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六二章 雙雙玄關(月底了)

  「堂主!」

  「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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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突如其來,隨著大地的不住顫動,行在最前方的一些神農堂弟子都神色為之大動。🎈🐠 ❻9𝔰hᵘЖ.ᶜ𝑜m ☯🍫

  這種動靜?

  堂主身邊的典慶?

  待在堂主身邊許久,很熟悉典慶前輩的出場方式。

  堂主真的來了?

  他們並不知曉!

  看來……堂主是一直跟著他們的,現在因為蒼璩的緣故,不得不出現了,諸人大喜,循聲看去。

  典慶前輩的熟悉身影已然清晰可見,魁碩的丈許身高,肩頭背著一架木椅,上面正有著一位身材不顯的面具男子。

  正是堂主。

  身側……還跟著一位黑衣金紋細帶的白髮男子,一眼看過去,便是頓覺其人冷傲不羈。

  諸夏間,符合此人行裝的……也就鬼谷衛莊了。

  他也來了。

  先前跟隨堂主前往紫蘭軒的時候,倒是未有一見,現在總算是見到了,人如其名。

  「蒼璩先生有禮了。」

  「有聞蒼璩先生現在是魁隗堂的客卿,也算是農家人了,如此,我等便是兄弟了。」

  「不知可否讓他們過去?」

  相聚十丈,典慶的步伐停下。

  隨即,一張喜意面具遮顏的五尺男子站在典慶肩頭,頭戴五穀冠,衣衫精緻素淨。

  拱手遙相一禮,笑語不絕。

  「這話……本座愛聽。」

  「既然朱家堂主都言語了,那麼,你們就走吧。」

  蒼璩同樣大笑,跨乘在駿馬上,勒住韁繩,掃著極遠處的朱家等人,視線尤其落在衛莊身上。

  朱家的修為氣息……儘管不弱,非自己對手,三招之內,自己就可以將朱家解決。

  「哈哈!」

  「謝過蒼璩先生了。」

  「史澤,你們走吧。」

  朱家臉上的面具更是笑意大盛,再次一禮,揮動手掌,看向隊伍中的史澤,他負責此事的。

  「是堂主!」

  史澤心中稍安。

  堂主、典慶前輩、衛莊先生等人前來,蒼璩不足為懼。

  蒼璩現在不就沒有先前霸道了。

  算他識相。

  沒有遲疑,招呼著四周兄弟,直接前進,他們此行的要務都耽擱了不少時間了。

  「哼!」

  「卵蛋一個,不過如此!」

  先前那位一直血氣上涌的壯漢,心中快哉。

  看到堂主、典慶和衛莊先生他們,蒼璩老實了?早知如此,直接放他們離開不就可以了。

  欺軟怕硬!

  最看不起此人。

  路過蒼璩身側,直接吐了一口老痰落在道旁的草叢中。

  「有本事現在動手啊!」

  身邊一人同感,瞥了馬匹身上的蒼璩。

  此人就是儒家所說的那種小人吧。

  不自覺的,也是一口痰突出,落在旁邊的草叢中。

  「呸!」

  「……」

  彼此相視一眼,均大笑。

  堂主來了,可算是為他們撐腰了,先前耀武揚威的樣子哪裡去了?怎麼不叫喚了?

  靜坐在馬兒身上的蒼璩只是微微一笑,不為所動,任由那些人從身邊一一走過。

  是時。

  一陣淺淺的微風傳來,林蔭深處,幽暗和光明交相輝映,光線錯雜,視線清蒙。

  蒼璩的一雙手緩緩揚起,合握一截劍柄,並未一觀劍體劍身,卻光暗掠過,臨近遠處的一株大樹上,一道飄忽的劍影閃過。

  剎那間,又是消失。

  嗡!

  虛空之音入風

  天地一靜,頓然肅穆。

  「不好!」

  靜靜站在遠處的鬼谷衛莊靈覺有感,抬手一道黑白劍光揮出,剎那,盪出百丈區域,所過之處,一切種種被撕碎。

  「嗯?」

  朱家也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那些正要從蒼璩身側走過去的神農堂兄弟們身形盡皆一滯,仿佛被點中穴位一般。

  下一刻。

  朱家臉上的喜意面具剎那被驚悸之色取代。

  自己的實力好歹也是化神,靈覺駕馭天地元氣,感知方圓動靜,還在狐疑那些兄弟為何一動不動。

  俄而。

  一道道生命氣息遠去,呼吸之音不存,心臟跳動之音不存,炙熱的血氣變得寒冷。

  砰!

  以蒼璩所在為中心,靠的最近的數位農家兄弟倒下。

  砰!

  又有一些相對較遠的農家兄弟倒下。ඏ🌷  🐸💀

  砰!砰!砰!

  ……

  以史澤為首的數十位農家兄弟全部倒下,性命生機全無,唯有身形倒下激盪起的煙塵。

  「儒以文亂法!」

  「俠以武犯禁!」

  「本座覺得韓非之言還是有某些道理的,這些人……本座不喜歡,所以一劍殺了。」

  「朱家堂主不會介意吧?」

  「想來不會介意,農家六堂,神農堂實力強勁,弟子數萬不止,這些人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蒼璩輕輕一笑,握著承影之劍,劍柄、劍體若隱若現,一隻手輕撫著劍身,這柄劍……自有玄妙。

  配合自己的種玉功更能發揮其力。

  「蒼璩!」

  「你過分了。」

  朱家臉上的驚悸面具,不知何時,化作一道憤怒之色。

  自己就不應該相信蒼璩有這般好心的。

  自己應該知道的。

  史澤!

  大塊頭!

  小流水!

  ……

  他們中許多人都是神農堂的精英弟子,都是神農堂的未來,就這般被蒼璩一劍殺了?

  可惡!

  該死!

  「是嗎?」

  「就算本座過分了,你能耐我何?」

  「今天,不僅這些人要死,你也跑不掉。」

  「本座要為農家清理一些蠹蟲。」

  蒼璩神容未改,感朱家此刻的怒意,更為有些樂趣,自己喜歡看到他的憤怒。

  更喜歡看到他接下來無助的樣子。

  更願意聽到他的求饒之音。

  「朱家!」

  「衛莊!」

  「既然你們都來了,就都不用走了。」

  「受死吧。」

  周身耀眼的黑色玄光划過,蒼璩一步踏空,持承影利刃,種玉功運轉,天地一體,萬物波動。

  頃刻間,方圓數百丈的區域風雲動。

  浩瀚的壓力由空而落,蒼璩一劍揮動,便是將朱家四周的天地元氣化作波動劍氣,十方困殺。

  「悟虛而返!」

  「你突破了。」

  體表隱現黑白玄光,持鯊齒,亦是一步踏空,天地陰陽,縱橫捭闔,乾坤無極,萬物如棋。

  靈覺極盡綻放,亦是一股極強之力自衛莊體表擴散,一掌壓下,直接將朱家和典慶等人周圍的異象崩滅。

  手中鯊齒劍意沖天,縱橫歸元的劍氣混元無垢,拔出鯊齒,鬼谷至高劍術斬向蒼璩。

  「本座當初在蜀山就不該讓你活著。」

  「就算當初將你鎮殺,玄清子也不會有過多的懲戒。」

  「玄關!」

  「縱橫一體的力量。」

  「衛莊……你不行!」

  「玄關之前,你非本座對手,而今玄關之境,你同樣不是本座的對手!」

  蒼璩冷然之語流入虛空。

  或許是當初自己忌憚的太多,以至於錯過了不少機會,現在……衛莊竟然也破入玄關了。

  這個廢物也破入玄關境界了。

  於他?

  自己是無懼的。

  就是更為棘手了。

  玄關之境!

  在農家魁隗堂內,由著田蜜的遮顏,自己悄無聲息的突破,沒有什麼難度,非為了最好的破關,自己早就進入這個境界。

  衛莊!

  承影抬起,萬物波動。

  一劍碎空。

  至於朱家!

  是自己的目標,現在的自己要殺他,一掌足以!

  轟!

  轟!

  ……

  一道道至強霸道的凌冽劍氣虛空碰觸,道道餘力席捲,方圓數百丈的花草植株全部被劍氣摧毀。

  一處橢圓的空曠之地出現。

  站在典慶的肩頭,運轉體內玄功,極力的以內力護體,抗住外界二人的戰鬥波動。

  咔嚓!咔嚓!

  典慶肩頭的木椅被無形劍氣掃中化為粉碎。

  朱家臉上的面具萬變,難看至極,唯有從典慶肩頭落下,艱難支撐。

  「悟虛而返!」

  「很強!」

  「幸有衛莊先生!」

  典慶巨大的腦袋低下,披甲門的硬功催動極致,護住身邊的朱家堂主和身後的一些農家弟子。

  以自己大成的硬功,此刻僅僅承受劍氣餘波,都再次久違感受疼痛,那種感覺好久沒有體會到了。

  如果是這二人的攻擊落在身上,怕是自己撐不了多久。

  「蒼璩!」

  「這件事……沒完!」

  朱家暗罵一聲。

  這一次損失大了,神農堂的好手損失數十位,現在……陳勝那邊還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樣子。

  衛莊老弟說已經安排人手了,希望陳勝老弟沒事。

  神農堂的弟子是多,可……真正有用的還是核心好手以及為數不多的精英弟子。

  「堂主,我們要不要先離開。」

  身後一位神農堂的弟子近前艱難低語,不是典慶前輩護持,自己絕對扛不住。

  「先離開!」

  朱家直接同意了。

  誰知道衛莊老弟要和蒼璩爭鬥多久,還是先離開前往銍縣,看看陳勝的動靜為好。

  「水中火蓮!」

  「劍罡同流!」

  「想跑!」

  「跑得掉?」

  「萬物一體波動,萬物於我為一!」

  「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種玉功!」

  承影脫手。

  分光化影,劍光重重。

  順從心意,以種玉功催動楊朱一脈秘傳的劍罡同流,陰陽無極,水火併成,雙手掐動印訣。

  一道內蘊無間波動的水火劍道劍輪出現在身前,萬物波動,強行掠奪衛莊的領域之力,加持劍輪之中。

  一掌推出,劍輪瞬息將衛莊揮灑的縱橫劍氣吞噬,進而鎮壓衛莊本體。

  與此同時,有所動靜的朱家等人被蒼璩感知,伴隨著一道朗朗笑語,剎那間,便是一道黑色的身影自動在朱家等人的去路前出現。

  黑色的身影自虛空化出,數息之間,頓成蒼璩的形態。

  「想跑?」

  又是一語在朱家等人身後傳出,虛空顫動,也是一道形態一般無二的蒼璩化出。

  「想跑?」

  左側,也是一道黑色的身影走出。

  「想跑?」

  右側,也是天地元氣匯聚一處,一道黑色的身影靜立。

  四方上下皆有攔阻,皆有蒼璩之身。

  「這……!」

  「怎麼會!」

  朱家此刻萬變的面具上更為變幻無窮之色,前後左右掃了一眼,均是蒼璩,音容樣貌皆一樣,宛若真人。

  甚至於還能夠從四人身上感知強大的力量波動,每一位都非普通的化神武者可比。

  一下子出來四位?

  這是什麼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