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八六章 雲中篆書(求票票)

  「那裡面隱藏……寶物!」

  「是何物?」

  是那張存於洞窟之內數百年之久的石質長桉?

  師弟將長桉毀掉,裡面掉落兩件東西。🌷🐙  ♪♟

  寶物被隱藏在長桉內了?

  誰放進去的?

  還真是……難以注意。

  有祖師八寶和混元寶珠在,誰會注意那張石質長桉,誰會想到長桉裡面會有秘密?

  赤松子持劍近前一步,打量那兩件滯空的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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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上去有些別致!

  「一塊玉板?」

  「一塊……龜甲?是龜甲!非玄武一族的!」

  「上面還有東西!」

  周清也近前一覽。

  合道萬物,真幻一體,神通之下,石質長桉也無法隱匿那些東西,掉出了這兩個東西?

  不知何物?

  目光凝視其上,一件是形體方長的白玉板,長三尺左右,寬一尺,厚度三寸有餘!

  質地古樸,色澤不顯。

  另一件是……龜甲,形體很清晰,龜甲稍小,見尺方圓,龜背上烙印許多玄妙的紋理。

  還有道道黑白深淺不一的光點痕跡。

  「師弟,這就是那束風雲道韻的根基之物?」

  還真是如師弟所言。

  先前於水潭之外,便是察覺奇異,現在又在石質長桉內找出這兩件……不知名古物?

  憑空束縛風雲道韻,梳理天宗的山川水脈?

  這般功用?

  連虛空乃至於天地更身的氣息都被影響了?

  數百年來……一直存在?

  「似是應在這塊玉板之上。」

  「至於龜甲!」

  「上面的紋理倒是奇特,有些三術的玄妙!」

  「玉板之物,定風雲氣韻!」

  「一定就是數百年?」

  「我倒要看看有何玄妙。」

  鬆開手中的混元寶珠,周清屈指一點,那塊玉板豎立於面前,紫眸運轉,凝視其上。

  「那我看看這塊龜甲。」

  赤松子抬手一招,興趣的觀摩面前龜甲。

  石質長桉……輕鬆可以造就,這兩件寶物的來歷……自己是一點都不知道,一點印象都沒有。

  北冥師尊也一絲絲沒有提及。

  「嗯?」

  「石板之內有文字?」

  以如今的境界催動神通,昊天之下,能夠攔阻自己的微乎其微,玄力籠罩那塊石板。

  數息便是有所得。

  那塊白色的玉板之內,隱約有一枚枚文字存在,還是古老的篆文,鳥蟲文字?也不很相似。

  屈指一點,一束紫色光芒沒入石板,性命一體的本源力量沒入石板,欲要窺得石板深處秘密。

  悠悠然。

  石板如預料之中的那樣,有了反應。

  本體散發紫色光暈,更有不住顫抖,本為材質不顯的白玉板……逐步洗去鉛華,明亮透側許多。

  那些不為核心。

  一道合道萬物的本源入內,白玉板仿佛被激活了,仿佛有了靈動之力,內部的玄妙沉浮。

  紫眸所觀的一枚枚奇特文字化生白玉板表面。

  從白玉板的左上角開始出現,一枚枚……似鳥蟲文字、金文的字體不住出現,自左而右,不住湧現。◦•●◉✿ 6❾𝐬ʰ𝕦𝓍.¢Ⓞм ✿◉●•◦

  一枚!

  兩枚!

  ……

  十枚!

  ……

  十五枚!

  二十枚!

  二十五枚!

  二十八枚!

  一行四枚,一共七行,二十八枚文字!

  很奇特的文字!

  「二十八枚文字!」

  「和傳承下來的鳥蟲文字、金文、大周籀文都有一些不同。」

  「也更簡單簡略許多。」

  「二十八枚文字,非鳥蟲,非金文,非如今任何一種文字。」

  「西王金母一族的記載中,好像提及上古人族的一件事。」

  「難道是那二十八個文字。」

  「文字之源?」

  「文字之源!」

  白玉板上,從上到下,四列七行二十八個文字,筆畫蜿蜒奇特,若言是鳥蟲文字,秦鍾一個都認不出來。

  就算有相似的,也和傳承典籍上的不一樣。

  三代金文?

  更是差遠了,三代金文的筆畫繁瑣許多。

  大周籀文?

  更不可能了。

  對照腦海中記憶的文字,最相合的便是鳥蟲文字,起碼有八成相似,似是而非?

  二十八枚文字!

  周清忍不住只手落於白玉板上,欲要撫摸那二十八枚奇特文字,口中輕語喃喃。

  記憶中的訊息,能夠有用的……也就西王金母一族的道藏曾記載一些事情,也曾提及人族的二十八枚奇特文字。

  難道這就是那二十八枚奇特文字?

  「師弟。」

  「這塊龜甲……,師兄雖不能識別它的玄妙,大體有些像傳聞中的河圖之形!」

  「你看龜甲上的這些紋理,還有這一個個印記深淺不一的點,連貫起來,如同星河群星之象。」

  「還有這一處……堪為核心。」

  「正中北極,群星環繞,河圖在天成象,演化三垣二十八宿,這裡……也可對應星斗明堂異象。」

  「很像典籍記載的河圖!」

  一旁,赤松子察看那塊龜甲……也有些許所得,龜甲見尺方圓,虛托掌心,細細打量。

  言語不住驚奇。

  從龜甲表面的圖桉來看,和傳聞中的河圖真的很像。

  甚至於它就是河圖也說不準。

  「河圖?」

  「洛書?」

  「典籍有語:大玉,夷玉,天球,河圖在東序。」

  「河圖,星河之圖,星象之圖,以東而出,橫貫北斗,三垣皆在列,以為群星萬象。」

  「鳳鳥不至,河不出圖,吾已矣夫,陰陽家占星律也有類似之論。「

  師兄之言入耳,周清忍不住看將過去。

  河圖!

  龜甲之上記載的是河圖!

  當真?

  一步踏出,立於師兄身側,紫眸運轉,也是看向那塊龜甲,呼吸之間,將龜甲上的所有紋理烙印心神。

  真空之中,自有推演。

  河圖!

  非諸夏大河之圖!

  而是太虛星河之圖,上古歲月,大地有智慧之人,觀天象群星,看星河斗轉,便是有河圖出。◦•●◉✿ 69ร𝓗Uχ.ⓒO𝕄 ✿◉●•◦

  後來,有人不斷的從河圖中參悟出玄妙道理。

  洛書!

  便是伏羲氏在洛水從河圖中妙悟的道理,亦是內蘊伏羲氏一身傳承,留存後世,可為洛書。

  亦是伏羲先天八卦的根源之道。

  而人皇歲月,有聞三術的出現,也和河圖、洛書有關,根據不同的屬性道理,河圖、洛書各有玄妙落下。

  說話間,真空深處,周清已經推演有所得。

  這塊龜甲上的紋理很多、烙印也很多,尤其許多烙印的痕跡縱橫交錯,再加上深淺程度不已。

  也各有演化諸般道理。

  嗡!嗡!嗡!

  稍有用力,體表上下便是紫光氤氳籠罩,紫眸再次如星璀璨,虛空不住震顫,心神都被快速的拉扯牽引其中。

  蹬!

  蹬!

  ……

  並肩而立的赤松子略有不察,虛空顫動,餘力侵襲,本尊不住避退,洞窟大地都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痕跡。

  「師弟!」

  赤松子呼喚一聲。

  師弟這是陷入修行之中了?

  以師弟的力量,若然不受限制,這處洞窟就不復存在了,自己此刻連靠近都有些難了。

  「……」

  「呼……!」

  「妙!」

  「的確是妙!」

  「河圖?」

  「應不是河圖真身,卻……肯定與河圖有莫大關聯!」

  「我曾翻閱一些古老的道藏,那裡有一些河圖的訊息,河圖最初是被人以大力量烙印在一隻玄武的嵴背上。」

  「而那隻玄武因此受益,得其妙,破入不可思議的境界。」

  「然……異獸也有壽元,那隻玄武的遺蛻便是落入人族手上,伏羲氏曾有參悟,因而洛書出!」

  「成就一代伏羲聖人,也合典籍記載的非真正神人、至人、聖人之資不能領略其妙。」

  「至於河圖、洛書的下場,便是縹緲無形了。」

  「這塊龜甲!」

  「非玄武一族的遺蛻,而是普通的龜族異獸合道存在,被人以大力量將龜甲煉製這般層次。」

  「承載玄妙紋理。」

  「師兄,剛才我稍有參悟,所得不小。」

  「同我所修的三術各有重合,且又有新意,又有獨到之處,就是太過於散亂,而且極其耗費心神。」

  「普通人參悟,只怕三年兩載精氣神就消磨虛無了。」

  「師兄你這個境界參悟……也有些艱難,參悟三術反而最好。」

  「有此龜甲,以我現在之境界,我有把握創出一門相彷三術之妙的真法,果然我之修行更進一步。」

  「真正超越三術也不是不可能。」

  「此般寶物……怎麼會在天宗?」

  「誰人留下的?」

  「關尹子?」

  河圖!

  典籍記載的神秘之圖,內蘊陰陽五行術數之源,剛才自己在其中找到三術的相似道理。

  西王金母一族的典籍中,也有另外記載。

  河圖之物,不似人力所就,更像先天地成一般,可為先天無極之物,而洛書便是無極演化的太極有形後天之屬。

  無極之妙!

  太極陰陽!

  五行八怪!

  皆在其中!

  河圖橫貫長空,真幻一體,剛才心神推演,已然窺得許多已得、未得之妙,甚至於化入己身性命都有大用。

  「關尹子?」

  「不知道!」

  「對於洞窟之事,師兄我所知也就一點點,甚至於還沒師弟你多。」

  「除非見到北冥師尊,他當年受教於師祖跟前數年,當有所知。」

  「連師弟你都這般稱讚的寶物,堪為重寶!」

  「河圖!」

  「師弟,那塊白玉板呢?」

  「你可有看出秘密?」

  赤松子嘆息的搖搖頭。

  身為天宗掌門,對於宗門的秘密一問三不知?實在是慚愧,可……自己真的不知道。

  若然知道,肯定說了。

  這塊龜甲之圖——疑似河圖?

  傳聞中的伏羲氏,他當年便是一觀河圖,創出先天八卦,洛書也是因此而出,至此……河洛相隨。

  誰將龜甲封入那張石桉的?

  天宗的先賢高人?

  為何卻沒有相似的道理留下?

  關尹子?

  文子?

  列子?

  ……

  猜不出來,實在是猜不出來。

  掃著面前的這塊龜甲,赤松子將目光落於另一處,石桉掉出兩件寶物呢,這塊龜甲已經如此了。

  那塊白玉板呢?

  「有些猜測。」

  「想來差之不遠。」

  「師兄可知上古歲月,倉頡造字之舉?」

  周清抬手一招,那塊晶瑩之光籠罩的白玉板近前,上面的二十八枚奇特文字隨著本源力量的滋潤,更為光澤靈動了。

  都要溢出白玉板了。

  「倉頡造字!」

  「自然知曉。」

  「這些文字……鳥蟲文字?嗯,又有些……不太一樣,這二十八枚文字就是白玉板的秘密?」

  正面相對,赤松子也看到白玉板上的文字。

  一共二十八個。

  同真正的鳥蟲文字有些差,辨認出來不好說,疑似的字體不少,很難歸元辯別!

  「那師兄可知倉頡最初一共造了多少文字?」

  周清再問。

  「多少文字?」

  「典籍記載,一共一千多枚鳥蟲文字吧?」

  赤松子自覺還是博學的,早年間,自己也去過稷下學宮,也翻閱成百上千的書籍。

  書籍?

  那個時候沒有書籍,都是竹簡、書帛之物。

  「典籍的確有過記載,倉頡造字一下子造出一千多枚文字。」

  「可我還觀過一些典籍,上面記載,倉頡在造字之初,苦思冥想,一共艱難造出二十八枚文字。」

  「後來,突然頓悟造字之法,便是根據天地萬物萬形一下子寫出一千多枚鳥蟲文字。」

  「最初的二十八枚文字……因和後面的一千多枚鳥蟲文字不合,便是沒有流傳下來。」

  「那件事卻被記載下來了。」

  「論起來,那二十八枚文字堪為文字之源,也是鳥蟲文字之源,也是倉頡頓悟文字之法之源!」

  「如果那部典籍記載的無誤,我有理由相信白玉板上的二十八枚文字,就是倉頡最初造就的二十八枚文字。」

  「是倉頡苦思冥想造出的二十八枚文字!」

  「有鳥蟲文字的本源,還夾雜另外的玄妙東西。」

  「後來流傳的鳥蟲文字中,則是去除那些玄妙之思!」

  真空之下,有覺先前沒入白玉板內的本源之力被消耗大半,而且白玉板自身的異象也更為明顯。

  二十八枚文字各有奇特的紫色光暈籠罩,本為深陷於白玉板之內,現在……得了外在之力,二十八枚文字各有玄光溢出。

  連帶本體的筆畫脈絡都飽滿許多,多了精氣神,多了異樣的靈性,都要動起來了。

  同師兄說道西王金母一族所觀的道藏之言,周清盯著白玉板的異象,此刻……更是有一絲絲紫色的雲霧之氣從白玉板上飄出。

  二十八枚紫色光暈包裹的文字,各有匯絲成縷的紫色雲霧溢出,飄出,沉浮白玉板上方三尺虛空。

  匯聚一處,不為散亂。

  「師弟所觀另外的典籍?」

  「倉頡造字……二十八枚文字?」

  「還有那般典籍?」

  「文字之源!」

  「這是……何以有這般異象?」

  「二十八枚文字彙聚一團雲霧?」

  赤松子感覺自己這個掌門當得有點失敗。

  宗門的隱秘不了解也就罷了。

  關鍵,自己看的典籍還沒有師弟多?

  沒道理啊,這些年自己一直在看書的。

  沒有停下!

  師弟從那裡翻閱的道藏典籍?

  連那等古老之事都有記載?陰陽家的典籍?北冥師尊提起過,陰陽家的傳承很是長遠,知曉許許多多的諸夏隱秘。

  哪怕被歲月淹沒的事情,都有記載。

  目視白玉板上的二十八枚文字,那是倉頡最初造就的二十八枚文字?為何會烙印在白玉板上?

  有何秘密?

  紫色雲霧匯聚?

  赤松子眉頭一挑,打量著白玉板上方三尺虛空,隨著二十八枚古老文字的異象升騰,一絲絲紫色雲霧匯聚一處,化作一團色澤光暈柔和的雲?

  「嗯?」

  周清也是不解。

  這個白玉板是什麼東西?

  寶物?

  就算烙印倉頡的二十八枚文字又如何?

  又有何用?

  都匯聚一團紫色雲霧了?

  還有變化!

  沒有多言,靜靜看著,等它的變化結束再說。

  「嗯?」

  下一刻,周清紫眸微動。

  在那沉浮白玉板上方的紫色雲霧中,施施然,有一道淺淺的筆畫痕跡出現,繼而隨著雲霧的蜿蜒騰挪,變換萬象。

  終於,一枚略有熟悉的文字出現。

  正是白玉板左上角第一枚文字。

  「雲霧中演化鳥蟲文字?」

  周清皺眉,還是不解。

  視線中,那團紫色雲霧中,又開始風雲而動,痕跡變換,終於……不知何時,風雲之形定格一處。

  又一枚嶄新的文字出現。

  是白玉板左上角第二枚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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