直沒有見過,有傳和郡侯一處登臨蜃樓前往海域仙山之地了。
現在!
回來了?
和焰靈姬一起回來的?
「……」
「河上?」
「郡侯!」
「……」
「哈哈,怪道如此,怪道少俠如此年歲,就有如此修行,原來是武真郡侯座下的高徒!」
「多年前,武真郡侯就名震諸夏了。」
「食鐵令!」
「哈哈,我得到食鐵令也是要送於郡侯的。」
「如今,落在河上少俠你手中,也算……也算一樣。」
「諸位!」
「事宜如此,我就不打擾了。」
「諸位,後會有期!」
「……」
墨鴉他們著實不做人事。
令牌已經到了自己手中,他們又取走了!
關他們何事?
真是……若非實力不濟,定要好好教訓他們。
面有怒容,多有不甘。
令牌落入他們手中,想要取回……很難了。
真是晦氣。
前來甄城,還遇到這樣的倒霉之事。
等著。
等將來自己踏足悟虛境界,定要找回來。
河上?
瞧著鸚歌將令牌扔給剛才那個少年人,還稱呼其為河上?
河上!
這個名字?
有些熟悉。
近期、近年應聽過。
看上去同鸚歌她們很熟悉,覺快要想出來的時候,白鳳之言……雙眸驀地一縮。
是他!
河上!
當初嬴政東巡的時候,在桑海遇到刺殺,就有一位少年人同陽滋公主一起出手護駕。
那人正是河上。
還是後來的消息。
不僅如此,他的身份也有流出,是江南武真郡侯的弟子。
武真郡侯!
那樣的人……自己得罪不起,自己的東嶽門……只怕其人一語就滅了,自己……更打不過他!
武真郡侯的事情,諸夏間非秘密。
當年年歲不大的時候,就曾以化神之軀鎮殺趙國那位半步玄關境界的中山夫子。
近年來,武真郡侯出手的次數不多,但他的修行和實力絕對超凡脫俗,有傳已經位列修行之巔,可比百家先賢。
更勝百家先賢。
河上!
是武真郡侯的弟子。
就是眼前之人。
怪不得。
怪不得。
怪不得小小年紀就有如此實力,也當有如此實力,只是如此年歲就和自己差不多,也太驚人了一些。
真不知道武真郡侯如何教導的。
怪不得墨鴉他們也在附近。
怪不得天宗宗全子也在這裡。
食鐵令。
不可為之。
拱手一禮,看向郡侯的那位弟子,和善一笑,手中的兩枚白色玉球不知何時化成粉末散落一地。
甚為乾脆的告辭,再待下去,就危險了。
「……」
「想走?」
河上握著食鐵令,目視行事利落的司徒萬里。
現在就想走!
昨兒聽墨鴉他們所言,對於司徒萬里此人感官便是尋常,誰料……今兒直接碰到了。
還在自己跟前做出這樣的事情。
心中很是不喜。
司徒萬里年歲如此,算是江湖的老前輩了,用那些下作手段,也不覺得慚愧。
現在。
感覺形勢不對勁,就想要脫身,當做一切都沒有發生?
「……」
「河上少俠。」
身法剛運轉,剛騰挪數丈開外的司徒萬里……身形驟然一滯,仿佛被一股外在的極強之力,生生壓下。
整個人身軀搖晃、趔趄,周身淺淡的玄光隱隱有潰散之象。
更是差一點直接跌坐在大地上。
司徒萬里神色劇變,凝重萬分,雙眸深處掠過一絲別樣的悸動,很快消失不見。
進而。
挺立身軀,舒緩氣息,面帶笑意,看向……某個少年人。
「……」
「先前,我本要將此地作亂、犯下罪行的遊俠全部鎮壓,關入甄城牢獄。」
「你……行事無恥。」
「算你運氣好,一時間,還找不到什麼罪責將你鎮壓擒拿。」
「但……你若想安穩離開……不能夠!」
「施展你的手段,打贏我,今日之事就算了。」
「打不贏我,東嶽門……就此解散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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