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五二章 真假誠意(求票票)

  叔父有了子嗣之事,自己前幾日就知曉了。♜🍪  ♗😈閱讀М

  畢竟叔父在南昌的恩賞手筆不小,聽說在巴郡、天水那邊的封地手筆更大,消息早有傳來。

  欲要早些去賀禮,又覺得有些不妥,父皇那邊還沒有恩典落下,是以,倒也不急,只是令人關注南昌的動靜。

  不想,咸陽的蒙毅親自來了,符合父皇對於叔父的重視,如此,自己也可以有所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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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是於公,還是於私,都該如此。

  蕭何,就很適合代表自己前往,在自己身邊,他已經表現出足夠的能力,很得自己之心。

  「大人!」

  「這……,前往江南南昌為武真郡侯賀?」

  蕭何訝然,看著手中的文書,再次近前將其遞給大人,這是對於泗水郡治下一個個縣域城池的進一步整治之策。

  大人讓自己整理的,其中也有自己所想,合當下之策。

  而今,大人讓自己前往南昌為武真郡侯賀?

  武真郡侯為陛下異母弟,又為郡侯,位高權重,身份尊貴至極,更別說陛下當初賜封郡侯爵位之時的恩典。

  郡侯有了世子,的確非小事。

  自己也有耳聞郡侯在南昌的手筆,為世子之故,賞賜整個南昌城,令人驚嘆不已。

  而大人讓自己前往賀禮,一時間,一顆心跳動的速度加快,雙手都隱約的顫動起來。

  「怎麼,你不願意?」

  扶蘇將那份文書接過來,同時將自己寫就的文書遞過去,一些禮物正在準備中。

  明日就可啟程。

  觀蕭何模樣,笑語出。

  「多謝大人!」

  怎會不願意!

  如何會不願意!

  ……

  武真郡侯有了世子,怕是有許多人想要賀禮而沒有機會,自己有這般機緣,如何不會願意?

  面上強自鎮定,蕭何深深一禮落下,話中已然有激動之意。

  「你拜見郡侯之後,以我之名,也拜見郡侯世子和兩位縣主。」

  「世子被封昌南君,位尊!」

  「兩位縣主也非尋常宗室之女,當恭敬禮拜!」

  扶蘇再次囑咐著。⁶⁹ˢʰᵘˣ.ᶜᵒᵐ

  「喏!」

  蕭何頷首。

  「大人,從陛下對於武真郡侯世子的賜封來看,您接下來也會有封賞的。」

  「想來也會是封君!」

  「咸陽其餘公子應也是如此。」

  旋即,蕭何又是一禮看向自家大人,這是一個很獨特的訊號,連郡侯世子都封君了。

  大人等一眾公子身為陛下的子嗣,位份更尊,也當有這般榮耀,這個時候……咸陽估計已經在討論了。

  「是否封君,那些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將泗水之地麻煩解決!」

  扶蘇神色欣悅。

  或許的確要封君了,卻也不一定如此,自己也非很重視封君的爵位。

  自父皇廟朝立下,一切禮儀同大周迥異甚多,按照大周禮儀,他們這些公子自生下來,就該有尊貴的爵位和封地、食邑。

  這一點,如今的廟朝禮儀中,並不存在。

  如自己這位最年長的公子,便沒有因血脈而賜封的爵位,當然,自己還是有爵位,歷經多年磨鍊,自己如今的爵位為右更之爵!

  下一等爵位便是少上造高爵了。

  那是自己雙手得來的爵位。

  而咸陽宮的將閭、胡亥等人沒有功勞,爵位不存。

  更別說封地和食邑了。

  封君!

  非二十等爵位之內,卻……非一般人可以得到,能夠得為封君,位比高爵,數十年來,多賜予宗室和外戚之人。

  只要略微立下些許功勞,便可封君。

  算得上別樣的恩賞。

  父皇當年的兄弟長安君成蟜,便是領兵對趙作戰立下一些功勞,賜封為長安君。

  食邑長安縣!

  如今的長安縣落在郡侯世子身上了。

  郡侯世子能夠封君,大體還是落在郡侯身上,按照大秦現在的爵位,叔父已經封無可封。

  郡侯的爵位,實則也是侯爵。

  關內侯!

  有食邑而無真正的封地。

  徹侯!

  有封地有食邑,多為縣域之地,如武成侯王翦,便是封了頻陽之地十多個縣為封地!

  郡侯!

  有更大的封地,以一郡之地為封地,食邑甚多!

  除非父皇恢復大周的五等爵位,以公、侯、伯、子、男爵位賜封,這一點……廟朝也有人提議。🎁☟ ❻❾s𝕙υ𝕏.Ⓒ๏𝐌 ♟😾

  卻沒有後續。

  郡侯坐鎮江南廣袤之地,功勞自非尋常可比,蔭澤落在世子身上,完全可以理解。

  「大人所言甚是!」

  蕭何以為然。

  以大人身份,當不至於追求些許封君之位,些許高爵之位,而應該是更高,欲要求得更高。

  便得長遠之謀。

  眼下泗水郡便是其中一個關鍵點。

  「大人!」

  「外面有人送來一封信函!」

  當其時,廳外,一人禮道。

  「送進來吧!」

  扶蘇看過去,那是郡府的傳信侍者,語落頷首。

  又有人送來密信?

  「可有詢問送人之人是誰?」

  十多個呼吸之後,扶蘇手中已然拿著一份文書,正面書錄著嶄新文書,讓自己親啟。

  將其直接打開,隨意問著侍者。

  「有過詢問,那人只是說大人看過之後,就會明白。」

  「送信之人是一位陌生男子,三十模樣,音韻上,當為沛縣本地人,送來之後,沒有停留,便是離去。」

  侍者躬身緩言。

  蕭何站在一旁,若有所思。

  這樣的事情,近月來,並不罕見,發生過多次。

  而那些書信的背後之人,涉及諸方,不知這封信的背後是誰!

  「嗯,你去吧。」

  扶蘇擺擺手,還挺神秘,卻也不為驚詫。

  「喏!」

  侍者一禮,轉身離去。

  「大人,這封信……?」

  看著大人將這封信打開,蕭何本能道。

  「嗯?」

  「有趣,有趣!」

  「這……就有點意思了。」

  「蕭何你且看看。」

  一覽白紙黑字,扶蘇神情意動,快速閱覽完畢,微微讚嘆,便是將其遞給身側的蕭何了。

  「農家!」

  「有所亂,有所動,朱家堂主並非唯一抉擇之人,現在……又有人做出抉擇了。」

  「就是……不知道是誰!」

  「上面只有一個田字。」

  文書上的內容不為晦澀,很容易理解,除卻一些虛禮之言,便是提及一事,是關於農家的事情。

  和朱家堂主的抉擇相似。

  可……落款只有一個——田。

  書信的主人是誰不清楚。

  「田!」

  「田氏一脈?」

  「農家六堂中,有四堂的堂主都是姓田,能夠落筆這封書信,起碼也是四位堂主之一。」

  「魁隗堂田蜜!」

  「共工堂田仲!」

  「蚩尤堂田虎!」

  「烈山堂有實無名的田言!」

  「也有可能是四位堂主中的兩位、三位,乃至於四位!」

  「文書之上隱約提及朱家堂主,又有提及陳勝之事,更有提及一絲投誠之意!」

  「看來一些事情,他們也有探知。」

  「大人以為如何?」

  蕭何很快看完信函文書,大致意思也很清晰。

  農家田氏一脈的堂主中,也有想要和扶蘇公子合作,率領農家之力投誠,願意尊秦國之法,不為遊俠之亂,還泗水之安。

  「真假難料!」

  「誠意不足!」

  「可……農家六堂中,田氏一脈的力量的確不小,就是不清楚,這封書信的背後是誰!」

  扶蘇在廳內踱步,這封書信來的很是突然。

  並沒有神農堂朱家親自的誠意,對比之下,於其中之言,只是看看,然……也未必不為真。

  六堂之中,神農堂一家之力雖強,卻也難以抗衡田氏一脈。

  若是田氏一脈真的有心投誠,則……泗水之地就平定了,事情也就了解了,他們會這般輕鬆投誠?

  「大人!」

  「在下以為,可先不為理會,區區一封書信,誠意不顯,也許,那些人只是試探,果然真有心,接下來還會有人前來的。」

  「若是真有誠意,前來之人會很有份量!」

  「以在下之見,這可能也是農家六堂之爭,神農堂朱家那邊,有大人之力,只要如步落下平農策,農家內的抵抗之力,會很快給於磨滅。」

  「期時,朱家堂主收拾農家殘餘之力,一家獨大!」

  「這個結果,想來不是農家有些人希望看到,或許,不是很多人希望看到的。」

  「所以,他們也想要如朱家那般行事,可以理解!」

  「或許,可以讓他們自己爭鬥,更好的爭鬥,一來,可以極大的削弱農家之力,二來,也方便大人更好的掌控農家之力。」

  「農家根基渾厚,欲要將其全部剿滅,很難很難!」

  蕭何也是點點頭,大人之言,也是自己之意。

  區區一份書信,根本算不得什麼。

  若然真的有誠意,不會止步於此的,何況……在大人面前,農家還沒有提條件的資格。

  「朱家!」

  「田氏一脈!」

  「暫時一切如前,相對于田氏一脈,我更信任神農堂那邊!」

  扶蘇指了指蕭何手上的書信,這……應該不是一個結束。

  接下來定有人會再次前來。

  田氏一脈!

  他們有些複雜了。

  而神農堂朱家……自己覺得很好,朱家算是農家的外姓人,在農家之內的根基雖有,卻遠不如田氏一脈宏大。

  田氏一脈根深蒂固,就算真的向自己投誠,一些事情……也和神農堂不一般。

  「大人!」

  「神農堂雖可以信任,然……大人需得謹記,俠以武犯禁,農家的力量還是握在自己手中為好。」

  蕭何略有遲疑,還是近前提醒一聲。

  「……」

  「你……,當如此!」

  扶蘇在廳內走動,蕭何此言深意自己是明白的,卻是,神農堂朱家……日後再說吧。

  起碼,待農家之事定下再說。

  現在說那些太早了。

  法家的道理,自己明白。

  而神農堂朱家誠意之心,自己也看到了。