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二九章 劍十八(求票票)

  「快點吃!」

  「吃完酒菜,趕緊去陽穀之地,那裡又發現了一處嶄新的上古地宮。§.•´¨'°÷•..×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吃飽喝足,才有力氣爭奪寶物!」

  「那可是新的地宮,裡面有完整無缺的天材地寶和戰神圖的。」

  「兄弟,我等若是得到天材地寶和戰神圖,諸夏之大,那裡去不得?」

  「兩株天材地寶,你我一人一株,戰神圖我們一同修煉,到時候我們一起突破超凡脫俗的境界!」

  「諸夏間,誰是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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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吃!」

  「別說……聊城這裡的東西還不錯,這個麵條做的還行,挺有滋味,待我們從陽穀歸來,再來嘗嘗。」

  「關鍵便宜,一碗麵條才一枚半兩錢!」

  「也太便宜了。」

  臨近虞子期三人不遠,有一對身材形貌明顯超越普通人的壯漢正相對而坐,大快朵頤。

  一邊大口吃著麵條,就著簡單的菜餚,一邊大口喝著略有滋味的酒水,口中還不住說個不停。

  口音……燕趙之風,非本地人士。

  「正是此理!」

  「我兄弟二人在范陽縣聯起手來沒有對手,區區陽穀之地,更是如此。」

  「就是不知道天材地寶是什麼滋味?」

  「也不知道好不好吃,我們一路打聽的地宮消息不少,許多人都想要吃天材地寶,應該是好吃的。」

  「還有戰神圖,更是天下一等一的修煉之法,剛好我們修煉的功法快到頭了,不知道有用沒有!」

  又一人口中咀嚼著瓮聲說著。

  因上古地宮之事,他們兄弟二人離開廣陽郡,南下恆山郡、巨鹿郡,如今又來到了東郡。

  可惜,他們來晚了一步。

  有些早早就被人發現的地宮內,早就空空如也了。

  天材地寶和戰神圖就不用想了。

  那些成堆的異種獸類骸骨也不用想了,都被人搬空了。

  還有那些上古傳下來的山石壁畫也沒有了。

  還有地宮內幾十根五金熔煉的柱子也沒有了,若非被一些人用木頭撐著代替,地宮都塌了。

  甚至於連地宮深處的高台上,都殘破不堪,一塊塊平整的地方都看不到了,只能看到空蕩蕩的一片

  現在!

  總算是被他們聽到驚喜了。

  距離這裡不到一百里的陽穀之地,有傳發現了一處新地宮,完全完好的那種,裡面什麼都有的那種。

  太好了。

  先前的地宮也就是沒有被他們碰到,否則,好東西肯定可以得到一兩件,接下來必然可以得到天材地寶!

  「快點吃!」

  「夥計,再來一碗麵條,你們麵條不錯!」

  「對了,再加個雞蛋,加兩個!」

  「再來一壺酒,便宜的那種!」

  壯碩的漢子催促一聲,趕緊吃完好辦事的,去晚了,萬一地宮的好東西又沒有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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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著接下來有可能要打架,還是吃飽些比較好。

  只有吃飽了才有力量。

  抬手召過夥計,快速吩咐著,這家酒肆的麵條真的挺不錯。

  「……」

  「他們兩個……也想要去爭奪嶄新地宮的寶物?」

  因虞子期而言,同行一位模樣略微清秀的年輕人多掃了那兩位壯漢一眼,怎麼感覺那二人是湊數的。

  憨憨的和傻子一樣!

  去爭奪寶物?

  去了就回不來了吧,爭奪地宮寶物的場面,自己沒有親眼見過,聽過許多,很是慘烈的。

  為了天材地寶,也不知道死多少人。

  「陽穀那裡出現新的地宮?」

  「第十處地宮!」

  「酒肆這裡……談論此事的人的確不少,似乎還有關聯一些墨家的人,具體消息什麼時間傳出來不好說。」

  「陽穀!」

  「距離這裡只有百里不到,從輿圖而觀,勉強在我們南下路徑的西側,若可……去瞧瞧。」

  「若然真有墨家的朋友,不能坐視不理。」

  「若是沒有,我們就離開,不理會地宮之事。」

  「那裡的地宮雖好,於我們無大用!」

  因眼睛之故,六識也敏銳許多,靜心聆聽,酒肆內的許多言語都可聽到,此刻談論陽穀嶄新地宮的人許多。

  諸多消息匯合一處,還是能夠得到不少有用的。

  於子期和小虞看了一眼,定下接下來之策。

  墨家!

  當年是他們項氏一族的朋友,秦楚交戰的時候,墨家打造的許多攻城器械和守御器械都有用的。

  更別說墨家和天明之間還有那般淵源。

  陽穀!

  這個地方自己不陌生,記憶中……墨家曾在陽穀之地鍛造寶物,墨家的至尊武器就是在陽穀鍛造的。

  還有自己手中的破陣槍!

  也是一塊鍛造的。

  數百年前的墨家子墨子等人在陽穀停留過。

  難道如今的陽穀還有墨家弟子在?

  他們不是應該都在南海郡陸豐那裡?

  雖不太了解具體詳細,稍後確認一下就好了,以馬兒的腳力,傍晚到達陽穀不成問題。

  「是,少主!」

  虞子期點點頭。

  小虞亦是頷首。

  一炷香後!

  三人整理行囊,跨乘不算俊健的馬兒,朝著陽穀之地奔去。

  ……

  ……

  「高統領!」

  「實在是沒有想到……消息那麼快就傳了出去。」

  「還這麼快就引來這麼多人。」

  陽穀縣,郊野偏僻之地。

  第十處地宮之內。

  其內火把明耀,照亮方圓,較之數日之前,人數多了許多,甚至於都可以稱得上擁擠了。|!¤*'~``~'*¤!| 6❾𝔰ħ𝓾x.𝕔Ⓞⓜ |!¤*'~``~'*¤!|

  看著歸來的高漸離等人近前,逍遙子慚愧道禮。

  自己一直在這裡坐鎮,誰料……兩日之前,就有人突然來到這裡,後來……來人越來越多。

  具體緣由不知道,就算此刻追究那些,也無濟於事。

  更重要的是地宮之物如何?

  念及此,逍遙子心中更是無奈,果然自己一身實力完好,上一次就可憑藉真元將戰神圖顯化。

  將地宮封鎮住,外人也就進不來了,足可為高漸離他們留下足夠的時間。

  現在!

  自己一身孱弱,真要是打起來,怕是連一位先天好手都不如。

  更有地宮內的寶物都還在高台上,戰神圖還在石壁上,密室還完好無缺的存在著。

  想想都覺得頭大。

  接下來該如何?

  觀高統領等人歸來,似乎……沒有別人了,難道雅湖小築那裡沒有收穫?誠如此……更為艱難了。

  眼前的地宮之內,密密麻麻的各方之人,若非都不想要當出頭鳥,早就直接動手了。

  儘管如此,也有不少想要出手的,結果……被別人打斷了,永遠的打斷了。

  「高統領,實在是不知道消息是如何傳出去的!」

  陽穀據點這裡的金統領也是憤恨道。

  這處地宮他們都已經看守很長很長時間了,萬萬想不到,這個節點出問題了,還出了這麼大的問題。

  話語間,又將其它的事情一一道出。

  眼前的局面越來越壞了。

  最開始被別人闖入的時候,還曾想過將高台的那株天材地寶直接移走,省的接下來什麼都得不到。

  可……人宗那位逍遙先生所言,果然將寶物移走,墨家會有大麻煩,那些人肯定會一直追著不放的。

  是以,只有維持原狀!

  現在呢?

  原本方圓數百丈空間的地宮,原本空蕩蕩的地宮,原本只有他們存在的地宮,早已經真正密密麻麻了。

  再來一些人,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數百人?

  肯定有!

  人頭攢動,火光之下,放眼看去,都是人。

  都是對地宮感興趣的。

  那麼多的人,就算一個個實力都一般般的,若都是他們墨家的敵人,也是很棘手的存在。

  還有!

  高統領不是前往碭郡大梁的雅湖小築請人嗎?

  人呢?

  怎麼沒有看到!

  「逍遙先生,金統領,南海郡那裡的人還沒到?」

  從雅湖小築嘆息離去,一路之上,未敢有任何浪費時間,一路快馬加鞭的趕回陽穀。

  誰料……還是在距離陽穀一兩百里外的范縣之地聽到一絲不好的消息,如此,更是飛速趕回。

  眼前這般場面。

  高漸離心中頓生一股無力感。

  雅湖小築那裡的公主沒有前來,不準備摻和地宮之事,而多日的時間,乘坐朱雀的話,南海郡也該來人了?

  怎麼好像也沒有人前來!

  原本的打算之中,南海郡和雅湖小築都有人前來的,現在……一位都沒有,只剩下他們這些人?

  如何守護地宮內的寶物?

  天降機緣!

  金統領他們還看護了很長時間,上一次更是近在遲尺,只差一些力量,誰曾想……只是耽擱了數日,就演變成如此局面?

  高漸離難以接受!

  萬難接受眼前的局面!

  地宮內的天材地寶、戰神圖……心間深處早已經認定是墨家所有,此刻地宮內那麼多人……都是來搶奪的!

  「南海郡!」

  「班大師那邊有傳回消息,天明公子所言……朱雀不能動用,墨家的人安穩待在陸豐為上。」

  「至於這裡的地宮,天明公子會有安排的。」

  「具體什麼安排?」

  「暫時……還未看到!」

  高統領從雅湖小築當空手而歸,公主沒有一塊跟隨前來,如此,那位陰陽家智者一脈的紀嫣然之力也難以借用。

  南海郡偏又傳來那樣的消息。

  還是天明公子所言,陸豐之地的墨家之人不能有動靜,朱雀也不能使用,其餘……都交由天明公子了。

  算起來,也有數日的時間了。

  南海郡那裡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怕也艱難!

  或者天明公子所言的安排就是不做安排。

  逍遙子只能將這個不太良好的消息道出,外力皆無,只剩下他們孱弱之人,如何抵擋?

  根本無力的!

  「諸位……,這裡是一處嶄新的上古地宮。」

  「好處自不必說。」

  「但……繼續這樣誰也不相讓,接下來等許多厲害的人到來,我們可就什麼都得不到了。」

  「我們也就是因為距離這處地宮比較近,所以才得了便利,如今消息已經傳開,前來的人只會更多。」

  「諸夏間其餘的幾處地宮下落,難道你們忘了?」

  「就是因為我等閒散之力太弱,難以保護,才被那些人搶走,戰神圖也被搶走。」

  「以我之見,還是儘快將地宮之寶的歸屬定下為上。」

  「繼續拖延下去,我們誰也得不到好處了。」

  逍遙子、高漸離等人低頭不住言語著什麼,密密麻麻的地宮內,更是諸般雜亂之音交錯。

  忽而。

  一道身影騰挪踏足裂開的高台之上,洪亮之音響起。

  頓然。

  一道道目光匯聚,落在那人身上,那是一位年歲三四十的青年劍客,身著褐色長衫,手握長劍的不住言語。

  從音韻判斷,燕趙之聲。

  「你是誰?」

  「你想要做什麼?」

  「難道你想要獨吞這件寶物嗎?」

  「還想要石壁上的戰神圖嗎?」

  又是一個充大個的,這兩日都見過許多人這樣做了,自覺自身實力很強很強,可以力壓群雄。

  便是想要為他們立規矩!

  結果呢?

  高台下已經涼透一些屍體就是先例,也就是地宮比較陰寒,否則,外面都能長草了。

  「你欲要如何?」

  也有人想要問問這位突然出現的劍客想要做些什麼。

  畢竟,前車之鑑很明顯的。

  沒有那個實力,可就真的死了。

  「這人我認識!」

  「他是韓人韓澤!」

  「師承當年的韓國第一高手燕翔劍——韓流,就是如今的帝國護國法師東君大人也曾被燕翔劍重創。」

  數息之後,有人點出那人的身份。

  昔年韓國第一高手燕翔劍韓流的弟子。

  「韓流?」

  「曾號稱一劍飛斬,天裂十八的那位韓流?」

  「他還活著?」

  韓流的弟子……也就罷了,對於韓流,地宮之內的人有不少有印象,畢竟是當年中原之地有名的高手。

  「韓流是你師尊?」

  「就算他親自前來……也不敢說將東西取走,你欲要如何?」

  韓流雖強?

  他們這麼多人中也有強者的,更別說是這麼多的人,韓流想要充大個也不夠資格的。

  區區弟子又能做什麼?

  「燕翔劍韓流!」

  「是韓流的弟子!」

  地宮變故,引得逍遙子、高漸離等人也將視線落在高台上。

  聞四周之言,逍遙子輕輕一語,對於燕翔劍韓流,自己是知道的,當年爭奪黑白玄玉之時,燕翔劍韓流曾出現過,一劍重創陰陽東君。

  名聲大振!

  至於韓流的身份,還是韓國公子,因韓王之故,因權力爭奪之故,遠遁異國他地。

  近年來,倒是聲名不顯,這位是他的弟子,近距離之下,勉強有覺那人的實力在化神。

  卻不算很強。

  「我也曾聽過燕翔劍之名!」

  高漸離心中思緒駁雜,掃著高台上的那人,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哈哈哈。」

  「諸位……且聽我言。」

  「天材地寶、戰神圖都是寶物,以我之見,唯有強者可以擁有,強者……在下非超凡脫俗的境界,不過化神。」

  「卻也想來地宮之內的化神同道不多。」

  「是以,我以為這些寶物……我等化神武者決定歸屬就好了。」

  「在場化神同道,以為如何?」

  「此舉,可以省去許多麻煩,也能夠令寶物有主。」

  「至於我等化神同道之間如何抉擇,那就是我等之事了,人少了,總歸好商量一些。」

  「至於先天層次的武者,你等前來這裡也是無用,就是十人、數十人,我一劍就可擋之!」

  「就可殺之!」

  「家師韓流,他所傳的燕翔劍,我不敢說有十成功力,卻也足夠將在場一十八位先天之人頃刻斬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